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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炮台、柱石与自由

顾临 2026-03-20 来源:乌有之乡(作者投稿)

工会,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制度化武器,是坚定不移捍卫无产阶级专政事业的组织力量,是每一个劳动者自由与尊严的最后堡垒。但不是滑向工团或所谓工人自治的窠臼,而是彻底的自由人联合体的解放。

引子:一个值得获得搞笑诺贝尔奖的笑话

有一个笑话,它荒诞到可以申请搞笑诺贝尔奖。

这个笑话是这样的:

有一笔钱,来自税收和全民所有制企业的利润——也就是全体民众的钱。这笔钱被用来雇佣一批人,让他们穿上制服,去压制另一批人。而被压制的那些人,正在争取的是八小时双休、加薪、养老金底线正义、医保统一平等化(税收和全民所有制企业出)——这些权益如果争取成功,受益者恰恰包括那些穿制服的人及其家属。如果争取失败,受害者同样包括他们。

所以这个笑话的完整版是:用民众的钱,让穿制服的民众,去压制为民众争取权益的民众,而那些权益,恰恰是穿制服的民众自己也需要、自己也在等待的东西。

荒诞的是,这一切都在“依法办事”的程序下进行。宪法第三十五条写着公民有游行示威的自由,但下位法设置了审批制;审批可以不批准;未经批准自行行动,可以被“寻衅滋事”拘留几天。法治的程序在运行,但权利的程序被架空。

再往下追问一层:那些被压制的民众里,有一部分人——市场化企业的外包工人、劳务派遣工、临时工、外卖骑手——他们连“被压制”的资格都不完整。因为他们连最象征性的福利都拿不到,连工会的门都进不去,连“自己人”都不被承认。他们是最底层、最看不见、最容易被遗忘的灰色地带。

这个笑话之所以好笑,是因为它太真实。它不是一个虚构的段子,而是结构运行中每天都在发生的日常。

而这个笑话之所以值得获得搞笑诺贝尔奖,是因为它让人在笑过之后,不得不问一个问题:

工会在哪里?

自由在哪里?


第一章 炮台:邓中夏的遗产与两个重要观念

1925年,邓中夏在广州工人学校讲《工会论》时,开篇就强调:组织工会,首先要弄清楚两个重要观念。

这两个观念,九十年后依然是我们理解一切工会问题的起点。

第一,工会是群众集体的

邓中夏说:

“什么叫群众集体?集体两个字,就是把许多东西集成一个东西的意思,即是说将所有的群众集合起来成为一个团体。”

他逐一驳斥了当时流行的种种限制:女子不能加入、年轻人不能加入、基督徒不能加入、某省人不能加入、中国人才能加入……他说这些都是错的。为什么?

“因为工人阶级利益是一致的,相同的,我们统统都是被资本家压迫,被资本家剥削的,我们一定要统统联合起来,不留一人在外,工会才有力量,才能打倒资本家,推翻资本制度。”

这是第一个原则:工会的群众性,就是“不留一人在外”。

把这个原则拿到今天:

邓中夏的回答是:只要卖劳力赚饭吃的,统统都是。不分编制内外、不分用工形式、不分劳动合同类型。工人就是工人,干同样的活,受同样的剥削,就应该站在同一个组织里。

如果今天的工会把外包工人排除在外,那就是违反了邓中夏定下的第一个原则。

第二,工会是阶级斗争的

邓中夏说:

“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的利益永不相容,永远冲突,这两个阶级好象油和水一样,油和水永久是不能合拢的。”

他批评那些主张“劳资妥协”“劳资调和”的人,说他们是“资本家走狗所说的昏蛋话”。

“凡是说资本家有慈悲心的人,便是帮忙资本家欺骗工人。”

这是第二个原则:工会的阶级性,就是站在工人一边,和资本家斗争。

把这个原则拿到今天:

邓中夏的回答是:站在工人一边,替工人说话,为工人斗争。不是“协调”,不是“调解”,不是“配合管理”——是斗争。因为劳资利益永远不相容。

邓中夏的另一面:政治自由是经济斗争的前提

1924年,邓中夏在《论劳动运动》中,对当时劳动运动的偏差提出了更深刻的反思。

他写道:

“从前做劳动运动的人,都抱持一个可以立刻推翻资本制度而建设共产社会的简单观念。所以‘社会革命’、‘劳农国家’、‘无产阶级专政’这一类口号,唱得呱呱的叫。其实这类口号不仅是使压迫阶级见之吐舌而惊,就是劳动阶级亦是闻之掩耳而走。这种高调,于实际何尝有丝毫补益哩。”

邓中夏不是反对最终目标,而是反对脱离实际的空喊。他清醒地看到,当时的中国处于半殖民地,首要任务是争取民族独立和民主自由。如果工会运动脱离这个现实,只会自我孤立。

他接着指出:

“从前做劳动运动的人,都只做两种工作,一是组织工会,一是援助罢工,完完全全是引导劳动者向纯经济的斗争的道路。固然这种工作不能说是完全错误,不过经济的斗争如不先得到政治的自由,如集会,结社,言论,出版,罢工之绝对自由权等,何能顺利的达到目的。请看这几年内所有的工会解散与罢工失败,那次不是受了政治的压迫。”

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洞见:没有政治自由,经济斗争注定失败。 工人争取加薪、减时,但如果连组织工会、集会、罢工的权利都没有,一切都会在政治压迫下化为乌有。

因此,邓中夏提出:

“所以现在做劳动运动,应视文化之提高和政治之宣传为唯一的工作。”

这不是放弃经济斗争,而是把政治自由作为经济斗争的前提。只有先争得政治权利,工人才能有组织地、持续地维护自身利益。

邓中夏在1924年就明确指出:集会、结社、言论、出版、罢工的“绝对自由权”,是工人运动的先决条件。这不是“资产阶级法权”,而是工人阶级争取解放的起码武器。没有这些自由,工人就是一盘散沙,就是待宰的羔羊。


第二章 柱石:刘少奇与苏维埃政权下的工会

如果说邓中夏确立了工会的基本原则,那么十年后,刘少奇在陕北写的《在苏维埃政权下工会的作用与任务》,则是在这些原则基础上,完成了从“革命逻辑”到“执政逻辑”的关键跃迁。

工会是政权的柱石

刘少奇开篇就引用赤色职工国际的决议:

“在苏维埃区域中,赤色工会是推动和巩固苏维埃政权的群众基础和推动的力量。”

他接着解释:

“它是苏维埃最重要的群众柱石,是党的路线在农村中最可靠的传达者和组织者。因此,要巩固苏维埃政权,要加强苏维埃政权的群众基础,以及要使党与苏维埃的各种政策在苏区内得到深入的彻底的执行,都必须把苏区内的工人、雇农广泛的组织到工会之内。”

这是工会角色的根本转换:革命时期,工会是“破坏旧世界的武器”——邓中夏的“炮台”;革命胜利后,工会是“建设新世界的柱石”——刘少奇的“柱石”。

柱石的意思是:政权能不能站稳,要看工会硬不硬。如果工会是空的、虚的、软的,政权就没有群众基础,就会被官僚主义侵蚀,就会被富农路线渗透。

工会的三大任务

刘少奇列出了当时工会的三项基本任务:

“一、组织真正群众的阶级工会;
二、努力改善工人群众的经济生活与文化生活;
三、在进行上述二项不断的群众工作中,发动与引导广大的工人群众来积极参加苏维埃与红军的建设。”

这三项任务,今天读来依然刺眼:

第一项:组织真正群众的阶级工会。
“真正群众”——不是只有少数积极分子,不是只有上层骨干,而是“把工人、雇农的大多数以至百分之九十以上都吸收到工会中来”。
“阶级工会”——严格考查会员成份,“只有是依靠出卖自己的劳动力为生活唯一来源或主要来源的人,才有资格加入工会”。

用这个标准看今天:市场化企业的外包工人,算不算“依靠出卖劳动力为生”?算。那他们为什么不在工会里?

