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建平：阶级斗争果真是“窝里斗”吗

祁建平：阶级斗争果真是“窝里斗”吗

今天的网上，对“阶级斗争”望文生义、信口开合的不在少数。“自己斗自己”“窝里斗”“搞乱社会”“自扰内耗”等等，把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理论歪曲、污蔑得一团黢黑。果真如此，马克思主义还成立吗?中国共产党的革命和建设历史还站得住脚吗?因此说，这个问题是事关大是大非的一个重大问题，含糊不得。

一、阶级斗争时代究竟是什么样子?

阶级斗争是不是“窝里斗”，不是由那些歪嘴和尚说了算，而是由阶级斗争时代所呈现出来的社会风貌说了算的。

我们知道，中国共产党是讲阶级斗争的，从她成立那天起就是如此。新中国成立后，有一段时间不再强调阶级斗争，而在党的八大二次会议上，毛主席重提阶级斗争。也就是说，从1949年到1976年的27年时间里，大多数时间是讲阶级斗争的。那么，阶级斗争时代的社会是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果真是“自己斗自己”那样混乱不堪吗?

阶级斗争时代，涌现出雷锋、焦裕禄、王杰、向秀丽、草原英雄小姐妹等无数英雄人物，这是包括那些最反动的人都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在《学习雷锋好榜样》的歌声中，拾金不昧、助人为乐蔚然成风，好人好事层出不穷。这种良好的社会风尚，在几千年中国历史上都是罕见的。反观现在，不讲阶级斗争了，讲“人性自私”了，讲“法治社会”了，然而，这四十多年的时间里，出现过几个英雄模范，又有多少地方还保留着拾金不昧、助人为乐的社会风气?我们这个社会究竟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阶级斗争时代，人们讲阶级立场、阶级觉悟和阶级感情，讲共产主义风格。1960年2月2日(正月初六)，山西平陆县张村风南公路工地发生61名民工误食砒霜投毒食物的重度中毒事件，急需特效药二巯基丙醇。中共平陆县委向北京国营特种药品商店紧急求援，商店党支部紧急开会，大家立即行动起来，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弟兄。因火车、汽车运输赶不上，只能空运。卫生部火速联系空军，空军派出专机，晚上九点飞机载药起飞，23时30分，1000支二巯基丙醇带着降落伞飘落到平陆降落点。司机抱箱飞车，50里山路50分钟到公社医院，2月4日凌晨1点，第一针注射，到黎明，61人全部注射，转危为安。从县委求援到药品空投，全程仅8个多小时。《中国青年报》以长篇通讯《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弟兄》报导此事，在全国引发热烈反响。这样的事情，如果放在今天这个不讲阶级斗争的时代，那是不可想象的。今天这个社会，人摔倒了人们都不敢扶，这跟那个讲阶级友爱的时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阶级斗争时代，贪官污吏寥寥无几，干部与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上到党的主席、国家总理，下到普通干部，都把自己看做人民的公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时刻注意维护党和群众的鱼水关系，而现在呢?连最基层的干部都架子十足，高高在上，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视群众如“水火”，更有许多干部贪污腐败如过江之鲫，一抓一大把，一抓一个准，抓不完，肃不尽，给国家和人民造成巨大的物质损失，还让党的肌体长期遭受腐蚀，让一代又一代干部被拉拢、被渗透，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阶级斗争时代，敢于与不良风气做斗争，与坏人坏事做斗争。换句话说，坏人坏事时刻处在全国人民的严密监视之下，如丧家之犬，抬不起头。1959年11月18日，14岁的刘文学参加集体劳动回家，在辣椒地发现王荣学偷集体的辣椒，当即制止并要报告生产队。王荣学收买、恐吓不成，便恼羞成怒，将刘文学用背篓绳勒死。而四十多年来，你见过几个与坏人坏事做斗争人物?不仅没有，在“白猫黑猫”猖獗的社会里，个人主义、精致利己主义盛行，一切向钱看毁掉了一些中国人的善恶、廉耻、道德、尊严、人格，而更糟糕的是，这些人中，大多数是所谓的政界、学界、文化界、科技界、企业界、医疗界等领域的所谓精英。

