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鬼蛇神自己跳出来。他们为自己的阶级本性所决定，非跳出来不可。

1966年7月8日 写信给江青。信中说：

1.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过七八年又来一次。

2.牛鬼蛇神自己跳出来。他们为自己的阶级本性所决定，非跳出来不可。

3.我的朋友的讲话，中央催着要发，我准备同意发下去，他是专讲政变问题的。这个问题，像他这样讲法过去还没有过。

4.他的一些提法，我总感觉不安。我历来不相信，我那几本小书，有那样大的神通。现在经他一吹，全党全国都吹起来了，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5.我是被他们迫上梁山的，看来不同意他们不行了。

6.在重大问题上，违心地同意别人，在我一生还是第一次。

7.我是自信而又有些不自信。…但也不是折中主义，在我身上有些虎气，是为主，也有些猴气，是为次。

8.人贵有自知之明。今年四月杭州会议，我表示了对于朋友们那样提法的不同意见。

9.可是有什么用呢?他到北京五月会议上还是那样讲，报刊上更加讲得很凶，简直吹得神乎其神。

10.这样，我就只好上梁山了。我猜他们的本意，为了打鬼，借助钟馗。

11.我就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当了共产党的钟馗了。

12.现在的任务是要在全党全国基本上(不可能全部)打倒右派，而且在七八年以后还要有一次横扫牛鬼蛇神的运动，尔后还要有多次扫除。

13.中国如发生反共的右派政变，我断定他们也是不得安宁的，很可能是短命的，因为代表百分之九十以上人民利益的一切革命者是不会容忍的。

14.这次文化大革命，就是一次认真的演习。有些地区(例如北京市)，根深蒂固，一朝覆亡。有些机关(例如北大、清华)，盘根错节，顷刻瓦解。

15.凡是右派越嚣张的地方，他们失败就越惨，左派就越起劲。

16.这是一次全国性的演习，左派、右派和动摇不定的中间派，都会得到各自的教训。

结论：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还是这两句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