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内容

【朝鲜论文】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所鼓吹的主要理论的反动性

李英男 2026-03-04 来源:自主变革之道微信公众号

如同反映人民群众自主本性的社会主义取得胜利是历史的必然一样,践踏劳动群众本性要求的资本主义从历史舞台上消失只是时间问题,而与资本主义一同充当其辩护论的现代资产阶级社会学,最终也难逃破产命运。

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所鼓吹的主要理论的反动性

(金日成综合大学哲学系论文)
博士 副教授 李英男

1. 绪论

敬爱的金正恩同志曾教导如下:

"帝国主义思想文化是麻痹人们健全精神、摧毁社会主义基础的剧毒。"

在麻痹人们健全精神、摧毁社会主义基础的剧毒——资产阶级社会学中,还包括宣扬资本主义"永恒性"、煽动与社会主义思想对决的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

当今,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一方面掩盖资本主义社会的反人民性质,宣扬其永恒性;另一方面则通过对社会主义的歪曲主张,为美帝从内部瓦解社会主义的阴谋提供思想工具。为帝国主义思想工具服务的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的反动性,必须予以彻底的分析批判。这是粉碎否认社会主义绝对优越性的帝国主义者反社会主义诡辩、捍卫和坚守我们最优越的朝鲜式社会主义的重要课题。

过去期间,社会科学领域为从理论上阐明资产阶级社会学的非科学性与反动性,已进行了一定的研究工作。

在论及资产阶级社会学非科学性与反动性的书籍中,可列举《资产阶级社会学的变迁与主要流派批判》(金日成综合大学出版社,2020年)。该书叙述了包括社会测量学创始人雅各布·莱维·莫雷诺在内的许多欧洲资产阶级社会学家移居美国,移植并散布了欧洲资产阶级社会学流派,使美国成为资产阶级社会学流派的"角力场",并对美国社会学在资产阶级社会学中占据主导地位产生了巨大影响。但该书未就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作更多展开。

由此可见,尽管学界迄今为止对为帝国主义思想工具服务的资产阶级社会学的非科学性与反动性进行了一定的研究,但由于关于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的资料极为匮乏,相关研究未能有效开展。

因此,本论文旨在基于对社会错误认识、维护资本主义、否认社会主义革命理论的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的主要理论及其反动性,进行新的分析与批判。

2. 本论

2.1. 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关于社会理论的反动性

社会是人们的集合体。社会是人们拥有社会财富,通过社会关系结合起来生活的群体。社会的主人正是人,人具有自主性、创造性和意识性,是自主地、创造性地开拓自己命运的社会存在。社会的发展水平取决于人的自主性、创造性和意识性发展到何种高度,随着人的自主思想意识和创造能力的提高,社会财富也将增多,相应的社会关系也随之发展。因此,社会必须彻底以主人——人为中心来看待,其发展过程也应视为社会运动的主体——人民群众自主的、创造性的活动过程。

然而,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并非以人为中心来把握社会的本质,而是以个人与个人之间、个人与集体之间、集体与集体之间形成的心理结构为中心进行论述。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鼓吹,如果说政治经济关系构成社会的宏观结构,那么心理关系就构成社会的微观结构,并极力主张相较于宏观结构,微观结构在社会结构中具有更重要的意义,且社会发展中微观结构的变革规定着宏观结构的变迁。

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关于社会理论的反动性,首先在于通过对社会构成部分的荒谬说教,宣扬对社会研究的错误观点,并企图以此挽救资本主义社会的危机。

莫雷诺首次捏造了"社会测量学"这一术语。他主张,社会测量学是通过对社会关系的精密测量,提供对社会规律正确理解的"新科学"。他所捏造的广义社会测量学由三个部分构成,即狭义社会测量学(社会性测量)、社会动力学(关于集团结构变化的学说)、社会治疗学(关于社会健康方法的学说)。

莫雷诺主张,作为第一个部分的社会测量学进行关于社会发展和各种社会关系的精密测量、辩证测量。莫雷诺所鼓吹的社会测量学,意味着对社会关系的测量(对所有社会关系的各种测量)。他主张,由于人际关系、社会关系具有辩证性质,因此研究它的社会测量学的术语和手段也同样具有辩证性质。

莫雷诺主张社会测量学的术语和手段具有辩证性质,绝不是为了强调社会关系的不断变化发展及其相应研究方法的发展。他主张,社会测量学具有辩证性,意味着有必要对社会中的对立物及其无数的社会测量进行妥协,同时也意味着思想观点的伸缩性。这里的社会对立物,指的是劳动群众与资本家阶级的阶级对立;对其无数的社会测量,指的是反映阶级矛盾的科学资料。同时,思想观点的伸缩性,意味着对不同阶级的要求和利害关系所反映的思想之间的容忍。

归根结底,所谓社会测量学带有辩证性质,意味着在研究资本主义社会关系时,不能站在变革和改造它的观点上,而应站在容忍和妥协阶级对立与矛盾的立场上。在资本主义社会,剥削阶级与被剥削阶级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矛盾,无法通过阶级妥协的方法解决。这一矛盾与对立,只有彻底清算剥削阶级这一阶级,变革资本主义制度才能克服。

