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棣|何为“理性主义”?
他们所要的哲学,不管是什么形式,实质上只能是反动的,他们要从哲学史中寻找的只是反对社会主义和共产党,反对真理,反对一切进步东西的精神武器。
“我们不承认任何种类〔的〕外界权威。宗教、自然观、社会、国家制度——一切都要最无情的批判;一切都要站到理性的审判台面前,或者辩明其存在的理由,或者放弃其存在的权利。思维和理性成了测定一切现成事物唯一的尺度。
——北京大学谭天荣”
我相信,有许多读者读了上面的话,会感到“似曾相识”;是的,这是从恩格斯的《反杜林论》第13页上抄来的。恩格斯所写下的那段话,是表述十八世纪法国启蒙思想家的社会政治观点的精神实质的;接着恩格斯就对之作了科学的批判。右派分子谭天荣断章取义,把恩格斯表述十八世纪法国启蒙思想家的社会政治观点的话,抄在自己的旗帜上,把原句中的“他们”换成了“我们”;于是,小丑借资产阶级启蒙思想家的在天之灵,变成了“伟大”的、我们这个时代的“理性主义者”、“启蒙思想家”。然而,欺骗掩盖不了事实,卑鄙无耻的小丑仍然是卑鄙无耻的小丑。十八世纪法国的伟大的启蒙思想家,并不能为二百多年以后的中国的资产阶级右派分子们分担罪过。如果说在法国革命的前夜,伟大的启蒙思想家播下的是“龙种”,那么,落在谭天荣之流的脑筋里,生出来的却是“跳蚤”。
十八世纪的法国启蒙思想家是伟大的;特别是以狄德罗、霍尔巴哈等人为代表的“百科全书派”,发展了唯物主义自然观,他们是战斗的、彻底的无神论者,给我们留下了宝贵的哲学遗产。但是,由于时代和阶级的局限性,启蒙思想家们,在社会历史观点上却都是唯心的。他们考察社会问题,从抽象的人的“理性”出发,认为“理性”是社会发展的动力,是判断一切事物的唯一尺度。实际上,他们所把握到的人是资产阶级的人,他们所说的“理性”,是资产阶级的“理性”,亦即资本主义的原则。他们正是代表了当时资产阶级的要求。但是,“当欧洲脱离中世纪的时候,向上发展中的城市资产阶级是其革命的因素。它在中世纪封建制度内所争得的公认地位,对它的扩张能力说来已经是太狭小了。资产阶级的自由发展已经不能与封建制度并存了,因此封建制度必然要倾复了。”因此,以资产阶级的理性衡量一切的启蒙思想家,虽然其社会历史的哲学观点是唯心的,错误的,但他们的政治观,在当时条件下,却是进步的、革命的。“他们不承认任何种类的外界权威”,这里指的是封建的神权、皇权和教权。他们说:“宗教、自然观、社会、国家制度等一切都受到最无情的批判;一切都要站到理性的审判台面前来,或者辩明自身存在的理由,或者放弃自己的存在”,乃是指的中世纪的教会,经院哲学、封建的社会、国家制度;总之,中世纪的一切,都要受“理性”(资产阶级的“理性”)的审判,都应该死亡;他们要绝对否定以往的一切,认为以往的一切都是不合“理性”的。他们所梦想的是“理性王国”。这个王国实现以后,“迷信、偏见、特权与压迫应当让位于永恒的真理、永恒的正义,从自然界本身所产生出来的平等,以及不可剥夺的人权”;而“这个理性的王国,不是别的,正是资产阶级理想化的王国”,永恒真理、永恒正义即资本主义原则,平等原则是在资产阶级的法律面前平等,资产阶级的所有权是最根本的人权之一。他们的“理性的王国”,即是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这是为他们的时代条件和阶级地位所限制;他们不可能不站在资产阶级的立场上看问题。但是,他们的矛头是指向封建主义的,是反对一切阻碍社会前进的势力和传统的,所以他们是进步的革命的;他们的学说,成了“法国大革命的导言”。
现在,离开法国启蒙思想家的时代,已经二百多年了。世界起了翻天复地的伟大变化。我们看看二百多年以后的中国的小丑们——资产阶级右派分子,蹈袭伟大的启蒙思想家的词句,是玩的什么鬼把戏,他们的“理性主义”实际上是什么东西。
“理性的王国”并没有给人类带来较好的命运。资本主义给广大劳动人民、小有产者,带来的是贫困、破产和无限的灾难。正如恩格斯所说:“总而言之,“理性的胜利'所建立的社会制度和政治制度,表现出是对于启蒙学者所作的美好约言的残酷的讽刺。”历史的过程,把启蒙学者们远远的抛在后面了。
在启蒙学者之后的是圣西门、傅利叶和欧文的空想社会主义。他们描述了和批判了资本主义的残酷、肮脏的现实,他们所追求的是社会主义;但由于阶级关系、阶级斗争的不成熟,所以不能不是空想的。“他们和启蒙学者一样,要建立理性的、永恒正义的王国;但是他们的王国和启蒙学者的王国相较实有天壤之别。在他们看来,根据启蒙学者的原则而建立的资产阶级世界同样是不合理的,不公正的;所以应该和封建制度及一切以前的社会形式一样的被抛到垃圾箱里去。真正的理性与真正的正义之所以迄今尚未统治世界,其原因只是在于它们还没有被人们所正确认识。”他们所说的“理性”已经不是资产阶级的“理性”,而是不成熟的“社会主义”的、“经济平等”的“理性”。但是,他们是历史唯心主义者,不了解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而把他们的理想的实现,求助于抽象的“理性”,寄托在说服立法者身上。这当然是错误的。然而,空想的社会主义者的“理性王国”,较之启蒙学者的“理性王国”,却是伟大得不可比拟的。
