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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把高校变成“独立王国”?

子珩墨 2026-02-08 来源:子墨观世微信公众号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今天,我的心情是沉重的,但同时又是无比振奋的。沉重,是因为我们看到教育这片净土上,早已长满了荒草,甚至盘踞着毒蛇;振奋,是因为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零零后这一代年轻人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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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好!这里是子珩墨~

文/子珩墨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今天,我的心情是沉重的,但同时又是无比振奋的。沉重,是因为我们看到教育这片净土上,早已长满了荒草,甚至盘踞着毒蛇;振奋,是因为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零零后这一代年轻人的脊梁。

如果要用一句话来形容当下的舆论场和很多人的心境,那就是:毛主席的含金量,还在疯狂上升。

不仅仅是上升,而是在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雨冲刷后,原本被某些别有用心之人泼上去的脏水终于洗净,露出了真理金灿灿的本质。以前我们读毛选,可能是在读历史;现在我们读毛选,发现读的全是新闻,全是预言,全是活生生的现实。

近日,四川大学机械工程学院的教授王竹卿被多名硕博研究生联名举报。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我仔仔细细读了学生们写的那封长长的举报信,字字泣血,句句惊心。看完之后,我只有一种感觉:这哪里是教书育人的象牙塔?这分明是剥削压迫的修罗场!这哪里是传道授业的恩师?这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是认贼作父的卖国贼!

今天,我们就借着这个由头,要把这些所谓的“学术精英”画皮给扒下来,看看他们的心里到底装的是什么鬼胎。

一、这一代年轻人的觉醒:不仅仅是维权,这是斗争

现在啊,几乎每年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大家发现没有?这一届的年轻人,尤其是零零后这个群体,真的不一样了。他们,确实是正在觉醒的一代。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的教育环境里充斥着一种“忍气吞声”的文化。学生怕老师,下级怕上级,为了那一张毕业证,为了那一份学位,多少学子不得不忍受导师的压榨、辱骂甚至是人格侮辱。但是,现在的年轻人不吃这一套了。

他们很勇敢。在这次川大事件中,面对一个是“天府峨眉计划”领军人才、手握几千万经费、有着日本留学背景的“大教授”,这些还未出校门的学生们,敢于站出来,实名举报,列举了学术不端、经费欺诈、师德败坏、政治立场反动等数条大罪。这不是简单的维权,同志们,这在某种意义上,就是一场微型的、针对学术霸权的“反压迫斗争”。

这些老师,也是层出不穷。各种卖国公知,各种把学生当成“老板”式奴隶的人,如今是越来越多地暴露在阳光底下了。看着他们此刻的丑态,不免让人想起历史上那个特殊的时期。

那时候,有一些被下放到“五七干校”、住进“牛棚”进行劳动改造的知识分子。后来伤痕文学流行的时候,这些人写了无数的文章来控诉那个时代,写他们在“牛棚”里受了多少苦。

可是同志们,我们现在回过头来想一想,他为什么写牛棚啊?他在书里写自己怎么惨,怎么受罪,但实际上呢?在那个全国人民都勒紧裤腰带、农民伯伯还在滚一身泥巴的年代,他们所谓的“牛棚”,其实比那个贫下中农住的都要好!

他们为什么觉得苦?他就是觉得他过的日子比原先那种“人上人”的日子差远了!没有了保姆伺候,没有了小汽车接送,没有了高高在上的特权,不能对着劳动人民指手画脚了,还要自己动手挑粪种地,他们就觉得“太难受了”,觉得这是“浩劫”了。

就是这样子,就这些人。他们骨子里想的不是如何用知识服务人民,他就想永远留在人民群众的头上作威作福!

当年的教训,我们很多人忘了,但现实正在教育我们。看看王竹卿这类的“教授”,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不就是当年毛主席最担心的事情复辟了吗?他们一旦掌握了权力和资源,不仅要恢复他们的特权,还要变本加厉地把学校变成他们的私产,把学生变成他们的家奴!

二、从“同志”到“老板”:学术界的资本化与封建化

现在的学术界,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形成了所谓的“学阀”。什么是学阀?说白了,就是学术界的军阀。

他们把持着国家下来的科研经费,把持着学术评价的话语权,把持着学生的毕业大权。他们早已不是为了探究真理,而是为了结党营私。这就是“学法联盟”啊!他们各自为政,一个圈子一个山头。你是我的弟子,我就提拔你;你不是我的人,我就打压你。

这种搞法,贻害万年,真的是贻害万年!这种东西不清理,是真的不行。

这些人啊,把国家的面积认为是自己的,把公立的大学认为是自己的后花园,把国家的科研经费认为是自己的私人钱包。于是,出现了一堆这种“学术资本家”。

曾几何时,在我们的校园里,师生关系是多么纯洁。我们叫“老师”,叫“先生”,甚至在革命年代,师生之间互称“同志”。这声“同志”,意味着我们在人格上是平等的,我们是为了同一个建设社会主义的伟大目标走到一起来的。老师传授知识,学生尊敬老师,那是一种基于共同理想的革命情谊。

现在呢?你去高校里听听,学生们管这些导师叫什么?