阶级斗争年代，中国的警察和监狱是在新中国历史上最少时期。那时候大街上很少见到警察，更没有什么交通警、特警、保安之别，监狱的规模很小，也很少。每个机关的大门都是敞开的，没有栅栏，没有障碍设施，家家户户看不到今天那种防盗网。孩子们上下学都是自己去自己回，不用担心会丢失孩子，不用担心黄赌毒侵蚀，不用担心投机诈骗，被拉去抽血打疫苗，不用担心吃坏肚子，更不用担心吃出不安全，渴了捧起河水就喝。

我们提到的这些社会现象，是阶级斗争时代的社会常态，也是它的真实历史面貌。任何一个人，只要是精神正常，只要不是神经错乱，都不会把它与“窝里斗”这类臆想出来的东西划等号。在这铁一般的历史事实面前，只能说，那帮人在撒谎，而且一直在撒谎，他们撒谎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往前三十年身上泼脏水。人们不禁要问问那些人，如果说阶级斗争是“自己斗自己”“窝里斗”，那么“自己斗自己”“窝里斗”能斗出那样的社会风貌来吗?果真如此，大概全国人民宁可要这种“窝里斗”，而不会要那种整天把“法治”挂在嘴上，却连一代又一代的贪官污吏都管不住，整天把仁义道德挂在嘴上，却把一个好端端的社会搞成乌烟瘴气的“罗刹”世界。

二、社会主义条件下就没有阶级斗争了吗?

社会主义条件下还有没有阶级斗争，这是几十年来争论不休的问题。早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党内就有“阶级斗争熄灭论”的说法。改开四十多年来，“阶级斗争熄灭论”死灰复燃，以至于今天许多人误认为阶级斗争真的不存在了，连党的一些文件也不敢提“阶级”而改为“阶层”。那么，社会主义条件下真的就没有阶级斗争了吗?

首先看什么阶级。有没有阶级，不是凭主观想象，凭谁的嘴大说没有就没有。人类从进入奴隶社会以后，就有了阶级。所谓阶级，就是因为对生产资料占有的不同，而形成不同经济地位的集团或群体。也就是说，只要有生产资料占用的不同，就有阶级的存在，这是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在马克思之前，就有阶级一说。远的不说，就连重农主义者魁奈，就把社会划分成三个社会阶级：生产阶级：全部由租地农业家组成，渔业者和采矿者也可能包括在内;有产阶级：不但包括土地所有者，而且也包括不拥有任何一点统治权的人—这是封建制度遗留下的现象，在封建制度下，财产和统治权这两个概念总是联系在一起的;不生产阶级：由商人、手工业者、家仆以及自由职业者组成。当然，魁耐的阶级划分，与马克思的阶级划分标准由所不同，但是它确实说明，社会是有阶级存在的，也是由不同的阶级组成的，这是不可回避和否认的。今天那些打着马克思主义、特色社会主义旗号，否认阶级存在，不敢承认阶级而变相称为“阶层”的人，其学术品格连一个早期的资产阶级经济学家都不如。

正因为存在着不同的阶级，存在着处于不同经济地位的阶级，就必然存在着不同的利益斗争。如资本家和工人，就是因为一个占有生产资料，一个被剥夺了生产资料，因而也就处于不同的经济地位。资本家为了利益的最大化，千方百计拖延、克扣工人的工资，变相剥削工人的劳动价值，而工人为了维持自身的劳动能力，为了养活自己的家庭，必然要求提高自身的工资和福利待遇。这就是阶级斗争的具体体现。这种斗争，是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斗争，是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另一个阶级反抗这种压迫的斗争。它不仅包括经济斗争，还包括政治斗争、思想斗争。

以上说的是在生产资料私有制情况下的阶级和阶级斗争。那么，在社会主义条件下，是否还存在阶级斗争?答案是肯定的：从理论上说，尽管建立了生产资料的全民所有制以及集体所有制的社会主义经济基础，表面上看无产阶级成为有产阶级，但是由于还存在着旧的资产阶级和未改造好的旧知识分子，存在着小生产的影响、贪污腐败、投机倒把等问题，这些问题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是无法彻底解决的，伴随着整个社会主义社会阶段。而要解决这些问题，就需要无产阶级起来与之斗争，而这个斗争贯穿于社会主义的整个阶段，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斗争没了，就进入到一个更高级的社会阶段。毛主席在八届十中全会上说：“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这个论断已经被四十多年的实践证明是完全正确的。这是因为，这四十多年来，旧的资产阶级和新生的资产阶级没有得到解决反倒越来越多，未改造好的旧知识分子和新知识分子不仅没有减少，反倒增加很多，私有化造成的小生产以及由此带来的贫富分化不断加剧，贪污腐败日益猖獗，投机倒把、坑蒙拐骗日益严重。所有这些，都是因为“阶级斗争熄灭论”造成的恶果。

