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山:十斥夏宇立《诡辩》文

作者:马秀山 来源:双石茶社 2019-09-23
某些背后支使和出谋划策的人,用此人来攻击本人,不仅把自己的人格降低到与此人同级,而且把自己的智商降低到还不如此人。难道不觉得,用此种对共产党恶毒攻击谩骂的人当“枪手”,是对自己父辈光荣历史的玷污吗?难道不觉得,用此种对红军历史恶意诽谤编造的人当“打手”,是对红军广大将士的污辱吗?难道不觉得,用此种肆意妄为抹黑领袖的人当“代言”,是对自己党性人格智商的降低和耻辱吗?

十斥夏宇立《诡辩》文

马秀山

2019、9、23

夏宇立《西路军历史与马秀山诡辩》一文,传播到网上。看到此文,不忍发笑。此人把朱玉处心积虑掩盖多年压箱底的“私货”,全抖露出来了;暴露出此人承认,本人文章中指出朱玉隐匿文电的事实;更暴露出此人此文无品无德无术,才是真正的“诡辩”之徒。“功臣”啊。本不想与此人以文论道,此人文风文德文品太下做。认准“奉命”(以下均指“奉中央军委命令”),扯也是白扯。得知此人便是臭名昭著《史说长征》、恶毒攻击污蔑党的历史、恶意诽谤编造红军长征历史,抹黑党中央、抹黑毛泽东、抹黑红军一书的编造者。既然“狭路相逢”,不妨让世人看看此人是什么货色。

此人极尽攻击诽谤谩骂之能,尽显嘲讽恶意文痞之风。又是本人思维错乱,又是话题乖谬,又是居心不良等等。这那里是论理,这是“泼皮无赖骂大街”,骂大街很爽吧。这充分说明,本人的文章,已经触动到个别人敏感的神经。既如此,本人也无须客气。这颗已经被朱玉所弃,被某组织所弃的“弃子”,要当“枪手”、“打手”、“代言”,出头邀功请赏了。本人就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再爽一把。某组织还有点原则性和政治敏感性,后把此人拒止于集会活动之外。某些背后支使和出谋划策的人,用此人来攻击本人,不仅把自己的人格降低到与此人同级,而且把自己的智商降低到还不如此人。难道不觉得,用此种对共产党恶毒攻击谩骂的人当“枪手”,是对自己父辈光荣历史的玷污吗?难道不觉得,用此种对红军历史恶意诽谤编造的人当“打手”,是对红军广大将士的污辱吗?难道不觉得,用此种肆意妄为抹黑领袖的人当“代言”,是对自己党性人格智商的降低和耻辱吗?

第一,此人学识浅薄,标题荒谬。文章标题《西路军历史与马秀山诡辩》,此人连本人文章中心思想都没有搞明白,标题都不会写,立意都不准确,上来就称“诡辩”,可见学识浅薄文品素养之低下。本人几篇文章,主要谈红四方面军渡河问题,重点谈朱玉隐匿渡河文电事,根本没有涉及到西路军历史。红四方面军渡河时期,西路军在那里?渡河时有西路军吗?此人把本人文章引伸到西路军,弄巧成拙,反露其意,这可是你自己把红四方面军渡河与西路军联系起来的。此人应该把语文学好再来。

第二,此人无比霸道,本人有无资格你不配评价。此文开始,便指责本人与西路军历史风马牛不相及。本人文章确与西路军历史问题无关。但此说其意有二:一是资格;二是目的。此人不就是想说明,本人没有资格研究西路军吗。难道西路军历史,只能任由你们篡改编造,而别人不能有异议。你还不是“州官”,我也不是你属下的“百姓”,居然还有此等霸道逻辑。本人有无资格研究,你既无资格限制,更无资格决定,你不配。对于篡改编造党和军队历史的行为,每一个共产党员,每一个革命军人,每一个老百姓,都有权利、有责任、有义务,对污蔑党和人民军队历史的行为,进行坚决的批驳与斗争。此人与我谈资格,你连“齐步走”都不得要领的人,居然有脸与我论资格,洗把脸照照自己是谁。“光腚推磨,转圈丢人”。教你点小常识,作战首先要搞清对手。不希告你本人经历,有一点可以告诉你,本人比你更有研究的资格。此人太自以为是了,自认为掌握别人不知道的史料,就具有研究的天然资格。档案馆掌握的史料比你多得多。

