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根(一):学术买办
今天先说第一个人,这个人的这面旗帜,够大,够红,没人敢质疑。
为什么?因为最坚固的堡垒,往往从内部攻破。最有效的木马,一定披着最正统的“神衣”。我们不看他的荣誉,看他的钱、他的项目、他的学生、他的标准。
1.钱:谁在喂养“权威”?
他的团队与罗氏、诺华等跨国药企的合作,不是秘密。
罗氏的钱:名目通常是“中药现代化研究”、“循证医学评价”。罗氏是做什么的?是卖西药的,是卖靶向药的,是卖高价生物制剂的。它花这些钱资助中医药研究,是为了弘扬国粹吗?
逻辑: 罗氏需要的,是让所有新药(包括中药)都必须按照它最擅长的那套“大样本、双盲、高成本”的游戏规则来玩。当中药研发成本被拉到和西药一样高(几千万甚至上亿),中药的“廉”字就死了。当所有中药都要通过罗氏设计的“科学筛子”,能活下来的,要么是罗氏能仿制的,要么是罗氏不在乎的。这些钱,买的是游戏规则的制定权。
诺华的钱:诺华在做什么?在收购中药厂,在布局植物药。它需要的是“钥匙”。通过资助这样的顶级权威,它拿到了进入中国中医药核心圈层的通行证。它的科学家能和这个人的团队共署论文,它的高管能出现在高端论坛,它的标准能被“无意中”借鉴。
2.项目:2.5亿国家经费,产出了什么?
此人团队牵头承担了无数国家级重大项目,其中“重大新药创制”专项经费动辄数千万甚至上亿。
产出归了谁?
公开数据显示,此人所在的中医药大学与药企合作的专利,有相当一部分是共同持有。当合作方是诺华、罗氏时,这些专利的实际控制权和商业开发权,最终流向哪里?
“共享给外国的数据”:此人团队在《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美国医学会杂志内科学》(JAMA Internal Medicine)等国际顶级期刊上发表了一系列中药研究论文。这当然是“国际认可”,但代价是什么?是把中国数千年临床积累、数亿人使用经验的数据,按照西方的统计模型,打包送给了西方审稿人和制药巨头。他们通过这些数据,精准掌握了中药的“弱点”和“可攻击点”。
3.标准:谁在卡死民间中医?
此人是《中医药法》制定的重要参与者、坚定支持者。但法律出台了,民间中医却更难了。
“经典名方目录六年没出第二批”:第一批只出了100首,大多是补益类、安全性高的。真正能治大病、有猛药的经典名方,第二批遥遥无期。为什么?因为有人告诉你“需要更多研究”、“需要循证证据”。谁在拖延?谁在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确有专长考试通过率3%”:这个考试的设计逻辑,从一开始就是“严进”。出题的人是谁?是学院派的教授,是他们的学生。他们用学院派的标准去考民间中医,考阴阳五行理论,考西医解剖知识,就是不考你祖传的绝活。结果是:90%以上的民间中医被认定为“非法行医”,要么消失,要么被大药企收编。
4.网:学生遍布要害
此人的门生故吏,遍布国家药监局、药典委、审评中心。他们占据了关键岗位,形成了一个“学术共同体”加“行政共同体”的闭环。
制度执行: 上层的“大领导”说要支持中医药,但到了具体执行层,这些占据岗位的学生们,可以用“技术原因”、“程序合规”把任何他们看不顺眼的、有威胁的民间中药、民间中医卡死。
利益冲突: 他们的导师在和国际药企合作,他们在审批国产中药,他们审评的标准,无形中会不会向“国际标准”靠拢?会不会对“国产土鳖”更苛刻?
这面“国医”招牌下,藏的是什么?对于他本人,我相信他的初心可能是好的,是想用现代科学证明中医药。但他选择的路径、合作的资本、培养的学生、制定的标准,已经织成了一张网。
这张网的功能是:
资本化: 把中医药变成高投入、高产出的资本游戏,消灭其“廉价”属性。
去根化: 用“科学”取代“传统”,用“循证”取代“经验”,让中医药失去其独特理论体系的根基。
买办化: 培养一批习惯与外资合作、习惯用国际标准衡量一切的“学术买办”,让他们掌握中国中医药的话语权和审批权。
最终的结果:中医药还在,但姓“中”的部分越来越少,姓“资”的部分越来越多。十四亿人看病,将再也没有便宜好用的药,只有经过资本层层加码的“现代化中药”。
同志们,这是买办们的第一根线的第一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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