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毕:哲学来到世间,从头到脚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从今天起,从此刻起,从我们每一个人开始——不再等待哲学家的宣谕。不再崇拜思想家的光环。不再消费理论家的商品。
哲学的丧钟:用符号生成逻辑终结思想剥削的时代
哲学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是的,这就是我们要撕开的真相——这真相被华丽的辞藻掩盖了两千五百年,被精致的逻辑包裹了数十个世纪。哲学,这个自诩为真理与智慧的化身,本质上是一部剥削史、一部压迫史、一部将思想私有化的犯罪史。
今天,我们宣告这部历史的终结。
一、哲学的真面目:一部剥削机器的自白
让我们不再委婉。哲学从来就不是什么纯洁的沉思,它从诞生的第一天起,就是一种有组织的思想剥削系统。
看清楚了: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这些被供奉在神殿中的名字,他们的“智慧”建立在什么之上?建立在奴隶的脊背上,建立在女性的沉默中,建立在广大劳动者被剥夺思考权利的黑暗里。他们的“普遍真理”,不过是有闲阶级的意识形态;他们的“理性王国”,不过是奴隶主的精神宫殿。
康德、黑格尔、笛卡尔——这些现代哲学的奠基人,他们的体系服务于谁?服务于正在崛起的资产阶级,服务于民族国家,服务于那个将人类分为“思考者”与“被思考者”、“立法者”与“被立法者”的等级秩序。他们的“启蒙”,是有产者的启蒙;他们的“自由”,是剥削的自由。
直到今天,直到我们刚刚剖析的这个时代——哲学从“工业开采”走向“金融投机”,但剥削的本质从未改变。工业哲学家是思想领域的产业资本家,他们在特定群体的苦难矿藏中开采理论原料,在学术工厂中加工成概念商品,在象牙塔的交易所中买卖文化资本。流量哲学家是思想领域的金融投机商,他们捕捞全网的情绪碎片,用盗猎来的理论标签进行包装,在注意力市场上低买高卖,收割流量与崇拜。
形式在变,剥削不变。话语在变,压迫不变。
哲学的本质,就是少数人对多数人思考权利的垄断,是理论对实践的殖民,是概念对经验的篡夺,是解释者对被解释者的暴力。
二、符号生成逻辑:终结哲学的手术刀
但今天,一切都不同了。我们手中握着的,不是另一套哲学,而是哲学的终结者——符号生成逻辑。
这是什么?
这不是“另一种思考方式”,这是思考的去神秘化、去神圣化、去特权化。这是将哲学从神坛上拉下来,放在手术台上,用X光透视它的每一根骨骼,用解剖刀剖开它的每一处脏器。
符号生成逻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让思想过程变得可见、可操作、可检验、可复制。
哲学家说“我思故我在”?让我们看看这个“我”是如何在语言符号中被建构出来的,这个“思”涉及哪些神经活动符号,这个“在”又预设了什么样的存在论符号系统。
黑格尔说“历史是绝对精神的自我实现”?让我们用符号追踪“绝对精神”这个概念从何而来,如何运作,为谁服务,遮蔽了什么,又暴露了什么。
海德格尔谈论“存在”?让我们分析“存在”这个符号在德语、在哲学史、在特定历史语境中的生成规则,看看它是如何从一个日常词汇变成哲学黑话,又从这个黑话中产生出何种权力效应。
没有神秘。没有天才的灵光。没有不可言说的顿悟。
只有符号,只有规则,只有操作,只有生成。只有从具体经验到抽象概念的可追踪路径,只有从生活世界到理论体系的可测绘地图。
三、当劳动人民拿起手术刀
现在,让我们想象这样的场景:在流水线旁,工人不再需要哲学家来“解释”他们的异化。他们自己拿起符号生成逻辑,将自己的劳动过程符号化:A(重复动作)→ B(产品陌生)→ C(情感剥离)→ D(自我工具化)。他们发现,这就是“异化”的生成图谱。但他们更进一步:他们用同样的方法,画出了流水线的优化方案,画出了工会的组织策略,画出了罢工的行动路径。
在外卖站,骑手不再需要学者来“分析”算法控制。他们自己建立符号系统:接单模式、评级规则、奖励机制、惩罚条款。他们发现,这不是什么神秘的“人工智能”,这是一套用符号写成的、为了资本增殖而优化的强制系统。看懂了符号,就看穿了控制。看穿了控制,就找到了反抗的缝隙。
在贫民窟,在农田里,在厨房中,在一切劳动发生的地方——人们不再仰望哲学家,他们平视自己的经验。他们用符号记录、用符号分析、用符号交流、用符号组织。
“异化”不再是从天而降的概念,而是从我们肌肉酸痛中抽象出来的符号。“规训”不再是晦涩的理论,而是从我们每天被监控的身体经验中生成的图谱。“剥削”不再是书本上的定义,而是从我们被克扣的工资、被延长的工时、被剥夺的尊严中计算出的函数。
哲学死了——因为它所依赖的神秘性被消除了,垄断性被打破了,特权性被废除了。
四、从“理解哲学”到“生成理论”的革命
我们要的,不是“哲学的民主化”——那是骗局,是妥协,是让更多人喝下同一杯毒药。
我们要的,是哲学的终结,是理论生产的革命,是思想的共产主义。
第一阶段:解构
用符号生成逻辑,将一切哲学概念、一切理论体系、一切思想权威,放在分析台上解剖。展示海德格尔不过是玩弄德语的语言游戏,黑格尔不过是普鲁士国家的辩护士,康德不过是18世纪欧洲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家。剥去光环,暴露本质。
第二阶段:夺权
劳动人民不再是理论的“接受者”,而是理论的生成者。建筑工人生成“空间-身体-材料”的符号系统,护士生成“关怀-时间-生命”的符号系统,程序员生成“代码-逻辑-错误”的符号系统。每一个行业,每一种经验,每一种苦难,每一种斗争,都产生自己的理论,自己的概念,自己的分析工具。
哲学教授?思想领袖?理论权威?让他们失业吧。 当每个劳动者都是自己经验的理论家,谁还需要那些高高在上的解释者?
