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照进现实，以前看不清的问题，现在可以看得清了历史照进现实，以前看不清的问题，现在可以看得清了

这篇文章是很久以前我在知识星球上写的一篇关于大跃进的文章，那时候很多读者表示没太看明白，但是随着这次上海的情况暴露出来以后，我想很多人就可以看明白了。

今天看到后台有读者说到一些很揪心的情况，他的母亲现在就在上海，因为突发疾病病情严重需要做手术，但是现在医院不给做，找了好多大网站都没有人回信息，电话也打不通，上海医院电话也是，不是打不通，就刚打通还没说就直接挂了。关键是，手术不给做，还忽悠人挂水？挂水就罢了，还要自己掏几百租楼道床位。更离谱的还是要自己去搬，还没被子，挂水还要拖到晚上，然后又收一笔过夜费。就今天一天下来，就是挂号、做核酸、挂个水这些就花了上千块。然后可笑的是明天，就这些手续又要重新来一遍。

看到他的情况我也很无力，之所以把这篇文章发出来，除了希望起到一点微末的传播影响之外，是因为历史实在太过相似，我们需要把后面的原因捋一捋。

历史会教会我们很多东西，而教会我们的时间点，就是当历史的教训再一次上演的时候。

正文如下：

第一节：头脑是怎么热起来的？

把头脑发热，作为研究一个重大历史事件的起点，不仅是严重的唯心主义，而且研究出来的结果往往毫无实践价值。

因为如果不找出头脑发热的原因，你就永远无法确定什么时候头脑会热起来，什么时候又会凉下去，自然也就不可能真正掌握事物的运动规律。

坚持物质的第一性，意识的第二性，才能同唯心主义划清根本的界限。

所以，搞清楚大yuejin期间，大家的头脑是怎么热起来的，往往比去追究谁头脑热得多一些，谁头脑热得少一些更具有实践意义。

梳理当时大家普遍头脑发热的原因有两个：

第一：是社会主义理论方面的优越性。

我们绝不可简单地将大yuejin 单纯的看作是一场群众性的生产运动，认为这场生产运动是因为没有掌握自然规律、科学规律而造成的巨大灾难。

它的实质是一场社会主义建设的探索，其核心在“社会主义”四个字。

为了帮助大家更好地理解后来的一系列历史事件之间的内部联系，这里我们再次不厌其烦的聊一下社会主义。

社会主义最为本质的特征是什么？是公有制。

在公有制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人与人之间的平等关系（无剥削性质）、按劳分配的分配关系，以及与之相适应的社会制度和意识形态的整个上层建筑体系，就是我们说的社会主义。

其最为本质的特征，就是生产资料的公有制。

解放和发展生产力，消灭剥削，消除两级分化，实现共同富裕，都只有在公有制的基础上才能彻底实现，它们是社会主义所表现出来的目的和手段等外在的特征。

社会主义在理论上的优越性就表现为：

整个社会在发展生产力的时候，不再是少数人用剥削的手段，为实现少数人的利益而发展，然后在发展的过程中，将取得的发展成果以恩赐的方式，再给予绝大多数的劳动者和创造者，而这种给予仅仅只是维持在能够保证劳动者和创造者们再生产的水平线左右。

社会主义的生产，是所有人都为了自己的物质需要而发展生产力，人与人之间不再是一种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而是密切的协作关系，这样就避免了资源和财富向少数人手里集中，避免了形成严重的两极分化，避免了因这种两极分化而严重抑制生产力发展的现象。

因此，为了保证按照社会主义的方式进行生产，就必须保证生产资料的公有制，于是我们就看到了社会主义的三大改造。

但是生产资料的公有制还存在着一个严重的Bug，就是生产资料的所有权虽然是公有的，但是其经营权和领导权，却掌握在了少数官僚和技术精英手里。

这个问题如果解决不了，那么就会走进苏联的官僚和精英模式里去，最终掌握了生产资料领导权和经营权的人就很容易复辟私有制，他们不会满足于仅仅拥有生产资料的领导权和经营权，他们还想要所有权，也就是化公为私，从而走上资本主义道路。

