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内容

毛主席晚年最放不下的人是谁?

子珩墨 2026-02-11 来源:星语秘境微信公众号

那个从韶山冲走出来的农家子弟,那个在天安门城楼上高呼“人民万岁”的老人,将永远屹立在人类历史的最高峰,俯瞰着这片他深爱的土地,注视着他最牵挂的人民。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前两天后台有位年轻的同志私信问我:“子珩墨老师,你说毛主席晚年最放不下的人是谁?是李敏、李讷?还是远在新西兰的章士钊养女?”

看到这个问题,我心里咯噔一下,随后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楚。我说:同志,你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你是个善良的人,但你还是太不了解毛主席了。你把一位改天换地的无产阶级革命领袖,想得太“小”了。

他教百姓挺起腰杆做主人,他教掌权者俯下身子做仆人,让他们真正明白一切权利来自人民。他这一辈子,心里装过谁?装的满满当当的,从来都是人民!

今天,我想跟同志们掏心窝子讲一讲,这位老人家晚年究竟在怕什么?他为什么在读到陈亮和庾信的词赋时会破涕大哭?他那双看透了五千年历史迷雾的眼睛,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究竟穿过时光看到了什么,才让他发出了关于“二茬苦、二茬罪”的盛世危言?

这篇文章很长,但我希望你能耐心地读完。因为读懂了这篇文章,你就读懂了中国这几十年的风雨沧桑,也就读懂了为什么今天的年轻人,越来越怀念他。

一、登楼多景,枯树赋悲:英雄晚年的孤独泪水

现在有多少人,真去读过毛泽东晚年反复吟诵的那两篇古文?

那是1975年、1976年的光景。他的眼睛患了白内障,看不清东西,身体也因为长期的病痛折磨而日渐衰微。但他只要精神尚可,就会让身边的工作人员给他读古文。

其中读得最多的,一是南宋陈亮的《念奴娇·登多景楼》,二是南北朝庾信的《枯树赋》。

大家想一想,陈亮是谁?南宋的主战派。他在《登多景楼》里写:“危楼还望,叹此意、今古几人曾会?鬼设神施,浑认作、天限南疆北界。一水横陈,连岗三面,做出争雄势。”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感叹大好河山虽在,但朝廷偏安一隅,权贵们只知道歌舞升平,把长江天险当成是老天爷划定的南北界限,却忘了北方的失地,忘了中原百姓还在金人的铁蹄下受苦!陈亮在叹息:“凭却长江,管不到,河洛腥膻无际。”

每当读到这里,毛主席常常是失声痛哭。

同志们,他哭的难道是南宋吗?他哭的是当时那个让他忧心忡忡的局面!他看到了一些苗头,看到了一些人开始贪图安逸,看到了一些人想搞“三和一少”,想跟帝国主义妥协,想把革命的旗帜卷起来放进博物馆。他怕的是咱们这个国家,像南宋小朝廷一样,守着半壁江山醉生梦死,而忘了“河洛腥膻无际”,忘了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受苦受难的人,更忘了我们自己的初心!

再看《枯树赋》。那是庾信晚年流落他乡、寄人篱下时的绝唱。“昔年种柳,依依汉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主席读这个,不是感叹自己老了,不是感叹生命将尽。作为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他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他曾笑着说:“人死后最好火化,骨灰丢到海里喂鱼,鱼吃了长得肥肥的,去为人民服务,这也算是物质不灭定律嘛。”

他哭《枯树赋》,哭的是“树”——这棵树,就是他亲手缔造的党,就是这个新生的社会主义政权!

他担心这棵树因为生了虫子、烂了根基,最终像庾信笔下的枯树一样,“摇落凄怆”。他怕的是他走后,没人再像他那样像护眼珠子一样护着老百姓,怕的是这棵大树不再为人民遮风挡雨,反而成了骑在人民头上的“老爷树”!

这种孤独,是超越了个人生死的孤独。是“举世皆浊我独清”的痛苦,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悲凉。

二、1965年重上井冈山:一声长叹,道尽未来五十年

要理解主席晚年的忧虑,我们必须回到1965年。那年5月,他重上井冈山。

这可不是一次普通的故地重游。那时候,北京的政治气氛已经很微妙了。他在山上住了几天,跟身边的护士长吴旭君,还有当时的湖南省委书记张平华,讲了很多惊心动魄的话。

这些话,当时的人听不懂,甚至觉得主席是不是“老糊涂”了,是不是“神经过敏”了。可是,站在2026年的今天,我们再回过头去听,简直就像是穿越时空的预言,每一句都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我们耳边!