第三,此人故弄玄虚,根本不懂何为“规矩”。文章教训本人和误导世人,他说的即规矩。文中讲历史研究的目的是还原历史,军事战争历史研究有其基本法则,有相应的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还要有清晰而严密的思维和保持思维的冷静”多么的有道理啊。此人比他老师朱玉,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朱玉篡改编造,尚借自始至终奉中央军委的命令、指示行动的的说辞。此人所讲的局”“势”“略”“行”,即他口中的规矩”,纯属卖弄,故弄玄虚,无知无畏,唬一唬无知的人。在本人面前论这些,你还真不配。这根本谈不上什么规矩”只是作战指挥决策的一般规律,是一名指挥员的基本素养。我们称之为“审时度势”和“谋局造势”。此人所说此为规矩”,如是此种认知,这与军阀没有任何区别。此文恰恰说明,张国焘的军阀主义,此文给了注解。共产党领导的工农红军和人民军队,还有区别于军阀的规矩。如果不懂,可以教你,这个不保密。这就是坚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坚持党指挥枪而不是枪指挥党,坚持一切行动听指挥的最高原则和纪律。这才是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军队的规矩。你如果不懂,支使你的人和你背后出谋划策的人不会不懂。

第四,此人“诡辩”露底,为朱玉隐匿电报辩解反露其“局”。此人以“局”“势”“略”“行为“规矩”,为朱玉隐匿文电的事实进行“诡辩”,反而使世人看清了张国焘的“二心”。“功劳”啊。此人在本人面前卖弄这些东西,不懂之人看似分析头头是道,句句在理,实为强词夺理,蒙骗世人。暴露出朱玉隐匿文电的事实,还自以为多么高明。文章恰恰暴露出,张国焘谋的什么,造的什么”,采取的什么”,实施的什么。此人与朱玉完全不在一个档次,朱玉在回忆录中,借国民党进攻之“势”,实现张国焘早已谋划好的“局”,用编造的中央电令渡河执行宁夏战役计划“略”,实现西进甘北的“行”。回忆录称:战局的发展,使我军渡河问题刻不容缓。这叫借渡河。此文讲:在对宁夏战役总的作战纲领认识基本一致的前提下,身处前线的领导人在具体的渡河和西岸作战以及河东防御使用兵力和行动时间上,朱德、张国焘、徐向前、陈昌浩,还有彭德怀与大后方的毛泽东、周恩来确有某些不同意见,这也是正常的,也属于允许的范围。其中,朱张彭和徐陈都提出过四方面军主力三个军过河,这些都从战局开展出发。这些不同意见,只要放到当时“局”和“势”的深刻背景里观察和判断,再属正常不过。张国焘谋的什么“局”,如果不知道,自己看朱、张、彭10月25日,下达《甘北、宁夏作战计划》,批准24日徐、陈全军渡河建议电。张国焘谋的四方面军西进甘北的“局”,借的是国民党军的,用的是欺上瞒下”的“略,实现的渡河西进甘北的。张国焘谋的这个局”,早在甘南西进时,就已经被彭德怀点破。9月26日,彭德怀致电毛、周:其目的……回避胡宗南,使该敌以全力对付我一方面军。”张国焘在甘南已经谋了一回,让一、二方面军在前面挡着,自己率四方面军渡河西进的。无奈天不助张,没能得逞。这次渡河,与此前的做的,没有任何区别。意图让胡宗南全力对付一、二方面军,张国焘率四方面军西退甘北。一、二方面军和中央机关,在国民党军大举进攻之下,如果无路可退,只能退到河西,那时张国焘再收留你们。这个“局”谋的真高。事实也证明张国焘做的“局”。12月6日,西路军徐、陈、李三人联名致电中央及军委,提出:依据形势估计敌我情况,主力在河右岸暂时出击难能站稳脚跟。”“我们主张主力速来。一、二方面军如果没有党的正确领导,没有毛主席的运筹帷幄,没有彭德怀的谋局造势,在国民党军大举进攻面前,其下场和结局,与西路军无疑。文章暴露出张国焘是如何造的“局”