第二项:努力改善工人群众的经济生活。
刘少奇列出的清单包括:

他特别强调:

“工会只有在不断的保护工人利益的工作中,才能与工人群众建立密切的联系,才能吸引工人更积极的去参加苏维埃和红军的各方面建设。”

用这个标准看今天:外卖骑手的算法能不能改?外包工人的加班费能不能要?工伤认定的48小时条款能不能废除?工会做了什么?

第三项:输送工人干部到政权机关。
刘少奇说:

“要将工人中的积极分子大批提拔出来,教育他们,将他们放在最负责任的地位,并输送他们到苏维埃和红军中去担负领导的工作。”

用这个标准看今天:各级人大里有多少工人代表?他们在人大里能说话吗?他们的意见能被听见吗?工会有没有“输送工人干部”这个职能?

工会的监督职能

刘少奇还特别强调了一个容易被忽略的职能:监督。

“工会同样要提拔最好的工人去参加国有工厂的管理。但工会要与管理机关的官僚主义及工人中的坏蛋分子作斗争。”

监督的对象是谁?是“管理机关的官僚主义”。监督的目的是什么?是防止权力异化,防止“公仆”变成“主人”。

用这个标准看今天:工会能批评政府部门吗?能监督国企管理层吗?能对不合理的政策提出异议吗?如果都不能,那“柱石”的“监督”职能在哪里?


第三章 自由:从邓中夏到当代的四重边疆

邓中夏在1924年强调的“集会、结社、言论、出版、罢工之绝对自由权”,在今天需要扩展和深化。因为权力的形态变了,剥削的方式变了,自由的威胁也变了。

第一重:神经主权——对抗脑机接口时代的终极殖民

脑机接口技术正在从科幻走向现实。当芯片可以读取神经信号,当算法可以解码思维,当平台可以干预情绪,一个新的威胁出现了:神经殖民。

神经主权的含义是:人的大脑,是最后一块不可侵犯的领地。 没有人——无论资本还是权力——有权读取、解读、干预你的神经活动。你的想法、你的情绪、你的潜意识,只属于你自己。

工会为什么必须关注神经主权?因为:

邓中夏说,工人要争取“集会、结社、言论、出版、罢工之绝对自由权”。今天,这个清单必须加上:思想的绝对自主权,神经的绝对主权。

第二重:互联网自由——数字时代的公共空间

互联网已经成为当代最重要的公共空间。工人在这里获取信息、交流经验、组织行动。但当平台被资本垄断、被算法控制、被权力渗透时,互联网自由就面临威胁。

互联网自由的含义包括:

工会必须把互联网自由作为当代工人运动的基本诉求。因为:

第三重:通信自由——不可侵犯的私域

通信自由是传统自由权利的延续,但在数字时代有了新内涵。当微信聊天可以被监控,当电子邮件可以被审查,当通信数据可以被调用,私人领域就变成了透明空间。

通信自由的含义是:

对于工人运动来说,通信自由尤其重要。因为每一次维权、每一次组织、每一次斗争,都需要安全的通信空间。如果通信被监控,工人就无法真正组织起来。

第四重:隐私权——个体尊严的最后防线

隐私权不是“见不得人”,而是人有权利决定自己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向何人展示自己的哪一部分。 没有隐私,就没有尊严;没有尊严,自由就是空话。

隐私权在当代面临的威胁包括:

工会必须把隐私权作为工人权益的一部分。因为:

自由是不可分割的

邓中夏说,政治自由是经济斗争的前提。今天,我们可以说:神经主权、互联网自由、通信自由、隐私权,是一切斗争的前提。

没有神经主权,你连“想什么”都不能自主,还谈什么争取权益?
没有互联网自由,你连“看到彼此”都不能,还谈什么组织团结?
没有通信自由,你连“说什么”都被监控,还谈什么反抗压迫?
没有隐私权,你连“是谁”都被定义,还谈什么尊严生活?

