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毛泽东在哪里第一次看到世界地图
李克勤(jixuie)题记:国家图书馆的前身是北京图书馆。1958年,北京图书馆换发新的借书证,毛主席特意委托身边工作人员申请办理,并领取了北京图书馆编号为1的借书证。



2010年国家图书馆首次展出收藏的毛主席和其他老一辈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借书证
毛主席在《改造我们的学习》(1941年5月19日)中指出:
【我们学的是马克思主义,但是我们中的许多人,他们学马克思主义的方法是直接违反马克思主义的。这就是说,他们违背了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所谆谆告诫人们的一条基本原则:理论和实际统一。他们既然违背了这条原则,于是就自己造出了一条相反的原则:理论和实际分离。在学校的教育中,在在职干部的教育中,教哲学的不引导学生研究中国革命的逻辑,教经济学的不引导学生研究中国经济的特点,教政治学的不引导学生研究中国革命的策略,教军事学的不引导学生研究适合中国特点的战略和战术,诸如此类。其结果,谬种流传,误人不浅。在延安学了,到富县就不能应用。经济学教授不能解释边币和法币,当然学生也不能解释。这样一来,就在许多学生中造成了一种反常的心理,对中国问题反而无兴趣,对党的指示反而不重视,他们一心向往的,就是从先生那里学来的据说是万古不变的教条。
当然,上面我所说的是我们党里的极坏的典型,不是说普遍如此。但是确实存在着这种典型,而且为数相当地多,为害相当地大,不可等闲视之的。
Although we are studying Marxism, the way many of our people study it runs directly counter to Marxism. That is to say, they violate the fundamental principle earnestly enjoined on us by Marx, Engels, Lenin and Stalin, the unity of theory and practice. Having violated this principle, they invent an opposite principle of their own, the separation of theory from practice. In the schools and in the education of cadres at work, teachers of philosophy do not guide students to study the logic of the Chinese revolution; teachers of economics do not guide them to study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Chinese economy; teachers of political science do not guide them to study the tactics of the Chinese revolution; teachers of military science do not guide them to study the strategy and tactics adapted to China's special features; and so on and so forth. Consequently, error is disseminated, doing people great harm. A person does not know how to apply in Fuhsien [1] what he has learned in Yenan. Professors of economics cannot explai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Border Region currency and the Kuomintang currency, [2] so naturally the students cannot explain it either. Thus a perverse mentality has been created among many students; instead of showing an interest in China's problems and taking the Party's directives seriously, they give all their hearts to the supposedly eternal and immutable dogmas learned from their teachers.
Of course, what I have just said refers to the worst type in our Party, and I am not saying that it is the general case. However, people of this type do exist; what is more, there are quite a few of them and they cause a great deal of harm. This matter should not be treated lightly. 】
根据历史资料,1912年,毛泽东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湖南全省高等中学校(后改名省立第一中学)。在此期间,国文教师柳潜借给毛泽东一套《御批历代通鉴辑览》,他读得非常认真。学校课程有限,加上校规刻板,半年后毛泽东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从学校退了学,并且制订了一个自修计划,每天到位于长沙定王台的湖南图书馆去看书。
罗斯·特里尔的《毛泽东传》是这么描述的:
【他总是早上开馆就进去,下午闭馆才出来。他一动不动地坐在书桌旁埋头苦读,好像一尊低着头的塑像一般一动不动。只是中午出去买个烧饼或几个包子当午饭。
他饱览了现代西方的历史和地理。为了扩大知识面,他又转涉小说、中国诗词和希腊神话,还有改良派严复新近翻译的亚当·斯密、斯宾塞、穆勒和达尔文的名著以及卢梭和孟德斯鸠的作品,毛泽东在《世界英雄豪杰传》中就熟悉了后两位思想家。
他凝视着挂在图书馆墙壁上的《世界堪舆图》。他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地图:中国只是一个国家,与其他几十个国家排列在一起,模糊的边境线把中国与外国分开,中国在这上面不是一个‘中央帝国’。】
湖南图书馆创立于1904年,是我国最早用“图书馆”命名的省立公共图书馆。当时,毛泽东寄居在长沙新安巷的湘乡会馆,每天早出晚归,步行三里地到位于浏阳门外定王台的图书馆,风雨无阻,从不间断。一个图书馆管理员在回忆中说,那时候,我们图书馆每天早上一开门,就“欢迎”毛泽东,因为他来得最早,他已等多时了;每天下午关门,要“欢送”毛泽东,因为他走得最晚,不催他,他不走。
他阅读的书籍非常广泛,传统的经史子集和世界各国的历史、地理、哲学和文学著作,无所不读。不过,他的主要精力还是用来研读西方18、19世纪资产阶级的哲学和以进化论为核心的近代科学著作,如卢梭的《民约论》、达尔文的《物种起源》,以及严复翻译的著作,如亚当·斯密的《原富》、孟德斯鸠的《法意》、赫胥黎的《天演论》、斯宾塞的《群学肄言》等。这是毛泽东第一次比较系统深入地接触和了解西方近代思想文化,对他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毛主席后来回忆说,在省图书馆看书“像牛闯进了菜园子”。
李克勤后记:
青年毛泽东,被别人嘲笑的“土包子”,大约17岁在图书馆第一次看到世界地图,从此他的世界眼光,改造世界的宏图大志,一发不可收。毛主席在改造世界的过程中,可谓是名副其实的道器变通。其中,非凡的理论思维,恐怕是毛主席的独特优势,他之所以有如此强的理论思维能力,在于他博览群书,深思熟虑。利用图书馆,看来也是主席的特长,这和马克思相似。
念奴娇·昆仑 1935年冬
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春色。
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
夏日消溶,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
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
而今我谓昆仑:不要这高,不要这多雪。
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汝裁为三截?
一截遗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
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
「 支持乌有之乡!」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注:本网站部分配图来自网络,侵删
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