第五,此人胡搅蛮横,称彭德怀“宁夏战役计划要旨”与朱、张计划一致。文章对本人所指南辕北辙,大加痛斥。什么叫无德无品无术,就是此类。彭德怀宁夏战役计划要旨,意在北取宁夏;张国焘借机渡河,意在甘北。这不是南辕北辙是什么。如果不懂,限于篇幅,恕不提供原电,自己去看。电报目录:10月10日,朱、张、徐、陈电,提出渡河及夺取甘北、宁夏三个方案;10月24日,四方面军提出全军渡河建议电;10月25日,朱、张、彭《甘北、宁夏作战计划》;10月27日,徐、陈再次提出全军渡河及西进行动建议电;11月5日,朱、张命令西进电;还有11月6日徐、陈制定的《平大古凉战役计划》。这是张国焘和红四方面军,极为清晰西进甘北作战筹划与组织实施的基本脉络。从方案拟定,组织渡河,调整部署,详细协商,制定西进计划,以及组织实施,完整的筹划和组织实施的全过程。南辕北辙,一目了然。看不到,那是眼瞎了。

第六,此人不懂常识,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命令。文章把一堆军委渡河准备的指示,当渡河依据,基本作战常识都不懂。在此给此人普及点基本常识,搞清常识再说话。否则,只能是胡说八道。“命令”,作战问题称“作战命令”。《军语》“军队首长或领导机关对所属部队、机关下达规定性任务或公布重要决定的军用文书。”四方面军渡河,需要10月23日朱、张下达的渡河命令。如果没有中央命令,即规定四方面军渡河的文书(电报),朱玉为何编造“中央电令”渡河之说,又为何隐匿四方面军全军渡河建议电。全军渡河是再明显不过的违令行为,朱玉是懂的,所以才有隐匿之举。此人常识都不懂,承认有朱、张渡河令,但以其“诡辩”之术,把朱、张背着军委,擅自下达渡河电令的行为,称之为“再属正常不过”。这是用脚趾头想出来的说法吧。

第七,此人强词夺理,坚定的认定“奉命”渡河。这也是一帮编造者必备之能,此人也是这个套路。认定渡河是奉中央电令。如,这个军是中央认可的,那个军是中央批准的,还有一个军是中央下令渡河的。等等。且不说红四方面军渡河时期,与中央军委没有电讯往来。我们仅就“奉命”,看张国焘和红四方面军徐、陈,究竟是怎么“奉命”的。(本文恕不提供电报出处,不知道自己去找。)

10月24日,毛、周得知三十军前夜开始渡河,询问彭德怀,朱、张已见面否,并指示三十军迅速渡河控制西岸。如果认定这是军委同意三十军渡河的证据,是“奉命”。同一电中九军拟暂不渡河为宜,也是命令,为什么不执行?

10月25日,毛、周得知朱、张、彭联名电,批准四方面军全军渡河建议电,命令向甘北、宁夏发展。当日致电朱、张、彭及二、四方面军,指出当前作战方针:今后作战第一步重点应注意力于击破南敌,停止追击之敌”;“第二步重点集注意力于向北。电中明确提出:以九军以外之一个军接三十军渡河。如果是“奉命”,这个命令为什么不执行?

10月26日1时半,毛、周致电朱、张、彭,三十军、九军过河后,可以三十军占领永登,九军必须强占红水以北之枢纽地带,并准备袭取定远营,此为极重要一着。如果认定此为中央电令渡河,为什么不按军委指示的方向发展进攻。此电还有下文:二、三日后如真实(证实)胡敌无北进之意,再以一个军渡河不迟,目前瞬南村敌(似应为‘对南进敌’)应取击破手段,仅取抗击手段不够。在作战上,这叫“当前任务”,即军委明确的第一步任务,这个命令为什么不执行?

