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文艺】学习鲁迅《“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

早在1923年，一批买办资产阶级走狗组织了一个反动团体“新月社”。其主要成员有胡适、梁实秋、陈西滢等人。在1924到1926年之间，他们主要的反革命活动基地并不是“新月社”，而是《晨报副刊》和《现代评论》，其中尤以《现代评论》最为突出，形成了一个代表帝国主义和封建军阀利益的反动团体--“现代评论派”。他们在北洋军阀的支持下，攻击新民主主义革命，攻击以鲁迅为代表的文化战线上反帝反封建的革命力量。他们喧嚣一时，疯狂了一阵。不久，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的风暴把北洋军阀埋葬了。1927年4月，大地主大资产阶级的总代表蒋介石篡夺了胜利果实，建立了更反动的法西斯政权。胡适、梁实秋一伙立即投靠新的主子，“南下，南下”，为蒋介石效犬马之劳。他们在1928年办起了《新月》杂志，在理论上他们拼命反对马克思主义，贩卖地主资产阶级人性论的黑货，竭力诋毁和迫害以鲁迅为首的革命作家。在创刊号上，他们就以维护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买办资产阶级的“尊严”和“健康”的卫道者自居，妄图扼杀一切革命文艺，叫嚷要“扫除一切邪说”。胡适发表文章，竭力为蒋介石法西斯统治辩护，反对革命。梁实秋则连篇累牍地咒骂工农，攻击革命文艺运动，妄图维持资产阶级对文艺的垄断局面。他们积极地充当了国民党反动派反革命文化“围剿”的急先锋。

鲁迅当时认清了这伙买办文人的资产阶级走狗的本相，立即予以迎头痛击。鲁迅连续发表了《新月社批评家的任务》、《“硬译”与“文学的阶级性”》等战斗文章，勇敢地捍卫了马克思主义阶级斗争学说，狠狠地批驳了梁实秋所贩卖的资产阶级人性论。鲁迅尖锐地指出，“文学不借人，也无以表示‘性’，一用人，而且还在阶级社会里，即断不能免掉所属的阶级性，无需加以‘束缚’，实乃出于必然。”接着，鲁迅用最普遍的最常见的生活实例，论证了在阶级社会里，只有具体的人性，没有超阶级的人性，指出梁实秋兜售“人性的艺术”的黑货，乃是为资产阶级服务，为罪恶的剥削制度进行辩护。鲁迅针对梁实秋关于“无产者”只要“辛辛苦苦诚诚实实的工作一生，多少必定可以得到相当的资产”的无耻谬论，辛辣地讽刺道:“梁先生的忠告，将为无产者所呕吐了，将只好和老太爷去互相赞赏而已了。”当时，《拓荒者》上也曾经发表文章，揭露梁实秋这种反动说教的罪恶目的，是在于维护地主资产阶级的反动统治，使“资本家更能够安稳的加紧其榨取的手段”，并说，“对于这样说教的人，我们要送‘资本家的走狗’这样的称号”。

梁实秋的反动谬论被鲁迅驳得体无完肤后，他便凶相毕露，疯狂反扑，先后写了《答鲁迅先生》、《“资本家的走狗”》等文，一面死命掩饰其走狗的嘴脸，一面血口喷人，施展卑鄙拙劣的手段，狂吠鲁迅为苏联卢布所“收买”，妄图以此向其主子国民党反动派献策邀功，借助反革命的屠刀，打击鲁迅领导的革命文艺运动。对此，鲁迅横眉冷对，于1930年4月写了《“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一文，进一步揭露了梁实秋的反动本质，剥下他的资本家走狗的画皮，有力地回击了国民党反动派的反革命文化“围剿”。文章的开头，鲁迅从梁实秋的自白着手，论证了他是所有的资本家的走狗。梁实秋在《我不生气》的文章里，百般抵赖他是资本家的走狗，嚎叫什么“《拓荒者》说我是资本家的走狗，是那一个资本家，还是所有的资本家?我还不知道我的主子是谁”等等。梁实秋色厉内荏，妄图以“不知道我的主子是谁”为理由，来摆脱“走狗”的称号。

但他这种无赖的狡辩，却成了不可挣脱的辔头，被鲁迅一把抓住:“这正是‘资本家的走狗’的活写真。”鲁迅运用马克思主义阶级分析的方法，一针见血地指出，“凡走狗，虽或为一个资本家所豢养，其实是属于所有的资本家的”。这就深刻地揭露了梁实秋的反动阶级本质，因为一切反动御用文人，都是同其所属的反动阶级“同其命运”，为其服务的。“遇见所有的阔人都驯良，遇见所有的穷人都狂吠”，正是资本家走狗所具有的基本特征。梁实秋不就是这样吗?!这个原来是北洋军阀豢养的走狗，后来又投入买办资产阶级的怀抱，他“以资产为文明的祖宗，指穷人为劣败的渣滓”;对国民党反动派摇尾求宠，对革命人民则狺狺狂吠。可见，他“不知道‘主子是谁’”,正说明他是“属于所有的资本家的”，是整个资产阶级共同豢养的一条忠实走狗!

