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梁漱溟和毛泽东——段历史公案背后的意识形态战斗
自1988年《文汇周刊》刊登《梁漱溟与毛泽东》一文后,关于梁漱溟是否向毛泽东认错的话题一直热议不断。反毛反共反社会主义的南方系势力一直制造舆论称梁漱溟没有向毛泽东认错。
比如腾讯网《梁漱溟:我是在自省,不是向毛泽东认错》
http://news.qq.com/a/20110728/000646.htm
再比如共识网《星远:梁漱溟向毛泽东认错了吗?》
http://www.21ccom.net/articles/lsjd/lsjj/article_2011072741158.html
其实认真研读下这些南方系的文章,会发现,其文章内容刚好否定了其文章结论。
比如腾讯网《梁漱溟:我是在自省,不是向毛泽东认错》一文的编辑按语中这样定论:
共识网《星远:梁漱溟向毛泽东认错了吗?》一文也引用了《梁漱溟1988年致函《世界日报》一文,该文结论是:
然而,腾讯网编辑及共识网星远无法否认贺吉元《梁漱溟受毛泽东严厉批评的历史公案真相》中这样的事实:
【此事过去不久,梁漱溟便向全国政协提出,不再参加会议和各种活动,以便用更多的时间读书学习,闭门思过。
从这些话语不难看出,9月18日冒犯毛泽东以后,梁漱溟是在真心实意地检讨自己,深刻地反省自己,没有丝毫的做作。
1953年9月当众顶撞毛泽东之后,梁漱溟从此便失去了单独同毛泽东见面谈话的机会。然梁漱溟政协委员照当,生活待遇照旧,也没有受到任何组织处分。】
以上这些情况毋庸置疑,梁漱溟确实在毛梁之争后真心实意地检讨自己。他认为自己的错误有两个:
这是在1953年,事发不久梁便已经在态度问题上向毛认错了。这一立场,在改革开放后,梁也一直坚持。
搞笑的是,共识网星远的文章引用《梁漱溟全集》(第七卷P.42)一段话试图证明梁漱溟没有向毛主席认错:
【一直到今天我没有向领导上承认我反对总路线,因反省的结果深知自己错误严重,而其错却不在此。我不能囫囵吞枣把什么错误都承认下来,这样是不解决问题的。】
这段话说的很清楚,梁漱溟认为自己错误严重,但其错误并不是【反对总路线】。那梁漱溟认为自己有什么错误?很显然,是以上所述两点,1、是思想和理论之错误。2、是态度和方式之错误。是由于错误的思想根源,导致了错误的方式及态度。因此主要是态度和方式之错误。
更搞笑的事,共识网星远的文章批贺吉元说:
星远这样批贺吉元:
其实这两段话中,梁漱溟向毛泽东认错的意思都很明显。看看共识网星远所承认的原话--【当时是我的态度不好,讲话不分场合,使他很为难,伤了他的感情,这是我的不对。】,这不是明显的认错吗?这段话和贺吉元的文章其实是大同小异。这里梁漱溟强调的是自己态度方法不好。
另外,涉及当事人故去,为何贺吉元文章中是【他故世已经10年了】,而其他人则是【毛、周他们迄今已经故世已有十年了】?纵观贺吉元全文,可以看得很清楚,贺吉元之所以对梁的原话有所取舍,其目的是避讳周恩来总理。根据《物来顺应--梁漱溟传及访谈录》(作者:白吉庵,出版:山西人民出版社)一书,毛梁之争升级,梁漱溟感觉事情很严重,是在9月17日周恩来带头系统批评梁之后,而在之前,毛泽东从未点名批梁,在此前一天,毛泽东还邀请梁去谈话缓和关系:
【次日星期天,会议休息,晚上怀仁堂有文艺演出,毛主席派车邀梁去谈话,在开演前作了简短的交谈。梁要求毛主席解除误会,而毛主席则表示梁的言论是反对经济建设总路线,只是不愿承认而已。
至于腾讯网和共识网试图用梁漱溟1988年致《世界日报》的信来做文章也是枉费心机。
该信写到:
显而易见,首先,梁漱溟承认自己有错,自己当时是【意气用事】。正如他在80年代反复提及的:【当时是我的态度不好,讲话不分场合,使他很为难,伤了他的感情,这是我的不对。】也就是说,梁认为自己态度和方式有错误。但是梁在80年代也认为:【他的话有些与事实不合,正象我的话也有些与事实不符之处,这些都是难免的,是可以理解的,没有什么。】也就是说,所谓【毛梁之争】这个事件,第一有内容、理论方面的问题,第二,有态度方法上的问题。态度方法问题,当然很重要,因为毛梁之间发生了面对面的言语冲突,导致双方矛盾升级为言语冲突,梁的态度方法不恰当是主要原因。如果梁的态度方法没有问题,那么这件事便是毛泽东以势压人独裁专制的表现。
