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岗村比南街村伟大?

作者:子珩墨 来源:子墨人间公众号 2026-03-23

被主流媒体刻意淡化的残酷真相:某岗村,最后是靠着去南街村、去华西村学习“集体经济”,重新把土地集中起来搞合作社、搞村办集体企业,才最终摘掉了贫困的帽子!皇帝的新衣为什么还在继续骗人?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昨天,在后台的留言区里,有人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沾沾自喜的语气向我抛出了一个暴论。

他说:“你看来看去,某岗村就是比南街村伟大,这是历史的选择。”

看到这句话,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十分荒谬且可笑。这是一种被主流经济学叙事长期洗脑后,丧失了基本历史唯物主义常识的典型并发症。

既然有人非要比个高低,非要论个“伟大”,那今天我们就用马克思主义的解剖刀,好好把这两个村子的底层逻辑切开来看看。

老人家在1975年评《水浒传》时,曾留下过一句力透纸背、振聋发聩的断言:

“《水浒》这部书,好就好在投降。做反面教材,使人民都知道投降派。”

这句话,今天完全可以原封不动地套用在那个被某些人捧上神坛的“第一村”身上。

某岗村到底伟大在哪里?

某岗村好就好在单干。做反面教材,使全中国的人民都清清楚楚地看到,单干到底是个什么下场!

把时钟拨回四十多年前。那十八个鲜红的手印,被后来的自由派经济学家们,塑造成了打破体制禁锢、解放农村生产力的“神圣图腾”。

在他们的宏大叙事里,仿佛只要分田到户,只要把集体的土地切碎了发给个人,农民的积极性就会像火山一样喷发,中国农村的问题就能一夜之间迎刃而解。

不可否认,在分田单干的头两三年里,确实出现过粮食增产的短暂繁荣。

但那是因为什么?

那是因为他们疯狂地透支了老人家前三十年带领全国亿万农民,勒紧裤腰带、肩挑手扛修筑起来的水利工程、农田基本建设和改良的良种!

那是吃集体的老本!是在耗集体的元气!

当集体的老本吃完之后呢?

“辛辛苦苦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这句流传在民间的顺口溜,精准地概括了单干户们随后的命运。

农业从来不是在自留地里刨食那么简单,它面临着自然风险和市场风险的双重绞杀。

一家一户的小农经济,买不起大型农机,修不起水利设施,抵御不了哪怕一场稍大的旱涝灾害。

更可怕的是,在面对强大的市场资本、面对化肥种子农药的剪刀差时,原子化的单干农民,就像是案板上的肉,连一丝一毫的议价权都没有。

那么,这个被树立为全国标杆、被写进教科书的某岗村,单干了几十年后,交出了一份怎样的答卷?

一份极其尴尬、甚至让那些鼓吹私有化的专家们极力掩饰的答卷。

“一年越过温饱线,二十年没过富裕坎。”

从上世纪80年代末到21世纪初,整整二十多年,这个“天下第一村”的村民们,依然在贫困线边缘苦苦挣扎。

村里的基础设施破败不堪,年轻人纷纷逃离故土去沿海城市给资本家打工,留下的只有空心化的村庄和荒芜的土地。

这难道就是所谓“伟大”的下场?

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村庄。为了维持这个“神话图腾”不倒,上面给了它多少政策倾斜?给了它多少财政补贴?派了多少优秀的扶贫干部(比如累死在任上的沈浩同志)去给它“输血”?

即使在这样举国之力的定向投喂下,单干的模式依然无法让它实现真正的共同富裕。

这根本不是某个人不够努力的问题,这是路线的破产。

马克思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中,曾极其辛辣地讽刺过这种小农经济:

他们不能代表自己,一定要别人来代表他们。……他们就像一袋马铃薯是由袋中的一个个马铃薯所集成的那样。

原子化的小农,在现代工业和资本狂潮面前,注定只能是被碾压的粉末。

而在中原大地的另一端,南街村,却走向了一条完全相反的道路。

当单干的风潮席卷全国,当许多地方以“破除极左”的名义疯狂分田、分厂、分机器,甚至连集体的拖拉机都要拆成零件分掉的时候,南街村的王宏斌同志和广大村民们,硬是顶住了这股歪风。

他们没有投降。

他们坚持了老人家指引的集体主义道路,坚持了生产资料的集体所有制。

结果是什么?

南街村没有因为“大锅饭”而变得懒惰和贫穷,反而因为将土地集中起来,实现了高度的农业机械化和规模化。

更重要的是,他们利用集体积累的资金,大力发展村办工业,实现了农村的就地工业化。

今天的南街村,村民们住着集体分配的楼房,享受着免费的医疗、免费的教育,甚至连水电气、粮油肉蛋这些基本生活资料,都由集体按需分配。

这里没有被资本异化的焦虑,没有看不起病、买不起房的绝望,更没有被抛弃在流水线上的廉价劳动力。

这不仅是对抗资本主义雇佣劳动制度的一座堡垒,这更是活生生的、看得见摸得着的“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伟大实践!

