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金靴:你未听懂的许嵩

作者:欧洲金靴 来源:金靴主义 2026-06-25
1942年5月,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明确提出了“文艺应该为人民服务”的思想。

文 / 欧洲金靴

1942年5月,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明确提出了“文艺应该为人民服务”的思想。

在延安那场载入史册的文艺大动员中,主席慷慨激昂地说:

对于过去时代的文艺形式,我们也并不拒绝利用。但这些旧形式到了我们手里,给了改造,加进了新内容,也就变成革命的、为人民服务的东西了。

文艺应该为人民服务,这个「人民」指的是什么?

是占全国、乃至占全世界绝大多数的无产阶级工农群体,还是占少数的、自古以来把持着生产资料垄断权与社会秩序解释权的地主阶级/精英阶层?

还是得去1942年5月的延安寻找答案,寻找主席给出的那个至今仍颠簸不破的答案:

最广大的人民、占全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是工人、农民、兵士和城市小资产阶级。

所以我们的文艺,第一是为工人的,这是领导革命的阶级。第二是为农民的,他们是革命中最广大最坚决的同盟军。第三是为武装起来了的工人农民即八路军、新四军和其他人民武装队伍的,这是革命战争的主力。第四是为城市小资产阶级劳动群众和知识分子的,他们也是革命的同盟者,他们是能够长期地和我们合作的。

这四种人,就是中华民族的最大部分,就是最广大的人民大众。

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对“老爷”“官僚”们恨之入骨:

官僚主义者阶级与工人阶级和贫下中农是两个尖锐对立的阶级,这些人是已经变成、或者正在变成吸工人血的资产阶级分子,这些人是斗争的对象,革命的对象。

他会不断追问有没有“睡在自己身边的赫鲁晓夫”,因为苏联文艺界的乱象他看的一清二楚。

苏联有位名作家叫格罗斯曼,曾于1952年写了一部长篇小说《为了正义的事业》,把斯大林时代歌颂为“没有矛盾的天堂”。

然而就在斯大林去世后,根据新的领导集体的风向转变,格罗斯曼的画风开始跑偏。

后来仅仅不到十年,经受了苏共二十大洗礼的他就于1961年写成《生存与命运》,书中宣称卫国战争是“两个极权主义之间的斗争”、“苏联不但称不上正义,甚至极权主义的程度较之希特勒更胜一筹”……

除了格罗斯曼,擅于随风舞动的苏联“艺术家”、“知识分子”们不要太多:

比如在1950年写出中篇小说《大学生》歌颂斯大林、又在1976年将其改写(主角与反派全数调个)为《滨河街公寓》的特里丰诺夫;

比如在卫国战争期间大写各种抒情诗赞美斯大林和苏联红军、又在斯大林逝世后担任《新世界》杂志主编时大骂斯大林的特瓦尔多夫斯基;

比如一边自称“列宁同志是我的全部生活准则”,一边又在小说中大骂列宁与十月革命的田德里亚科夫;

比如一边在苏联国营电影制片厂中领巨额公务薪金,一边又大骂苏共“残酷迫害”的维索斯基………

文艺是一柄利器,西方世界和苏修当局都输门清儿。

而艺术家们的创作更是舆论战中或雷霆万钧、或润物无声的重弹。

他们向来都是「无冕之王」。

历史总是要呼唤新人的,文艺不可没有新风。

1

2022年7月12日,许嵩新歌《天知道》发布:

且阅歌词:

高山流水,通道难觅

直到遇见你

一起踏过烈日风暴与寒野静谧

你说累了,就要休憩

来去都随心

忘了当初我们相遇的原因

信念,就像受潮火种

有亮不起来的可能

际遇,一如抓耳挠腮也解不出来的方程

但别在那暴风时刻躲在屋檐底下藏身

整装前行,分秒必争

天知道

下定决心的人

划破优柔悲思迷阵

待到眼神赤诚魄力致胜

华丽的转身

天知道

光芒唤醒的人

沐浴朝阳心已驰骋

不如举杯跨过摇摆之门

随我启程!

1942年5月,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明确提出了“文艺应该为人民服务”的思想。

1976年6月15日,这段话永垂千古:

人生七十古来稀,我八十多了,人老总想后事。

中国有句古话叫“盖棺论定”,我虽未“盖棺”,也快了,总可以定论吧!

我一生干了两件事,一是与蒋介石斗了那么几十年,把他赶到那么几个海岛上去了;抗战八年,把日本人请回老家去了。

对这些事持异议的人不多,只有几个人在我耳边叽叽喳喳,无非是让我及早收回那几个海岛罢了。

另一件事你们都知道,就是发动文化大革命。

这事拥护的人不多,反对的人不少。

这两件事没有完,这笔“遗产”得交给下一代。怎么交?和平交不成,就动荡中交,搞不好就得“血雨腥风”了。

你们怎么办?只有天知道。

吐露这段话的一年前,1975年的国庆,孟锦云曾亲自问过主席:

您年轻的时候,想到过要建立一个共和国,当主席吗?