他对张平华说:“我为什么把包产到户看得那么严重?中国是个农业大国,农村所有制的基础如果一变,我国以集体经济为服务对象的工业基础就会动摇,工业产品卖给谁嘛!工业公有制有一天也会变。两极分化快得很,帝国主义从存在的第一天起,就对中国这个大市场弱肉强食,今天他们在各个领域更是有优势,内外一夹攻,到时候我们共产党怎么保护老百姓的利益,保护工人、农民的利益?怎么保护和发展自己民族的工商业,加强国防?中国是个大国、穷国,帝国主义会让中国真正富强吗,那别人靠什么耀武扬威?仰人鼻息,我们这个国家就不安稳了。”

同志们,你们听听!“两极分化快得很”、“内外一夹攻”、“仰人鼻息”……这每一个词,是不是都在现实中找到了某种回响?

他还说:“一想到建立红色政权牺牲了那么多的好青年、好同志,我就担心今天的政权。苏联的政权变了颜色,苏联党内有个特权集团、官僚集团,他们掌握了国家的要害部门,为个人捞取了大量的政治利益和经济利益,一般党员和老百姓是没有什么权利的。”

他最怕的是什么?他最怕的,就是我们党内也出现这样一个“特权集团”。

这个集团一旦形成,他们就会利用手中的权力,把国有资产变成自家的私产,把人民赋予的权力变成谋取私利的工具。他们会把子女送到国外,把资产转移出去,然后转过头来教育老百姓要“吃苦耐劳”,要“顾全大局”。

主席在井冈山上散步时,语气沉重地说:“我担心党的干部进城以后,忘记群众,脱离群众,出现官僚主义、命令主义。如果是这样,革命先烈的血就白流了。

“白流了”这三个字,太重了啊!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在晚年,无数次提到“李自成”。1949年进京赶考时他说“决不当李自成”,到了70年代,他依然在念叨。为什么?因为李自成进北京才几天?四十二天!迅速腐化,迅速败亡。

毛主席在晚年,看到了一些干部开始追求享受,开始比级别、比待遇、比住房、比车子。他看到了“资产阶级法权”在悄悄扩张。他意识到,如果不进行一次触及灵魂的清洗,不需要枪炮,糖衣炮弹就足以把这个政权从内部瓦解。

所以他才说:“事物的发展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马克思、恩格斯没有料到手创的社会民主党在他们死后被他们的接班人篡夺领导权,变为资产阶级政党,这是不以马克思、恩格斯的意志为转移的。他们那个党开始是革命的,后来一变成反革命的了。苏联也不以列宁的意志为转移,他也没有料到会出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他把这一切都看透了,所以他才要拼了老命,哪怕被打得粉碎,也要发动那场最后的冲锋。他不是为了争权夺利,他是为了给人民留下一套“防身术”,留下一套识别和对抗“走资派”的理论武器!

三、什么是“二茬苦”?不仅仅是吃不饱饭

很多年轻同志对“吃二茬苦,受二茬罪”这句话的理解很肤浅,以为就是指像旧社会那样吃不饱饭、穿不暖衣。

不,同志们,毛主席眼里的“二茬苦”,比这要深刻得多,惨痛得多。如果是单纯的物质匮乏,那不可怕。只要分配公平,大家勒紧裤腰带搞建设,日子总会好起来。

真正的“二茬苦”,是人的主体性的丧失。

是工人从工厂的主人,变成了单纯出卖劳动力的商品,变成了流水线上随时可以被替换的零件;是农民从土地的主人,变成了流离失所的打工者,看着自己的家乡沦为留守老人和儿童的空巢;是原本应该为人民服务的公仆,变成了高高在上的“父母官”,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是原本属于全民所有的教育、医疗、住房,变成了压在老百姓头上的“新三座大山”,变成了掏空六个钱包的无底洞。

主席在读《政治经济学教科书》时说过:“我们党和国家的干部是普通劳动者,而不是骑在人民头上的老爷。

他在晚年特别反感那种“专家治国”、“精英政治”的论调。他为什么要搞“五七干校”?为什么要让干部下乡劳动?有人说这是迫害,是折腾。

不!这是他在试图打断“官僚阶级”的脊梁骨!他要强迫那些掌握权力的人,滚到泥巴地里去,去闻一闻牛屎味,去摸一摸农民手上的老茧,去亲身体验一下老百姓的疾苦。只有这样,他们在做决策的时候,才不敢大笔一挥就牺牲老百姓的利益,才不敢坐在空调房里拍脑袋!

他甚至不仅是教育,他是直接动手“掺沙子”。

大家看,陈永贵,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民,当了副总理;吴桂贤,一个纺织女工,当了副总理。当时很多人看不起他们,觉得他们土,觉得他们没文化,不懂经济,不懂管理。

可是同志们,主席看重的正是他们身上的“土”!这“土”,是乡土的土,是本土的土,是连接着地气、连接着千千万万劳动人民血肉的土!

让陈永贵包着白毛巾坐在国务院里开会,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政治象征。它在时刻提醒所有的官员:这个国家,是工农兵的国家,不是你们这些知识精英、技术官僚的私家花园!