梁实秋又是条狡猾善变的走狗。当其丑恶嘴脸暴露之后，他连忙变幻“狗相”，摆出一副“乞怜”的面孔，表白自己是怎样辛苦，好像也成了曾被他诬为“劣败者”的“无产阶级”中的一个，和劳动者没有什么两样。鲁迅深知敌人的本性，不为梁实秋这种变幻不定的形象所迷惑，所以文章在论证了梁实秋是“资本家的走狗”的基础上，进一步揭露这个走狗的特点: “不知道‘主子是谁’”,“无人豢养，饿的精瘦，变成野狗”。“野狗”是没有固定主子的，那么应该属于“丧家的”这种类型的走狗了。所以，“为确当计”，还在梁实秋走狗的头衔上加个形容词，称为“丧家的”“资本家的走狗”。“丧家的”一词活龙活现地揭示了梁实秋一伙可鄙而又可憎的面貌。经鲁迅一分析批判，梁实秋抵赖的遁词，却成了他丧家犬面目的自我写照了。从以上可以看出，鲁迅对梁实秋的解剖就像剥笋一样，将他的画皮层层剥落;用形象逼真的艺术描绘，准确地显示出他的本相，一击正中要害，使他狼狈不堪，无法摆脱“丧家的”“资本家的走狗”的称号。

“然而这名目还有些缺点。”文章话锋一转，进一步以阶级斗争的事实，揭露梁实秋造谣诬陷的卑劣手段和阴险毒辣的反动实质，撕下他的“文艺评论家”伪装，暴露出“乏走狗”的真相。梁实秋不是一个“有智识的教授”吗?但当他的反动谬论被批得臭不可闻以后，便收起“文学是有阶级性的吗”的陈词滥调，转而采用更下贱的手法，充当密探和刽子手，把进步文学家都诬指为被苏联卢布所收买，妄图借助反革命暴力，来代替自己的“文艺批评”，以扑杀革命文艺运动。对于敌人这种卑鄙的手段，鲁迅早已领教过，在“三·一八”事件中，“现代评论派”的“正人君子”们不就诬学生“为了几个卢布送命”吗?1930年鲁迅参加“自由运动大同盟”，特务文人不是也造谣说鲁迅为“金光灿烂的卢布所买收” 吗?梁实秋这个所谓“文艺批评家”，也采用“同一手段”，“将自己的论敌指为‘拥护苏联’或‘xx党’”,妄图谋害鲁迅。当时，国民党反动派实行法西斯统治，对革命实行疯狂“围剿”，凡有嫌疑者均在扑杀之列。梁实秋以这种卑劣手段“以济其‘文艺批评’之穷”，足见其在文艺理论方面的极端空虚和贫乏。所以，从“文艺批评”方面看来，“丧家的”“资本家的走狗”的“名目还有些缺点”，还得在“走狗”之前加个“乏” 字。鲁迅曾愤怒地指出，“属于统治阶级的所谓文艺家’，早已腐烂到连所谓‘为艺术的艺术’以至‘颓废’的作品也不能生产”，用来对付革命文艺的只有诬蔑、压迫和囚杀，对付革命作家的也只有流氓、走狗和刽子手了。梁实秋就是这种统治阶级的走狗“文学家”。“乏走狗”这个称号深刻有力地揭示出梁实秋外强中干的腐朽的反动本质。

鲁迅在同形形色色的阶级敌人长期斗争中，往往采用“砭锢弊常取类型”的战法，给敌人以彻底揭露和猛烈抨击。因为一切反动阶级的代表人物，都不是孤立的个人，而是“代表着某一群”。在此文中，鲁迅选取了梁实秋这个“类型”，用泼辣、幽默和锐利的文笔，描画出梁实秋的狗相，揭出了他“遇见所有的阔人都驯良，遇见所有的穷人都狂吠”的反动阶级本性和基本特征，不仅剥去梁实秋的画皮，使他无处逃遁，而且使“新月社”那一撮反动文人原形毕露，彻底破产。这篇文章，是运用马克思主义阶级分析方法进行对敌斗争的典范。今天，重温鲁迅这篇战斗杂文，对于我们识别以伪装出现的各类资产阶级走狗，提高我们对阶级敌人的斗争艺术，都具有深刻的现实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