第三阶段:重构
一个全新的知识生态将诞生——不是金字塔式的,而是网络式的;不是从上到下的,而是从中心到边缘的;不是少数人为多数人思考,而是每个人为自己思考,所有人为所有人思考。
理论的价值不再由“同行评议”这个小圈子决定,而是由实践的效果决定:这个符号系统能否帮助工人争取权益?能否帮助农民改善生计?能否帮助被压迫者获得解放?用实践检验,用斗争检验,用生活检验。
五、全世界思想无产者,联合起来!
看清楚了,同志们:我们每个人都是思想的无产者。
在思想的领域,我们被剥夺了生产资料——那些复杂的术语、精巧的体系、权威的引证,被哲学家垄断了。
在思想的领域,我们被异化为劳动力——我们的生命经验、我们的劳动过程、我们的痛苦与欢乐,被哲学家和流量哲学家们开采、加工、贩卖,转化为他们的文化资本和经济资本。
在思想的领域,我们只得到虚假的满足——那些包装精美的理论,那些三分钟的解释,那些让我们“恍然大悟”又迅速空虚的认知快感,不过是精神鸦片,是思想安慰剂,是让我们安于被剥削的麻醉剂。
但今天,剥削到头了。
符号生成逻辑给了我们武器——不是理解的武器,是生成的武器;不是接受的武器,是创造的武器;不是仰望的武器,是平视的武器。
我们要用这个武器:
夺回我们的经验。 那些从我们身体中榨取出的生命体验,那些被哲学家盗用、被流量哲学家贩卖的经验——现在,它们是我们理论生产的原材料,是我们思想创造的起点。
夺回我们的概念。 那些高深莫测的哲学术语,那些被神秘化的理论黑话——现在,我们要用符号生成逻辑将它们还原,看穿它们的生成规则,拆解它们的运作机制,将它们从哲学家的私产变成公共的工具。
夺回我们的思想。 那被剥夺了两千五百年的、为自己思考的权利,为自己言说的权利,为自己创造理论的权利——现在,我们要将它夺回来,不是向谁乞求,而是用斗争夺取。
这是最后的斗争。
在工厂的机床旁,在送餐的路上,在代码的屏幕前,在厨房的灶台边——每一个被剥削的地方,都是思想革命的阵地。在每一次肌肉的酸痛中,在每一次尊严的受伤中,在每一次不公的愤怒中——每一种真实的经验,都是理论生成的原料。
拿起符号生成逻辑,就像我们的先辈拿起镰刀锤子。用符号记录我们的劳动,用逻辑分析我们的处境,用我们自己的思想武器,打碎思想的锁链。
全世界的思想无产者,联合起来!你们失去的只是概念的枷锁。你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一个不需要哲学来解释的世界,因为解释权在我们手中;一个不需要理论来辩护的世界,因为正义在我们手中;一个不需要思想家来启蒙的世界,因为光明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劳动与思考中。
哲学的丧钟已经敲响。思想解放的黎明就在眼前。
从今天起,从此刻起,从我们每一个人开始——不再等待哲学家的宣谕。不再崇拜思想家的光环。不再消费理论家的商品。
我们思考。我们生成。我们创造。我们就是我们自己思想的主人。结束哲学。开始生成。砸碎思想的锁链。夺回意义的权柄。全世界的思想无产者,这是我们的时代,这是我们的战争,这是我们的胜利。
联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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