“老板”!

硕士生叫老板,博士生叫老板。而且这不仅是个称呼,它已经变成了一个普遍的、赤裸裸的现实关系——雇佣与被雇佣,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

在这个关系里,导师不再是引路人,而是掌握生产资料(经费、设备、课题)的资本家;学生不再是求学者,而是出卖廉价劳动力(做实验、写论文、跑腿、报销)的无产者。

真是可恶!

看看举报信里怎么说王竹卿的?他开公司,让学生去公司挂职,发的是虚拟工资,实际上是为了虚列成本、偷税漏税。他办会议,强迫学生交高额注册费,钱进了他公司的账,然后再用学校的经费报销。他甚至用国家的科研经费去还自己的房贷,去给自己女儿交补课费!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赤裸裸的贪污!这是把国家对科技发展的投入,变成了他王家私人的提款机!在他的眼里,学生不是人,是工具,是帮他洗钱的耗材,是帮他赚取名利的垫脚石。

更令人发指的,是这种资本逻辑下的残酷压迫。举报信里提到,王竹卿逼迫学生搬入未经验收、甲醛超标、鼠虫泛滥的办公场地。学生身体受损,他不管不问。他动不动就辱骂学生,把“滚出实验室”、“全行业封杀你”、“延毕”挂在嘴边。他要求学生写检讨,不写就延毕半年。这种精神控制,这种对学生前途命运的肆意拿捏,哪里还有半点师德?这分明就是旧社会的包身工制度在21世纪高校的复活!

当年毛主席为什么要发动教育革命?为什么要批判“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学校”?很多人当时不理解,觉得太激进了。现在看看王竹卿,看看这些所谓的“博导老板”,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如果不加限制,知识分子中的这些败类,真的会利用知识垄断,形成比资本家还要狠毒的剥削阶级!

三、精神跪族:吃中国饭,砸中国锅

如果说学术不端和经济问题是贪婪,那么王竹卿暴露出的政治立场问题,就是彻头彻尾的坏,是背叛!

举报材料显示,这位王教授,本人及家属持有日本永久居留权。这本身如果是个人选择也就罢了,但他在中国的大学课堂上,在培养中国未来的栋梁之才时,干了什么?

他多次发表亲日言论,鼓吹日本,贬低中国。最让人无法容忍的是,他竟然坚持要把他主办的国际会议开幕式,定在9月18日!

9月18日是什么日子?那是中华民族的国耻日!那是每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都心头滴血的日子!在这个日子里,凄厉的警报声会在中华大地上空回荡,提醒我们勿忘国耻,吾辈自强。而这位拿着中国薪水、吃着中国财政饭的教授,竟然要在这一天,在中国的大地上,搞什么“中日韩国际会议”的开幕式,还要强行推进!当有人劝阻他时,他竟然给人家贴上“记仇”的标签。

同志们,这是什么性质?这不是蠢,这是恶毒!这是对民族尊严的公然践踏!这是在向他的日本主子献媚!

这种人,我们称之为“精神跪族”。他们的膝盖早已生了根,跪在了西方或者日本的面前,站不起来了。在他们的价值观里,国外的月亮就是比中国圆,国外的空气就是比中国甜。他们利用早年留学的经历,回国骗取头衔,骗取经费(如“天府峨眉计划”),骨子里却充满了对祖国的鄙视和对洋人的谄媚。

更可恨的是,他在涉台问题上态度模糊,鼓吹学生去参加有政治倾向问题的会议。在国家大义面前,他是个什么东西?

这让我想到,现在的学术评价体系,是不是也出了问题?为什么只要是“海龟”,只要发了几篇SCI,只要有几个洋头衔,就能被捧上神坛,就能成为“领军人才”?我们的政审去哪了?我们的师德考核去哪了?难道因为他会写几篇论文(虽然现在看来论文可能也是造假的),就可以容忍他是一个吃饭砸锅的“两面人”吗?

毛主席曾经说过:“路线是个纲,纲举目张。”政治路线错了,知识越多越反动!像王竹卿这样的人,培养出来的学生,如果被他洗脑了,将来到了国家的关键岗位,那不是建设者,那是埋在国家肌体里的定时炸弹!如果学生不听他的,他就打压、封杀,这是在扼杀中国科研的未来!

看看他的简历,在日本留学工作十几年。我不反对留学,我们国家很多伟大的科学家也是留学生,像钱学森、邓稼先。但是,老一辈留学生,是一听说新中国成立,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回国建设;而现在的某些人,是看中国现在钱多了,待遇好了,回来“捞金”了,心却还留在日本,留在美国。

这种人进入国内高校,占据高位,真是应该好好查一查!不得不说,董明珠那句话含金量还在上升——我们要的是自主培养的人才,我们要警惕那些喝了洋墨水就忘了祖宗的人!