所以，伴随着将这种经济建设、工业建设的领导权和经营权向群众释放的一场社会主义性质的生产运动由此而来，这就是我们看到的大跃进。

它的实质也可以这么理解，那就是要在社会主义建设中，也彻彻底底地贯彻一条群众路线，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将更多的建设、管理、运用生产资料的权利，也进一步给到群众。这就跟革命时期的群众路线一样。

既然理论上具有如此巨大的优越性，又是无剥削、又是全民参与、又是群众运动、又是调动了一切积极性，又是增加了劳动密集型产业，又是农村自己办工业，那么理论上它就必然带来生产力的大幅度提升，这是理论基础产生的理论自信。

我们可以理解为，这是大家头脑发热的理论根源。

在当时，几乎没有人怀疑过这种理论下，必然掀起的一场促进生产力大发展的运动模式。

而头脑发热的第二个原因，则是历史实践曾经取得的巨大成功。

从历史实践来看，社会主义性质的内容并不是建国以后才有的东西，从井冈山时期开始建设人民军队起，这支人民军队身上就有着显著的社会主义特征。

比如：经济公开、官兵平等、军民一致、士兵有一定的管理权和发言权，军队实行民主集中制，既有民主又有集中，军队内部实行供给制等等，这些都具有着社会主义的特点，军队是党委领导下的人民军队，而不是军阀性质的军队私有。

这种人民军队的性质，在实践中爆发出了巨大的威力和创造力。

而后来，在新中国成立以后，为了迅速恢复国民经济，为了更快实现工业化，而逐渐形成了统购统销、加工订货、公私合营等策略，更是快速地将具有社会主义性质的计划经济体制建立了起来，这种社会主义性质的计划经济体制，在第一个五年计划里，在完成工业化的实践中，发挥出了巨大的作用，体现出了社会主义特征的经济生产的巨大优势。

后来的很多学者们说，当时之所以大家都头脑发热，是因为前面走得太顺了，所以大家都骄傲了。

这种说法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它没有点明这种“骄傲”背后的实质是对社会主义路线的骄傲和自信。

我们可以从当时为大yuejin作铺垫的几次会议的舆论氛围中，感受到由这种自信带来的头脑发热现象。

当时的画风是这样的：

“我们中国赶上英国，可能不需要十五年，可能只需要十年或十一年。”

“再有二十年赶上美国”

“苦干三年，基本改变面貌。”

一些地方和省级负责人，纷纷提出各自地区和部门的生产指标，如：

冶金部提出“1959年钢生产100万吨，1962年3000万吨，1967年七千万吨”。

化工部提出：“我国化工也能十五年内赶上美国，而且群众可以用土办法发展化学工业。”

这里非常值得提到的一点是，面对这种热烈而激情的氛围，教员也说过一些话，他的话一方面肯定了大家的热情，一方面又提醒大家要注意到事物的反面。

这是教员长时间形成的一种思维模式了，任何事情都要从正反两面去思考和分析。

中央文献出版社的传记里记录下了当时教员在大yuejin前夕，看到大家如此热情时的一段讲话，原文如下：

“现在都从正面来讲，十五年赶上美国。从反面来讲，这样调动六亿人民的积极性，究竟对不对？资源、资料、设备、协作、能不能办得到？设备大的和精密的，能不能解决那么快？赶快了，抽条，但不扎实。科学问题能否赶上去？大家考虑问题要想正反两面，不要只想好的一面，反面问题要分析一下，设想一下可能的灾难。”

这是当时可以找到的最人间清醒的发言了，只是在那种热烈而激情的氛围下，这段话就如微风拂面，并没有起到很大的提醒作用。

由此可知，当时的头脑发热已经不是一两个人，或是一两段话就可以制止的，它已经成为了一种难以避免的历史阶段，成为了当时的一种普遍现象，无非是有的人清醒一点，能够从事物的正反两面去思考，而有的人则浮夸一点，被过度的自信冲昏了头脑，从而丧失了理智。

即便是教员这样的人间清醒，从当时的历史整体去看，他也避免不了对形势估计过于乐观的表现。

比如，在对待1958年的钢产量的问题上，当时的负责人王鹤寿去找教员汇报工作，提到了当年的计划是六百万吨，但是第二本账是七百万吨，第三本账是八百万吨，争取九百万吨。

其实，这种三本账的方式，已经是有些过热了，但是教员看到这个汇报后，直接来了一句：“你索性翻一番，那么拖拖拉拉的干什么？”

