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伪装学渣”成为“文化迷药” ——从一次家庭访谈看同性恋亚文化对生育根基的威胁及应对之策
唯有国家、学校、家庭三股力量同向而行,我们才能在多元文化的冲击下,守护好社会延续的根基,让“生育”的希望,在健康的情感土壤中自然生长。
引子:一次触动心弦的对话今年春节期间,我收到了一位朋友发来的微信。
她是Siri的母亲,也是我的好友。随消息附上的,是几张她在书店随手拍下的照片——照片里,两个男生以多种亲昵姿态依偎在一起。有一张,两人脸对脸,嘴唇几乎要贴在一起,分明是在准备亲吻;另一张,其中一个男生用手轻轻托着另一个的下巴,眼神温柔——那是千百年来男人对女人表达欣赏与爱慕时才有的动作,旁边还摆着各种花花绿绿的周边产品。她在微信里告诉我,这些照片和周边都来自一本叫《伪装学渣》的书,然后满是困惑和担忧地感叹道:“现在卖的东西都这么变态了吗?难怪现在同性恋这么多。”
这几张照片和几句评论,引起了我的注意和担忧。作为Siri的课外英语老师,也是三个孩子的父亲(我家老大和Siri年纪相仿),我深知青春期阅读对孩子的深远影响。于是,我分别约了Siri和她的母亲,通过微信进行了一次深入的交谈,想了解孩子们究竟在读什么、想什么。
没想到,和Siri的对话一开始,就像打开了话匣子。。
“我已经看见过无数次,每一个店都有卖的。”Siri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既带着见怪不怪的平淡,又隐约透着一丝兴奋——那是一种谈论“大人不让碰的话题”时才有的神情,她甚至微微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孩子们知道的秘密,“西大街梅花书店都有卖。”
我有些惊讶于这本书的普及程度,继续追问她在学校的见闻。
“我们班有四五个女生看,她们课间都在看。”Siri的描述逐渐勾勒出一个我完全陌生的班级生态,“有一个看得最厉害的,把那个两个人的照片摆在铅笔盒里。”
“那是什么照片?”我问。
“就是伪装学渣的周边,两个男生在一起,一看就是同性恋。”Siri的回答直白得让我措手不及。
当我问她是否想看这本书时,小姑娘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有一点点想看,但是我又不敢看。”
“为什么不敢看呢?”
她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本能的警觉:“看了我不就变成同性恋了?我怕我心理不正常,像他们一样。”
这个回答让我陷入了沉思。一个小学高年级的孩子,既被某种文化所吸引,又本能地抗拒和恐惧它——这种矛盾本身,就是最值得深究的社会样本。
更让我不安的,是接下来她讲述的冬令营经历。
“前些天冬令营里有一个人想和我搞同性恋。”Siri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日常琐事,“她问我谈恋爱吗?我说不谈。她说那你可找女生,两个女生在一起亲吻多好呀。她说她有女朋友,有两个。”
我愣住了:“两个女朋友?”
“对,她看那种书,叫《顶配》,还有一本《落叶归霖》,我瞄过一眼,写什么‘没有使劲弄那个腺体,而是轻轻吮吸它’,我一直研究这句话。”Siri模仿着那个女生的语气,天真而无邪地复述着那些显然不该属于她这个年龄的词汇。
几天后,我与Siri的母亲再次深谈了整整四十分钟。从她的视角,我听到了同样的故事,也听到了一个母亲的惊愕、后怕与无力。
“我当时倒吸了一口凉气。”Siri的母亲回忆起女儿告诉她“那个女生有两个女朋友”时的反应,“我才知道,原来这种事情已经就在我们身边,就在我女儿身边。”
这两次对话,像一面棱镜,折射出一个正在发生却少被正视的社会图景:以《伪装学渣》为代表的耽美亚文化,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在青少年群体中渗透,重塑着他们的情感认知与婚育观念。
一、现象:从“猎奇”到“常态”,同性话语的低龄化渗透
“你第一次看到这本书是什么时候?”我问Siri。
“忘记了,反正很久了。我们班那些看的人,一天到晚用奶唧唧的声音说话,还群体孤立不看的人。”
在Siri的描述中,这本书在她小学高年级的女生群体中几乎是人手一册的“社交货币”。书店里最显眼的位置摆着它的周边,铅笔盒里藏着它的书签,课间不再讨论哈利波特,而是用那种“奶唧唧”的语气模仿书中的对话。
当一个文化产品从一个孩子的口中被定义为“好看”,却又伴随着“变态”的标签,甚至让另一个孩子因“害怕变得不正常”而“想看又不敢看”时,这本身就构成了一个极具张力的社会观察样本。
Siri的母亲在对话中反复提到一个词:“变态”。在她的成长语境里,同性恋是极少数、是新闻里遥远的个例,因此是“变态”的。然而,当她发现这种现象不仅发生在身边,甚至开始“引导”自己女儿时,她感到了巨大的无力感。
“我经常带孩子去公园玩儿,看见很小的女生抽烟,嘴上吐脏字,现在又冒出来这种东西。”她的语气里满是困惑,“我都在怀疑我自己,是不是我落后了?”