此人在文章中称:“毛、周毕竟至为聪明,发电后不久即发觉九军不渡决策欠妥。”意指毛、周指挥决策错误。九军渡河军委已无法阻止,命令指示其渡河后的发展方向。这个错是谁造成的?此人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是典型的“诡辩”。

10月27日,朱、张根据军委严令,下令停止过河。指出毛、周电令目前作战重点,系注重击破南敌,停止追击。我各部应即遵照这一指示执行。当日,徐、陈致电朱、张、彭、毛、周,再次提出全军渡河,要军委和红军总部重决速示。红四方面军为什么不执行中央电令,即停止渡河的命令。

选择性执行,能称之为“奉命”吗?

第八,此人刻意回避,三十一军及红四方面军总部及直属部队和五军渡河问题。此人文章没有提及三十一军渡河,以及红四方面军总部及直属部队和五军渡河问题,在此补上,以免有人继续编造。

三十一军渡河,有人说成“奉命”渡河,还说成“奉命”返回,违背历史事实。三十一军渡河,那是因为张国焘要强渡,迫使军委不得不同意;三十一军返回,是张国焘用五军替换下三十一军,意在进到打拉池掩护红军总部。

10月28日十六时,已经下令停止渡河的朱、张,致电徐、陈并报毛、周:要中革军委认为必须从四、三十一两军在打拉池与敌决战时,三十一军那时即开打拉池。如明晨八时前毛、周无回电,三十一军即宜开和堡口渡河。”要军委限时答复,不复即渡。

10月28日十九时十五分,朱、张致电毛、周并徐、陈,提出:三十一军即跟三十、九军两军后面,迅速渡河。并以执行宁夏战役为由,要挟军委。指出:估计九、三十、三十一三个军,可于三十日到十一月一日陆续到达一条山、大芦塘,先头师可于三日到达中卫。三十一军渡河的理由是:如此在十一月十日前,四方面军主力能达到占领定远营和宁夏地区之目的。”“取得物质后,再以主力回击深入之敌,那就更有把握了。意为没有三个军渡河,这个计划就难以实现。并再次要求限时答复,即盼今晚十二时电复”,将批复时间又提前了八个小时。

10月28日二十时,仅不到一小时,朱、张变了。朱、张下令:四、三十一军尽量多带粮食来干沟驿,应到打拉池线。”三十一军不渡河了。

10月29日12时,军委在数次劝告无果的情况下,在超过朱、张规定的时间,批准三十一军渡河。电文说:根据朱、张、徐、陈意见,为迅取宁夏起见,三十一军可以立即渡河,在九军、三十军后跟进。

直到当日十九时,朱、张下达三十一军渡河命令:三十一军到小水后,即经小水直开三角城对(岸)迅速渡河。

三十一军渡河,军委是在张国焘压力之下,为宁夏战役起见,批准渡河。至于三十一军返回河东,编造者仍称是中央电令”。

29日,四方面军徐、陈下达了四军、三十一军归总部和前敌总指挥彭直接指挥的电令。

电中称:“萧、周,宏、再并朱、张:甲、接朱、张二十八日十九时命令,决集中一、二、四方面军主力于海原、打拉池一带消灭南线进犯之胡、毛、王部,并令三十一军火速开打拉池,四军一部在原地迟滞敌,主力跟三十一军向打拉池进。该两军自今(二十九)日归总部和前敌总指挥彭直接指挥。乙、决定三十一军今晚全部分两路经大小芦子迅速开打拉池找总部,该军直属队请直令速开打拉池。” 1936年10月29日《徐向前、陈昌浩关于四军、三十一军直接归总部指挥致朱德、张国焘电》、《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文献卷(上册)》第350页

10月30日,根据三十一军已经返回的情况,军委下令:为战胜胡敌,三十一军即照德怀二十九二十时电命令,部署执行任务”。

三十一军返回是徐、陈依据朱、张电令(注:朱、张二十八日十九时十五分,下达的是三十一军渡河令;二十时,下达的是三十一军往打拉池令)。军委电令,是指示三十一军返回后执行彭德怀命令,而不是什么下令返回。