不管当时是用什么语气和方式说的这句话，也不管是私下还是写进了计划里，其实都反映出一种头脑过热的现象。

因此，我们看待那段历史的时候，就应该明白，那是历史发展到那个阶段以后，一种难以避免的普遍现象，大家都发热，程度不同而已。

而从整个大yuejin的前前后后来看，从最早出来纠正错误的历史来看，教员绝对是当时所有发热的人里面最为清醒和意识到问题的一个，这一点我们后面还要单独写到。

第二节：实践的条件

无论多么正确的理论，它都必须要放到实践中去检验，舍此方式就无法证明其真理性。

之所以是这样，就是因为任何的理论，在实践中都需要一定的现实条件。

再厉害的厨师，没有食材、工具等等，他就做不出美味的佳肴。

马克思理论再怎么正确，没有无产阶级群众基础，没有革命的必备条件，同样也无法直接在实践中取得胜利。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也需要实践的条件，那就是遍布的“干柴”，否则星星之火就不可能发展为燎原之势。

这些都是因为理论在实践过程中，必须具备一定的条件。

而上述我们所说的社会主义理论，它要想在实践中取得胜利，也需要一定的条件，这个条件不是什么物质的极大丰盈，井冈山时期有什么物质的极大丰盈呢？苏维埃和延安时期，又有什么物质的极大丰盈呢？新中国刚刚成立时期，有物质的极大丰盈吗？

今天物质算不算极大丰盈呢？

社会主义实践的根本条件，不是物质的极大丰盈，从历史经验来看，它需要的条件是拥有一条践行社会主义理论的，彻底的群众路线。

这一点，教员在三年困难时期过后，当时就有一段总结，总结里是这样说的：

“这几年的高指标、高估产、高征购、高分配和几个大办，大办水利、大办交通、大办养猪场等，都是中央的。虽然材料是由你们来的，但是谁叫你相信呢？谁叫你购买呢？我们头脑里这个加工厂，没有了解实情。四高，几个大办，供给制，食堂，这些都是错误的，做了有损于人民利益的事，为人民服了不好的务。”

我们看这段话的时候，有必要温习一下之前我们读《毛选》时，讲到的一个方法论。

一个人是怎么做决策的？

首先，一个人的头脑里是不会自动诞生决策、思想、方法的，头脑里决策的来源是社会存在。

在当时的场景里，就是下级提交上来的材料、生产计划、物资清单、生产规模等等等等的信息。

这些信息通过决策者的大脑，经过去粗存精、去伪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里的分析过程，才能得出决策。

而这个分析过程就像工厂加工产品一样，不仅需要原材料（各种信息等）。还需要加工的机器和工具，而一个共产主义信仰者，无产阶级先锋，他的头脑里的机器和工具就是马列主义理论。

因此，要保证决策的正确性，保证社会主义建设沿着正确的轨道进行，除了决策者需要很好地掌握马列主义这个斗争工具之外，另一个必要条件就是，他所获取的信息、材料是尽可能真实的，是符合实际情况的，否则，决策就必然是错误的。

大家如果明白了这一点，就立刻明白，为什么在三年困难时期后，在总结经验教训后，立刻开展起来了一场“大兴调查之风”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

大兴调查之风，是为了保证大家汇报上来的材料和信息是实际调查的结论，而不是拍脑袋的产物。

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就是为了让更多人学会用马列基本观点分析问题，处理这些不同的信息、材料。

好了，复习完了理论，再结合教员对三年困难时期问题的总结，我们再去看当时那些现象就明白了。

不管是浮夸风、命令风、瞎指挥风、特殊化风还是什么其他的风，也不管你是高指标、高估产、高分配还是高增购，都是脱离了群众路线的产物。

没有了一条彻底的群众路线，各种信息、材料就不是从群众的生产实践中来的，而是各级官僚们拍脑袋的产物。

这样的材料汇报上去以后，上面根据这种材料就会搞出很多高指标来，这些高指标一旦压下去，层层加码，就会反过来强化下面的浮夸风和瞎指挥风等风气，于是一场灾难就这样形成了。

