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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革命女权组织声明:反对帝国干涉,决不保卫神权,声援人民斗争!No.074

Collectif Roja 2026-03-03 来源:冬厦Primavera微信公众号

真正关心人民而非国家的反帝国主义者,不会聚集在伊斯兰共和国的旗帜下。我们参加的集会当然反对帝国主义战争,但它忠于“女性,生命,自由”的精神,并以反对这个血腥政权、“解放伊朗人民”为名进行的。

在这样的历史时刻,出路何在?身处伊朗之外,关心那里发生的事的人们又能够做什么?怎么做才是真正和伊朗的被压迫者站在一起?“国际主义”的声援运动到底意味着什么?本文试着提供些许材料,呈现巴黎这座无比政治化的城市中的一个案例,我们也强烈建议中文读者联想到更多问题与地方。

本推送分为三部分:第一篇,是巴黎左翼媒体《解放报》(Libération)对3月1日巴黎的两场氛围与政治立场不同的伊朗游行集会的报道,其中一场正是由Collectif Roja召集,意在介绍背景;第二篇,是Collectif Roja反对一切外国干涉的声明,其中特别谈到了作为海外团体的行动纲领;第三篇,是Collectif Rojad对于自己组织的集会的呼吁:绝不容忍游行中的任何伊斯兰共和国旗帜。

Collectif Roja是一个位于巴黎的独立女性主义、反资本主义和国际主义组织,诞生于2022年9月吉娜(玛莎)·阿米尼遭遇女性谋杀事件之后,即伴随着“女性、生命、自由”(Jin, Jiyan, Azadi)起义。该团体由来自伊朗不同政治与民族背景的行动者组成,包括库尔德人、哈扎拉人、波斯人等。Roja的活动不仅与伊朗及中东地区的政治与社会运动相连,也与巴黎当地的社会斗争以及包括声援巴勒斯坦在内的国际主义行动保持联系。“Roja(روژا)”这一名称源自不同语言中若干词语的共鸣:在西班牙语中,roja意为“红色”;在库尔德语中,意为“光明、白昼”;在马赞德兰语中,指“晨星、金星”,被视作夜空中最明亮的天体。

Collectif Roja社媒图片翻译版

“我们一直都为独裁者的死而欣喜”:巴黎,数千人游行反对伊朗伊斯兰共和国

——《解放报》报道

在阿里·哈梅内伊死于以色列-美国空袭的次日,多个集会于本周日(2026年3月1日)在巴黎举行。所有人都庆祝这位最高领袖的终结,但对未来的愿景却并不相同。

2026年3月1日(周日),巴黎,游行中的礼萨·巴列维支持者。

Coppélia Piccolo

2026年3月1日

无论是为了庆祝伊朗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之死,还是为了抗议自前一天晚上起美国和以色列发动的空袭,本周日下午有数千人在巴黎举行了游行。有着共同的口号:打倒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尽快实现政权更迭。

第一场集会14点于共和国广场举行。响应被归类为左派的伊朗组织Collectif Roja号召的有数百人。一位25岁的伊朗女性Farzaneh Assadian手持麦克风说,她“一直”盼望着哈梅内伊的死。然而,当消息传来时,她却感到一种“矛盾的情绪”:喜悦(“我们一直都为独裁者的死而欣喜”)夹杂着挫败感。“他本应受到人民的审判”,她主张道,手里举着一面写有“女性,生命,自由”的牌子。她的大眼睛里也流露出一丝担忧。她提到:“虽然哈梅内伊死了,但他政权的残暴仍在继续。他的士兵此刻正在屠杀伊朗人。”她掏出手机。超过24小时了,她一直没有留在那里的家人的大部分消息。信息无法发送,电话也无法接通。

Farzaneh Assadian在3月1日巴黎共和国广场的游行中。

“战争已爆发,该如何喜悦?”