红四方面军总部及直属部队和五军,又是根据谁的命令渡河?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实,此人都刻意回避了。

这就是中央电令即“奉命”渡河的真相。一些人只讲渡河是“奉命”,而不讲张国焘拒不执行军委击破南敌的作战命令,也不提四方面军总部和直属部队及五军渡河,更不提张国焘意在全军渡河西进甘北做的“局”。

此文结论:红四方面军渡河是根据中央和军委的决策、部署、命令行动的。中央及军委说了不算,历史事实说了不算,只有朱玉篡改编造说了算,只有这个“枪手”、“打手”、“代言”说了算。还有天理吗?还能说点人话吗?

第八,此人指桑骂槐,指责本人“无视朱德总司令”。此人先给本人扣上一顶无视的帽子。文章说:本人文章无视朱德总司令的存在,将总司令排除在外的认识和说法,是根本错误的。拿这顶帽子,不仅让本人戴,而且让朱德与张国焘一块戴。朱德抵制张国焘另立中央,朱德反对张国焘甘南西进,这都是有据可查的。不需要本人科普吧。1937年中央政治局延安会议,批判“张国焘错误路线”,而不是“朱德、张国焘错误路线”,不需要解释吧。解放后,朱德在多次讲话中,提及如何抵制“张国焘错误路线”的情况,此人不会如此无知吧。《红军长征文献》卷编者按:本电(指1935年9月3日,左路军决返阿坝电。这是张国焘公开反对北上的电文。)及此后以朱、张名义发出的违背中共中央战略方针以至反对党中央、分裂党和红军的电文,均系张国焘的错误主张。1936年7月14日,党中央向共产国际书记处的报告中指出:朱德同志过去与中央完全一致,分离以来受张国焘挟制,已没有单独发表意见的自由,但我们相信基本上也是不会赞同张国焘的。”此人将无视帽子扣到本人头上,非但扣不上,反而暴露出,此人企图把朱德总司令,也戴上“张国焘错误路线”同罪的帽子。这个帽子不是无视,而是有意让朱德总司令背“张国焘错误路线”的“黑锅”。

第九,此人“诡辩”成疾,妄称朱张下达渡河令“很正常”。文中称:朱张23日决策处置,发出三十军立即渡河电令一事,是很自然的、正常的、正确的。不然,就是失职。这不就是证实本人文章,指出朱玉隐匿朱、张渡河令的事实吗。朱玉都不敢称朱、张渡河令很正常,因而隐匿此电。此人肆意妄为,无知无畏,“诡辩”成疾。既然很自然的、正常的、正确的”,张国焘为什么事先不报告?朱玉为什么在回忆录编造中央电令渡河,朱玉为什么要隐匿朱、张下令渡河电?这正常吗?这非常不正常。只有阴谋之人,才有下作之事。

第十,此人强力施压,试图给本人扣上一顶反最高领导人的政治大帽子。此人文章最后讲: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同志前往甘肃河西走廊,瞻仰西路军烈士陵园,给烈士纪念碑敬献花篮,高度肯定了西路军的历史功绩,这是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人民军队最高统帅的态度。广大人民群众和西路军后代、西路军历史研究者,无不激动感奋。可是马教授却按捺不住,连续发出刺耳喧嚣,并在‘马文’中公然散布‘这个弥天大谎越吹越大,误党误军,误国误民,被敌对势力和别有用心者所利用’的极不恰当的言论。这个帽子好大,这不是反对最高领导人吗?最高领导人的态度是缅怀烈士,指示要讲好西路军的故事,而不是你们这些人胡乱编造西路军的故事。此人太高看自己了,乱扔帽子,乱打棍子。一个给共产党历史和人民军队历史以及党的领袖恶意抹黑有“前科”的人,一个已经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人,也配给别人戴上一顶反最高领导人的帽子,甚至这顶帽子你都不配戴,而只能由你背后指使你的人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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