这表明,莫雷诺将社会测量学研究的目的并非放在资本主义制度的变革上,而是彻底放在资本主义社会的辩护上。莫雷诺主张,作为社会测量学第二部分的社会动力学研究社会关系的变化发展问题。他主张,社会动力学为了阐明社会关系的变化,以"可与原子的核性质或细胞的生理结构相比较的社会集团的内在结构"为对象。这里他用以与原子或细胞作比较的社会集团的内在结构,指的是在特定集团中,因不同人物之间的好感或反感而产生的复杂心理结构。

由此,他极力主张,要想了解社会集团现实结构的变化,就必须精密研究人们的心理属性;为此,就必须应用定量及定性方法。

这表明莫雷诺将社会关系发展的基础看作心理关系的发展。当然,人们之间形成的社会关系也包括心理关系。但在社会关系中,基础是围绕政权和生产资料形成的政治经济关系。围绕政权,在其掌握集团与非掌握集团之间形成支配与服从的关系。围绕生产资料,在其占有集团与非占有集团之间形成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因此,在社会关系中,应视政治经济关系为基础。若赋予心理关系而非政治经济关系以决定性意义,就会得出错误结论:认为通过适当调节个人之间形成的反感或好感的方法,就能改善社会关系,也能克服阶级对立与矛盾。

莫雷诺在社会关系发展中如此顽固地纠缠于心理关系发展的阴险目的,也正在于通过否认政治经济关系意义的方法,掩盖资本主义剥削关系,并阻挡旨在变革它的革命运动。

莫雷诺大肆鼓吹,作为社会测量学第三部分的社会治疗学似乎是治疗社会疾病、促进社会健康的优越理论。原本,社会测量学正是打着主张可以通过改良而非革命的方法,消除已成为资本主义社会不治之症的失业与贫困等社会罪恶的旗号而登场的。

由此,社会测量学主张,在解决社会问题方面,实验方法优于革命方法,并且在这方面社会测量学的实验方法也优于自然科学的实验方法。

莫雷诺在此处为"论证"社会测量学的实验方法优于物理实验方法而费尽心机。他声称,物理实验中观察者与观察对象、实验者与实验对象明确区分,但在社会测量学实验中,观察对象和实验对象同时成为观察者和实验者,并极力主张参加实验的所有人都成为实验的主体,是一种集体性事业,这正是社会测量学实验的优点所在。

换句话说,其意义在于,不仅对自己的问题,对他人的问题也产生相互关心。

建立在个人主义基础上的资本主义社会,人与人之间盛行着一种冷酷的人际关系——非己之事,毫不关心。这种个人主义人际关系导致社会分裂,并成为引发资本主义危机的基础。极端个人利己主义所造成的社会分裂与资本主义危机,在美国社会中表现得最为典型。

作为资本主义辩护论者的莫雷诺,认为美国社会所患的最严重社会疾病正是"低级的短见",并称提高这一点是社会测量学的目的,这绝非偶然。

他表示希望自己的社会测量学能为全体美国国民所接受,并声称"那样的话,社会测量学将成为…国民的、由国民进行的、为国民的社会学。"(莫雷诺,《社会测量学对社会学研究方法的贡献》),这清楚地表明,社会测量学正是通过鼓吹关于社会研究的错误观点和研究方法,企图平息尖锐阶级矛盾的美国统治阶级的反动思想工具。

社会测量学关于社会理论的反动性,其次在于,通过对社会结构要素的错误说教,阻碍人们正确把握资本主义社会结构的反动本质,并宣扬阶级妥协。

社会既然是人们生活与活动的群体,那么社会结构也必须以人为中心进行考察才能正确阐明。社会结构由人们的自主要求和创造性活动所形成,并随着人们的自主性、创造性和意识性的发展,社会结构也得到改善。

人民群众为实现自主要求,奋起进行变革侵犯该要求的剥削制度的斗争,并为捍卫和巩固能够实现社会政治自主性的社会主义制度而进行殊死斗争。

因此,社会结构也必须以为人民群众实现自主要求所作的贡献为标准,评估其进步性,并必须不断加以改造,以高度发扬他们的自主性、创造性和意识性。

然而,社会测量学却大肆散布关于社会结构及其要素的错误说教,企图掩盖侵犯人民群众自主性的资本主义制度的反人民性质。

莫雷诺鼓吹,社会结构完全由人们的心理因素所构成。这里他所说的心理因素,指的是好感与反感。对此,他主张:"正如我们所揭示的,从一个个体到另一个个体的好感和厌恶感,无论诸如恐惧、愤怒、同情等衍生物为何,都可以假设具有社会生理学矫正的可能性。"(莫雷诺,《谁将生存?》)