工会的任务,就是把这些自由作为底线,一步不退。


第四章 继续革命:毛泽东的遗产与制度化程序化的出路

继续革命论的历史渊源
毛泽东在晚年提出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其核心关切是:夺取政权之后,如何防止权力异化?如何防止新官僚阶级的形成?如何让社会主义事业真正由人民掌握?

这一理论有着深厚的历史渊源。马克思在《法兰西内战》中总结巴黎公社经验时,就强调公职人员必须由选举产生、随时可以撤换。列宁在晚期担忧官僚主义复活。毛泽东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时感叹:如果不建立社会主义经济,就会变成修正主义国家,“变成实际上是资产阶级的国家,甚至会是反动的、法西斯式的专政”。

这些思考指向同一个问题:革命胜利后,如何让权力始终向人民负责?

继续革命论的合理内核

继续革命论的合理内核,在于它始终警惕权力的自我膨胀和自我延续。毛泽东看到,即使生产资料公有化了,如果权力不受监督,如果人民不能真正参与,那么“社会主义”就可能变成空壳,“无产阶级专政”就可能变成官僚专政。

这一警觉,与邓中夏、刘少奇的思考一脉相承:

三者在不同历史阶段,用不同语言,指向同一个目标:让工人阶级真正成为统治阶级,让权力真正掌握在人民手里。

历史教训:高烈度革命的代价

但是,继续革命论刚诞生,在实践中有过惨痛教训。随着群众的觉悟、正反两方面的教育、当再次取得无产阶级专政时,群众运动、政治冲击的方式进行时,就更不容易失去控制,伤及无辜。这个值得未来总结与检验。

通过运动最终要达到的一点是问题的核心:无产阶级的专政不变色不变质不被窃取,需要制度化、程序化、可实质性防异化,逐渐降低烈度。

刘少奇在1950年代强调的“法治”“程序”,正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主张把民主集中制落到实处,让选举真实、让监督可行、让权利可诉。可惜这些思路后来被搁置了。

制度化程序化的继续革命

今天重提继续革命,必须走制度化、程序化的道路。这意味着:

第一,权力监督的法治化。
逐渐不依赖高烈度的运动冲击,而是靠制度约束。完善工会监督、人大监督、舆论监督、司法监督,都要有明确的法律依据和操作程序。让官僚主义在制度面前无所遁形,而不是在持续重复的高烈度运动中出现疲态和人人自危。

第二,公民权利的救济化。
宪法写着的权利,必须能有真实的救济渠道。当48小时条款不公时,当游行申请被拒时,当隐私被侵犯时,公民要有地方说理、有程序维权。这才是“依法治国”的真义,而不是用下位法架空上位法。

第三,工人参与的日常化。
不是等到运动来了才动员,而是日常就有组织、有渠道、有机制。工会要真正成为工人自己的组织,让工人在每一次加班、每一次工伤、每一次不公面前,都能找到组织、获得支持。

第四,自由边界的清晰化。
集会自由、言论自由、通信自由、隐私自由、神经主权,这些底线权利必须有清晰的法律界定,不能留给执行机关随意解释。让权力知道边界在哪里,让人民知道权利在哪里。

这才是毛泽东继续革命论的现代化:不搞运动式的清洗,而搞制度化的免疫。 不是靠高烈度震荡来清除病毒,而是靠制度设计让病毒无法滋生。


第五章 月饼作为意象:炮台、柱石与自由的试金石

现在,我们可以回到那个黑色幽默的笑话,但需要澄清:月饼只是一个意象。 它不是问题的核心,而是问题的切片。通过这个切片,我们可以看清炮台、柱石与自由在当代的处境。

发月饼这个事,看似是个福利,其实是个身份的证明:

所以发月饼这个动作,本质上是在做一件事:划分边界,确认谁是自己人,谁是外人。

邓中夏会怎么看这个意象?