梁显然认为,毛泽东对他有误解,认为他【反对总路线】。但他其实并不【反对总路线】。那么毛梁之争,在梁看来,就是先是梁遭受误解,随后由于梁不恰当的态度及方法,引起公愤,引发与毛的言语冲突。
梁承认自己态度有问题,但是同时没说毛的态度方法有问题。显然,之所以闹成言语冲突,梁自己知道自己应负主要责任。当时的实际情况是,梁的态度引起了人们的公愤。
正如梁在当年毛梁之争后的检讨中所写的:
【正是我的阶级立场的不对和对待中国共产党认识方面存在的偏颇,造成了我于9月18日达到顶峰的那场荒唐错误。我这种目空一切,置许多人热爱共产党、毛主席的心情于不顾,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毛主席争是非,是必定要引起人们的公愤的。】
既然梁引起了公愤,如果按照民主程序,梁当然是极少数。绝大部分人站在梁的对立面要求梁停止发言,而带头系统批判梁的便是周总理。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是毛泽东一再地表示了宽容和民主作风。
孔和尚的读书笔记《向梁漱溟先生学习》展示了这个过程,为使读者了解大概过程,这里较多地引用该文:
显而易见,毛梁之争,恰恰表现了毛泽东及当年共产党的民主作风。
至于如何认识梁漱溟1988年致《世界日报》的信中所说【我的认错是不假外力的自省,并非向争执的对方认错】的含义,需要看梁漱溟回信的背景:改革开放以来,梁漱溟一直被国内外反共的自由派势力有意塑造成反共代表人物。而《世界日报》正是当时反华反共势力的一个重要阵地。梁漱溟这个人物形象,被海外反共反毛势力附着了太多的一厢情愿的想象和无比恶毒的曲解。1、反共势力一直将梁塑造成一个彻底的反共斗士,就如前苏联那些异议知识分子、不同政见者群体那般,刻意突出反共、拥共两个立场两条道路的较量,进而宣传共产主义道路的阴暗。2、他们希望通过将梁塑造成一个民主斗士形象,而借此衬托毛泽东及中共的独裁专制。
在这个背景下,梁漱溟说【我的认错是不假外力的自省,并非向争执的对方认错】,不过是强调,梁自己是主动认识反省到了自己的错误,是【不假外力的自省】,而不是有些人想象的没有骨头骨气,向毛泽东、共产党的权威和势力屈服。
在说完【我的认错是不假外力的自省,并非向争执的对方认错】之后,梁紧接着写到:
这显而易见是在申明自己的骨气。这段话也证明,梁回信的真实含义正是,自己的认错并不是向对方中共及毛泽东的势力屈服。而是他自己确确实实感到自己错了,自己态度有问题。在梁漱溟看来,毛梁之争,和文革期间群众对梁的批判,显然是完全不同的。在前者,是梁自己的态度有问题。而后者对梁的批判则有点【强词夺理,以势压人】。而在反共势力看来,这些都是毛泽东、中共对梁的迫害,因此梁向毛认错,他们当然很失望。梁写信特此申明事实真相。
梁一直认为,当时毛泽东对其有误解,其实他并不反对总路线,因此,梁回信的含义还有,在毛梁之争中涉及的内容和理论问题,他没有向对方认错,当然也没有说对方的意见就是完全错误的。梁漱溟多年来一直强调,当时双方所说的话,都有与事实不符合之处。
毛梁当时发展到言语冲突,主要责任在梁。梁承认自己的态度有问题,【当时是我的态度不好,讲话不分场合,使他很为难,伤了他的感情,这是我的不对】,这不是明显的在向毛泽东认错吗?在自己的态度有问题并向毛认错这一点,梁是丝毫不含糊的。相信如果1986年毛泽东还活着,梁对他说:【当时是我的态度不好,讲话不分场合,使你很为难,伤了你的感情,这是我的不对】,这不是确凿无疑的梁漱溟向毛泽东认错和道歉吗?当然这种认错并不是反共势力想象的向权威屈服,而是一种客观和实事求是,这一点也不损伤所谓【民族的良心和运气】。如果因为梁漱溟坦诚地指出两人吵架主要原因是因为自己【态度不好】,而让《世界日报》们很【失望】,这种【失望】,很好,这种【失望】是必然的,自80年代以来,这种【失望】已经必然地越来越多了。