也就是说,由个人之间的好感与反感等心理因素构成社会结构,而这能够加以矫正,因此社会结构的变化也是可能的。

莫雷诺主张,这种社会结构由一定的要素构成。他说,构成社会结构的主要要素包括"心灵感应"和社会原子、情绪扩张与网络等。被鼓吹为社会结构最基本要素的是"心灵感应"。

他说,这些"心灵感应"结合形成社会原子,并从社会原子中形成心理扩张和网络。莫雷诺所鼓吹的社会结构基本要素"心灵感应",是人与人之间传递的情感的最简单单位。

莫雷诺鼓吹,就像在自然科学和技术工程学中,为标记相距遥远的人或技术设备之间的各种相互作用而使用"tele"(远距离传输)这个术语一样,若要表示个人之间、个人与集体之间、集体相互之间传递的情感情绪的最简单单位,使用"tele"(心灵感应)这个术语最为恰当。

莫雷诺将社会结构归结为心理结构,由此将最简单的心理现象视为社会结构的基础,并将其规定为"心灵感应"。作为社会结构最简单要素的"心灵感应",是反感和好感这种情感情绪。换句话说,就是因反感而使人与人之间产生隔阂,因好感而使隔阂缩小。

莫雷诺为了强调这种"心灵感应"并非纯粹抽象的概念,鼓吹个人之间存在的无数不同的好感和厌恶感具有现实的作用。莫雷诺主张,"心灵感应"在社会结构中具有基础意义,这已为社会测量学实验及统计学、数学分析所证明。

莫雷诺为了证明"心灵感应"的存在与意义,就选择合适配偶中好感和厌恶感起何种作用进行了多次实验。

通过这些实验,他主张由"心灵感应"形成的人际关系,使个人创造了无数的肯定或否定关系、双边关系、三角关系、四边形关系、多边形关系。

他主张,客观的社会环境也可能影响人们之间的关系,但它只能通过"心灵感应"这种个人间的心理通道发挥作用。

这里莫雷诺所说的客观的社会环境,指的是社会的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最终,他试图通过这些说教,来否定强调社会政治制度,尤其是以所有制关系为首的经济制度的意义和作用的马克思主义革命理论。

鼓吹社会这一群体的结构由"心灵感应"、社会原子、情绪扩张和网络等构成的社会测量学主张,是认为客观的社会关系由纯粹心理因素规定的、完全非科学且唯心论的主张。

当然,社会作为具有特定情感情绪的人的集合体,人们之间在心理上形成特定关系。人际关系可以通过心理关系表现为个人之间的亲密度。但人们之间的心理关系,完全是由他们的政治经济关系,尤其是社会制度的性质所规定的。

在阶级社会中,规定人们之间人际关系的基本因素是阶级关系。围绕政权和生产资料形成的阶级关系,决定了人们之间是对抗性的还是非对抗性的关系。

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人们之间的关系并非由任何好感或反感所规定。独占了政权和生产资料的资本家阶级,与未能占有这些的劳动群众之间,不可能形成基于任何好感的合作关系。

尽管如此,莫雷诺却通过"可以将集体内的远见卓识归因于心灵感应。"(莫雷诺,《关于集体心理疗法的讨论》)这一抽象的诡辩,鼓吹只要妥善调节人们之间的心理关系,似乎就能消除资本主义社会的对抗性矛盾与对立,使劳动群众与资本家阶级互相团结。

人们之间的团结,并非基于心理共通性,而是基于阶级共通性和思想共通性。在剥削与压迫盛行的资本主义社会,剥削阶级与被剥削阶级之间不可能有任何好感。

莫雷诺主张"作为心灵感应结合的社会原子,是不能再分解的最小的社会生命单位"(莫雷诺,《谁将生存?》)在社会团结中起规定性作用,最终是为了传教资本家阶级与劳动群众应无视现实的对抗关系而进行妥协。

莫雷诺在说明情绪扩张时极力强调"一个个体(教育者)可能比另一个个体(教育者)吸引更多个体(孩子们)的注意,但某些个体(教育者们)比其他个体更快地让人失望。"(莫雷诺,《谁将生存?》),其阴险目的同样在于,通过将资本主义社会的阶级关系误导为如同教育者与学生之间形成的心理关系那样,以掩盖资本主义制度的反人民性质,并宣扬阶级妥协。

2.2. 为资本主义辩护的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理论的反动性

资本主义是将人对人剥削制度化的反动社会,也是最后的剥削社会。资本家阶级与劳动群众之间的阶级矛盾与对立,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必然产物。基于私有制和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资本主义社会,为了少数剥削者的利益,侵犯广大劳动群众的利益。私有制度和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正是资本主义社会一切矛盾与社会罪恶的根源。

然而,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为掩盖资产阶级个人主义及其为基础的资本主义社会的反人民性质,并平息阶级对立,进行了狡猾的阴谋活动。

为资本主义辩护的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的反动性,首先在于鼓吹资本主义社会存在与社会制度或统治形式不同的独特结构,使人民群众无法正确看穿资本主义制度的反动本质。