这种“无力感”源于文化渗透的隐蔽性与速度。书店的大面积陈列、同学间的口耳相传、甚至网络AI工具给出的“这是一种正常社会现象”的答复,共同构成了一个信息茧房。Siri的母亲告诉我,她曾在“豆包”上查询相关问题,得到的回复是“同性恋是一种正常的社会现象”——这让她一度陷入自我怀疑。
对于心智尚未成熟的青少年而言,当“存在”被视为“合理”,当“流行”被视为“正确”,当AI的“权威答案”加持着这种认知,同性情感便完成了从“被禁止的猎奇”到“可尝试的选项”的认知转变。
正如在一旁听我们聊天的Orange(和Siri同龄的我的大儿子)指出的:“越禁止,越好奇,越想尝试。他们看到满大街的伪装学渣,觉得挺不错的,买那些周边,久而久之就转变同性恋了,还要去引导别人的。”
在与我交流之后,Siri的母亲又陆续观察到更多令人忧心的现象。她发来微信告诉我,Siri说冬令营期间,课余时间几个同学都在讨论这些书里的敏感情节,“看来真的影响不小呢,我们看到的也只是一小部分,想想现在这个已经多么普遍了”。更让她担忧的是,孩子们“上课的时候也讨论,没有心思学英语”——那些露骨的情节,已经占据了本该属于课堂的注意力。
她还提到一个细节:Siri学校班里有个女同学,早读课时拿出另一本同性恋题材的书《可爱过敏原》来读,被老师没收了。但老师并没有翻看书的内容,以为是普通的课外读物,批评两句便罢了。
书被没收了,老师却不知道没收的是什么。这个细节像一根刺,扎在那个母亲心里,也扎在每一个关心孩子成长的人心里。
二、危局:生育的悖论——当“个性”凌驾于“天性”之上
如果我们将目光从个体成长移向国家宏观战略,这次谈话的意义变得更加沉重。
对话中,我与Siri的母亲提到了一个理论视角——马克思主义关于“人本身的生产”的论述。马克思曾指出,社会生产包括物质生产、精神生产(由物质生产决定),以及人本身的生产。人类社会生存和发展的基础,不仅在于物质资料的生产,同时也在于人本身的生产和再生产。
“那个人本身的生产,其实是这个社会的根本要素。”我在对话中向她解释,“如果没有人的再生产,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创造得再多,又由谁来继承呢?”
她深以为然:“我现在就觉得,同性恋真的是越来越多了。你想,初一的女孩子,就已经‘有两个女朋友’了,太可怕了。”
这背后是一个关乎社会存续的数学问题。
当前,国家正面临严峻的低生育率挑战,鼓励生育已成为重要的社会议题。然而,与之形成鲜明悖论的是,一股鼓吹同性之爱的文化浪潮却在青少年群体中暗自汹涌。当异性恋被学校以“早恋”为名严防死守,而同性情愫却被书籍、周边和部分同龄人包装成“美好”的代名词时,我们实际上是在用一种扭曲的方式,掐断了青少年通往正常婚恋观的萌芽。
Siri的母亲对此有着朴素的洞察:“你把他(异性恋)的出口掐死了,但没有去禁止同性恋,反而书里写的那么好,他怎么不去尝试?”