已经有些口齿不清、言语乏力的主席,听后笑答:

我可不是刘伯温,能前知500年,后知500载。那时候,既不晓得建立一个什么共和国,更不曾想到要当什么主席,当时想的只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本人不过是匹夫而已。很多事情,都是水到渠成的嘛。

这话仿佛在呼应着二十年前、1955年评大元帅时他的那句:

我就是不当大元帅,你们别逼我!

据身边工作人员的回忆,在主席生命的最后几年,他特别“喜欢哭”,尤其在回忆往事时。

主席他呀,喜欢怀念往事,常谈起战争年代和建国初期的事情,愿意看这方面内容的电影。一次,银幕上伴随着高昂雄壮的乐曲,出现人民解放军整队进入刚攻克的某城市受到市民们热烈欢迎的场面。渐渐地,毛泽东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先是阵阵抽泣,随即失声大哭,工作人员只得将他搀扶退场。

吴旭君同志说的这部电影是1975年上映的《难忘的战斗》,解放军进入了武汉,这让无数革命往昔映入主席的脑海,也让他对身后之事多了一份隐忧和悲惘。

那些年,那些话,似若回响——

我定上山下湖,在山湖之中跟绿林交朋友。

—— 1927年6月;

真正强大的力量不是属于国民党反动派,而是属于人民。

—— 1946年6月;

如果国家,主要的就是人民解放军和我们的党腐化下去,无产阶级不能掌握住这个国家政权,那还是有问题的。

—— 1949年3月;

现在再搞大民主,我也赞成。你们怕群众上街,我不怕,来他几十万也不怕。

—— 1956年11月;

我多次提出主要问题,他们接受不了,阻力很大。

我的话他们可以不听,这不是为我个人,是为将来这个国家、这个党,将来改变不改变颜色、走不走社会主义道路的问题。

我很担心,这个班交给谁我能放心。我现在还活着呢,他们就这样!要是按照他们的做法,我以及许多先烈们毕生付出的精力就付诸东流了。

我没有私心,我想到中国的老百姓受苦受难,他们是想走社会主义道路的。

建立新中国死了多少人?有谁认真想过?我是想过这个问题的。

—— 1965年5月:

我不怕你们造反,我自己也是造反的,造了多少次反,袁世凯当皇帝逼出了个蔡锷造反。如果中央出了军阀,出了修正主义,你们就可以造反………

—— 1966年1月;

解放十几年来,我们脱离群众是很厉害的。青联、妇联、团中央都是空架子。我们的要求是不脱产,既当官,又当老百姓。假如不当老百姓,有什么办法呢?一个月里当一个星期的官,三个星期的老百姓。假如不当老百姓,工人运动的领袖,这样下去就可能变。这个是大方向问题!

—— 1966年6月1日。

1942年5月,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明确提出了“文艺应该为人民服务”的思想。

2

还记得许嵩2021年5月中旬发布的新专辑《呼吸之野》吗?

同样令人回味无穷。

简直就是四个字:放飞自我。

从画观感上品味,那张专辑很有姜文《一步之遥》的错觉,间离效果拉满。

制作这样的作品,作为创作者应该是相当爽的。

当然了,也爽了许多歌迷。

那张专辑中的一些重头戏《三尺》、《乌鸦》、《庞贝》、《假摔》,已在许多平台受到诸多探讨,很是热闹。

今天的乐坛能有这样一位有思想深度的原创歌手以及一群深度歌迷,个人真觉得十分可贵。

现在的网络流行音乐要么是吱哇乱叫(粉丝美其名曰“炫技”),要么是抱着键盘电音不放、离了电音就发不了声,要么就是重复一个变调而速成的口水歌(“我们一起学猫叫…”)......

许嵩这样的灵魂歌手真的让人惊叹。

1942年5月,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明确提出了“文艺应该为人民服务”的思想。

《假摔》,为外卖骑手声援;

《乌鸦》和《庞贝》,异常直白的两首「伟人颂曲」。

特别是《乌鸦》:

你的存在是一个奇迹

造物的安排神秘无形

消解了莫须有的光环和罪名

转眼就谈不上年轻

也嚼透了一些道理

才相信 许多事没有道理

等到你 喂我些反转

喂我些反转剧情

无需多言。

《乌鸦》的第一句“怀揣汹涌喷薄的热情”,“喷薄”这个词并不算特别常用,它出自毛主席的名篇《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它是站在海岸遥望海中已经看得见桅杆尖头了的一只航船,它是立于高山之巅远看东方已见光芒四射喷薄欲出的一轮朝日,它是躁动于母腹中的快要成熟了的一个婴儿。