在推翻资本主义制度、实现人民群众社会政治自主性方面,首要的问题是使劳动群众准确掌握资本主义制度的反动本质。

然而,像莫雷诺这样的资本主义辩护论者,为了使劳动群众无法正确认识剥削制度的反人民本质,正大肆散布各种诡辩。

莫雷诺主张:"人类社会具有与其所存在的特定时刻的社会制度或统治形式不尽相同的自身结构。"(莫雷诺,《社会测量学论题》)

换句话说,资本主义社会结构虽受资本主义国家影响,但并非任何时候都完全由其规定。他极力主张,国家可能"衰落",但基于其下的社会动力学社会结构会以各种形式保存下来,因此,要持续地真正治疗社会疾病,就必须渗透到社会的这一结构中去。

这里莫雷诺所主张的社会动力学社会结构,指的是由"心灵感应"或社会原子等心理因素构成的心理结构。他说,要阐明这一社会结构,必须创建两类工具,即诊断社会结构的工具和测量社会结构的工具。

他主张,要诊断和测量作为心理关系的社会结构,必须利用心理剧、社会剧、价值剧,并到处搭建心理剧场,进行所谓的社会测量学实验。莫雷诺鼓吹,资本主义社会中存在的主要社会关系显然是心理关系,因此要剖析其本质、阐明发展规律,不应进行任何盘算和事前实验的社会阶级斗争,而应积极利用心理剧场。

此处,社会测量学将社会关系归结为纯粹心理关系的目的昭然若揭。

社会测量学家们声称,激进变革资本主义制度的社会阶级斗争注定要失败,并极力主张只有依靠科学实验的科学家才能成功那样,只有依靠社会测量学心理实验的革命才能成功。这完全是为了鼓吹:要发展社会,就应在心理剧场进行心理实验,而不应进行基于暴力的阶级斗争。

莫雷诺称,个人之间形成何种心理关系,只有利用心理剧才能正确了解。同时他极力主张,利用社会剧可以了解集体之间的心理相互作用,通过价值剧则可以掌握人们的价值观并修正之。资本主义社会中形成的社会关系,绝非剧场中演员之间的关系。剧场舞台上演员之间的关系由剧本规定,但现实的社会关系完全由阶级地位和客观利害关系所规定。

社会测量学诡称,社会的独特结构作为心理结构,与剧场舞台上演员之间的关系别无二致,其目的在于将资本主义社会的阶级对立与矛盾关系歪曲为暂时且虚构的心理关系,使人们无法认识其真正本质。

为资本主义辩护的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的反动性,其次在于,通过对无产阶级的荒诞说教,使人们无法为推翻资本主义制度巩固革命力量。要推翻资本主义制度,必须有科学的革命理论与革命力量相结合。没有科学理论指导的革命运动,如同失去罗盘的船只,无法朝着明确的目标前进;没有强大力量参加的革命,无法战胜反革命势力的猛烈逆风,最终难免失败。

因此,在工人阶级的革命理论与实践当中,最重要的问题之一便是革命力量编成问题。先进的工人阶级革命思想阐明了,肩负着推翻资本主义制度使命的唯一阶级是工人阶级,并着重提出了关于工人阶级的阶级团结和领导使命的问题。

资本主义辩护论者莫雷诺,为了阻挠从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的革命过渡,洞察到必须首先歪曲革命力量编成问题,为此捏造了"社会测量学无产阶级"这一概念。

莫雷诺鼓吹:"人类社会最古老、人数最多的无产阶级,是社会测量学无产阶级。"(莫雷诺,《社会测量学论纲》)

社会测量学无产阶级是人类社会最古老的无产阶级,这意味着它从奴隶社会到资本主义社会,甚至到社会主义社会,贯穿人类历史的整个时期都存在。

对此,莫雷诺主张,社会测量学无产阶级"存在于幼稚的资本主义之前的社会,它也存在于民主社会和社会主义俄罗斯。"(莫雷诺,《社会测量学论纲》)

社会测量学无产阶级是人类社会人数最多的无产阶级,这意味着它由遭受各种形式的贫困——心理贫困与社会贫困、经济贫困、政治贫困、种族贫困、宗教贫困——的所有人构成。

换句话说,存在着从他人或集体获得的好感的数量远远低于自己情感需求或情感消费能力的无数个人或集体,那正是社会测量学无产阶级。莫雷诺极力主张,世界充满了孤立的、被排斥的、丧失了相互作用性并被忽视的个人与集体,即社会测量学无产阶级。

他将遭受各种贫困的人们全部规定为社会测量学无产阶级。由此,他谴责强调经济贫困、仅仅呼吁经济革命的马克思主义,忽视了遭受心理痛苦的无数人们,并鼓吹只有他们全都参加的社会测量学革命才能清除一切贫困。

莫雷诺主张,社会测量学无产阶级无法通过经济革命得到"拯救"。这里的经济革命,意味着向社会主义的革命变革。换句话说,他否认了工人阶级等劳动群众为推翻资本主义制度而进行的暴力革命。