南街村用铁一般的事实,狠狠地抽了那些鼓吹“集体经济就是养懒汉”、“私有化才能发展生产力”的修正主义者一记响亮的耳光。

历史的讽刺,往往比小说还要精彩百倍。

那位在后台留言的同志,你既然知道某岗村,那你知不知道,这个靠“分田单干”起家的神话图腾,最后是怎么脱贫的?

我来顺嘴告诉你这个被主流媒体刻意淡化的残酷真相:

某岗村,最后是靠着去南街村、去华西村学习“集体经济”,重新把土地集中起来搞合作社、搞村办集体企业,才最终摘掉了贫困的帽子!

2004年,沈浩同志到某岗村挂职第一书记。他面对一穷二白、人心涣散的村子,做出的第一个重大决定,就是带着村干部们,南下华西村,北上南街村,去取经!

当某岗村的村干部们站在南街村宽阔的街道上,看着人家集体企业的轰鸣,看着人家村民免费的别墅和医疗,他们流下了羞愧的眼泪。

沈浩回去后,顶着巨大的政治压力,开始在某岗村搞土地流转,搞规模化经营,搞集体农场,甚至建起了属于村集体的工业园。

只有重新走回集体化、组织化的道路,某岗村的经济才终于有了一点起色。

靠单干出名,却因单干返贫;

最终不得不低下头颅,去向被边缘化的集体经济先进村学习,重新走上组织起来的道路。

这是一场何等魔幻的现实主义大戏!

这就是老人家所说的“反面教材”的终极意义。它用几十年的光阴和几代人的贫困,亲身证明了那条颠扑不破的真理:

只有组织起来,才是中国农民的唯一出路。分田单干,除了培养极少数新地主和大量流氓无产者之外,只会是一条死胡同。

既然单干如此失败,为什么直到今天,主流经济学界和某些舆论,依然在拼命地维护某岗村的“伟大”,而对南街村的成功讳莫如深,甚至动辄泼脏水、造谣抹黑呢?

同志们,这不是关于农业技术路线的争论,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意识形态阵地战。

他们死保某岗村,保的根本不是那十八个按手印的农民,而是保的一条“私有化合法性”的逻辑链条。

因为如果承认了单干是错的,如果承认了集体经济(南街村)才是更优越的,那么,随后在城市里发生的国企大下岗、国有资产大流失、医疗教育住房的全面产业化,其合法性基石就会瞬间崩塌!

他们必须把某岗村推上神坛,用以证明“私有制天然优于公有制”。

只有把劳动者彻底打散,变成一个个孤立无援的个体,资本才能肆无忌惮地对他们进行各个击破,才能将最廉价的剩余价值敲骨吸髓般地榨取出来。

今天,你如果在职场上被996的资本家剥削得痛不欲生,如果你每个月交完房租后看着干瘪的钱包欲哭无泪,请不要觉得这一切与你无关。

当年他们把农村的集体经济敲碎,把农民逼成原子化的农民工时,就已经为你今天的命运写好了剧本。

把目光投向我们反复提及的西南邻国,印度。

那里没有经历过深度的土地革命,也没有建立过像人民公社那样强大的农村集体组织。那里的农民,一直处于最纯粹的、被世界银行和西方经济学家们大肆赞美的“自由小农”状态。

结果如何?

在孟山都等跨国资本的种子、化肥垄断下,在本土高利贷和地主阶级的盘剥下,印度的单干农民被死死地锁在债务陷阱中。

根据官方数据,仅仅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就有超过30万印度农民因为破产和绝望而喝农药自杀。

当国际资本巨头打个喷嚏,成千上万的印度小农就会家破人亡。他们甚至连组织起来对抗的抓手都没有,只能像蝼蚁一样被时代的巨轮碾碎。

如果你觉得某岗村比南街村伟大,如果你觉得单干比集体伟大。

那么,看看印度那30万具在“自由市场”里绝望的尸体吧。

这就是资本为原子化的小农,精心准备的最终归宿。

不要被麻痹,不要被忽悠。在这个人吃人的资本主义法则面前,没有集体的护航,你我,皆是耗材。

被主流媒体刻意淡化的残酷真相:某岗村,最后是靠着去南街村、去华西村学习“集体经济”,重新把土地集中起来搞合作社、搞村办集体企业,才最终摘掉了贫困的帽子!皇帝的新衣为什么还在继续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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