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阶级分析大谈“光明”和“黑暗”,“才是真正居心叵测的”
讲“歌颂光明”和“暴露黑暗”必须进行阶级分析,分清先进和落后、进步和反动;分清是与非、好与坏。再决定歌颂什么,暴露什么。撇开阶级分析,不管性质上的区别,在那里不分青红皂白的大谈特谈光明和黑暗。这种忽悠人的把戏,才是真正的居心叵测。
光明和黑暗,“暴露黑暗和歌颂光明”,这是一个老掉牙的话题。毛主席早在八十年前的延安文艺座谈会上讲清了这个问题。但“右棍”们大反毛主席的讲话,指责毛主席的讲话是错的,他们要反其道而行之。于是,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搬出这个话题,为他们攻击、抹黑新中国前三十年,不遗余力地揭露前三十年的“社会阴暗面”找理论依据。“过去将来”就是“右棍”们冲锋陷阵的急先锋。他又在头条写了一篇题为《把“暴露黑暗”与“正能量”对立起来的人才是真正居心叵测的》的文章,大谈特谈这个老掉牙的问题,毫无羞耻地在那里大放厥词!
“过去将来”胡诌,“有人把歌颂光明称为正能量,把暴露黑暗与正能量对立起来。”这纯属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把歌颂光明称为正能量,把暴露黑暗与正能量对立起来”?我们反复强调,“歌颂”和“暴露”是不是正能量,要看歌颂和暴露的对象。比如鲁迅先生就是“暴露黑暗”的高手,他写的《狂人日记》、《祝福》等作品,就是充分暴露封建社会是一个“吃人"的黑暗社会。这种暴露是最典型的正能量,广大人民群众一直把鲁迅先生的“暴露”作品视为佳作,大加赞赏。有谁把它“与正能量对立起来?再比如歌剧《白毛女》,是最典型的“暴露黑暗”的作品。人们会把《白毛女》这个暴露封建地主黑暗的作品“与正能量对立起来”吗?再比如长篇巨著《红岩》,通篇都在暴露国民党反动派的黑暗统治,人们会把它“与正能量对立起来”吗?实质上,鲁迅先生的“暴露”文章也好,《白毛女》也好,《红岩》也好,他们暴露的是反动势力的黑暗,是最该暴露和批判的真正黑暗。这是最大的正能量!你“过去将来”却故意混淆是非,无端指责“有人把歌颂光明称为正能量,把暴露黑暗与正能量对立起来。"其实,什么对象该歌颂,什么对象该暴露,这是有原则界限的。鲁迅先生暴露封建社会是“吃人”的黑暗社会,深受广大人民群众的喜爱和欢迎。你如果写一篇暴露社会主义社会是“吃人”的黑暗社会试试,看全国人民群众不把你骂个狗血淋头,把你当成最大的敌人打翻在地才怪!什么该歌颂?什么该暴露批判?这是要看具体对象的,这个浅显得不能再浅显的道理,“过去将来”们不懂吗?他们比谁都明白。他们硬要这样的胡说八道,只是为了混淆是非,达到颠倒黑白的目的。
“过去将来”还在文中胡诌道:‘‘任何社会都有光明,也都不会只有光明。光明的背后,实际上隐藏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丑事。”这真是荒谬绝伦的胡说八道。世上根本不存在没有区别的“任何社会”。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经历了无阶级无剥削的原始社会,随后又经历了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三个剥削阶级社会。自从十月革命取得胜利以后,人类社会开始进入到没有阶级剥削和阶级压迫的新的社会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与以往的剥削阶级社会是有本质区别的。抹杀这个本质区别,用“任何社会”广而统之,纯属别有用心!“过去将来”们是说,“任何社会”都有“光明”,也都有“黑暗”。“大哥莫说二哥,大家都差不多。”我剥削阶级社会有黑暗的一面,但也有光明的一面。你社会主义社会有光明的一面,但也有黑暗的一面。不存在什么先进社会和落后社会、进步社会和反动社会之分,它们全都是“任何社会”中的社会,都是既有光明又有黑暗毫无区别的一样的社会。“右棍”们的拿手好戏就是竭力撇开阶级分析来大谈持谈“光明”和“黑暗”,极力抹杀剥削阶级社会和广大人民当家作主、人人平等的社会的本质区别。这种手段是卑劣的,是真正的居心叵测。这是最典型的修正主义谬论!