一九七九年一月三日，胡乔木在中宣部一次会议上有个讲话，谈到社会主义时期阶级斗争的一些提法问题，他当时借用列宁的一段话发挥说：“‘社会主义就是消灭阶级’。如果说在社会主义社会，阶级和阶级斗争始终存在，那岂不等于说，社会主义永远不是社会主义，或永远不能实现消灭阶级的社会主义?”。他还歪曲“以阶级斗争为纲”这种说法，称：“照这样推论，社会一旦消灭了阶级，失掉了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根据，社会发展似乎就没有纲、没有动力，或者忽然有别的矛盾起而代之，成为纲和动力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胡乔木的这些说法，确实迷惑了许多人。然而今天我们回头来看，就会发现这些说法是错误的，是根本站不住脚的。

之所以这样说，就是因为胡乔木他们是机械地、静止地看问题，他看不到人会变坏，干部会变坏，党内高层也会变坏。而毛主席对此看得却很清楚，他说：“民主革命后，贫下中农没有停止，他们要革命。而一部分党员却不愿意前进了，有些人后退了，反对革命了。为什么呢?作了大官了，要保护大官们的利益。他们有了好房子，有汽车，薪水高，还有服务员，比资本家还厉害。社会主义革命革到自己头上了，合作化时党内就有反对，批资产阶级法权他们有反感。搞社会主义革命，不知道资产阶级在哪里，就在共产党内，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走资派还在走。”

胡乔木的这些说法能不能成立，能，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不满足这个前提条件，他的说法就根本不成立。这个前提条件就是：他们那个集团、他们那个党永远是“好人”而不出坏人，永远为人民服务而不是为资本服务，永远信仰共产主义而不是资本主义。只有具备了这样的前提，才有可能成立。而事实是，这个前提条件本身就不成立，因为谁也保证不了这个党、这个集团不出问题，谁也保证这个集团不出坏人。战争年代保证不了，有叛徒内奸出现，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同样保证不了，不仅有被糖衣炮弹打中的腐败分子，有投靠外部势力的卖国分子，更有把人民创造的财富转移到国外的润子润孙。四十多年来，这个党、这个集团内部一代又一代的腐败，一个又一个领域被渗透、被收买，甘当国内外资本的猎物等等，就有力地说明了这一点。同时也说明，胡乔木的理论水平是有限的，眼光也是短浅的。

相反，只有在阶级斗争条件下，依靠人民群众对少数官僚集团的民主监督，依靠人民群众对少数敌视共产党和社会主义的敌对势力的专政，才有可能但不绝对保证他们不变修、不变质。一旦否定了阶级斗争学说，他们那个集团一定会变修，一定会变质。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正因为如此，即便是“改革派”主导修改的一九八二年宪法，也不得不承认“在我国，剥削阶级作为阶级已经消灭(注：这段话的作者或许不会想到，剥削阶级作为一个阶级会打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旗号卷土重来，而且现在敢公开否定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否定剥削，美化地主、资本家)，但是阶级斗争还将在一定的范围内长期存在”，当年彭真在做宪法修改说明的时候，把走私、贪污、受贿、杀人放火、投机诈骗、拐卖人口等等，作为阶级斗争的现实表现。由此可以看出，阶级斗争从来就没有消失。仅仅是有些人掩耳盗铃，不愿意承认罢了。

三、阶级斗争“斗争”的究竟是什么人?

那么，阶级斗争“斗争”的究竟是什么人，才能够达到上述提到的那种社会治理效果呢?我们明确地说，阶级斗争绝对不是“人斗人”的乱斗，而恰恰相反，它有着明确的斗争对象，它的斗争对象就是：社会上的坏人，反党反社会主义反动分子，破坏社会主义的坏分子，党内的特权腐败集团，利用各种手段损害国家和人民利益的人以及勾结外部势力出卖国家和人民利益的人等等。一句话，阶级斗争的矛头不是对准人民，而是对准人民的敌人，对准敌视和破坏社会主义中国的敌人。把阶级斗争看做“人斗人”的内耗，不是无知就是愚蠢。