1942年5月,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明确提出了“文艺应该为人民服务”的思想。

而《庞贝》则是运用了魔幻现实主义,隔空追忆:

你说回不去了 你在庞贝

你不要忘了 我也在庞贝

3

《乌鸦》与《庞贝》,连接起了许嵩该专辑内最炸的一首歌:《三尺》:

关于此曲,之所以引发“全网暴躁”,是因为歌词确实较为直白:

1942年5月,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明确提出了“文艺应该为人民服务”的思想。

1942年5月,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明确提出了“文艺应该为人民服务”的思想。

我简做归纳,再加了一些我自己的解读(强调一遍:解读自由!)

歌曲前半段,为1976年之前:

“三尺”沢,泽,毛泽东的“泽”;

“游医”右翼;

“催眠药”催命药;

“丛林”人民;

“精美的仙草”无害的神像;

“你的美容液兑水六毫升”被拉大旗、打着旗号;

“你爱不爱我,爱”毛主席爱人民;

“有人不爱你,害”有人不爱毛主席;

“围观你入土后,他们:wow!”这句不解释;

“你一蹦三尺高”毛泽东思想遍天下;

“呼吸家忌惮你”这里解读很多,有人直接解读为“资本家”,我倒觉得不止,“呼吸”意为活着,即活着的人忌惮他,也就是“欺负死人不能说话”。

歌曲后半段,为1976年之后:

“白鸽要撞击敌方信号弹”世界重新陷入动荡;

“庙宇的香火以烈酒点燃”看似发展得更迅猛,但是在玩火自焚、用力过猛;

“青蛙栖居歌唱家的横膈膜”这句要素过多、太暴力了,不解释,并不难懂;

“庐山的病床上看不见患者”1959年庐山会议上真正“生病的人”被平反了、不再被当成患者了,也就无需再被批斗了;

“呼吸家忌惮你,灭绝了挖掘机”挖掘机是用来挖土的,而那帮“呼吸家”们害怕把毛主席重新挖出来,害怕毛泽东思想重新问世人间;

“科学家定义科学,艺术家奉献艺术,哲学家升华哲学,呼吸家护食空气”科学家、艺术家、哲学家都有各自的贡献,唯独“呼吸家”是极其贪婪的,连人类赖以生存的空气都想据为己有。

…………………

这样的表达,时隔四年后又再度出现于歌曲《洛阳纸》中。

1942年5月,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明确提出了“文艺应该为人民服务”的思想。

推荐阅读:洛阳纸贵,却隐墨香

以毛主席逝世为时间轴要素,许嵩早非首次。

2014年专辑《不如吃茶去》的歌曲《弹指一挥间》,许嵩引用了毛主席1965年5月重登井冈山创作的词篇《水调歌头·重登井冈山》中的:

三十八年过去,弹指一挥间

2014年,距离毛主席1976年逝世正是三十八年。

且《弹指一挥间》全篇歌词几乎都是,emmmm……

各位去听就明白了。

这首歌第一句就是:

雨掸霜叶 掸落一地过往

云遮秋雁 遮住十载月光

那个「十年」,受到了多少遮遮掩掩和污浊戕蔑,至今无法全貌地为人知悉和领略。

《弹指一挥间》中还有这样一句歌词:

露水凉,老船晃,人惆怅。

“老船”,在许嵩2011年的专辑《苏格拉没有底》(个人心中许嵩的巅峰之作)的歌曲《降温》中也有提及,且更加露骨:

我不相信爱,目前非常缺乏安全感

蜷缩的心态,需要用一段时间舒展

他们说的爱,如果有,我就为它平反

江上两条红船,寒风斜雨中你摇摆。

要看到,许嵩完全不是第一次“涉政”,过往已有太多:

反映强拆的《拆东墙》;

反映城管打击摊贩《违章动物》;

反映日本AV的《毁人不倦》;

直接致敬毛主席的《老古董》。

而最隐性的,当数十五年前的《降温》,这首神曲至今仍被争论和解读……

4

《降温》这首歌的讨论规模虽然不比电影《让子弹飞》,但在流行音乐中已属“出圈大户”。

1942年5月,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明确提出了“文艺应该为人民服务”的思想。

许嵩在2011年做客青柠音乐台时曾表示:

讲浅了对不起苏格拉底,讲深了别人觉得你装,讲太深就没有第四张了。

之后,再没有对《降温》做出更多正面解答。

不过这都不要紧,我一直喜欢崔健的一句话:

当一个艺术作品被创作出来时,它也就不属于创作者了。

解读自由,因为解读源于每个人不同的经历和立场。

在我个人看来,《降温》是一首许嵩代入毛主席、以毛主席的第一视角审视当时(2011年)中国而抒发的感叹。

《降温》这首歌,首先在要素层面最大的亮点就是许嵩通过隐晦的倒放,植入了样板戏《奇袭白虎团》的戏词。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期,样板戏(远远不止八个)的艺术成分、艺术水准和时代价值直到今天都是被严重低估的,其中《奇袭白虎团》更是经典中的经典。

在抗美援朝最后一次战役金城战役中,美韩联军与朝鲜人民军进行停战谈判,但李伪军实际意图假谈真打,其王牌军、首都师第一团“白虎团”公然越过“三八线”不断挑衅,妄图实现“北进计划”。

危急关头,我志愿军侦察排副排长严伟才率领侦察班,在朝鲜人民军联络员韩大年和当地群众的协助下,化装敌军直插敌人心脏,策应主力队毁掉“白虎团”团部,并生擒“白虎团”团长及其美国顾问,为夺取战役的全线胜利创造了条件。

1957年6月,京剧团的同志到志愿军侦察排副排长杨育才所在部队了解了战况,并采访了诸多当事人后进行了《奇袭白虎团》剧本的创作。

1942年5月,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明确提出了“文艺应该为人民服务”的思想。

在《降温》中加入这一元素,以毛主席第一视角代入的许嵩,也不经意地表达了对那个时代的怀念——即毛主席在眼见2011年的中国时,对曾经那个火红年代的追忆。

细看《降温》的歌词:

1942年5月,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明确提出了“文艺应该为人民服务”的思想。

“11月20日0点 北京 小雨 心情好平静”1980年11月20日 受审;

“接到他的电话 我都没有使用好的语气。Sorry,那不是我本意,也不知道我最近是怎么搞滴,也许是被那几只狗气滴气滴”从反右,到大跃进,再到四清,再到文革,总有阳奉阴违,总有“狗”在惹我生气;

“Saturday Sunday,没有时间考虑考虑休息,他们等着我混音”他们在等着打着我的旗号、我的名头、我的语录,去做一些事情……可是又只是使用我的“混音”,模糊化我的思想;

“今日消费是281人民币”1980年中国财政赤字128亿;

“落地窗上好像已经蒙上厚厚的雾气,刚倒的一杯热水凉了像极了我和你”我已经看不太清外面的世界,也已经不太认识身边的人;

“天地虽然好冷,但房里没有开暖气”既有天灾,也有人祸;

“要顺应自然规律,就像当时我放开你”人有生老病死,政治也有历史周期律,我终究在1976年放开了你;

“我调整心态,呼吸节奏渐渐地平缓”自我慰藉;

“把电视打开,节目和嘉宾全在瞎侃”欺负我死了不能说话,狠狠地向我泼污;

“短信快存满,假意or真心自知冷暖”年年月月都纪念我,有几个是真心的?

“楼上女人哭喊,夫妻吵架没有人管”斗争,混乱;

“最惨的事不是忘不了悲伤的回忆,而是那些悲伤的却已经开始记不起”都忘记了自己来时走过的路;

“我渐渐丢失全部的线索所有的证据”历史是可以被后人修改的;

“但我还记得我爱过你,所以我要谢谢你”可是我依然深爱这个我带领亿万人民缔造的新中国;

歌曲的最后,就是前文提过的四句:

我不相信爱,目前非常缺乏安全感

蜷缩的心态,需要用一段时间舒展

他们说的爱,如果有,我就为它平反

江上两条红船,寒风斜雨中你摇摆。

两条红船,两条路线斗争,摇摆中的中国……

两条路线斗争,毛主席在1967年3月提过:

我们党内两条路线斗争,基本问题是在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即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以后,中国究竟走资本主义道路,还是走社会主义道路的问题。

资产阶级要走资本主义道路,这是很明显的。

在我们共产党内部,我们要走社会主义道路,但有一部分人却认为中国是个很穷困的国家,中国资本主义发展水平很低,不能发展社会主义,必须在一段时间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然后再走社会主义道路。

走什么道路问题,解放初期有这个问题,现在仍然有这个问题。苏联搞了五十多年,仍是这个问题。

十五年前《苏格拉没有底》中的《降温》,第一句“11月20日0点 北京 小雨 心情好平静”,歌词中暗喻1980年——1980年11月20日,受审;

十年后《呼吸之野》的《隔代》,歌词中又有“1991”,而专辑首发5月14日——1991年5月14日,忌辰。

他看见黑夜中的孤群

他看见暗雨不许火炬。

于是他用自己作为烛光

告诉人们信辞依旧刻在墙壁。

顺着风声呼凛,长望远方山顶

他只是一个歌手

但至少我们用心在听。

1942年5月,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明确提出了“文艺应该为人民服务”的思想。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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