那位初一女生口中“只有两个女朋友”的轻描淡写,背后折射出的是一种情感模式的“异化”。如果这种“异化”在青春期扎根,待他们成年后,又如何能自然地进入异性婚姻、组建家庭、完成生育的社会责任?
当一代人的情感模式被重新编码,人口出生率的“雪崩”或许就不再仅仅是经济压力的结果,更是文化基因的变异。
三、根源:学校与社会的缺位——谁在填补真空?
“学校有没有上过生理卫生课或者青春期教育的课?”我问Siri的母亲。
“没有,根本没有这种课。”她的回答干脆而无奈,“而且别的学校我也没有听说有。”
在这个性别意识觉醒、身体发育提前的时代,学校依然对“性教育”讳莫如深,对“早恋”围追堵截。这种教育上的真空地带,恰恰成了亚文化野蛮生长的沃土。
《伪装学渣》这类书籍,用校园的糖衣包裹着同性恋的内核,恰好满足了青春期孩子对亲密关系的好奇。它们不谈生育责任,不谈社会伦理,只谈极致的浪漫与情感的刺激。当正规渠道缺位,这种扭曲的“情感教科书”便成了孩子们唯一的参考。
Siri向我描述了她瞄过一眼的那本《落叶归霖》里的细节——“没有使劲弄那个腺体,而是轻轻吮吸它”,然后天真地说:“我一直在研究这句话。”
那一刻,我不知道该为她保留的天真庆幸,还是为她过早接触这些而忧虑。
Siri的母亲对学校的期待很明确:“学校首先应该普及一些这类课程,其实他们谈恋爱也是正常的,但要有规则。就像沙子似的,你攥得越紧,他不就漏得越多?你管的越紧,反而起反作用。”
四、理论的观照:马克思主义论“人本身的生产”
在马克思与恩格斯合著的《德意志意识形态》中,社会生产被划分为三种基本形式:物质生产、精神生产,以及人本身的生产。人类社会得以存续和发展的根基,不仅在于物质生活资料的生产与再生产,更在于人自身的生产与再生产。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终极目标是实现“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这一目标既包含人在物质与精神层面的统一实现,也必然包含人的生命延续与代际传承。没有“人本身的生产”,物质财富与精神财富的创造都将失去其承载主体。
从这个意义上说,生育从来不仅是个人选择,更是社会延续的基础性活动。当同性恋亚文化在青少年群体中广泛传播,当“不婚不育”被包装为个性与时尚,我们实际上正在侵蚀社会再生产最根本的土壤。
正如《共产党宣言》所言:“代替那存在着阶级和阶级对立的资产阶级旧社会的,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尊重个体、包容差异,是未来新世界的应有之义。但这种尊重,绝不能被曲解为对一切情感模式的“无差别背书”——我们要保障少数群体的基本权利,但绝不能以瓦解主流婚育文化为代价。
Siri的母亲在对话中道出了这份困惑与清醒:“同性恋可以是个例,我们应该尊重这个人群。但如果大行其道,成为普遍现象,那将来谁生孩子?国家还在鼓励生育呢,这不就唱反调吗?”
