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剥削更可怕的,是他们自愿下跪
只要劳动者一天不重塑自己的阶级主体性,一天不夺回对自身命运的解释权,那些骗了无涯过客的“神圣事”,就还会换上一件“互联网思维”或“金融创新”的新马甲,继续在神坛上敲骨吸髓。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最近,我在批判那些替资本摇旗呐喊的所谓“财经博主”、公知汉奸时,心里常常泛起一种比愤怒更深沉的悲哀。
那些资产阶级豢养的文人,在屏幕前大言不惭地抹杀马克思的剩余价值学说,堂而皇之地宣扬“是资本家养活了工人”、“没有资本提供平台你们都要饿死”。
这些走狗们满嘴喷粪,本就在我们的意料之中,毕竟端着主子的饭碗,不汪汪叫两声,反倒不正常。
但是,真正让我感到胆寒,甚至感到一种彻骨悲凉的,是这些文章和视频底下的评论区。
在那里,你可以看到成百上千的底层打工人、每天在流水线上熬夜的青年、被房租和花呗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劳动者,竟然在纷纷点赞。
他们在一片“受教了”、“博主说得透彻”、“确实是老板给了我们饭碗”的附和声中,完成了一次令人毛骨悚然的集体下跪。
他们的膝盖不仅在物理上跪得很死,在精神上更是已经生了根。
这让我无数次回想起老人家生前那句语重心长、甚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告诫:
“劝同志们多读一点书,免得上了知识分子的当。”
今天,我们就用历史唯物主义的解剖刀,顺着这些跪下去的膝盖,好好挖一挖这背后的精神病灶。看看那些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的“奴才”,究竟是如何被系统性地制造出来的。
一
老人家在青年时代,曾极其敏锐地发现过一个中国历史的巨大荒谬。
他小时候读了许多旧小说和历史演义,但读来读去,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令人细思极恐的问题:
在那些浩如烟海的典籍里,书中的主角永远是帝王将相,永远是才子佳人。
在那些金戈铁马和风花雪月背后,真正种地的农民在哪里?真正创造社会财富的铁匠、木匠、纺织女工在哪里?
没有。他们在历史的聚光灯下,连一个名字都没有。
劳动者不仅被剥夺了物质财富,更被彻底剥夺了发出声音的权力。
那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非生产者,死死地垄断了对社会与历史的解释权。
一百多年过去了,你以为这种垄断消失了吗?
看看今天那些霸占着流量入口的“财经博主”和“公知精英”吧。他们嘴里吐出来的所谓“商业逻辑”、“财富思维”,和旧社会文人笔下的“天命论”有什么区别?
在他们的现代“演义”里,主角变成了“企业家”、“风投大佬”、“商业奇才”。
社会的进步被归功于资本的恩赐,科技的发展被包装成寡头的前瞻。而亿万万劳动者每天起早贪黑的血汗,被轻飘飘地浓缩成财报上的一个“人力成本”数据。
他们垄断了话语权,就是要给你洗脑,让你从心底里承认:你的贫穷是因为你没有“认知”,而资本的暴利是因为他们“承担了风险”。
二
为什么那么多劳动者会心甘情愿地接受这套洗脑?
因为在漫长的异化过程中,他们丧失了作为人的阶级主体性。
资本主义的剥削是双重的:第一重是抽干你的剩余价值,第二重是重塑你的大脑。
当你每天在极其繁重、机械的劳动中疲于奔命,当你为了下个月的房租和孩子的学费焦头烂额时,你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思考结构性的压迫。
这时候,公知们就出场了。
他们拿着资本家给的赏钱,把剥削包装成“双向选择”,把压榨美化成“奋斗福报”。
他们告诉你:“剩余价值不存在,工资就是你劳动的全部报酬。没有资本家建工厂,你连工资都拿不到。”
如果不加辨析,一味地被动接受这种逻辑,就不免要上当!