他将社会测量学无产阶级规定为国民,并鼓吹只有由国民进行的、为国民的、国民的革命才能解决各种贫困问题。他声称社会结构无法通过机械性的权术或武力的使用来变革,并大谈特谈,无论强加于国民的统治形式和社会机构形态如何,即便是合作的集体或共产主义、民主主义、专制主义、无政府主义的统治形式,它们也迟早会丧失对国民的权力。

换言之,基于暴力的社会主义革命,因为并非基于包括资本家阶级在内的所谓国民意志,所以遭到国民排斥。莫雷诺主张,为了变革社会,需要策划超越阶级和阶层、所有人参加的社会实验,并强辩说,没有经过盘算的社会实验的社会主义革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革命,注定失败。

他谴责马克思在社会科学中丝毫没有尝试创造全体国民,即社会测量学无产阶级参加的实验方法的意图,并传扬只有社会测量学革命才是社会翻转的唯一途径。

变革社会的主体是人民群众。人民群众是以劳动人民为基础,由自主要求和创造性活动的共同性结合而成的社会集体。压制人民群众的自主要求、靠剥削他们创造性劳动果实才能生存的资本家阶级,不是革命的动力,而是革命的对象。

最终,社会测量学基于所谓包括资本家阶级在内的所有阶级、阶层都成为社会测量学无产阶级的荒诞说教,大肆鼓吹只有社会测量学革命才能实现社会变革,其反动目的在于,通过为变革剥削社会的革命力量编成工作制造混乱,永远维持反人民的资本主义制度。

2.3. 反对社会主义革命理论的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理论的反动性

伟大领导者金正日同志教导如下:

"要实现人民群众的自主性,就必须从以个人主义为基础的社会过渡到以集体主义为基础的社会——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这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总结。"(《金正日全集》第52卷317页)

在阻碍社会进步的帝国主义者阴谋中,构成重要内容的,便是阻挠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革命性过渡。

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革命性过渡,是人类历史发展中前所未有的一次划时代变革。那是彻底消灭人对人剥削的宏伟社会革命,是最终清算旧的剥削制度和剥削阶级的激烈阶级斗争。

资本主义发展到其最后阶段——帝国主义时期,因社会阶级对立和矛盾而面临灭亡的命运,并因广大劳动群众反对资本主义的斗争而陷入风雨飘摇的境地。

世界到处爆发的劳动群众反对资本主义的斗争,发展成为了推翻资本主义制度、建立社会主义制度的社会主义革命。特别是20世纪后半期,社会主义转变为世界性体系,曾是殖民地、半殖民地的国家纷纷投身新社会建设,使得向社会主义的革命性过渡成为不可阻挡的时代潮流。

帝国主义者为了摆脱灭亡危机、维持其残命,残酷镇压了向往社会主义的人民群众的斗争。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正是通过阻挠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革命性过渡,为挽救濒临灭亡的资本主义、阻挡社会主义扩展为世界性体系,充当了帝国主义者的思想工具。

反对社会主义革命理论的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的反动性,首先在于通过歪曲工人阶级革命理论的精髓,全面拒绝向社会主义的革命性过渡。

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的反动性,通过阉割马克思主义革命理论的精髓、否认社会主义革命的必然性,鲜明地表现出来。

要在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革命性过渡中取得胜利,劳动人民群众必须持有对社会主义革命必然性及其胜利的坚定信念。人民群众若不能持有对社会主义革命的坚定信念,革命斗争就会像迷失方向的船只一样徘徊不定,无法战胜层出叠现的考验和难关,也就无法取得最终胜利。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阉割工人阶级革命理论精髓的目的也正在于此。

原本,阶级斗争理论和无产阶级专政理论,构成马克思主义革命理论的精髓。在工人阶级的革命斗争中,若否定关于阶级斗争的理论,那么通过激烈阶级斗争开始并完成的社会主义革命就会迷失方向,其革命性质也将丧失,堕落为改良主义运动。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歪曲马克思主义精髓的主要目的,也是使为社会主义革命服务的思想武器——工人阶级的革命理论无法正确履行其使命和作用,最终要抹杀社会主义。

帝国主义者及其思想代言人为了抹杀社会主义运动,正不择手段。

作为帝国主义思想工具的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也为阉割社会主义革命理论的精髓、完全抹杀社会主义运动而进行了恶毒的阴谋活动。

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为了阉割工人阶级革命思想、社会主义思想的精髓,否认了马克思主义革命理论中的阶级斗争理论和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关于阶级斗争的理论和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构成了马克思主义革命理论的两大支柱。历史上,社会主义的敌人在攻击马克思主义革命理论时,把攻击的矛头对准了阶级斗争理论和无产阶级专政理论。

马克思主义革命理论阐明,必须通过社会主义革命,推翻资本主义社会,建立无阶级社会。马克思设定了从资本主义向无阶级社会前进过程中的过渡时期。他认为,在过渡时期,生产资料必须由无产阶级掌握,应由多数人的无产阶级进行管理,无产阶级必须建立劳动者的政府,即无产阶级专政。并且,无产阶级专政并非因将来到了无阶级社会,不再有统治阶级这一个单纯理由而消亡,而是会自行衰亡。