在她身边,38岁的Somayeh Rostampour没有流露出任何喜悦的迹象。“我多么想庆祝他的死讯。但是,战争已经在我们的国度爆发,该如何喜悦?同一天,以色列和美国的空袭杀死了数十名年轻女孩。”这位热忱的女性主义社会学家反问道。据地方当局称,在南部城市米纳卜的一所学校遭遇袭击,有165人死亡。

“女性,生命,自由”的口号再次响起。她高呼着,其ta游行者也同声响应。在轰炸持续袭击该国的情况下,她无法说自己“感到宽慰”。“在这个国度被摧毁之前,必须立即停止这场战争。现在是人民重返街头、重新掌控局面的时候了。为了最终让民主实现。”

2026年3月1日,共和国广场。

虽然48岁的Sara Narani表示理解德黑兰在宣布哈梅内伊死讯时的欢庆场面,但她提醒说,“独裁统治只能通过伊朗人民的意志来推翻,而不能按照可能有其它目标的外国的意愿”。这位四十多岁的女性提醒道自己的母亲曾是政治犯,她提高声音说:“绝不能让他们霸占我们的土地,然后把一个直接来自美国的傀儡强加在我们国度的头上当领导人。”她起初不愿大声说出这个傀儡的名字:礼萨·巴列维,伊朗前国王的儿子,在毛拉政权崩溃后,他的名字在西方国家流传,意图在德黑兰掌权。

中译附:Collectif Roja发言人现场演讲片段

再一次,伊朗的人民被困在两股夹击之间:一方面是来自国内的国家恐怖,另一方面是来自外部的帝国主义轰炸。这个以“女性、生命、自由”精神为根基的革命人民,ta们为正义而发出的呼声,被外来军事行动的爆炸声所压制。

我们的声援应当站在人民一边,而非站在列强一边。我们谴责该政权的无名残酷——在仅仅一月的三天内失去的五万条生命,以及为争取未来而站出来却被屠杀的伊朗数以千计的儿童,我们对这些表示谴责。

我们也谴责那种把我们的社会当作附带受害者的干预——它只是往这片已经被暴乱与创伤蹂躏的土地上再添一层血与痛苦。[...]

最后一句话。今天,2026年3月1日,47年来首次,我们不必再高喊“哈梅内伊去死”,但我们仍然继续高喊“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去死!女性、生命、自由!”

在巴士底,围绕礼萨·巴列维的热情高涨

距离那里不到2公里处,气氛截然相反。在巴士底广场,数千王权派游行者(他们支持沙阿王朝复辟并且反对最高领袖者)不停地鼓掌和歌唱。59岁的Vida M.肩上披着伊朗国旗,高呼已经“杀死了伊斯兰共和国这个癌瘤的头部”。但必须“现在将其所有分支化为灰烬”。对于这些亲以色列、亲美国的游行者来说,“空袭是必不可少的”。这位五十多岁的女性坚称,平民的死亡是“革命的代价”。

在消失在人群中之前(据执法部门向《解放报》提供的数据,游行者有4800人)她确信“以色列和美国会尽一切努力避免杀害平民。不像伊朗。”

2026年3月1日,巴黎,一面描绘礼萨·巴列维的横幅。

许多以色列国旗在行进队伍上方飘扬,其间点缀着美国旗帜。“谢谢内塔尼亚胡。谢谢特朗普”,可以在一块标语牌上读到。对于25岁的Fiona来说,以色列-美国的干预“只带来了期盼已久的和平。相比以色列和美国的炸弹,伊朗人更害怕革命卫队的炸弹”,她在鼓声和爱国歌声中说道。当人群中央即兴起舞时,这位年轻女性澄清说,她并非支持“以色列所做的一切,特别是在加沙。但与此同时,他们是唯一帮助伊朗人民的人,所以我们必须感谢他们。”

3月1日,巴黎。

随着人群前进,就只能看到从头到脚一身黄色的她,淹没在伊朗国旗的海洋中。在Rivoli街中间,Azadé Glamour(这位流亡法国的伊朗歌手的艺名)也宣称,没有美国和以色列的帮助,“这个伊朗的D-Day”(中译注:指诺曼底登陆)是不可能实现的。这两个盟友必须“继续它们的行动,直到清除所有的革命卫队”。