第三节：两条路线

因此，整个的事情情况就很清晰了：

从井冈山时期的军事共产主义开始，那些具有社会主义特征和共产主义特征的因素，比如供给制、经济公开、官兵平等、民主权力等因素，在革命斗争和军事斗争中，都取得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伟大成绩。

后来随着新中国成立，这些具有社会主义性质和特征的生产关系，又在恢复国民经济，农业合作化、资本主义工商业改造、手工业改造，以及最最重要的工业化建设中，发挥出巨大的优越性，中国工业化的进程，可以说在生产关系上就是这种优越性创造出来的。

这样一来，一条社会主义的建设路线就逐渐形成了。

作为一路奋战过来的伟大的共产主义信仰者，他们不仅信仰社会主义理论，而且曾经在这条路线的指引下，取得过伟大的，几乎是不可思议的胜利。

所以他们几乎对即将开展起来的大yuejin的生产运动毫不怀疑，于是我们就看到了众人头脑发热的现象。

但是，这个时候我们必须要说但是了。

但是，在社会主义路线一路高歌猛进的过程中，另外一条暗线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生长和发展起来，这条暗线就是——资本主义路线。

这条路线的形成过程是怎样的呢？

随着革命年代大规模的剧烈的阶级斗争结束以后，曾经与群众密切联系在一起的革命者，身份和地位开始发生转化，用教员的话说：“当官了，做老爷了，有警卫员、有小轿车、有大房子，比资本家还厉害。”

当然，这只是指的其中一部分人，并不是说所有人都变质了。

但是问题在于，这群人有很好的拥簇者和同盟者，新中国成立以后直接接受和包下来的国民党人员中的一部分，曾经的民族资产阶级和买办阶级，曾经的地主特权阶级、附庸在资产阶级身上的旧社会知识分子等等，都是这些人的同盟者。

这些人当然是想走资本主义路线的，尽管随着社会主义三大改造的成功，破坏掉了资本主义路线的经济基础，但是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意识形态和一部分社会制度并没有破坏，尤其是意识形态还顽强的存在着。

这种意识形态，表现在官员里面，就形成了官僚主义，表现在工厂的技术、管理里面，就是精英主义。

而在社会主义三大改造完成以后，虽然生产资料公有了，所有权是大家的，但是经营权和领导权却是少数人的。

这样一来，实际上就形成了一条类似于苏联模式的，向着资本主义方向发展的路线，这就是我们说的资本主义路线。

因此，教员在大yuejin之前就说，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矛盾，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矛盾，依然是我们国家的主要矛盾。

其原因就在于此。

那几年他总说：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战胜谁的问题并没有解决。

很多人对这句话不理解，认为我们都建设起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建立起公有制的经济基础了，你说的资本主义到底在哪里呢？

即使今天，我们可以看到的所有的正规出版物里，依然解释不了为什么当时教员会将主要矛盾定义为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矛盾，他们找不到原因，最后只能把原因归咎于个人品质、头脑发昏、骄傲自满、无中生有等等唯心主义观点中去。

为了避免苏联模式，为了避免已经逐渐形成的一条资本主义暗线的继续发展，一场以权力下放到群众手里，将所有群众的积极性调动起来，以群众运动搞生产的大yuejin出现了。

因为，不仅是生产资料的所有权要公有，还必须让生产资料的经营权和领导权也放到群众手里，这样才能完全巩固社会主义路线。

其实后来的改革开放，其实也始终围绕者所有权和经营权的变化，我们熟悉的政企分开，承包制，一长制，股份制，其核心都是所有权和经营权的变更。

这样一来，两条路线的斗争就彻底展开了，而且越来越发展到白热化的剧烈程度。

但是此时，教员虽然是第一个看到这两条路线的人（因为当时所有人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改变八大的社会主要矛盾的判断，把先进的生产关系和落后的生产力之间的矛盾，改为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矛盾）。

但他依然严重低估了已经形成的资本主义路线的威力。

资本主义路线的特点是什么？

就是强烈的个人英雄主义，表现为脱离群众、包办代替、不把群众看成历史的创造者，而是仅仅把他们看作生产的工具，只能听精英和官僚们的指挥，按照他们的包办主义来办事，不能乱说自己的意见，因为“乌合之众”是不会有什么高明的意见的。