因此,梁漱溟希望他的回信能够在《世界日报》发表,但《世界日报》旧金山负责人表示,此信能否见报须由台北方面决定(名为在美国的《世界日报》,实为国民党操作)。自然,此信被《世界日报》拒绝发表。
这就是美国、中情局及西方反华反共势力的民主自由:在其控制的媒体上发反毛反共的文章,一般有无限的自由。但是澄清事实、展示毛泽东和中共真实形象的信息,如梁漱溟的信,他们则坚决封杀,进行坚决实行独裁专制。
毛梁之争是一段历史,对这段历史如何解释,是一场意识形态领域的战斗。二十多年过去了,虽然都是由中情局指挥和控制,但今天的南方系、腾讯网、共识网们的素质远远比当年的《世界日报》要低得多。当年《世界日报》的台北方面果断地封杀了梁漱溟的回信,以防止公众最终了解事实真相。但是今天的愚蠢的南方系、腾讯网、共识网却折腾出几篇自相矛盾的文章来论证【梁没有向毛认错】,试图继续利用【毛梁之争】这件事来丑化毛泽东和当年的中共。其实他自己的文章就否定了他们自己的结论。
从南方系、腾讯网、共识网等脑残文章中,人们发现的是偏执的反毛怪癖,这种怪癖使南方系发表的文章丧失了基本的理性和逻辑,其脑残程度在人类历史上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当然,他们也许是【假装脑残】,是在玩戈培尔【谎言重复一万遍就是真理】之类的伎俩。
南方系自由派反共势力人才凋零、江河日下,由此可观之。
附录:
文章1:梁漱溟受毛泽东严厉批评的历史公案真相
贺吉元
http://cpc.people.com.cn/GB/85037/8088909.html
梁漱溟是20世纪中国文化思想界的一位名人,著名的社会活动家。1950年1月,他接受毛泽东和周恩来的邀请来到北京,成为全国政协的一名委员。
这桩公案的全部过程,发生在1953年9月8日至18日先后举行的全国政协常委扩大会议和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扩大会议上。梁漱溟作为全国政协委员列席了会议。
回到家后,梁漱溟想,现在领导党的负责人要我在大会上说话,我就应该说一些对领导党有贡献的话。于是,他秉着这个思路进行了认真的准备。
10日的大会发言非常踊跃,梁漱溟没能安排得上。中间休息时,他写了张条子给周总理,说在北京的人讲话机会多,请尽可能先让外地人发言,自己准备的发言可改为书面提出。周总理答复他说,你不必考虑时间问题,会期可以延长,你明天可以在大会上发言。
在11日下午的大会上,梁漱溟作了发言。就是这篇发言,成了毛泽东批评他的导火线。
因为是回眸,也为了论述的需要,这里不妨将梁漱溟的发言做较为详细的摘录。
毛泽东的这番话虽未点梁漱溟的名,但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在说梁漱溟,因而引起了梁漱溟的注意。此时的梁漱溟一方面甚感意外,一方面很不服气。他想,我何曾反对总路线呢?我是真心实意地拥护总路线的啊!我哪里是在损害工农联盟,而是希望工农联盟的基础越来越牢固啊!因此他要申辩,要澄清。在会上就给毛泽东写信,但信没写完,会就散了。回到家,他继续写这封信。信的内容是说明自己的发言没有一丁点儿反对总路线、破坏工农联盟的意思,我的本意是希望政府好。请求主席在大会上收回讲话,解除对我的误会。9月13日,梁漱溟在会场上当面向毛泽东呈上了自己的信。毛泽东约他当晚谈话。由于时间仓促,当晚谈得不深,并没有解除误会。梁十分失望,且不想就此罢休,要再一次在大会上复述自己的观点,以让与会人员进行评议。
9月16日,梁漱溟被允准作大会发言。他先后复述了9日和11日发言的内容,再三表明自己并无反对总路线之心。当天仍没有人批评梁漱溟。