五、应对:构建“三位一体”的立体防护网
面对青少年群体中同性恋亚文化的传播及其对传统婚育观念可能造成的冲击,单纯的道德批判或焦虑是无力的。我们需要从国家、学校、家庭三个层面入手,建立一套既保护个体尊严、又维护社会主流价值观的协同机制。
(一)国家层面:源头治理与正向引导
1. 强化出版与传播领域的“未成年人保护红线”
国家新闻出版与网信部门应进一步细化出版物及网络文学的分级与审查标准。对于涉及同性恋题材的作品,特别是面向未成年人的校园题材作品,应严格区分“客观存在”与“过度渲染”。如果作品以未成年人为主角,详细描写同性情感甚至亲密行为,或将其包装为“时尚”、“潮流”进行推广,应划入“可能对未成年人产生不良引导”的范畴,限制其销售渠道和宣传方式。
同时,开展专项整治行动,重点清查学校周边书店、文具店、商场等场所。Siri告诉我“每一个店都有卖”,这种触目惊心的现状必须改变。
2. 规范AI及互联网平台的内容输出
针对Siri母亲遇到的“豆包回复‘同性恋是正常社会现象’”这一情况,网信办应约谈各大AI服务商与搜索引擎。要求其在涉及未成年人价值观、性取向等敏感话题的回复中,不能仅做单一、机械的“政治正确”回答。必须结合中国国情与传统价值观,强调家庭伦理、社会责任,并提示未成年人相关内容可能存在的认知风险。
同时,对短视频平台、社交平台上的“腐文化”内容进行适度降温,限制其对低龄用户的过度推送,防止通过算法将“同性恋”塑造为一种酷炫、时尚的潮流标签。
3. 将“婚育文化”前置到青少年教育宣传中
国家卫健委、教育部等可联合制作针对青少年的新型公益广告。不再回避“爱情”话题,而是以健康、阳光的方式,展现异性之间美好的情感、家庭生活的温暖以及新生命诞生的喜悦。将“成家”、“生育”从成年人的负担,重新描绘为人生幸福的一种选项,从源头上植入正向的情感图景。
(二)学校层面:填补真空与科学教育
1. 推行“分龄段、全周期”的情感与性教育课程
小学高年级(情感启蒙):不必讳谈“喜欢”。开设心理团辅课,引导学生区分“友情”与“爱情”,理解对异性产生好感是正常的心理发育过程。重点是消除对情感的“神秘感”与“猎奇感”,防止学生因好奇而从不健康的书籍中寻找答案。
初中阶段(性教育与责任):正式引入科学的性教育课程,不仅讲解生理卫生,更要讲解生育的原理、生命的珍贵以及家庭的责任。在此框架下,客观讲解性少数群体的存在,但要明确指出其在总人口中的比例,并强调人类社会的主流结构与繁衍规律,避免给学生造成“同性恋很普遍”的错觉。
高中阶段(社会与人生):在前期教育的基础上,引导学生从社会发展和人生规划的高度理解婚育的价值。结合马克思主义“人本身的生产”理论与中国传统文化“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智慧,帮助学生建立“先成家后立业”并非落后观念、而是符合生命节律与社会需要的人生选择。
2. 教师培训
对班主任和心理教师进行专项培训,使其具备识别学生中“亚文化小圈子”(如耽美文化圈)的能力,能够以科学、温和而非粗暴禁止的方式,引导学生回归正常的阅读和社交。
3. 建立校园情感动态的“预警机制”
就像Siri母亲在冬令营观察到异常后及时干预一样,学校应建立更敏锐的观察机制。当发现类似“初一女生宣称有两个女朋友”或班级内出现因是否看某本书而产生的“群体孤立”时,心理老师应及时介入,通过团体辅导或个体咨询,厘清学生的认知误区,防止错误的行为模式在模仿中固化。
(三)家庭层面:坦诚沟通与价值坚守
1. 转变沟通姿态:从“禁止”到“讨论”
Siri的母亲做得很好的一点是“禁止”,但她也表达了担忧——越禁止,孩子越好奇。家长应认识到青少年的逆反心理——正如一旁的Orange所言,越是禁止的东西,对孩子反而越有吸引力。当孩子提到《伪装学渣》这类书时,家长不应只简单地斥之为“变态”,而应带着探讨的心态询问:“这本书哪里好看?同学们为什么喜欢?你觉得他们这样对吗?”