那么之后由谁来确保该国的过渡呢?她毫不犹豫地宣布是礼萨·巴列维。这位流亡美国的政治家是“接任的最佳人选,唯一可信的人选”。他“受过教育,受过掌权培训”。据她所说,还很“温和”。巴列维的照片在这位三十多岁女性的周围随处可见。游行者们将其打印出来挂在脖子上,贴在横幅上,甚至缝在毛衣上。而在共和国广场,左派伊朗人的集会地点,却没人说他的名字。所有人都希望举行选举。

我们为何反对外国干涉,以及未明确与外国干涉划清界限的行为?

——Collectif Roja声明

值此美国和实施种族灭绝的以色列国家对伊朗战争进入新阶段之际,我们发布了几天前以波斯文发表的一篇讲话稿的译文。文中阐释了我们为何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外国干涉,并从海外勾勒出行动前景,以真正支持身处伊朗、夹在伊斯兰共和国血腥政权之锤与帝国主义列强铁砧之间的人民。

一、捍卫抗争中人民的行动力与自主权

压迫,就是不断缩小人们的视野,压缩政治上的可能性。时至今日,我们看到这种“可能性”的空间正被各种排他性的“非此即彼”从四面八方不断挤压:“要么选伊斯兰共和国,要么选大屠杀”、“要么选哈梅内伊,要么选礼萨·巴列维”、“要么接受外国干涉,要么就是与哈梅内伊同流合污,对其罪行视而不见”。如果我们除了“伊斯兰共和国或者战争”,或者更糟,两者同时发生之外,看不到其他出路,我们将陷入比(2020年)1月8日和9日大屠杀之后更加黑暗的时期。对于那些已经无法再忍受伊斯兰共和国地狱般统治,同时清醒认识到战争与干涉风险及其后果的人来说,反对干涉与反对伊斯兰共和国,本就是同一场斗争,无法分割。作为一个自成立以来便在海外支持“女性、生命、自由”起义的团体,我们始终坚持一个基本而不可动摇的原则:我们的每一次行动,都必须为民众争取自由与平等的斗争拓展空间,增强人民的行动能力与自主权,并反复强调,必须由人民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注:我们所说的“人民”,并非如现政权或主张复辟旧秩序者所建构的那样,是一个先验存在且同质化的整体。我们的人民是一个多元的集合体,是在自下而上的政治斗争过程中逐渐形成的:它是所有被排挤在政治和经济权力等级底层、为争取平等而奋起之人的汇聚。这个集合体包括女性、劳动者、平民阶层、库尔德人、俾路支人、卢尔人、阿拉伯人、阿塞拜疆人、土库曼人、移民、酷儿群体,以及所有不被现有秩序接纳的人。Ta们在保有自身身份认同和独特诉求的同时,投身于共同的抗争。

二、外国干涉

我们所界定的“外国干涉”,是指某个政府,或掌握政治、军事和经济权力的机构,为影响另一国家民众运动的进程而采取的任何政治行动、情报行动或军事干预;是指任何将民众反抗伊斯兰共和国的政治斗争,转变为伊斯兰共和国与外国之间的地缘冲突的行为,在当前语境下,这些外国主要指美国和以色列;归根结底,是指一切在面对政权时削弱人民力量、使人民沦为它国行动附庸的做法。按照这一定义,美国或以色列如果对伊朗进行军事干预,显然属于极具破坏性的外国干涉。特朗普、内塔尼亚胡以及以色列媒体所发动的政治宣传和心理战也不例外。他们声称支持民众起义,甚至扬言“在物理上与人民站在一起”。这种干涉反而巩固了伊斯兰共和国的地位,一方面让其镇压力量更加肆无忌惮地制造屠杀,另一方面也促使各方势力合流以支持镇压。

三、我们为何反对外国干涉?

