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经济的“优越性”与市场经济的“反人性”——兼论“效率”神话的阶级本质

作者:子珩墨 来源:子墨听风 | 微信公众号 2025-09-06

今天,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在其内部矛盾的驱动下,所创造出的那些它自身根本无法解决的“全局性”危机,正在一天比一天更深刻地向全人类昭示着“计划”的必要性。

在今天这个世界,一种“常识”,或者说,一种不容置疑的“政治正确”,似乎已经如同空气一般,弥漫于我们所能接触到的、几乎所有的主流话语空间之中。这个“常识”就是:“市场经济”以其无与伦比的“效率”和“活力”,已经在历史的最终审判中,彻底地战胜了那个僵化的、没有效率的、甚至是“反人性”的“计划经济”。

他们会告诉你,苏联的解体就是“计划经济”破产的最雄辩的证明;他们会告诉你,中国之所以能够取得今天的经济成就,恰恰是“抛弃”了计划经济、并“拥抱”了市场经济的结果;他们更会告诉你,自由的市场是“人类自由”的最终保障,而任何形式的“计划”,都必然会通往“奴役之路”。

这是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国际垄断资产阶级,通过其所掌控的遍布全球的舆论和学术机器,向全世界人民所进行的一场规模最宏大、也最成功的“思想洗脑”工程。其结果就是让无数的人,包括许多生活在社会主义国家的人,都发自内心地相信了这套为资本主义剥削制度进行辩护的最无耻的谎言。

然而,我们作为坚定的、科学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主义者,必须以一种“反潮流”的大无畏精神,向这个所谓的“历史终结论”,发起最坚决的、最彻底的理论反击。本文的核心论点是:所谓的“市场经济优越论”,是人类思想史上最大的、也最具有欺骗性的“伪科学”神话。

它以一种充满了阶级偏见的、极其狭隘和短视的“效率”标准,来偷换和掩盖其在宏观上所必然导致的巨大的、灾难性的“无效率”和“反人性”。而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尽管其在20世纪的早期实践中,充满了困难、曲折、甚至最终遭到了修正主义叛徒的背叛,但它在其最根本的内在逻辑上,却代表着一种比市场经济要高级得多、合理得多、也人道得多的、人类社会经济组织的未来形态。

一、两种“理性”的对决:是“资本利润”的最大化,还是“人民利益”的规划化?

要辨析“计划”与“市场”的优劣,我们首先必须回到那个最根本的、也是最具有哲学性的问题:一个社会,其全部的经济活动,究竟应该遵循一种什么样的“理性”来组织?

1.1 市场经济的“理性”:微观的“精致”与宏观的“癫狂”

市场经济的鼓吹者们总是津津有味地向我们描绘其“微观层面”的“理性”与“效率”。是的,我们从不否认一个具体的、资本主义的企业,在企业内部,为了实现利润的最大化,其生产是高度“计划”的、是“精确的”、是充满了“理性”的。它会将每一个工人的、每一分钟的劳动,都计算到极致。

然而,一旦我们将视野从单个的企业扩大到整个社会,我们看到的将是一幅何其相反的、充满了“非理性”与“癫狂”的图景。整个资本主义的社会生产,是在一种完全的“无政府状态”下进行的。

成千上万个彼此分离、相互敌对的资本家,他们在进行生产决策时,所依据的既不是对社会真实需求的科学预测,更不是一个统一的、协调的社会发展规划。他们所依据的只有一个信号,那就是那个由市场价格所反映出来的、虚幻的、滞后的、也是瞬息万变的“利润信号”。于是,我们看到,当某个行业有利可图时,无数的资本便会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疯狂地一拥而入,进行盲目的、重复的投资和生产;而当这个行业利润下降时,他们又会毫不犹豫地立刻抽身而去,留下一地鸡毛。

1.2 计划经济的“理性”:人类“自觉意识”的伟大觉醒

与此根本不同,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其所代表的,是一种在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崭新的、更高级的“社会理性”。

它标志着人类第一次试图将自己从那个由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所盲目地、无情地支配着的“必然王国”中解放出来,并开始作为一个自觉的、有意识的、统一的社会主体,去科学地规划和安排自己的生产与生活。

在一个真正的、健康的计划经济体制下,整个社会将能够第一次在全局的、长远的视野下,去理性地回答那些最根本的经济问题:

我们这个社会一年需要多少粮食、多少钢铁、多少电力?

我们的劳动力、资源和技术,应该如何,在农业、重工业、轻工业、国防、教育、和医疗卫生等不同部门之间,进行最合理的、按比例的分配?

我们应该将多少社会财富用于当前的消费,又应该将多少用于未来的、长远的投资和积累?

这种以“人民的、长远的、根本的利益”为唯一出发点的、自觉的、科学的“规划理性”,其境界比那种以“单个资本家、短期的、投机的利润”为唯一驱动力的、盲目的“市场理性”,要高出不知凡几!