通过开放式讨论,家长可以温和地表达自己的观点:“妈妈觉得男生和男生之间的感情,可能在故事里很动人,但现实生活不是故事。人类社会的延续,需要男生和女生组成家庭,生儿育女。这是一种责任,也是一种自然的美好。”这种对话能帮助孩子在接触外界信息时,拥有一个稳固的内在价值参照系。
2. 主动进行“信息反哺”与“环境筛选”
当孩子从AI或网络获得“同性恋正常”的信息而产生困惑时,家长应及时介入,解释数据的局限性:“AI告诉你正常,是因为它收集了世界上各种各样的观点,但这不代表它适合正在成长的你。在这个阶段,你需要的是符合我们家庭价值观和中国社会主流的引导。”
冬令营事件揭示了一个比书籍本身更值得警惕的事实:当同伴成为传播者,亚文化的渗透便有了加速度。家长应尽可能了解孩子的好友圈,鼓励孩子结交有健康兴趣爱好(如运动、阅读经典文学、科学探索)的朋友,通过营造积极的线下生活环境,对冲不良亚文化的线上侵蚀。
六、历史的镜鉴:从《黄帝内经》到古代早婚实践
中华先贤对生命节律的观察,早已凝聚在《黄帝内经》的智慧中。《素问·上古天真论》记载:
“女子七岁,肾气盛,齿更髮长;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子……丈夫八岁,肾气实,髮长齿更;二八,肾气盛,天癸至,精气溢泻,阴阳和,故能有子。”
“天癸”是人体肾中精气充盈到一定程度时产生的精微物质,具有促进生殖器官发育成熟和维持生殖功能的作用。女子二七(14虚岁)、男子二八(16虚岁)时,天癸至,标志着具备了生育能力。这是中华先贤对生命规律的深刻洞察——人的身体在青春期早期即已为生育做好准备。
中国古代的婚育实践,与这一生命观一脉相承。汉文帝刘恒15岁生育长女,16岁生景帝刘启;康熙帝14岁生庶长子。魏晋南北朝时期,北朝帝王将相的早婚早育更为普遍:魏文成帝拓跋濬15岁生庶长子,魏献文帝拓跋弘14岁生庶长子。史载“今诸王十五,便赐妻别居”,北周甚至颁布诏令“男年十五,女年十三已上,爰及鳏寡,所在军民,以时嫁娶”。
为何历代王朝不遗余力推行早婚?根本原因在于:只有人口才能应对天灾人祸带来的人口锐减,只有人口才能承担严苛的赋税徭役。古人深刻认识到“有人就有希望”——人口是国家实力的基石,是政权稳定的保障。
七、世界的警示:伊斯兰世界的人口战略
将目光转向当代世界,一个不容忽视的现实是:伊斯兰世界凭借早婚传统,正在实现人口的快速扩张。
以伊拉克为例,2025年1月通过的法律修正案允许公民遵循教法处理婚姻事务。根据什叶派贾法里学派教义,女孩满9岁即可结婚,这实际上将女孩的适婚年龄下限降至9岁。联合国数据显示,伊拉克28%的女孩在18岁前结婚。整个中东地区,也门童婚率30%,伊朗17%,埃及16%,摩洛哥14%。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统计,中东和北非地区约有1/5的女孩在18岁前结婚。
无论动因如何,客观结果是:伊斯兰世界凭借早婚传统,保持了较高的人口增长率。当西方社会为生育率跌破更替水平而焦虑时,当东亚国家陷入“低生育率陷阱”时,伊斯兰世界的人口却在持续扩张。
这背后是一种无声的竞争:人口不仅是经济的负担,更是文明的载体。人口的规模和质量,最终决定着一个文明在世界舞台上的分量。
八、激励:优化婚育政策的时间窗口与动力机制
1. 审慎探索法定结婚年龄的适度下调
我国现行的法定结婚年龄(男22岁,女20岁)是在特定历史时期为推行“少子化计划生育政策”而制定的,至今仍保持着世界最高的法定婚龄记录。在当前鼓励生育的新形势下,适度降低法定结婚年龄具有现实的必要性和紧迫性。
《黄帝内经》的生理学依据:女子二七(14虚岁)天癸至,男子二八(16虚岁)天癸至,具备生育能力。虽然现代社会的学校教育周期延长,但将生育年龄普遍推迟至性成熟多年之后,一方面造成普遍且严重的性压抑,另一方面也错失了肾气已成熟而仍在增长、最能抵御生育损耗的“黄金生育期”。
历史实践的镜鉴:从汉文帝到康熙帝,中国古代的婚育实践充分证明:适度早婚早育是应对人口危机、维系国家实力的有效手段。正如孟子所言:“诸侯之宝三:土地、人民、政事。”人民被列为诸侯三大珍宝之一,与土地、政事并列——这正是古人“有人就有希望”的智慧结晶。人口是国家实力的基石,是政权稳定的保障。
国际竞争的警示:当伊斯兰世界凭借早婚传统实现人口快速扩张,我们若固守“晚婚晚育”的政策惯性,将在人口竞争中处于劣势。