随着历史的前进,空想的社会主义也被远远地抛在后面了。在十九世纪四十年代——这时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已经尖锐化,无产阶级已开始登上政治舞台;自然科学出现了三大发明;哲学经过了黑格尔和费尔巴哈的阶段——无产阶级的思想家、马克思和恩格斯总结了人类有史以来的科学和哲学的成果和当代自然科学的成就,集中了无产阶级的智慧,完成了一个思想上的大革命;他们创立了真正科学的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哲学、真正科学的无产阶级的政治经济学,从而也把空想的社会主义发展到了科学的社会主义。从此,社会主义再也不是建筑在什么永恒的“理性”的基础上,而是从社会发展规律、从对于资本主义社会的解剖,科学的证明了资本主义必然死亡,社会主义必然胜利;不依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必然性的发现,代替了抽象的“理性”。并且,阐明了无产阶级的历史任务以及无产阶级为完成自己的历史任务的战略和策略的基本原理。这个科学是无产阶级革命的科学。从此以往,不仅启蒙学者的“理性主义”,就是空想社会主义者的“理性主义”也成了过时的东西,只有我们在探讨哲学史和社会主义思想发展史的时候,才必然提到他们;当然,就他们的时代说来,他们是伟大的,他们曾经曾经启发过人们的心智,曾经起过进步的革命的作用。从此以往,如果谁拿出启蒙学者或空想社会主义者的“理性主义”和马克思主义对抗,那就只能是反动的了,因为那是破坏无产阶级革命,拉着科学和社会倒退的。
从马克思、恩格斯逝世以来,世界又经历了暴风雨般的变化,帝国主义代替了自由资本主义,无产阶级革命代替了平稳的发展。列宁在无产阶级革命时代把马克思主义推进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俄国人民在布尔什维克和列宁的领导下,首先推翻了资本主义,建立了社会主义。从此社会主义不仅是理想,而且变成了现实;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成了照耀全世界的灯塔,成了全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榜样和基地。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东欧和亚洲有许多国家走上了社会主义的道路。现在,社会主义已经在世界三分之一的土地上胜利了。而在另外地方,资本主义也快要进入坟墓了。实践证明马克思主义是完全正确的。全世界共产主义运动正在蓬蓬勃勃的发展;我们中国人民在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同志的英明领导下,取得了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并且取得了社会主义革命的基本胜利。我们的祖国走上了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我们的人民正在共产党领导下建设繁荣、富强的社会主义。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中国这块土地上胜利了,它已经成了国家指导思想。社会主义制度基本上建立了起来;对资本主义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上实现了,它只剩了一条尾巴。中国人民为自己的胜利而兴高彩烈;各国无产阶级也为我们的胜利而欢呼。正在这个时候,资产阶级右派的“哲学”小丑,蹈袭十八世纪法国启蒙思想家的词句,把自己打扮成“理性主义者”,用他们的卑鄙的“理性”审判“现存的一切”,否定“现存的一切”。如果启蒙思想家泉下有知,他们将是怎样唾弃他们当年所代表的那个阶级的不孝子孙呢?小丑们,恶毒地污蔑了现在,也恶毒地污蔑了十八世纪法国的启蒙思想家。