在有阶级的社会中,首先要分清是什么阶级的社会,然后才能确定是该歌颂还是该暴露。不问青红皂白,用“任何社会”这样混淆是非的混帐说法来忽悠老百姓,其用心极其险恶。毛主席早就一针见血地指出:“你是资产阶级文艺家,你就不歌颂无产阶级而歌颂资产阶级;你是无产阶级文艺家,你就不歌颂资产阶级而歌颂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这就指明了歌颂谁暴露谁是由立场决定旳。暴露是不是正能量,看你暴露的对象是谁。毛主席明确指出:“对于革命的文艺家,暴露的对象,只能是侵略者、剥削者、压迫者及其在人民中所遗留的恶劣影响,而不是人民大众。”这己经讲的很清楚明白了,“右棍”们真的不懂吗?他们写了大量的“伤痕文学”、“反思文学”,不遗余力地暴露社会主义新中国的“社会阴暗面”,拼命攻击和抹黑毛泽东时代。遭到广大人民群众的抵制和反对后,他们就用这种混淆是非的胡诌为自己的卑劣行为找借口。他们说,“任何社会”都有光明的一面,也有黑暗的一面。毛泽东时代也一样,也有光明和黑暗。我们揭露毛时代的“黑暗”,“是为了让黑暗无处隐藏”,“让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尽量减少"。“哪些只允许歌颂光明,不允许暴露黑暗的人,除了想利用黑暗藏身,还有别旳目的可以解释的通吗?”请问,哪一个只允许歌颂光明,不允许暴露黑暗?看你暴露的是不是真正的“黑暗”?你如果把不是黑暗的东西当成黑暗来暴露和批判,甚至把光明的东西当成黑暗来暴露和批判,那是绝对不允许的!毛主席指明了“侵略者、剥削者、压迫者”是暴露的对象,并指出这些反动派“在人民中遗留的恶劣影响”也是暴露的对象。但必须是与人为善的爱护态度来写这些东西,其目的不只是暴露这些东西的丑恶,更重要的是让受恶劣影响的人幡然醒悟,改过自新。比如《霓虹灯下的哨兵》,工人作家胡万春的《家庭问题》,就是暴露反动派在他们中间遗留的恶劣影响。这些作品深受广大群众的喜爱和欢迎。绝没有人说这些暴露不是正能量。可“右掍”们在“伤痕文学”、“反思文学”中暴露的是什么呢?是社会主义新中国的“社会阴暗面”。不是黑暗的东西甚至是光明的东西,在他们笔下都成了“黑暗”。莫言就用“黑暗”一词形容社会主义新中国,“右棍”们更是把毛时代说成是“不堪回首”的人们过着“牛马不如生活”的黑暗时代。他们用“任何社会”不加区别的模糊说法,其目的就是要把社会主义新中囯说成是跟剥削阶级社会没有区别的社会。暴露她,攻击抺黑她,是天经地义的。但他们忘了,共产党人和广大劳动群众是要严格分清不同社会的本质区别的。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是人剥削人、人压迫人的落后的反动的黑暗社会。劳动人民在这种社会里吃尽了苦,受尽了罪。对这种黑暗社会必须进行暴露和批判。《白毛女》、《红岩》等作品就是最好的范例。而新中国前三十年,是社会主义社会。是消灭了剥削,消灭了压迫,消除贫富差距,人人平等,广大劳动人民翻身作了主人过着舒心、开心幸福生活的人类最先进的社会。把这种先进社会作为暴露对象,只能是对历史进步的反动,只能是社会主义的敌人,是广大劳动人民的敌人。
讲“歌颂光明”和“暴露黑暗”必须进行阶级分析,分清先进和落后、进步和反动;分清是与非、好与坏。再决定歌颂什么,暴露什么。撇开阶级分析,不管性质上的区别,在那里不分青红皂白的大谈特谈光明和黑暗。这种忽悠人的把戏,才是真正的居心叵测。“过去将来”说“那些只允许歌颂光明不允许暴露黑暗的人,除了想利用黑暗藏身,还有别的目的可以解释的通吗?”我们说,“右棍”们撇开阶级分析大谈光明和黑暗,除了故意混淆是非,颠倒黑白,极力宣扬修正主义,“还有别的目的可以解释的通吗?”你们不厌其烦的揭露批判新中国前三十年的“社会阴暗面,就是抺黑、攻击新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这种攻击抹黑是板上钉钉的事,你们用再多的歪理也是洗不掉的。
「 支持乌有之乡!」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注:本网站部分配图来自网络,侵删
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