梁漱溟的答辩发言刚开了头,就被会场上轰他下台的声音打断。这么一弄之后,梁更不认输了。那么多人叫喊,他都不理,盯着毛泽东,以争取发言权,说:现在我唯一的要求是给我充分的说话时间。昨天的会上,各位说了我那么多,今天不给我充分的说话时间,是不公平的。我很希望领导党以及在座的党外同志考验我,考察我,给我一个机会。同时我也直言,想考验一下领导党。现在我问毛主席有没有这个雅量,听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完以后,你说误会我了,梁漱溟原来没有恶意。这就是我要求的毛主席的雅量。毛泽东说,你要的这个雅量,我大概不会有。梁漱溟紧接着说,主席您有这个雅量,我就更加敬重您;若您真没有这个雅量,我将失掉对您的尊敬。毛泽东回答说,但我有一个雅量,就是你的政协委员还是可以当下去的。让你继续当政协委员,是有充当活教材的作用的。此时梁漱溟没有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回答得很干脆,当不当政协委员那是另一回事。毛泽东生气地说,另一回事,那就是你说的了。梁漱溟接着又说,共产党是讲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我今天就试一试你这个批评与自我批评是真是假。毛泽东说,对你这个人,不是自我批评,就是得批评。
这时,有人提出付诸表决,看赞成他继续讲话的人多,还是不赞成他继续讲话的人多,然后采取少数服从多数。毛泽东带头举手赞同梁漱溟讲话,其他中共一些领导人也都举了手。但大多数与会者表示反对。梁漱溟不得不走下台来,一场相持许久的僵局这才宣告结束。
此事过去不久,梁漱溟便向全国政协提出,不再参加会议和各种活动,以便用更多的时间读书学习,闭门思过。
从这些话语不难看出,9月18日冒犯毛泽东以后,梁漱溟是在真心实意地检讨自己,深刻地反省自己,没有丝毫的做作。
1953年9月当众顶撞毛泽东之后,梁漱溟从此便失去了单独同毛泽东见面谈话的机会。然梁漱溟政协委员照当,生活待遇照旧,也没有受到任何组织处分。
梁漱溟依然有着对毛泽东的那份敬意,那份情怀。毛泽东在心底里也仍然记挂着与自己同岁、1918年就见过面的梁漱溟。
(《世纪风采》
文章2:周恩来批梁漱溟
本文摘自:《物来顺应--梁漱溟传及访谈录》,作者:白吉庵,出版:山西人民出版社
1953年6月至8月,中共中央在北京召开了全国财经工作会议。周恩来总理在会上传达和解释了毛主席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的报告,第一次对过渡时期总路线作了比较完整的表述,此外,会议还讨论了经济建设,提出了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基本任务。同年9月8日至11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会第49次扩大会议在北京举行。梁漱溟以政协委员的身份出席了这次会议,不料在学习和讨论总路线过程中,由于发言不慎,竟犯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错误,这对他本人和出席会议的人士来说,都是非常意外的事。其经过情形,据他本人在《1953年9月8日至18日一段时间内的事情》一文里的记载,略记如下。
11日,梁作长篇发言,先是说要总路线实施有效,必须发动群众起来协力行之。又说,国营企业有工会组织,可以发动工人,工商业有工商联的组织,亦可由他们去发动,惟有农民,土改后大率各自为谋,虽有成立互助组者亦不多,似应促成其组织以便动员。说到这里,他便以其在京之见闻宣称:城市工人工资生活为乡下农民所歆羡,充当一个临时工每天工资可得一元乃至一元二角,因而农民纷纷涌向城市,市政当局又把他们推送出去。可见工农生活之差,工人在九天之上,农民在九天之下。人才、物力集中都市,虽不说遗弃吧,不说脱节吧,恐多少有点。