1. 推翻统治秩序的政治斗争,本身就孕育着未来新秩序的种子,并为其奠定基础。换言之,我们希望在未来生活的世界,正是在“此时此地”一点点建立起来的。若由世界强权来建立新的秩序,主动权和决策权最终只会回到这些强权手中。

2. 一旦发生外国军事干预,哪怕只是有限的干预,民众斗争的命运也将被迫与干预国的意志绑在一起;主动权和行动能力将从抗争的人民手中被夺走。在这种情况下,根本谈不上真正的解放。

3. 除了原则和逻辑上的论证,过去三十年的现实经验也足以让我们拒绝外国干涉。事实反复证明,世界强国的干预,尤其是军事干预,无论是否发生在民众抗争的背景下,都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例如利比亚、阿富汗、伊拉克或叙利亚所经历的那样。无需追溯太远,只需回想(加沙)“12日战争”中的一些场景:一名孕妇被炸飞出窗外;街道地面因爆炸而开裂,路人被炸得粉碎;囚犯被压在废墟之下;数以千计的房屋被摧毁;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炸弹、导弹、无人机和防空系统的轰鸣声,如梦魇般萦绕在我们的脑海和身体之中…而这一切,仅仅发生在所谓的“外科手术式打击”阶段。

4. 外国军事干预的威胁,过去如此,将来也会如此,始终会被政权当作加剧内部镇压的借口。“危害国家安全”或“与情报机构勾结”等指控,将成为日益严厉的镇压工具。

5. 如果美国或以色列进行军事干预,没有人能够保证伊斯兰共和国不会借机升级镇压,不会像1980年代两伊战争结束前那样制造新一轮血腥屠杀。

6. 伊朗的民众运动需要的是来自世界人民的团结与声援。向那些象征厌女症、性别歧视、帝国主义、剥削、种族主义或种族灭绝的人物寻求帮助,必然会削弱我们已经获得的国际民众支持。

四、作为海外流散者,我们能主张什么?我们朝向谁?

作为一个由流亡者组成的集体,我们始终将边境两边抗争中的人民视为盟友。我们的呼吁面向ta们,而不是面向统治者、当权者或资本家。我们认为,在世界任何地方,政治和经济权力的拥有者都从未主动赋予底层社会政治或经济权利。在全球范围内,女性、劳动者、被种族化的群体、被殖民的人民以及所有背负污名的群体,都是通过长期而艰苦的斗争,才从强权手中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利。我们坚信,全世界被压迫人民之间的团结至关重要,因为压迫和统治本质上是全球性的。

我们对所居住的国家法国的国家机器并不抱幻想。这是一个无条件支持资本、不断削减社会福利权利、在反移民种族主义议题上与极右翼相互竞逐、并持续翻新其新殖民政策的国家。面对美国、以色列或欧洲国家一再发出的军事干预呼声,我们必须站出来,阻止这些国家对民众运动可能造成的不可逆伤害。反对外国干涉,就是支持民众运动,维护ta们的自主权和行动能力。

五、面对欧洲各国和美国,这些我们居住的地方,我们能做些什么?