历史是由少数精英创造的，所以你们老老实实按照精英和官僚们的旨意来办事，那么等事情办好了以后，官僚精英阶层就从生产成果里，取出一部分，恩赐给你，让你拥有继续再生产的能力。

这就是资本主义的特征。

是不是听起来很熟悉？非常熟悉。

是的，这些特征就是表现在大yuejin生产运动中严重泛滥起来的五风。

你们看一看，共产风、浮夸风、瞎指挥风、强迫命令风、特殊化风，哪一项不是脱离群众，由少数人包办代替搞出来的？

就拿后来被无数人指责的公共食堂来说，直到今天它还背负着大锅饭的罪名。

但是，这个公共食堂最早那是农民自发办理起来的，为什么呢？

因为农忙的时候，比如雨季插秧的时候，为了减少时间的浪费，就由专门几个人负责做饭，这样大家就不用来回折腾，共同吃饭共同劳动，增加了效率，也方便了很多。

但是，后来因为脱离了群众路线，官僚们大搞包办代替，把不适合搞公共食堂的地区，强迫搞起了公共食堂，整吃饭不要钱的政策，有的地方农民为了吃顿饭得跑几里路，严重脱离了实际。

于是就出现了大锅饭现象。

这些走资本主义路线的人，一切从个人利益出发，他们不是对下负责，而是对上负责，对上负责的实质，是对自己的前途和业绩负责，是对自己的个人利益负责。

于是，原本以分权到地方和群众，鼓励群众起来自己学习，自己掌握技术，自己掌握生产管理权和经营权为目的的生产运动，权力在下放过程中，全被走资本主义路线的人给截留了。

于是，以脱离群众为标志的五风，就疯狂的席卷起来。

这里面并不是说，所有的官员、管理者、指挥者都是官僚主义者，只需要具有绝对左右事物进程的那个人是脱离了群众的，是走资本主义路线的，是搞精英那套包办命令主义的，那整个他管辖的地区，就会出现严重的灾难。

这些人，后来有一个大家很熟悉的称谓：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正是因为有了这个群体的存在，于是什么平均主义，什么大锅饭，什么浮夸风，什么“一平二调”全都出来了。

这就严重阻碍了社会主义路线的发展和实施。

他们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阻碍着社会主义路线，脱离群众，脱离实际，大搞包办代替，使得下放给群众的权力根本下不去。

于是后来陷入了持久的权力一放就乱，一乱就收，一收就紧，一紧又放的怪圈之中。

原因就在于，权力根本没放到群众手里去，而是被中途截留了，事实证明，这种自上而下的放权，是无法实现的，于是后来自然就只能尝试自下而上的夺权，这是后话了。

因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社会主义的实践，必须要有完全的群众路线，有群众的民主权利，群众不仅要掌握生产资料的所有权，还要掌握生产资料的管理权，才有成功的可能。这是社会主义实践成功的必要基本条件。

曾经的井冈山军事民主，后来的延安模式，以及新中国成立初期，干部与群众的关系都是十分紧密的，特权精英阶层并没有形成，所以它们虽然历经挫折，但是总能取得伟大胜利，因为这是伟大的群众路线的胜利。

而资本主义路线，是一条由少数人包办代替的精英路线，它本身诞生于私有制的经济基础之上，与社会主义的公有制则是格格不入的，一旦把资本主义那套用到公有制的经济基础上，就会产生大锅饭，平均主义。

这个观点，大家可以代入到前前后后的一切历史事件中，那么很多困惑和解不开的历史疑问，我们就可以逐步解开了。

历史照进现实，今天看到有读者说的一句话很有感触：历史的尘埃落到每个人头上都可能是一座大山。

我们以往读这段历史可能会觉得抽象，很多人无法理解，甚至觉得荒诞，但是今天我相信绝大部分人不会那么觉得了，因为它已经照进了现实。

尤其是这次魔都疫情，很多匪夷所思的画面与历史是何其的相似？

很多人说，我们从历史中唯一获得的教训就是得不到任何的教训。

其实这话对，也不对。

人总是可以从历史中获取教训的，不然历史也就没法进步了。

但是同样地，只要阶级存在，阶级斗争存在，不同阶级要走的路不同，那么那些历史中反复出现的，不断上演的阶级斗争的形式，就会不断地以某种相似的方式呈现出来，这就是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