1.3 “理性”背后的阶级立场

因此,所谓的“计划”与“市场”的对决,其本质是两种“理性”的对决。而任何一种“理性”的背后,都必然站着一个特定的“阶级”。

市场经济之所以被资产阶级奉为“最理性的制度”,仅仅是因为它最符合资本那永无止境的、自我增殖的“非理性”冲动。而计划经济之所以被无产阶级视为“更高级的理性”,则是因为它是唯一能够将人类从资本的奴役下解放出来,并使其成为自己社会命运的真正主人的工具。

二、“效率”神话的解剖:是谁的“效率”,又是谁的“代价”?

“效率”是市场经济的拥护者们手中所挥舞的另一根,也是最具有杀伤力的“理论大棒”。他们声称,计划经济必然导致“官僚主义”和“普遍的低效率”。

2.1 对资产阶级“效率”观的阶级分析

我们同样必须用阶级的观点去解剖这个所谓的“效率”,究竟是什么“效率”?

在资产阶级的经济学中,“效率”有一个非常明确的、但却常常被掩盖的含义。那就是,以最小的“成本”投入,去获得最大的“利润”产出。

而在资本主义的生产过程中,什么是那个最大、也最需要被不断压缩的“成本”呢?是工人的工资、福利和劳动保障。

因此,一个所谓的“高效率”的资本主义企业,其本质,不过是一个在“榨取工人的剩余价值”这件事情上,效率最高的企业。

一个能够让工人“996”工作、随时面临失业风险,并且只支付给他们最低工资的企业,在资产阶级的眼中,就是一个极具“效率”和“竞争力”的“好企业”。

2.2 资本主义,作为人类历史上“最没有效率”的制度

如果我们换一个无产阶级的、全社会的、真正“人”的立场,我们就会发现,资本主义恰恰是人类历史上最浪费、最挥霍、也最“没有效率”的一种制度。

它的“无效率”体现在其运行的每一个毛孔之中:

第一,是周期性经济危机所带来的对生产力的巨大浪费。

每隔几年,资本主义就必然会爆发一次生产过剩的危机。在这种危机中,大量的工厂倒闭,大量的机器闲置,大量的商品被销毁,成千上万的工人被迫失业。这难道不是对社会财富和生产力的、最惊人的、制度性的浪费吗?

第二,是“失业”这种常态化的、对人力资源的最大浪费。

资本主义为了能够随时压低工人的工资,它必须时刻保持着一支庞大的“产业后备军”(即失业大军)的存在。让数以千万计、甚至上亿的有劳动能力的社会成员,长期地处于无事可做的、被动的失业状态。这难道不是对人类社会最宝贵的资源——人的创造力——的最无耻的浪费吗?

第三,是将大量的社会资源投入到那些毫无社会价值的、甚至是“反社会”的生产部门的浪费。

为了刺激消费和进行阶级统治,资本主义将天文数字般的社会财富投入到了广告、营销、奢侈品、金融投机、乃至军火工业等领域。而那些真正关系到国计民生的、但却“利润不高”的领域(如公共医疗、基础教育、环境保护),则往往投入不足。这难道不是一种最深刻的、制度性的“资源错配”吗?

2.3 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宏观效率”

与此相对,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其所追求的是一种全社会的、长远的、真正的“宏观效率”。

它能够通过对全国资源的统一调配,来集中力量办那些虽然短期内不“赚钱”,但却关系到国家长远命脉和根本利益的“大事”。

它能够通过有计划的生产,来从根本上消灭“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和“失业”这种社会瘟疫,从而实现对社会生产力和人力资源的最充分、最合理的利用。

我们只需要看一看苏联在20世纪30年代是如何通过两个“五年计划”,就将一个落后的农业国一跃建设成为欧洲第一、世界第二的工业强国;以及新中国是如何在毛泽东时代,通过计划经济,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建立起独立自主的、完整的国民工业体系。这就是计划经济那种无与伦比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所根本无法比拟的、伟大的“宏观效率”的最雄辩的历史证明!

三、“自由”的幻象与“异化”的现实:是“选择的自由”,还是“免于恐惧的自由”?

“自由”是市场经济的拥护者们所祭起的最后一面、也是最具煽动性的“神圣旗帜”。他们宣称,市场是“自由的”;而计划则是“奴役”。

3.1 对市场“自由”的彻底祛魅

我们必须用马克思的“异化”理论,来彻底戳穿这种“自由”的幻象。

是的,市场经济确实给予了你一些表面的、形式上的“自由”。你拥有了可以自由选择是去给A老板打工,还是去给B老板打工的“自由”。但你却唯独没有“不被任何老板所剥削”的自由。

