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毒之年〕新冠肺炎治疗中的种族差异凸显了全民医保的必要性
原编者按
工人诗歌公众号将陆续转载知乎《新十日谈》专栏中朋友们合作翻译的有关各国新冠疫情下工人状况与斗争的记录。
美国有着全球领先的医疗技术,同时有着发达国家当中最恶劣的医疗保险制度。这个极度沉迷于“自由市场活力”和“私企创造力”的国家,在这次疫情中出足了洋相,可悲的是坑害了千百万人坑死了数十万无辜群众。底层人民和老年人受害最深。而有色人种在穷人中占了不成比例的多数,因而受害者比例也远高于平均数。桑德斯的“全民医保”(也被称为全民免费医疗)改良计划大受欢迎(同时毫无悬念地胎死腹中)。如果说这种吁求有什么积极意义,那就是——在极右思潮泛滥之余,“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符咒”在年轻人当中渐渐开始失效,镇不住大伙们了:“全民医保就社会主义了?那我觉得社会主义没啥不好啊”……
新冠肺炎治疗中的种族差异凸显了全民医保的必要性
原文标题:Racial Disparities in COVID-19 Point to Need for Medicare for All
作者:Dean E. Robinson
发表日期:2020年6月1日
原文链接:https://labornotes.org/2020/06/racial-disparities-covid-19-point-need-medicare-all
译者:@Guyzn
校对:@龚义哲
新冠肺炎的种族差异问题备受关注:黑人的死亡率通常是白人的两倍多。但我们需要的远不仅是提出问题,更要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全民医保制度将在很大程度上为解决总体医疗保健方面的种族差异问题开了个好头,尤其是(现如今最为迫切的)新冠肺炎问题。
被疫情影响的黑人和其他工人阶级人口显然迫切需要在没有费用负担的情况下,获得保健治疗的权利。哪怕是在疫情流行之前,低收入人口、拉丁裔和年轻工人也是普遍没有保险的,而无证工人(即没有获得合法的居留与工作许可的外籍工人——校对者注)没买保险的比率是最高的。
新冠肺炎死亡率的显著差异并不是由于缺乏医疗保健造成的,应当这样说,它反映了病毒是如何加剧了这种由不平等造成的健康问题的。
最近的两项研究表明,污染以及其他因素如:贫困、住房狭小、种族经济隔离和相对收入差距悬殊(译者注:相对收入理论,是由J.S.杜森贝里于1949年提出的与绝对收入假设对立的一种理论。该理论认为,消费者在相对地位上的变化将导致其收入用于消费的部分上升,而不论其绝对收入有否变化。)与新冠肺炎的高死亡率有关。这种结构性压迫本身反映的不是人类生物学的奥秘,而是资本主义下关于健康的残酷事实——阶级地位预示着健康状况,种族主义和其他形式的歧视以及劣势地位给健康带来额外的威胁。
这种结构性压迫巩固并揭示了在疫情最开始时接触病毒的更大风险以及为什么符合上述条件的人更有可能患重病或死于新冠肺炎。故此,不同收入、不同阶级和不同民族的人在疫情的影响以及对疫情的关注度方面呈现出的巨大差异便也不足为奇了。
扩大医保范围,有何成效?
在疫情肆虐之前,在拥有医保的人当中,约有三分之一将其当作一项公共服务(主要是医疗保险或医疗补助),但在有医保的美国人里面,有百分之五十五的人把医保当成一种就业福利。将医疗保险与就业挂钩的制度使医疗保健成为了一种商品,而不是一项权利。这种制度是“制度种族主义”的一个典型例子——一种看似“中立”的制度,但却在劳动力市场上创造和延续了种族不平等。
3900万名下岗工人已经申请了失业救济金。就算不考虑感染新冠病毒的医疗费等事情,光是下岗这件事情本身已经够糟糕了。为了保护生命安全和促进公共健康,医疗保险应该为疫情流行期间的所有医疗费用提供保险。
改善全民医保是最好的政策,但就连扩大医保范围也是一个比现在更好的选择。在疫情流行期间,联邦医疗补助项目(Medicaid)的注册人数将会增加,但仍有许多人会被遗漏掉,因为并非所有州都根据《平价医疗法案》(Affordable Care Act)扩大了获得医疗补助的资格。个人和家庭将转向根据《平价医疗法案》提供的私人计划,这些计划为那些收入相当于联邦贫困线的100%至400%之间的人提供补贴,但这些计划在补贴程度上存在差异(它们被委婉地分为“金”、“银”、“铜”三档)。
工人下岗后依旧在COBRA的保险责任范围之内(译者注:COBRA是Consolidated Omnibus Budget Reconciliation Act的简称,即《统一综合预算协调法案》,颁布于1986年),但是这个法案并不覆盖所有的工种,它要求前雇员支付他们全部的保险费。按照规定,COBRA在18个月至36个月之间切实有效。
地方、州和联邦政府已经通过多种方式支付医疗费用:联邦医疗保险(Medicare)、联邦医疗补助(Medicaid)、个人债务和破产申请、地方精准贫困护理,甚至是COBRA的补贴。我们可以简化这个过程,确保没有人破产,同时通过全民医保来减轻市政府和州政府的负担。
这不会抹消种族偏见和其他造成健康差距的根源。临床环境中是存在偏见的,包括检测和治疗环节。疾病和死亡的模式是由根深蒂固的阶级、种族和其他不平等造成的。扩大医疗保险并不能解决美国医学的所有问题,但它会有助于个人在疫情期间获得治疗。它将为向因下岗和失去收入来源而遭受重创的个人提供财政救济。这将使人们更容易根据种族和阶级来研究潜在的治疗差异。它将承担原本来自公共收入的成本,从而支撑州和市政预算,避免公共部门服务和就业岗位的流失。
我们知道,针对阶级、肤色、种族和原住民健康差距的长期补救措施需要更大的变革:扩大集体谈判和工作场所民主,并颁布惠及所有人的全民计划:改善全民医保、经济适用房、充分就业以及健全的反歧视法和公共政策。
从短期来看,扩大医疗保险迫在眉睫。这将为促进美国的健康公平迈出一大步。贾亚帕(Jayapal)和桑德斯(Sanders)已经有计划了,让我们一起来搞定这件事吧,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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