上当的后果是什么?就是彻底认同强盗的逻辑。
你明明是那个盖起大楼的人,却对那个拿着地契收你高价房租的人感恩戴德;
你明明是那个创造了平台海量数据和利润的骑手,却对那个用算法把你困在系统里的寡头顶礼膜拜。
这正是鲁迅同志当年痛心疾首批判过的:奴才。
做了奴隶虽然悲惨,但只要还知道挣扎,总有站起来的希望;可一旦做稳了奴才,在精神上与主子共情,那不仅是自己被卖了,甚至还要因为帮主子数钱数得快,而感到一种卑微的自豪。
三
老人家在《贺新郎·读史》中写过一句极其苍凉、又极具穿透力的词:
“一篇读罢头飞雪,但记得斑斑血泪,本是同根生。人猿相揖别。只几个石头磨过,小儿时节。铜铁炉中翻火焰,为问何时猜得?不过几千寒热。人世难逢开口笑,上疆场彼此弯弓月。流遍了,郊原血。”
而在紧接着的下阕中,他一针见血地扯下了统治阶级的神圣伪装:
“一篇读罢头飞雪,但记得斑斑血泪,本是同根生。……
一篇读罢头飞雪,但记得斑斑血泪,本是同根生。人猿相揖别。只几个石头磨过,小儿时节。铜铁炉中翻火焰,为问何时猜得?不过几千寒热。人世难逢开口笑,上疆场彼此弯弓月。流遍了,郊原血。一篇读罢头飞雪,但记得斑斑血泪,本是同根生。……三皇五帝神圣事,骗了无涯过客。”
“三皇五帝神圣事,骗了无涯过客。”
这句词,就是今天所有公知、汉奸和资本代言人的终极墓志铭。
他们把资本的增殖规律,包装成现代版的“三皇五帝神圣事”;把西方的新自由主义经济学,供奉成不容置疑的“天条”。
他们骗了一代又一代的劳动者,让无数人在不知不觉中,把吃人的制度当成了天经地义的自然规律。
说剩余价值不存在?这就像古代的巫师说日食是因为天狗吃月亮一样,是用一套伪科学的术语,去掩盖一个最朴素的阶级真相:
世界上只有劳动创造财富,资本连一根螺丝钉都造不出来!
四
面对这帮满嘴谎言的知识分子和买办文人,我们该怎么办?
老人家给出的药方极其简单,但也极其沉重:读书。
但请注意,不是去读那些成功学、毒鸡汤,不是去读那些教你如何讨好老板的“高情商秘籍”。
而是要读马克思,读列宁,读那些真正教劳动人民如何睁开眼睛、如何站直膝盖的书!
读书,是为了不上当!
是为了在听到“资本家养活工人”这种狗屁不通的言论时,脑子里能立刻浮现出《资本论》里的公式,能立刻看穿他们是如何把劳动力的价值和劳动的价值混为一谈的。
是为了在面对生活中的苦难时,不再向内攻击自己,不再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而是能拿起阶级分析的武器,把锋芒指向那个贪婪的结构。
那些在评论区叫好、跪得死死的同胞们,他们可恨吗?可恨。
但他们更可悲。因为他们脑子里的那座监狱,是别人一砖一瓦替他们建起来的。
我们批判公知,不仅仅是为了打倒这几个跳梁小丑,更是为了去砸碎我们同胞脑子里的那座精神监狱。
只要劳动者一天不重塑自己的阶级主体性,一天不夺回对自身命运的解释权,那些骗了无涯过客的“神圣事”,就还会换上一件“互联网思维”或“金融创新”的新马甲,继续在神坛上敲骨吸髓。
跋
重温鲁迅先生的《聪明人和傻子和奴才》,在这个荒诞的时代显得尤为刺眼。
奴才总是在寻人诉苦。他住在一间没有窗户、阴暗潮湿的破屋子里,每天吃不饱,还要挨主子的打。
他向“聪明人”诉苦,聪明人(也就是今天的公知、精英、大V)听了,眼圈发红,同情地说:“可怜的人啊,你只要忍一忍,顺应规则,提升自己的认知,老板总会看到你的努力的,未来一定会好起来的。”
奴才听了,觉得得到了极大的安慰,舒坦了。
后来,奴才又向“傻子”(也就是那些真正为底层发声的革命者、觉醒者)诉苦。
傻子一听,勃然大怒:“这屋子连个窗户都没有,怎么住人!”说罢,傻子就抡起铁锤去砸那面墙,要给奴才砸出一个透气的窗户来。
你猜奴才怎么做?
奴才吓得大哭,在地上打滚,大喊大叫:“来人啊!强盗在毁坏主子的屋子啦!”
于是,一群奴才跑过来,把傻子赶走了。
主子闻讯赶来,夸奖了奴才的忠诚。聪明人也走过来,对奴才说:“你看,我说对了吧,主子还是赏识你的。”
奴才高兴极了,连连给聪明人磕头:“先生真是先知先觉啊!”
今天,在这个充斥着“剩余价值不存在”、“资本万岁”的网络世界里,那间没有窗户的破屋子,就是劳动者被锁死的生存空间。
那些财经博主,就是红着眼圈劝你认命的“聪明人”。
而那些在评论区里,疯狂围剿马克思主义者、疯狂点赞资本家的底层打工人,就是那个一边诉苦、一边死死护住主子墙壁的奴才。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同志们,把膝盖上的土拍干净,站起来吧。这屋子,是时候该砸个窗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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