政协常委会到此结束。次日,全体政协委员列席在怀仁堂召开的中央人民政府会议,听取彭德怀司令员作抗美援朝报告。报告完后,毛主席在讲话中不指名地对梁昨天的发言进行了批评。他说:有人不同意我们的总路线,认为农民生活太苦,要照顾农民。这大概是孔孟之徒行仁政的意思吧。然须知有大仁政,有小仁政,照顾农民是小仁政,发展重工业是大仁政,行小仁政而不行大仁政,就是帮助了美国人。梁听后,知道毛主席是在批评他,于是当晚写一信向毛主席申辩,希望有机会当面复述原来发言,而后请求指教。
次日星期天,会议休息,晚上怀仁堂有文艺演出,毛主席派车邀梁去谈话,在开演前作了简短的交谈。梁要求毛主席解除误会,而毛主席则表示梁的言论是反对经济建设总路线,只是不愿承认而已。
(一)不是以刀杀人,却是用笔杆子杀人。
之后,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梁漱溟仍然过着极为平静的生活,除参加一般的政治活动外,多是在家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的著作及党的政策文件,有时也写一点回忆录之类的文章。
文章3:孔庆东:向梁漱溟先生学习
蔡元培还干过更出格的事儿,他想聘请陈独秀担任北大的文科学长,为了过教育部那一关,他亲自伪造了陈独秀的学历。都说造假不好,但如果是为了人民的利益去糊弄糊弄官僚,我看反而是个英雄,因为大学是为人民办的,不是为教育部办的!这样的神话在今天是不可再现的,因为即使有了蔡元培那样的伯乐,他也过不了教授们那嫉贤妒能的一道道鬼门关也。
从此梁老师就投身于乡村建设,奔走于山东、广东、河南、河北、江苏、山西等地。在那军阀割据兵荒马乱的旧中国,教育救国是远水不解近渴的,但禁赌禁毒、反对缠足、扫盲识字、指导农牧、保健防疫、移风易俗等活动,总体上是促进社会进步的,总不能要求每个知识分子都去领导人民闹革命吧。
其实梁漱溟这次与毛泽东的冲突,形式看上去很激烈,但内容并不严重。梁漱溟既不反共反毛,也不反对总路线,他就是喜欢标新立异,仗着自己是共产党的老朋友,学问大,名头响,就大耍个人风头。越是以为自己受了冤屈,就越觉得自己英雄。好比一个热恋中的青年,越是以为对方误解了自己,就越是觉得自己的爱情坚贞无比,感天动地。
文章4:星远:梁漱溟向毛泽东认错了吗?
2011-07-27
http://www.21ccom.net/articles/lsjd/lsjj/article_2011072741158.html
梁漱溟先生于5月20日口授,由其长子梁培宽先生执笔写就一封信函,用读者投书方式,对翟志成的文章作了回答;该函寄往美国的《世界日报》编辑部。因此这一信函或可称之为梁老自己对这场争执态度的真实写照。
寄出此函后仅一个月,梁漱溟先生便在北京溘然长逝。
编辑先生:
近年海外报刊时有论及本人的文字发表,关心本人的亲友多剪寄于我。不久前,又收到居留旧金山的甥女寄来的贵报4月5、6两日剪报,刊有翟志成先生所撰《梁漱溟先生,您不能认错》一文,对本人多有指教。
今年老体衰,我仅仅寥寥数语奉答,倘未符翟先生所望,尚祈见谅。
而今再此阅读此函,使人们不难看到--梁漱溟先生通透人格中最令人叹服的两大要素:
首先是,为了明辨是非,尊重真理;梁漱溟先生能够全然不计个人得失,毫无畏惧。其次是,梁漱溟先生肯于反求诸己,勇于自律省察;一旦觉察自身有不当之处,无论巨细。即坦然认承,绝不自欺自瞒。
①见《梁漱溟全集)第七卷,P.42
②《世纪风采》2008年第9期,作者:贺吉元人民网:http://cpc.people.com.cn/GB/85037/8088909.html
④《鹅湖月刊》1988年第十二期,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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