四、撕开“学阀”的画皮:学术圈的独立王国

我们再往深处挖一挖。为什么王竹卿敢这么狂?为什么他敢把国家经费当私房钱,敢把学生当家奴,敢在政治红线上蹦迪?

因为在高校这个相对封闭的系统里,他就是一个“土皇帝”。

现在的学术圈,正如我开头所说,形成了“学阀联盟”。他们构建了一个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在这个王国里,导师拥有绝对的权力。学生想要毕业?得导师签字。学生想要发表论文?得导师挂名。学生想要找工作?得导师推荐。这种权力的过度集中,且缺乏有效的监督机制,必然导致腐败。

你想举报?举报信可能还没出学院,就被“压下来”了。因为学院里往往也是盘根错节,大家都是利益共同体。王竹卿能这么多年屹立不倒,甚至在2016年的成果能拆分到2025年反复发,这中间难道没有审核机制的失守?难道没有同行评议的“互相抬轿子”?

这就形成了一种可怕的“人身依附”关系。学生为了生存,不得不向导师下跪;青年教师为了晋升,不得不向大佬站队。原本应该是最追求真理、最讲究平等的大学,变成了等级最森严、封建残余最重的地方。

这还是社会主义的大学吗?毛主席当年为什么要让工农兵上大学?为什么要强调“教育必须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必须与生产劳动相结合”?就是为了打破这种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对教育权的垄断!就是为了防止学校变成培养精神贵族和修正主义苗子的温床!

这些原则性的问题,我们不能忘啊!如果我们的大学,培养出来的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都是唯唯诺诺的奴才,或者是王竹卿这种“身在汉营心在曹”的卖国贼,那我们的国家还有什么希望?

五、必须来一场彻底的“大扫除”

四川大学这次反应还算快,2月6日通报成立专班调查。但这远远不够。 如果仅仅是处理一个王竹卿,那是治标不治本。王竹卿倒下了,还有张竹卿、李竹卿。只要滋生“学阀”的土壤还在,只要“老板”文化还在,只要崇洋媚外的风气还在,这样的悲剧就会重演。

我们需要的是一场彻底的“大扫除”。

第一,要打破导师的绝对权力。不能让一个人的喜怒哀乐决定一个学生的命运。必须建立独立于导师之外的监督机制和评价机制。学生如果受到不公正待遇,要有地方说话,要有管用的救济渠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逼到只能上网实名举报,拿自己的前途赌一个公道。

第二,要严查科研经费的流向。国家的钱是纳税人的血汗钱,是用来搞科技强国的,不是给教授买房买车、给女儿补课的!像王竹卿这种通过开皮包公司洗钱的操作,在高校里绝对不是个案。税务部门、审计部门必须介入,要像查贪官一样查这些“学术蛀虫”。

第三,要重塑师德师风和政治规矩。高校教师,首先是中国人,其次才是学者。政治立场必须是第一位的考核标准。对于那些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甚至在课堂上散布历史虚无主义、亲日亲美言论的老师,必须坚决清除出教师队伍!不能让讲台成为他们放毒的平台。要让那些真正的“先生”回来,让那些真正爱学生、爱学术、爱国家的老师受到尊重;让那些“老板”、“学阀”成为过街老鼠。

第四,要保护我们的学生,保护这些勇敢的年轻人。这次联名举报的同学们,他们是英雄。他们冒着被封杀、被延毕的风险,揭开了盖子。学校不仅不能打击报复,反而要大张旗鼓地表彰他们的正义感。我们要告诉所有年轻人: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只要你们敢于斗争,人民就是你们的后盾!

尾声:忽如一夜春风来

同志们,看着这些年轻人的举动,我仿佛看到了一团火。那是五四运动时燃烧过的火,是抗日救亡时燃烧过的火,是新中国建设时燃烧过的火。

虽然现在有些乌烟瘴气,有些牛鬼蛇神在跳梁,但只要这团火还在年轻人心里烧着,中国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毛主席在《湘江评论》里说过:“天下者我们的天下,国家者我们的国家,社会者我们的社会。我们不说,谁说?我们不干,谁干?”今天的零零后们,正在用行动践行着这句话。

不要说什么“现在的学生不好管了”,是因为你们这些做老师的歪了!身正为师,学高为范。你自己是个弯的,怎么怪学生不直?

不要说什么“尊师重道”,尊的是传道授业解惑的师,不是剥削压迫学生的“老板”;重的是为国为民的道,不是崇洋媚外的歪门邪道!

这场川大的风波,绝不应仅仅以一个教授的停职而告终。它应该成为一声号角,吹响教育界清理门户、回归初心的号角。

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着这些“学阀”和“蛀虫”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让我们为这些勇敢的孩子们点赞。也让我们再次重温毛主席那句话: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是你们的。

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现在的零零后,就是那一道道刺破黑暗的光!

同志们,天亮了,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鬼魅,该现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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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制作:子珩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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