碉楼谈判,“改造”受阻的最后摊牌

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酒局,在大佬们的历史中,向来都是承载着重要使命的存在,他们在局中你来我往,推杯换盏,而桌下则蕴藏着刀光剑影,相互厮杀。在几千年前的楚汉相争时期是这样,在波谲云诡的鹅城,同样也是这样。
黄老爷给张牧之,安排的这场鸿门宴,被很多前辈逐帧解读过,都有他们自己的道理。所谓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本人作为一名作者界的小学生,今天就从另一个时间线,来浅谈一下个人对这场鸿门宴的看法。欢迎各位观众老爷们捧场。首先声明,以下内容,均为本人针对原片剧情所作的探讨,仅代表本人观点,请勿过度解读。

首先,我们要确定的,就是时间线,这场鸿门宴,是在和平进入鹅城以后开展的,在进城之前,张麻子还特意叮嘱大家,个人认为,这是一个比较大的转变,哥几个是做官的人了,不得再有匪气了,也是登堂入室了,该转变工作作风了,毕竟,我们不能,重蹈李自成的覆辙。
接着,我们再来看看这场鸿门宴的组成人员,除了黄老爷和张麻子的团队,就是地上被绑着的三人,这三人的成分可谓十分丰富,几乎代表了鹅城所有的角色,当然,那些光膀子的民众,是不能被包含在其中的,理由很简单,这场鸿门宴是黄老爷组的局,在黄老爷眼中,这些连衣服都没有的黎庶,怎么会有资格上桌呢。

宴会开始前,我们的黄四郎开门见山,说出了这次宴会的名目,为六爷讨个公道,然而,熟悉后面剧情的观众老爷都知道,这场饭局里,六爷仅仅出现在开头,后面谈论的,不是大腿就是剿匪。由此可见,我们的黄老爷也明白这一点,死人比活人管用。那么,这场鸿门宴的主题是什么呢,这个问题,还是得由我们不会装糊涂的张牧之来揭晓
开门见山,简明扼要,但似乎又那么的违背常理。一个买官的县长,想挣钱,可以理解,但不想挣穷鬼的钱,这就令人难以理解了。有两种可能,一、张牧之是想立一个好听的人设,以便在鹅城可以可持续的捞钱,以一个青天大老爷的身份来捞钱。

另一种可能,就比较直接了,那就是在张牧之眼里,捞钱只是幌子,是鞭策兄弟们的动力,是麻痹黄老爷的借口。从后面的剧情来看,个人认为,显然是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同时,也是第二种更符合逻辑。如果张牧之,只是想立个人设,他大可不必直接摊牌,在黄老爷眼中,只要你是捞钱的县长,你都可以是合作伙伴,尽管在最后,他还是会派出假麻子把你干掉。并且,如果你是想捞钱的话,你断然不会把矛头直指鹅城最大的话事人,甚至是被马邦德称为,南国一霸的黄四郎,因为,你的目的是捞钱,不是玩命。由此可以看出,张牧之的开门见山,意义很明确,我张麻子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我就是要把你连根都拔掉,我要的就是让鹅城改天换地。
直抒胸臆,是他的世界观,但在方法论上,还是有所变通,毕竟,在战略和战术上的具体分析,最高目标和阶段目标的泾渭分明,我们的张牧之还是很明白的。
那么,现在我们就很清楚了,他的最高目标,是公平;现阶段的初级目标,是挣黄老爷的钱,或者说,是让黄老爷主动把银子交出来,如果换一种比较高级的说法,那就是,要改造我们的黄老爷。通过和平手段,将黄四郎改造成符合鹅城生态的样子,毕竟,鹅城,不能一直像过去那样。
当然,按照正常人的逻辑,黄四郎是肯定不信的,你一个买官的县长,还想做青天大老爷?分明就是立人设罢了。所以我们的黄老爷,也说的很清楚,你看上什么了,随便拿,你本来,就是干这行的,不是吗?

纵观全局,在鸿门宴破裂之前,黄老爷谈的,一直是价格,而张牧之的意思则很明确,价格,没什么好谈的,我跟你谈价格的前提,是你同意我的最低纲领,以及接受我的最高目标。而马邦德在其中,则一直试图扮演缓冲带的作用。我们前面的视频说过,马邦德充当的,一直是张牧之,最权威的对手这一角色。在这一段,就体现得十分生动活泼。
要知道,在碉楼谈判之前,他和张牧之就已经有过一次辩经,他已然清楚,张牧之的目标是什么,最起码,他应该知道,现阶段的最低目标,是站着把钱挣了。这里的核心,是站着,站着,则是地位的体现。而我们的马邦德,在鸿门宴中,则是借着“扯蛋理论”直接把这个核心悄然阉割了。这里说句题外话,步子迈大了,确实不一定是好事,但步子迈小一点,应该不能等于,要走回头路吧。


也许有人会说,马邦德这是在跟张牧之唱双簧,是在帮他。我只能说仁者见仁,个人看来,在不触碰原则的前提下,灵活的唱红脸,这确实可以说在帮他,但是,你把内核都变了,你还能说,这是在帮忙吗。好比前面站着一头鹿,你可以说是动物,你也可以说是四脚兽,这些,都可以叫变通,但是你如果说,这是一匹好马,这,还能叫做变通吗?
因此,我们可以说,在谈判的前期,马邦德还是站在中间,给二人做调和,到了后期,那干脆直接唱起了双簧,只不过,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跟张牧之一起唱双簧,而是和黄老爷一起,唱给麻子看。同时,我一直强调,张牧之不是傻子,马邦德玩的那一套东西,他不是看不出来,他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不愿意把枪口对准这些自称的“自己人”罢了。因此,在马邦德即将与黄老爷达成默契的时候,他果断跳了出来,把桌子给掀了。


为什么说,张麻子的这番话,就是掀桌子呢?不就是那点银子吗,对半分又怎么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黄老爷不是同意了吗?此言差矣,张牧之进城的那天,在胡千和黄老爷的对话中,我们就已经看见了,连二八开都觉得,是给他脸了的黄老爷,怎么可能会欣然接受,张麻子提出的对半开的条件?你比前几任县长多了啥?你长着三头六臂吗?
张牧之也清楚这一点,在南国谁不知道,鹅城,你黄四郎是老大,你怎么可能跟我一个外来人对半分,这里,张牧之是用一个不可能的条件,来达到掀桌子的目的。所谓分银子,分的,不是银子,而是成分,是话语权,跟我黄四郎合作,向来都是二八开,或者直白点说,你只能是给我打工的,给你的那两成,还不一定能让你带走。所以,张牧之的对半开,在黄老爷眼中,就是要让鹅城换新天,当然,这波他没有猜错。

因此,从这以后,二人的谈话,基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尽管马邦德最后,还想把节奏往回拉一拉,把三七分降成了二八开,但他已然扭转不了乾坤了,在黄四郎和张牧之心里,都只有一句话,决一死战。
碉楼谈判后,剧情的走向,就没有什么好疑惑的了,双方正式撕破脸,开启了正式的交锋,张牧之开始在鹅城发钱,而黄老爷则开始里应外合,穿着麻匪的衣服搞破坏,这在我们之前的文章里,都已经讲过。斗争的复杂性,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大家都穿着一样的衣服,都是自己人嘛,怎么能下去手。
最终,斗争的白热化,让张牧之不得不击鼓升堂,将鹅城的百姓发动起来,向黄家碉楼发起了最后的冲锋。当然,这些,就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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