莫雷诺鼓吹,通过阶级斗争建立社会主义制度和无产阶级专政的马克思主义观点是错误的,将之付诸实践的社会主义十月革命也是错误的革命。

他如此否定地评价了人类历史上首次进行的社会主义十月革命:"没有专业的社会测量学理论,革命就不可能取得胜利。例如,像无产阶级专政代替资产阶级专政这样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专政的替换,是次要现象。根本的症结在于,作为革命机关、由被压迫人民建立的第二个国家——无产阶级专政,会真实地、现实地衰落。这个国家,如果社会所有部分的彻底内部改造没有实现,就无法维系自身。"(莫雷诺,《社会测量学与马克思主义》)

这里,莫雷诺分析认为,社会主义十月革命之所以成为"错误的革命",原因在于只试图解决经济问题点。换句话说,社会存在着需要解决的问题点,包括经济问题点和心理问题点,而社会主义革命只以经济问题点为目标。

他极力主张,经济问题点和心理问题点不能同时视为一个问题。这是因为,不能认为解决了经济问题点就等于解决了心理问题点。解决经济问题点的革命和解决心理问题点的革命,是两个不同的革命,这是他主张的要旨。

由此,莫雷诺称:"主张经济革命应先行于人类社会的心理及创造性革命,这是马克思的错误。"(莫雷诺,《社会测量学与马克思主义》)

他主张,社会主义十月革命后在俄国发生的经济结构变化,并未伴随人类心理应有的变化。结果,社会主义社会中心理变化落后于经济变化,共产主义社会仍处于自己的第一阶段,国家尚未衰亡。

最终,莫雷诺恶毒地散布说,高级阶段的共产主义社会,在无产阶级专政的经济计划刚一实现时,就成了一个无法实现的乌托邦,用马克思的话来说,就成了"人民的鸦片"。

莫雷诺对社会主义革命的恶毒言论,在其对无产阶级专政的批评中暴露无遗。

他主张,社会主义革命进行之后,无产阶级国家并未像马克思所承诺的那样消失,反而变得坚固到无可撼动。结果,无产阶级专政只是转变成了专政,要废除它,就需要一场新的无产阶级革命,一场即使不如数十年前推翻旧政府那么宏大,也仍是具有破坏性的革命。(莫雷诺,《社会测量学与马克思主义》)

正是在这里,他妄图摧毁无产阶级专政的祸心暴露无遗。

无产阶级专政,是从社会主义敌人手中坚守革命胜利果实、有力推进社会主义建设的强大武器。因此,建立社会主义制度后加强无产阶级专政,是建设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必然要求。为按照人民群众的自主要求改造全社会,建设无阶级社会,实现共产主义,加强作为强大政治武器的社会主义政权,是丝毫不能让步的革命原则。

然而,源于对社会主义政权的极端敌意,莫雷诺大肆诡辩,认为加强无产阶级专政是社会主义革命最终失败的原因。也就是说,只强调经济问题点而忽视了人际关系心理层面的事实,为理解俄国数十年来发生的奇怪发展和急剧政治变革提供了钥匙。

莫雷诺歪曲事实,攻击马克思,误导说社会主义革命理论重视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是马克思的缺陷。

他歪曲说,社会主义创始人马克思,缺乏能够将完整的革命理论、能够涵盖社会一切变化的完美理论加以公式化的知识。

他极力主张,马克思只准备了革命的部分计划,而将剩余计划留给了推测或偶然。即,马克思当时只将确定无疑的东西纳入革命计划,自己未知的所有东西则未纳入计划。他说,马克思从发现资本主义的病症并制定治疗方案开始革命,但对其余社会结构则不了解,也不了解能够研究它的手段。正因如此,他极力主张马克思提出了多阶段的革命模型,并设定了过渡时期,但由于对如何实现这些目标知之甚少,无法准确规定过渡时期的期限。(莫雷诺,《社会测量学与马克思主义》)

这里莫雷诺所主张的"其余社会结构",指的是资本主义社会的心理结构,其研究手段则指社会测量学的实验方法。

如此,莫雷诺为了否认构成社会主义革命理论核心的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理论,捏造了社会主义革命"失败"这一歪曲前提,并荒谬地"分析"了其失败原因。

莫雷诺否认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要否定推翻资本主义制度的社会主义革命的必然性。

实际上,莫雷诺大肆散布社会主义革命并非不可避免的谬论。他佯装"承认"无产阶级专政治愈了资本主义病症,减少了大众失业的风险,延迟了资本主义社会典型的繁荣与衰落的周期。然而,他鼓吹必须检讨社会主义革命是不可避免的,还是它为大众相对贫困处境付出的昂贵代价。他叫嚣,社会主义革命在对庞大的社会秩序进行手术的同时,留下了无数不可预见的失败。

莫雷诺诡辩说,也许马克思和列宁如果预见到革命行动将不会达成他们目标——真正人性化的、无阶级的、非国家的、世界性的社会主义民主——而是以停滞和障碍告终,他们就不会作出号召大众走向那种行动的决定。(莫雷诺,《社会测量学与马克思主义》)