《大学》的文化理论:中国传统文化讲求“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是一个人从自我完善到家庭建设、再到社会贡献的完整次第。《大学》开篇即言:“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这一序列不可逾越——先完成自我修养,才能建设健康家庭;先有稳固的家庭,才能更好地服务社会、报效国家。对于已完成基础教育的年轻人而言,“齐家”正是“治国”之前不可逾越的阶段。先成家、后立业,先完成“人本身的生产”、再投身物质财富与精神财富的创造,这不仅符合生命节律,更是千百年来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的经验结晶。
实施建议:综合以上四重理论根据,可考虑将法定婚龄统一调整为男女均不低于18周岁或建国初期规定的16周岁。该年龄段已完成初、高中阶段教育,处于人生的关键转折点。对于选择暂时不继续在校深造的年轻人,应鼓励其适龄组建家庭、完成生育责任——这是对个人生命的成全,更是对社会根基的守护。待家庭稳固之后,他们仍可满怀热忱地继续深造或投身社会,以更成熟的姿态践行“治国平天下”的人生理想。对于这些选择在最佳生育年龄段、以最快速度完成人口再生产责任的公民,国家应当建立明确的奖励机制。这既是对其承担社会根基责任的肯定,也是对“先成家后立业”人生路径的制度性支持。
2. 将“人口生产”纳入地方政府政绩考核的核心指标
长期以来,GDP增速是衡量地方发展的“指挥棒”。在人口负增长时代,必须将“人”的再生产提升到与“钱”的再生产同等重要的地位。
转变政绩观:从“经济GDP”到“人口GDP”:建议中央将“总和生育率”、“人口自然增长率”、“托育服务覆盖率”等关键人口指标,纳入对各级党政领导班子和主要领导干部的高权重考核体系。
设立“人口发展专项考核”:在现有的文明单位评选、乡村振兴考核、民生实事评估中,增设人口发展专项。考核内容不仅包括生育政策的落实,更应包括育儿友好环境建设、婚育文化的宣传成效、对不孕不育家庭的帮扶力度等。
实行“一票否决”或“奖励挂钩”:对于人口持续严重负增长、生育支持政策落实不力的地区,在评优评先中实行“一票否优”;对于在鼓励生育方面有创新举措、且取得实际成效的地区,给予财政转移支付倾斜或专项奖励资金。
结语:用制度之盾,守护生育之源对话接近尾声时,我问Siri还有什么想说的。
她摇摇头:“没了。”
但几天后,通过她母亲,我得知Siri又问了一个问题:“妈妈,那个冬令营的姐姐,她以后会不会后悔?”
这个稚嫩的问题,或许比任何宏大的论述都更能触及问题的核心。
Siri在对话中那句最朴素的话一直萦绕在我耳边:“看了我怕我变得不正常。”这是一个孩子最本真的自我保护,是对“正常”的直觉性眷恋。
保护这种“本真”,不能仅靠孩子的恐惧,更不能依赖商家的自律。它需要国家以法律的尺度划定红线,需要学校以科学的亮度照亮盲区,更需要家庭以爱的温度筑牢堤坝。
降低结婚年龄,是从时间维度上为年轻人“松绑”,让他们在情感最炽热、身体最健康的年纪,有权利、有机会去组建家庭;而将人口生产纳入政绩考核,是从责任维度上为地方政府“加压”,促使公共资源配置向“育儿友好”倾斜。
这两项措施,与前述对不良亚文化的治理、学校教育的改革、家庭沟通的引导相结合,构成了一个从“观念净化”到“制度激励”的完整闭环。我们不仅要告诉年轻人“为什么要生”,更要通过政策调整,为他们扫清“不敢生、不让生”的障碍。
毕竟,当一位母亲在冬令营听到“我有两个女朋友”而感到后背发凉时,她真正害怕的不是某一个孩子的叛逆,而是一个对生育失去信仰的未来。
Siri的母亲在挂微信前对我说:“我就希望真的有人来管这个事。我们逛了好多商场,到处都在卖这些东西,摆得特别显眼。我就觉得,这真的是太可怕了。”
国家要做的,正是通过扎扎实实的制度保障,回应这份母亲的焦虑,重新点燃对生育的信仰。
唯有国家、学校、家庭三股力量同向而行,我们才能在多元文化的冲击下,守护好社会延续的根基,让“生育”的希望,在健康的情感土壤中自然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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