在阶级斗争对象上，我们党有着严格的规定，根本不允许“乱斗一气”。即使在解放初期镇压的反革命活动这种严峻斗争中，我们党仍然坚持“镇压与宽大相结合”的方针，主要惩办首要的、怙恶不悛的反革命分子。毛主席就要求“稳、准、狠”，“只杀有血债者，有引起群众愤恨的其他重大罪行例如强奸许多妇女、掠夺许多财产者，以及最严重地损害国家利益者”，“其余一律采取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在环形期内强制劳动，以观后效”。一九五一年二月二十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惩治反革命条例》的公布，为惩治反革命提供了法律保证。一九五七年 ，毛主席在最高国务会议第十一次会议上做《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讲话，提出区分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而不能混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对敌我矛盾，要用专政的办法，“压迫国内内部的反动阶级、反动派和反抗社会主义革命的博学者，压迫那些对于社会主义建设的破坏者”“对于那些盗窃犯、诈骗犯、杀人放火犯、流氓集团和各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坏分子，也必须实行专政”。对于人民内部矛盾，只能采取“团结—批评—团结”的方针，“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在整个人民内部继续推广和更好地运用这个方法，要求所有的工厂、合作社、商店、学校、机关、团体、总之，六亿人口，都采用这个方法去解决他们内部的矛盾”。

这就是那个时期指导国内阶级斗争的理论、政策和法律规定。今天的我们从这些理论中，从政策和法律中，谁能从中得出阶级斗争是“人斗人”“窝里斗”等荒谬绝伦的结论来?谁要是得出这样的结论，那么他就是别有用心，另有所图。

四、否定阶级和阶级斗争，究竟在否定什么?

从上面的分析，我们不难看出，今天究竟都是什么人在极力歪曲和抹黑阶级阶级斗争。他们究竟在否定什么呢?

我们先看究竟什么人在否定阶级和阶级斗争。今日头条上那些对阶级斗争恨得要命，一提阶级斗争就咬牙切齿东西们，基本上就是阶级斗争时代被专政、被斗争的对象。

第一、仇视社会主义制度、仇视共产党的反革命分子及其遗老遗少;

第二、被推翻、没有改造好的旧社会资产阶级官僚买办集团的遗老遗少;

第三、被摘帽的地富反坏右分子及其遗老遗少;

第四、四十多年来靠不正当手段富起来的那帮人及其势力;

第五、党内的特权人物和贪官污吏;

第六、新买办势力;

第七、吃外国“狗粮”的人;

第八、信奉“西方月亮比中国圆”的那批人;

第九、国内外颜色革命分子。

1979年被“摘帽”的那些人及他们的后代，其中很大一部分成为否定阶级斗争最猖狂的人。这些人作为四十多年来的最大既得利益者，尽管人数不多(相对于十四亿中国人民来说)，但是他们的破坏力极强。他们抓住党内“当权派”不敢提阶级和阶级斗争的软肋，通过否定阶级和阶级斗争搞政治投机，博得当权派的好感，在政治上谋得一时之利。另一方面，就是掩盖四十多年来自己所做的不光彩的事情，如侵吞国有资产，依附国外金融买办坑国害民等勾当，怕这点丑事阶级斗争的铁拳面前被曝光在阳光之下，怕人民的力量起来与他们进行坚决的斗争。今天的中国，最怕阶级斗争的，不是人民群众，恰恰是这帮有害于人民的人，尤其是那些反毛反社的人，党内特权阶级、贪官污吏及其豢养的知识分子等。可以假设，如果中国人民拿起“大字报”这个武器，贪官污吏还敢如此肆无忌惮，还会肃不胜肃吗?一定会把他们吓个半死。

他们否定阶级斗争，究竟在否定什么?他们否定阶级斗争的根本目的，就是掏空宪法，否定共产党的领导。我国宪法规定我国是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人民民主专政得以实现，是建立在马克思主义的国家学说和阶级斗争学说基础上的。如果没有阶级和阶级斗争，没有广大人民群众对少数坏分子、坏势力、坏团伙的阶级斗争，又何谈人民民主专政?人民民主专政如果成为一句空话，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又如何去维护?所以说，否定阶级斗争，本质上就是否定中国共产党，因为中国共产党是遵循了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理论成立的;就是否定人民民主专政，因为人民民主专政是多数人对少数人的专政，而他们妄想变成少数人对多数人的专政;就是否定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因为没有中国共产党，没有人民民主专政，社会主义制度就会保不住，就会被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