残酷践踏人民群众自主性的资本主义的灭亡是不可避免的,为建设人民当家作主社会的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是必然的。社会主义革命不是任何人策划的实验,而是向往自主的人民群众的本性要求。无论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如何谴责和拒绝社会主义革命,其为实现人民群众自主本性的社会主义革命的意义是无法阉割的。如同人民群众的自主本性不可磨灭一样,保障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革命性过渡的社会主义革命的发生和胜利是历史的必然。

反对社会主义革命理论的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的反动性,其次在于通过鼓吹以社会测量学理论替代社会主义理论,全面否认向社会主义的革命性过渡。

莫雷诺在否认社会主义革命必然性的基础上,鼓吹以社会测量学理论替代社会主义理论。

对此,他极力主张:"我们通过以社会测量学理论替换社会主义理论,可以回避理论错误;通过以'小型'社会测量学革命替换社会经济性的无产阶级世界革命,可以回避实践错误。"(莫雷诺,《社会测量学与马克思主义》)

莫雷诺对马克思主义提出的社会革命进行了自己的分析。

据他所言,马克思确信通过人际关系细致的唯物论分析,达到了对人类社会完美的理解,并预言社会变化只能通过社会革命来实现。

莫雷诺指责马克思认为革命会通过一次或多次大众暴力而终结,却未关注社会革命实验的失败。换句话说,马克思没有试图说明社会革命计划这一手段本身是错误的。他极力主张,面对失败,马克思唯一试图理解的,正如其著作《法兰西阶级斗争》所揭示的,是形势的不利侧面。他坚称马克思从未怀疑社会革命理论的真实性。

然而,莫雷诺鼓吹,社会测量学家虽渴望变革世界,却秉持不同观点。即,与马克思主义革命家不同,社会测量学家关注作为"社会实验"的社会革命。

他声称社会革命成功与否,对社会测量学而言并非本质问题,并主张社会测量学家并非基于对社会现象的错误知识,意图进行社会十字军远征,而是关注作为研究实验的革命。

这里,社会十字军远征指的是社会主义革命。换句话说,他指责社会主义革命如同中世纪天主教会发动的鲁莽的十字军远征。

他极力主张,不应关心革命是否会改善社会,而应关心从革命中可以学到什么。他说,像社会主义革命那样,如果纯属偶然性、盲目的偶然,使得人类社会通过暴力革命以犯罪性的成功完成,从而永远毁灭或永远上升,则将一无所获。他叫嚷,不应像共产主义者那样寄希望于盲目的偶然,掌握关于社会结构的真理更为重要,即便此真理永远无法实现,对人类而言,与其永远生活在无知中走向灭亡,不如睁开眼睛死去更有价值。

莫雷诺为歪曲地使社会测量学看起来似乎关心社会变革,大肆散布了关于其与社会主义理论的共同性和差异性的诡辩。

他叫嚣,社会测量学如同社会主义革命理论一样强调实践,并要求对现存社会制度进行激进的变革。他说,与社会学家一样,社会测量学家反对基于兴趣的临时对策,并承认社会革命理论中,关于社会关系发展的科学知识是必不可少的。同时,他称这两种革命理论都认为所有类型的社会罪恶——经济的、心理的、价值论的、文化的罪恶——相互关联,都自诩代表人民,并认为应号召人民投身于普遍的社会行动中,在此方面是共同的。

然而,莫雷诺特别强调了社会测量学与社会主义革命理论明显不同之处。

其一,社会测量学认为关于经济的科学知识固然重要,但仅此对于社会制度的变革是不够的,并承认在创造社会革命理论时,除了经济学,把握人际关系的动态结构更为重要。

其二,如果说社会主义革命是一个阶级,即经济上的无产阶级的革命,那么社会测量学革命则是无论合法或非法,正式或非正式,大或小,无一例外地,所有阶级、所有集团的革命,也是拥有主权与否、无论承认与否,所有民族和国家的革命。换句话说,在富人还是穷人,白人还是黑人,智力高者或低者,自发性高者或低者中,都有作为牺牲者的社会测量学无产阶级,因此他们所有人都应参加革命。

其三,如果说马克思主义试图巩固无产阶级的阶级意识,并使大众理解自身力量和现存经济条件,那么相反,社会政治测量学则试图提高大众的社会测量学意识、关于社会微观结构的知识。

由此,莫雷诺极力主张,马克思主义所重视的经济因素只是重要标准之一,使大众把握作为法律、社会、政治、文化制度基础的微观结构才是最为必需的。他大肆宣扬,社会主义强调的经济革命,从社会结构发展的角度看,是眼前和无知的,因此它所创造的社会秩序,迟早会倒退到它试图变革的前一阶段,或者滑向社会无政府状态。

