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除“人性自私”的魔咒:论为何共产主义是历史的必然
自私并非人性本质,而是私有制社会的产物,共产主义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归宿。

序言:被这一代“公知”遮蔽的真理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最近,我在网络上、在某些所谓的学术论坛里,又听到了一些极其刺耳的声音。那些被我们称之为“公知”、甚至是某些精神上的“走狗汉奸”的人,又开始大放厥词了。他们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看透世事的嘴脸,信誓旦旦地宣称:“资本主义就是人类文明的终结,是人类社会的最高形态。”他们断言,共产主义不过是镜花水月,是永远无法实现的乌托邦。
当我们追问理由时,他们给出的答案千篇一律,乏味至极——“因为人性是自私的”。他们说,人性贪婪,每个人都只想为自己攫取利益,所以私有制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所以剥削是合理的,所以那种“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社会构想是违背天性的。
这就真的很搞笑了。这种陈词滥调,这种早已被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和现代人类学无数次打脸的粗鄙理论,竟然还能被他们奉为圭臬?
我们今天要做的,就是要把这个被颠倒的逻辑重新颠倒回来。我们要用历史的铁证、用辩证法的逻辑,狠狠地驳斥这种“人性自私论”。我们要告诉世人:自私不是人性的底色,它只是特定历史阶段的产物;而共产主义,不仅可能,更是人类回归本质、走向自由的必由之路。
第一章:追本溯源——原始共产主义的“无私”铁证
那些鼓吹“人性自私”的人,最大的逻辑漏洞在于他们把人类几百万年历史中的哪怕一小段——也就是最近几千年的私有制历史,当成了人类历史的全部。他们就像是只见过笼子里关着的老虎的人,就断言老虎的天性就是在那几平米里转圈圈,而不知道老虎在广阔森林里是如何咆哮山林的。
如果要谈人性,我们就必须回到人类的起点。我们必须去看看,在那个没有私有制、没有阶级、没有国家机器的漫长岁月里,人类究竟是怎么活着的。那就是——原始共产主义社会。
(一)生存的法则:互助而非掠夺
在原始社会,人类面临着极其严酷的自然环境。猛兽环伺,洪水肆虐,食物匮乏。在那样的情况下,如果一个人表现出所谓的“自私”,如果他试图独占食物,试图在狩猎时让同伴去送死而自己坐享其成,结果会是什么?结果只有一个:他和他的部落都会灭亡。
在那时长达百万年的岁月里,人类的生存逻辑是“互助”。这不是因为他们道德高尚,而是因为这是生存的唯一选项。
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曾深刻地指出,在氏族制度下,甚至连“私有”这个概念都是不存在的。猎物是大家一起打的,果子是大家一起采的,那么肉就是大家一起吃的,火就是大家一起烤的。并没有谁会跳出来说:“这只鹿的大腿属于我,因为我跑得比你们快。”如果有人这么做,他会被视为异类,甚至被驱逐——而在那个时代,被驱逐就意味着死亡。
(二)人类学的实证
我们不需要只靠理论推导,现代人类学对现存的原始部落的研究也证实了这一点。看看非洲的布须曼人,看看亚马逊雨林深处的原住民。在他们接触现代资本主义文明之前,他们的社会运作方式完全是基于共享的。
当一个猎人打到猎物回到部落,他不会把猎物藏起来,而是会自豪地将它分给部落里的每一个人,包括老人、孩子和暂时没有收获的人。在他们的文化基因里,甚至没有描述“自私”和“占有”的词汇。对于他们来说,囤积是一种耻辱,分享才是一种荣耀。
这难道不是最有力的证据吗?如果“自私”是写在人类基因里的天性,是不可改变的“出厂设置”,那么这些原始部落的人难道不是人类吗?既然他们在几十万年里都能做到“公有共享”,那就说明:自私根本不是人性的本质,而是在后天环境中被“驯化”出来的恶习!
第二章:唯物史观的解剖——“自私”是如何诞生的?
那么,既然人类原本不自私,为什么现在的人看起来这么自私呢?那些公知们眼里的“贪婪”,究竟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是有其物质根源的?