他会说:工会发月饼可以,但发月饼只是“一部分工作”。工会的核心是“炮台”,是用来打敌人的。如果工会只剩下发月饼,炮台就变成了福利站。

更关键的是:如果发月饼只发给一部分工人,不发给另一部分工人,那这个“炮台”就不是“群众集体”的炮台,而是“工人贵族”的炮台——它不是在团结工人,而是在分裂工人。

刘少奇会怎么看?

他会说:工会的三大任务——组织、改善、输送——没有一个是通过发月饼就能完成的。组织,是要把工人吸收进来;改善,是要增加工资、减少工时;输送,是要把工人干部送到政权机关。发月饼和这些任务的关系是什么?

他可能会问一个更尖锐的问题:

那些连月饼都拿不到的外包工人,他们能参加苏维埃建设吗?他们能被输送到政权机关吗?他们能监督官僚主义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因为他们连工会的门都没进去。

毛泽东会怎么看?

他可能会说:这不仅是工会的问题,这是无产阶级专政的群众基础在流失。如果工人感觉不到政权是自己的,如果工人连月饼都要分三六九等,那“继续革命”就失去了依靠。

而关于自由——邓中夏1924年的声音会再次响起:

“经济斗争如不先得到政治的自由,何能顺利的达到目的。”

那些外包工人,他们不仅没有经济斗争的武器,连政治自由——组织工会的自由——都被制度性地剥夺了。他们的处境,正是邓中夏当年警告的“纯经济斗争”陷阱的当代版本。

再深一层:如果他们连神经主权都没有,连互联网自由都没有,连通信自由都没有,连隐私权都没有,他们连“知道自己被剥夺”的能力都可能丧失。这才是最彻底的剥夺。


第六章 重建炮台,制度化地继续革命

邓中夏1925年写下《工会论》,1924年写下《论劳动运动》,刘少奇1935年写下《在苏维埃政权下工会的作用与任务》,毛泽东在后来的岁月里反复思考继续革命的命题。这些文本,构成了中国工会理论最宝贵的遗产。

用这个遗产来看今天,那个黑色幽默的笑话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

重建工会,不是要发明什么新东西。只是要把这些先驱定下的原则,拿到今天来重新做一遍,并且用制度化、程序化的方式做,用尊重自由、捍卫自由的方式做:

这些事情,邓中夏在1920年代做过,刘少奇在1930年代做过。他们能做到,是因为他们有那个时代的决心。我们今天能不能做到,要看我们有没有那个时代的觉悟,更要看我们有没有制度化的智慧。

而这一切的核心,是认清工会的根本作用:

工会,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制度化武器,是坚定不移捍卫无产阶级专政事业的组织力量,是每一个劳动者自由与尊严的最后堡垒。

它不是发月饼的——月饼只是一个意象,指向的是更深的身份区隔与权利悬置。它不是搞活动的,不是维稳的辅助。它是工人阶级自己的炮台,是用来打敌人的,是用来保护自己的,是用来建设新世界的,是用来守护自由的。

那个黑色幽默的笑话,之所以好笑,是因为它太真实。但如果有一天,工会真的重建起来了,自由真的有了保障,继续革命真的走上了制度化程序化的道路,那个笑话就不再好笑了——因为它会变成历史,变成后人研究“曾经有过一种荒诞”的材料。

而真正的工会,真正的自由,真正的制度化继续革命,就是让那个笑话不再好笑的那股力量。


“凡物皆有死。死了仍再生。死死生生何劳苦!不若永死了不复生。”

一百年前,有人写下这样的句子。一百年后,我们依然在问:如何让“死死生生”不再是“劳苦”,而成为值得继续的故事?

邓中夏的回答是:建好炮台,争得自由。
刘少奇的回答是:当好柱石,输送监督。
毛泽东的回答是:继续革命,但要走制度化、程序化的路,保护真正有信仰的同志。

炮台、柱石、自由、制度、程序——这些都是为了让人活得像人,为了让无产阶级的政权真正掌握在无产阶级手里,为了让每一个劳动者的思想、神经、通信、隐私都得到尊重和保护。

而这,就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全部意义。当然前提是无产阶级取得了政权,否则,没有什么幻想可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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