1.反对任何对伊斯兰共和国负责人的承认和合法化行为。

2.拒绝支持任何国家偏袒政权内部某一派系以对抗另一派系。

3.面对通过大规模资金援助,例如向伊朗国际频道提供的2.5亿美元,媒体造势或军事支持来人为“制造”领导人或替代方案,以及扶持反对派团体的行为,绝不保持沉默。

4.面对军事威胁,绝不保持沉默。

5.坚决抵制我们所居住国家在外交政策上惯用的“双重标准”。

6.反对将伊朗人民的斗争工具化,以服务于西方国内政治,就像“女性,生命,自由”起义期间所做的那样。

7.反对向该政权出售武器以及镇压或监控设备。

8.拒绝仅针对普通公民的制裁,并推动建立相关机制,以追踪、冻结并最终没收该政权责任人在国外的资产,使其归于人民。

9.在谴责为帝国主义“人道主义干预”辩护而工具化国际法的同时,将国际法律领域变成一个谴责该政权及其支持者并对其实施政治施压的空间。

10.支持那些公正记录伊朗抗议者和囚犯遭受人权侵犯的独立组织。

绝不容忍游行中的任何伊斯兰共和国旗帜

——Collectif Roja声明

我们明确声明,明天3月1日(周日),在共和国广场以“为了生命,反对战争与屠杀”为口号举行的集会上,我们绝不容忍任何伊斯兰共和国的旗帜及其领导人图像的在场。

以及,我们谴责Shahin Hazamy*这类人以“反帝国主义”和“抵抗轴心”之名组织的游行。实际上,这些游行通过挥舞嗜血的伊斯兰共和国的旗帜,正在为其洗白。

*一个伊朗裔法国记者,一直呼吁“保卫伊朗伊斯兰共和国”。

但是为什么?

因为这个集会是为了捍卫生命,表达我们同那些生活在镇压与炸弹之下的人们的团结;这绝非为了正当化一个政权——它本身就是伊朗和中东地区暴力、屠杀和战争升级的主要行动者之一,也是这些人民的主要敌人之一。

就在几周前,这个政权正是在这一面旗帜下,犯下了现代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屠杀之一:几天之内,数千人仅仅因为上街抗议,就被战争武器射杀或打伤,还有数千人失去了眼睛、手臂或腿。

我们决不背叛我们的历史记忆:从1988年的大屠杀和哈瓦兰的万人坑,到针对库尔德斯坦和土库曼草原的“圣战”,直至2017年对阿拉伯人口的屠杀;从库尔德斯坦到俾路支斯坦,从吉兰到洛雷斯坦,在2019年、2022年和2026年的起义中,对无辜平民的杀戮——这个政权是靠其公民的鲜血来维持其生存的。

我们Collectif Roja成立于2022年,旨在声援Jina起义,并反对伊朗伊斯兰共和国。

从去年6月以色列对伊朗发动的攻势(即“12日战争”)到当前的袭击,我们一直重申:“炸弹救不了任何人民”。它们只会强化当前的战争政权,将更多生命推向毁灭,并给该政权更大的镇压空间。

我们牢记帝国主义在伊拉克、利比亚、阿富汗等地的干预行径。因为我们铭记历史并从中吸取教训。

因此,我们必须强烈声明,我们的集会与Shahin Hazamy及伊斯兰共和国其他走狗所发出的号召绝无任何关联。

他们号召其支持者明天稍晚时候也到共和国广场(正好是我们集会的地点),像往常一样,带着大量的伊斯兰共和国旗帜(对我们而言,这是镇压的象征)以及哈梅内伊和霍梅尼的画像(战争罪犯的代表),试图为这个刚刚犯下反人类罪的政权洗白。这些暴徒期待由美国和以色列领导的帝国主义战争会让整个血腥的政权得到“净化”。他们利用巴勒斯坦人民的正当斗争及其反抗种族灭绝的战斗,来为一个厌女、恐同、国族主义和种族主义的独裁政权的罪行辩护,并将其描绘成受害者,同时还得到了一些“阵营主义”圈子(即一种“阵营主义”左派,他们将世界政治简化为两个阵营——支持/反对西方——并以此为名,原谅所谓的“反西方”独裁政权)的支持。

可悲的是,一部分西方左派和去殖民化左派,以反帝国主义之名,竟如此轻易地就变成了一个与解放事业毫无关系的军事化独裁政权的步兵;而这个独裁政权四十年来一直致力于物理上消灭左派、诋毁左派并盗用左派的语言。

我们的立场是明确的:一面象征着持续制造屠杀(直至最近1月17-18日大屠杀)的政权的旗帜,在我们的示威游行中没有位置。这些垃圾期待由美国和以色列领导的帝国主义战争能够洗白这个血腥政权。我们呼吁所有对2026年1月(实际上自1979年以来)该政府对其人民犯下的罪行感到震惊的人们,不要走错集会,也不要试图利用这个集会!

真正关心人民而非国家的反帝国主义者,不会聚集在伊斯兰共和国的旗帜下。

我们参加的集会当然反对帝国主义战争,但它忠于“女性,生命,自由”的精神,并以反对这个血腥政权、“解放伊朗人民”为名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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