主席这是在做实验啊,他在探索一条前无古人的路:如何让底层的劳动者,直接参与国家最高权力的管理,从而打破“打江山者坐江山,坐江山者腐化变质”的历史周期率。

虽然这个实验在后来被嘲笑,被否定,陈永贵、吴桂贤们也黯然离场。但历史的长河奔流至今,当我们看到某些“精英”制定的政策何其荒谬,何其脱离实际,何其冷血无情时,我们怎能不怀念那位头上包着白毛巾的副总理?我们怎能不敬佩毛主席当年的良苦用心?

四、最后的嘱托:把武器交给人民

毛主席晚年是孤独的,但他从未绝望。因为他相信人民。他曾对身边的人说:“中国如果出了军阀,出了修正主义,你们怎么办?

大家都愣住了,不敢回答。他接着说:“就要造反!就要把它打倒!

他为什么要搞“大民主”?为什么要强调“四大”(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哪怕这中间出现了混乱,出现了误伤,他依然坚持要给人民这个权利。

因为他知道,他终究会死。他保护不了人民一辈子。

法律可以被修改,制度可以被架空,文件可以被锁进抽屉。唯有人民自己的觉悟,唯有人民敢于斗争的精神,才是保证红色江山永不变色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把“造反有理”写进党章(虽然由后来者删去),他把罢工自由写进宪法(也被后来者删去),他在生命的最后岁月,拼命地想要教会老百姓:不要迷信权威,不要怕大官,如果他们不为你们服务,如果他们欺压你们,你们就有权利把他们拉下马!

这才是他留给我们最宝贵的遗产。

不是那些具体的语录,也不是那些具体的政策,而是那种“蔑视权贵、相信群众、敢于斗争”的彻底的革命精神。

今天,当我们在网上看到不公义的事情,大家群起而攻之;当我们看到贪官污吏,大家敢于曝光敢于举报;当我们对不合理的制度提出质疑。同志们,这其实都是毛主席当年种下的种子在发芽!

只要中国人的骨子里还有这股子“不信邪”的劲儿,只要我们还记得“为人民服务”这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毛主席就从未真正离开。

尾声:公者千古,私者一时

回到最开始的问题。

毛主席晚年最放不下的人是谁?

不是李敏李讷,她们是他的骨肉,但他把她们看作是革命事业的一份子,要求她们必须和普通百姓一样生活,不准搞特殊。

不是曾经的战友,因为在原则问题上,他从不讲私情,哪怕得罪了所有人,哪怕把自己变成“孤家寡人”,他也要坚持真理。

他放不下的,是那个在火车上偶遇的没钱买票的农民;是那个在淮河边因为发大水而哭泣的老大娘;是那个在工厂里挥汗如雨却担心看不起病的工人;是千千万万像你我一样,普普通通、勤勤恳恳,期盼着日子能过得好一点、公平一点的中国老百姓!

他怕他一走,牛鬼蛇神都出来了;他怕他一走,老百姓又要给地主老财磕头了;他怕他一走,中国又变成了西方列强的附庸,变成了买办资本家的乐园。

所以他才要哭。那不是软弱的泪水,那是慈悲的泪水,是悲悯的泪水,是“长使英雄泪满襟”的千古长恨!

同志们,今天我们在这里缅怀他,不是为了搞个人崇拜,不是为了回到过去。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我们不可能也无法回到那个特殊的年代。

但是,毛泽东思想的灵魂,毛泽东晚年的忧思,应当成为我们头顶长鸣的警钟。

不要以为现在日子好过了,就可以把阶级斗争忘得一干二净;不要以为经济发展了,就可以对社会的不公视而不见。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那些曾经嘲笑他、攻击他、污蔑他的人,终将被历史的风沙掩埋,变成一个个可笑的丑角。而他,那个从韶山冲走出来的农家子弟,那个在天安门城楼上高呼“人民万岁”的老人,将永远屹立在人类历史的最高峰,俯瞰着这片他深爱的土地,注视着他最牵挂的人民。

同志们,让我们擦干眼泪。为了不让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不安,为了不吃那“二茬苦”,我们这一代人,唯有挺直脊梁,继续前行!

这一拜,敬伟人!

这一拜,敬初心!

这一拜,敬在这个时代依然清醒、依然热血的你们!

查看全部

「 支持乌有之乡!」

乌有之乡 WYZXWK.COM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注:本网站部分配图来自网络,侵删

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

官方微信订阅号

相关文章

习近平春节前夕慰问部队

小年夜,我想起了1932年的毛主席

破除“人性自私”的魔咒:论为何共产主义是历史的必然

好物推荐

最新推荐

习近平春节前夕慰问部队

小年夜,我想起了1932年的毛主席

【2026年6月4日江西瑞金集合】重走中央红军长征路:从瑞金到延安历时24天·用省钱省心省力的方式圆长征梦

两日热点

文革结束,造反派与保爹保妈派命运天壤之别 ——同是红卫兵,有的造反,有的保爹保妈之六

他们的“救星”:钉在耻辱柱上的复辟狂

新闻媒体的如此报道,凭啥要毛泽东“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