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告诉我们: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
(一)剩余产品的出现与私有制的萌芽
人类历史的一个巨大转折点,发生在生产力稍微提高了一点点的时候。当人类学会了农耕和畜牧,当我们的祖先制造出了更锋利的工具,劳动产品除了满足当天的生存所需之外,开始有了剩余。
这一点点“剩余”,就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在没有剩余的时代,今天打不到猎物明天就会饿死,谁也不会想着存东西。但有了剩余,就有了“占有”的可能。氏族的首领、强壮的武士,利用他们的职务之便,开始将这些公共的剩余产品据为己有。
于是,“我的”和“我们的”之间,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私有制诞生了。
(二)自私:私有制的精神投影
随着私有制的确认,人类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为了保护这些私有财产不被他人抢夺,就需要暴力机构,于是国家诞生了;为了让这种占有变得“合理”,就需要法律和道德,于是维护私有制的文化诞生了。
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自私”,实际上就是私有制这种经济基础在人们头脑中的反映。
试想一下,在资本主义社会里,社会结构逼迫着你去竞争。资源被少数人垄断,如果你不争、不抢、不为自己打算,你就可能失业、破产、流落街头。在这种制度下,人被异化了。人不再是人的同类,而成了潜在的竞争对手——这就是霍布斯所说的“人对人是狼”。
所以,那些公知们其实犯了一个巨大的逻辑错误:他们指着在资本主义大染缸里被染黑了的人,说:“看啊,人天生就是黑的!”这不是很荒谬吗?他们把“结果”当成了“原因”,把“历史的暂时现象”当成了“永恒的真理”。
(三)资本主义对人性的扭曲
资本主义最可怕的地方,不仅在于它剥削工人的剩余价值,更在于它剥夺了人的社会性本质。它把一切关系都变成了赤裸裸的金钱关系。父子之间、夫妻之间、朋友之间,都被算计和利益所渗透。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人,确实容易表现得自私、贪婪、冷漠。但这恰恰证明了环境对人的塑造作用。如果我们将同样的一群人,放置在一个资源公有、按需分配、没有生存焦虑的社会环境中,他们的行为模式将会截然不同。
“公知”们鼓吹人性自私,实际上是在为资本主义的罪恶洗地。他们试图告诉我们:因为你们天生坏,所以你们只配生活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心理暗示,旨在扼杀我们对美好社会的想象力。
第三章:驳斥庸俗进化论——互助才是进化的动力
还有一类公知,喜欢搬弄生物学,搞所谓的“社会达尔文主义”。他们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所以自私和竞争是进化的动力。”
这也是对科学的极大误读。
(一)克鲁泡特金的《互助论》
早在一百多年前,伟大的思想家克鲁泡特金就通过对自然界的深入观察,写出了震撼世界的《互助论:进化的一个要素》。他发现,在自然界中,同一物种内部的竞争并不是进化的主要动力,相反,物种内部的互助才是该物种能够繁衍壮大的关键。
蚂蚁搬家、蜜蜂筑巢、狼群围猎,甚至是许多食草动物在面对天敌时的集体防御,都充满了互助的精神。如果个体极度自私,只顾自己逃命,这个种群早就灭绝了。
人类作为一种并不具备尖牙利爪的生物,之所以能站上食物链的顶端,靠的绝对不是单打独斗,而是无与伦比的协作能力。语言的诞生、工具的传承、复杂社会的构建,哪一样能离得开“无私”的分享与合作?
(二)人的本质是社会关系的总和
马克思说:“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这句话深刻地揭示了,根本不存在一个抽象的、永恒不变的“人性”。当你是一个奴隶主时,你的人性可能包含残暴和贪婪;当你是一个为了解放全人类而奋斗的战士时,你的人性就闪烁着无私和牺牲的光辉。
看看我们的革命先烈吧。看看长征路上的红军战士,看看上甘岭坑道里的志愿军英雄,看看那些为了建设新中国而献出青春和生命的铁人王进喜们。如果人性仅仅是自私的,怎么解释他们的行为?难道他们不知道痛吗?难道他们不知道死意味着什么吗?