小丑们要重新审判、全盘否定的是什么呢?很显然,他们要重新审判和全盘否定的不是封建主义,封建主义在我们的国家里已被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民主革命彻底否定了;也不是资本主义,资本主义在我们国家已经被无产阶级革命基本上否定了,并且在被继续否定着。在我们国家的现阶段,正的方面是社会主义,这是最基本的现实;负的方面是资本主义残余和资产阶级思想,这是生活中的次要的、非主导的方面。我国人民正在无产阶级——共产党领导下把这个革命继续推向前进。而右派分子,却要用他们的“理性”来否定社会主义,来否定无产阶级革命胜利所造成的一切。他们所说的“不承认任何种类的外界权威”,乃是指的不承认无产阶级专政的“权威”,而为恢复资产阶级专政的“权威“,实际上也就是为恢复帝国主义在中国的“权威”开路。正告右派分子:无产阶级专政的“权威”,必须巩固,这是因为在国际上还有帝国主义存在,他们时时刻刻地想侵略我们;在国内还有反革命,还有资产阶级右派企图兴风作浪,推翻社会主义,我们决不允许右派分子把祖国拖回殖民地的道路;所以必须继续巩固这个“权威”。让他们望着这个“权威”头疼吧!他们所说的“宗教、自然观、社会、国家制度等一切都受到最无情的批判”,乃是指的科学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哲学,乃是指的马克思列宁主义,乃是指的社会主义制度、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制度……,简言之,一切社会主义制度、社会主义思想,都应当在他们的“理性”审判台前,受到最无情的批判,都应当彻底否定,而恢复资本主义——也就是恢复殖民地的旧中国。事实告诉了我们正是这样,右派分子要否定五大运动(土地改革、镇压反革命、抗美援朝、三反五反、思想改造运动)和三大改造(农业、手工业、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要否定人民民主专政政权,要否定无产阶级——共产党的领导权,要否定马克思列宁主义……。右派分子,有些并没有说出他们的“哲学”,然而他们实际上却是这样做的:用他们的卑鄙的“理性”,否定社会主义的一切。
小丑的“理性”究竟是什么东西?当然,他们的“理性”就是资产阶级的“理性”;不过,外表的相似,却不能证明他们的“理性”就是十八世纪法国启蒙思想家的理性。启蒙思想家代表了当时革命的资产阶级的革命要求,他们的“理性”是当时资产阶级的进步性、革命性,他们正是用这作为审判“现存一切”的尺度,用这来否定封建主义的东西的。虽然,他们受着资产阶级的阶级性的局限,在不同程度上害怕群众,害怕群众的轰轰烈烈的“暴动”,然而,在当时条件下,他们毕竟是伟大的。而小丑们的“理性”,不是别的,乃是资产阶级的反动性,这就是他们“衡量一切现成事物的唯一尺度”。于是,他们衡量的结果是:社会主义的一切都应该打倒,资本主义一切都应该恢复。
有人说:这是“死的抓住了活的”,不对,完全不对。对于右派分子说来,这个公式是不适用的。十八世纪的启蒙思想、理性主义,早已过时了;但是,小丑们并不是被它抓住的,小丑们一丝一毫的那种“理性”也没有;资产阶级革命时期的进步思想传统和他们是无干的。他们只能糟踏这些东西。他们蹈袭启蒙思想家的词句,不过是一种骗术。普列汉诺夫,关于法国启蒙思想家曾经写道:“……当时的资产阶级是革命的,因此是可以有高贵的感情的。资产阶级,或者说它的最优秀的信徒们、那些有热忱和理智的人,用霍尔巴哈的一句话来说,‘那些深思熟虑的人’,梦想着一个理性的国度,梦想着一种普遍的幸福,梦想着地上的天国。他们能够不厌恶自己的社会趋势所引起的那些不可避免的后果吗?他们能够不因厌恶那些后果而陷于自相矛盾吗?我们让一个年青、漂亮的姑娘看一看一个年老、丑陋肮脏、因老病而驼背的女人,她会大惊失色。”启蒙思想家和右派小丑们,一个是在天上,一个却是臭茅厕里的蛆虫。启蒙思想家为他们的时代局限,看不到资本主义王国的“后果”,小丑们看到了,小丑们正是欣赏这些卑鄙污浊的“后果”,要恢复的追求的,也正是这些东西,他们的灵魂和情感,除了极端的自私自利以外,什么也没有。
十八世纪法国的启蒙思想家,用他们的“理性”——资产阶级的革命性、进步性,来否定封建主义的一切;而右派分子,则用他们的“理性”——资产阶级的极端反动性,来否定社会主义的一切。蹈袭启蒙思想家的词句的小丑们的“理性主义”,其实就是这样。
启蒙思想家是十八世纪的清道夫;右派分子却是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垃圾。词句的假面,掩不住丑态和罪恶;小丑谭天荣倒是道出资产阶级右派的“哲学”秘密:他们所要的哲学,不管是什么形式,实质上只能是反动的,他们要从哲学史中寻找的只是反对社会主义和共产党,反对真理,反对一切进步东西的精神武器。
「 支持乌有之乡!」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注:本网站部分配图来自网络,侵删
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