进而,他指责许多人持有顽固思想,认为所有国家在社会革命中都必须经过无产阶级专政阶段,社会主义革命必须在任何地方进行。他声称,社会主义者所主张的这一见解,与社会主义理论相关,即从封建社会向资本主义社会、从资本主义社会向社会主义社会过渡的社会革命行程,是必然的、不可逆转的发展过程,不能停止或走上别的道路。

莫雷诺极力主张,马克思主义如此重视阶级和阶级斗争,但社会测量学中没有"阶级"概念,诸如资本家阶级和中间阶级、工人阶级之类。他歪曲说,阶级是社会结构中各处存在的微观碎片的总和,而将所有这些东西结合在一起的,是对政治组织的巨大且完整偏见的集合。

莫雷诺极力论述了社会测量学相较于马克思主义的最大优势。

那便是社会测量学提出了能够阐明社会罪恶根源的优越的社会显微镜检查方法。

19世纪末以来医学的发展,使得细胞医学中,无数未知疾病的根源最终被发现存在于细菌等微生物中。这一新的科学发现,使得在白喉、霍乱、梅毒等众多微观症状、传染病的治疗中取得了成果。

利用这一历史事实,莫雷诺鼓吹,要治疗社会疾病的根源,不应像马克思主义那样试图改造社会的宏观结构,而应改造微观结构。他自诩,社会测量学基于显微镜式的社会检查方法,发展社会学医学、社会病理学,从而揭示出根除社会结构中固有的"社会性"微生物的途径。

由此,他声称,治疗资本主义病症等社会疾病的药物,正从马克思未曾预料的方向提供,其性质上暴力性较低,其结果上更为稳固。

莫雷诺极力主张,马克思主义虽然声称捍卫大众利益,但无法捍卫弱小孤立的个人、小的非正式集团的利益,最终无法动员一个集团与另一集团之间隐秘的联系、广泛的心理网络。他说,社会空间中无数不同点之间,存在着马克思主义未能预见的多种形式的联系,并主张这些联系将通过社会测量学、通过生活本身的实验,随着细小的社会测量学革命向全世界传播而被发现。

最终,时至今日,社会主义革命理论已失去意义,必须被社会测量学理论所取代,这便是莫雷诺得出的总括性结论。

莫雷诺鼓吹以社会测量学理论取代社会主义理论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无论如何要维持反动的资本主义制度,彻底阻挠向社会主义的革命性过渡。

社会测量学在阻挠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革命性过渡中,使用着狡猾的手法。它并非全盘否定社会主义革命理论,而是采取一定程度"承认"其功绩的姿态。

这是因为莫雷诺盘算,若全盘否定社会主义革命理论,难以轻易削弱社会主义思想的影响力。同时,他认为必须强调社会测量学的"革命性质",才能加强对大众的渗透力和说服力。

社会测量学一定程度"承认"社会主义革命理论的功绩,绝非为了强调其巨大的历史意义。相反,那不过是为了突出强调社会主义思想"弱点"的前奏曲。

莫雷诺企图通过"论证"工人阶级革命思想在时代上已经陈旧,存在理论空白,因而在当代已失去意义,来否定社会主义理论在人民大众革命运动中所具有的变革意义,并图谋完全抹杀社会主义革命。正是在这里,体现着他鼓吹必须用社会测量学理论取代社会主义革命理论的真实目的。

3. 结论

本论文对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至今不断演变的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的主要理论及其反动性,进行了概括性分析与批判。

当今,包括资产阶级社会测量学在内的现代资产阶级社会学,正因日益深化的政治生活的反动化、经济生活的畸形化、文化生活的贫困化,而为濒临灭亡的现代资本主义辩护,作最后挣扎。

现代资产阶级社会学的演变历史,是抹杀向往社会主义的人民群众的自主志向和要求、阻挠他们的革命斗争,同时美化粉饰资本主义的反动历史,是与奔向灭亡的资本主义一同苟延残喘的破产没落历史。

如同反映人民群众自主本性的社会主义取得胜利是历史的必然一样,践踏劳动群众本性要求的资本主义从历史舞台上消失只是时间问题,而与资本主义一同充当其辩护论的现代资产阶级社会学,最终也难逃破产命运。

关键词:社会学,现代资产阶级社会学,社会测量学

(翻译自金日成综合大学网站2025学报)

查看全部

「 支持乌有之乡!」

乌有之乡 WYZXWK.COM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注:本网站部分配图来自网络,侵删

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

官方微信订阅号

相关文章

左大培:首要的是全力发展国防工业

郝贵生:“实事求是”为什么要在“马克思列宁主义一般原理指导下”?

《求是》(2026年05期):习近平:让愿担当、敢担当、善担当蔚然成风

好物推荐

最新推荐

左大培:首要的是全力发展国防工业

伊朗哈梅内伊之死对中国的启示:应肃清媚外殖人精神美国人

当今的中国人民根本不需要“威斯敏斯特曲”的报时功能!

两日热点

国际时评系列第九评—— 哈梅内伊之死证实了艾教授的预言,更证明了毛主席思想的伟大!

什么是“死不悔改”?

战争贩子特朗普为何突然向伊朗人民乞求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