他们知道。但他们超越了动物性的本能,展现了更高维度的人性——那是属于共产主义者的人性。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人性自私论”最响亮、最有力的一记耳光!
第四章:未来的呼唤——为何共产主义不可阻挡?
既然自私不是天性,既然私有制只是历史的插曲,那么共产主义的到来就不再是幻想,而是历史发展的必然逻辑。
(一)生产力的最终解放
资本主义固然在历史上起过推动生产力发展的巨大作用,但现在,它越来越成为阻碍。生产过剩的危机、贫富差距的极度悬殊、对环境的掠夺性破坏,都在宣告这个制度的病入膏肓。
随着人工智能、自动化技术、核聚变等科技的突破,人类社会正在逼近一个“后稀缺时代”。当物质财富像泉水一样涌流,当所有的基本生存需求都能被极其低廉的成本满足时,“占有”将失去意义。
这就好比空气。空气对人至关重要,但没有人会去囤积空气,没有人会说“这口空气是我的,你不许呼吸”,因为空气是充足的。当物质极大丰富,私有制的根基——稀缺性,将被彻底瓦解。
(二)从“必然王国”走向“自由王国”
那些公知们无法理解共产主义,是因为他们的眼光局限在“物”上,而共产主义关注的是“人”。
在资本主义社会,人是资本的奴隶,我们终其一生都在为了“生存”而奔波,这就是“必然王国”。而共产主义社会,是要把人从这种动物式的生存斗争中解放出来,让人获得全面的发展,进入“自由王国”。
那时的劳动,不再是谋生的手段,而是生活的第一需要。就像现在很多人业余时间会去画画、去写代码、去当志愿者,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自我实现,为了快乐。那时候的人,会为了集体的荣誉、为了探索宇宙的奥秘、为了艺术的创造而工作。这种动力,远比金钱刺激来得持久和强大。
(三)否定之否定:螺旋式上升的回归
唯物辩证法告诉我们,事物的发展是否定之否定的螺旋式上升。
人类从原始共产主义(正)出发,经历了私有制和阶级社会(反)的痛苦磨砺,最终必将在这个基础上,在一个更高的生产力水平上,回归到共产主义(合)。
这绝不是简单的复古,不是让我们回到山洞里去啃生肉。而是保留了文明的一切成果,抛弃了剥削和压迫的糟粕,在高度文明的基础上实现人与人之间的真正平等和互助。
原始共产主义证明了“公有”是人类的童年记忆;而科学共产主义,则是人类成年的必经之路。
第五章:对“公知”谬论的最后清算
回到开头,那些公知们之所以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大肆鼓吹“人性自私”,大肆唱衰共产主义,其用心是险恶的。
他们是在为既得利益者站台。他们害怕觉醒的人民,害怕那些看清了资本主义本质的人们。他们试图用“人性自私”这个思想囚笼,把我们所有人都关进去,让我们心安理得地接受剥削,让我们变得麻木、冷漠、互害。
他们嘲笑理想主义者,是因为他们自己心中早已没有了理想;他们否定高尚,是因为他们自己活在卑鄙之中。
但是,同志们,不要被他们迷惑。
看看我们身边,看看每一次灾难面前挺身而出的普通人,看看那些默默奉献的劳动者。人性的光辉从未熄灭,它只是被资本的尘埃暂时遮蔽了。
那个“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社会,不是梦,它是埋藏在我们基因深处的记忆,也是指引我们未来的灯塔。
尾声:我们的信仰
我是子珩墨。我写这篇文章,不仅仅是为了反驳那些公知,更是为了唤醒我们心中的那团火。
我们相信共产主义,不是因为我们天真,而是因为我们看透了历史的规律。我们知道,私有制只是一段弯路,人类终将回家。
让人性自私论见鬼去吧!让我们理直气壮地宣扬大公无私,宣扬集体主义,宣扬那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的新世界。因为那才是人类配得上的未来,那才是“人”之为“人”的最高形态!
同志们,历史的辩证法在都在我们这一边。让我们保持清醒,保持愤怒,也保持希望。哪怕道路再曲折,真理的光芒终将穿透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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