你拥有了可以自由地在货架上那几十种包装不同、但本质大同小异的“消费品”之间进行选择的“自由”。但你却唯独没有“不被消费主义所异化和绑架”的自由。

你拥有了可以自由地去咒骂一个已经逝世的、无法伤害你的领袖的“自由”。但你却唯独没有“去公开地挑战那个正在支配着你现实命运的、活生生的资本和权力体系”的自由。

这种所谓的“自由”,其本质是一种充满了异化、焦虑和不安全感的、最深刻的“不自由”。在这种制度下,每一个人都被一只看不见的、无情的、被称为“市场规律”的手所支配着,在一种原子化的、人人为敌的“社会丛林”中,进行着永无休止的、残酷的竞争。

3.2 计划经济与“免于恐惧的、真正的自由”

而一个真正的、健康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其所要为人民提供的,是一种更高级的、也更真实的“自由”。那就是“免于恐惧的自由”。

它通过为每一个社会成员都提供最基本的就业、医疗、教育、住房和养老的保障,从而将人民从那种对失业、对疾病、对年老、对无家可归的最深刻的、资本主义式的“生存恐惧”中解放了出来。

只有当一个人不再需要为自己最基本的生存而感到恐惧和焦虑时,他才能够获得真正的、作为一个“人”的、全面的、自由的发展。

他才能够去真正地追求科学、艺术和一切能够丰富其精神世界的更高尚的目标。这才是马克思主义所追求的那个“自由人的联合体”的真正含义。

四、历史的“失败”:是“计划”的失败,还是“阶级斗争”的失败?

面对上述理论分析,我们的敌人总会拿出他们最后的、也是看似最无法辩驳的“杀手锏”。他们会说:“你说得再好听,也没用!历史已经证明了,你们的计划经济在苏联彻底失败了!”

4.1 必须区分:“计划经济”与“官僚主义的统制经济”

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必须旗帜鲜明地做出最清晰的区分:在苏联后期以及东欧所最终失败和垮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马克思主义意义上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而恰恰是,一种在修正主义路线的指导下,早已被篡改和异化了的“官僚主义的统制经济”!

4.2 苏联悲剧的真正根源:无产阶级专政的丧失

一个真正的、能够保持其活力和优越性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其最根本的、必不可少的“政治前提”是什么?是这个计划必须是在一个真正的、生机勃勃的“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由千百万具有主人翁精神的劳动人民,通过各种民主的形式,自下而上地与自上而下的党的领导相结合,而共同制定和执行的。

然而,在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上台之后,苏联却恰恰从根本上背弃了这一原则。一个脱离了人民监督的、享有各种特权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篡夺了党和国家的领导权。

于是,所谓的“计划”,就从一个反映人民利益的“科学蓝图”,蜕变为一套由上级官僚所强行下达的、僵化的、脱离实际的“行政命令”。广大的工人农民,也从“计划”的“主人”,重新沦为了仅仅是被动地去执行这些命令的“螺丝钉”。

4.3 一台“没有灵魂”的强大机器

在这种情况下,苏联的计划经济就变成了一台,虽然在表面上依然强大,但却已经失去了“灵魂”的机器。

它的失败,根源不在于“计划”这种形式本身,而在于那个制定和执行“计划”的“主体”,已经从“无产阶级”,蜕变成了“官僚资产阶级”。

它的失败,不是“经济学”意义上的失败,而是“政治学”意义上,阶级斗争的失败

五、未来的“蓝图”:为何说“计划”是人类文明的必然选择?

最后,我们必须将我们的视野从历史投向未来。并以一种更宏大的、人类文明史的视野,去重新审视“计划”的意义。

5.1 资本主义晚期的“全局性失控”

我们今天所生活的这个由晚期资本主义所主导的世界,正面临着一系列单一国家根本无法解决的、全局性的、生死攸关的巨大危机:

全球性的日益失控的生态和气候危机;由金融资本的无限投机,所必然导致的周期性的、毁灭性的金融危机;由人工智能等新技术的发展,所可能带来的史无前例的大规模失业危机;以及由帝国主义争霸,所必然导致的世界性的战争危机。

5.2 市场,作为一切危机的“总根源”

而所有这些危机,其最根本的“总根源”是什么?恰恰就是那个被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们所顶礼膜拜的“自由市场”。

正是资本为了追逐利润而进行的毫无节制的、无政府主义的生产,才导致了对地球生态的毁灭性破坏。正是金融资本那脱离了实体经济的、赌场般的疯狂自我投机,才一次又一次地引爆了摧毁无数人财富的金融海啸。

历史正在以一种越来越清晰的方式向我们证明:依靠“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人类非但不能解决这些全局性的危机,反而只会被这只手一步一步地拖入自我毁灭的深渊。

5.3 “计划”,作为人类文明的“自救”

因此,一个能够在全球或区域范围内,进行统一的、科学的、民主的“计划”,来自觉地去调节和控制人类自身的生产活动,及其与自然界之间的“物质变换”,这已经不再是一个“意识形态”的选择,而正在日益地成为我们整个人类文明为了能够“自我拯救”,而必须做出的唯一的、必然的选择。

当然,这个未来的“计划”,绝不是苏联后期那种由少数官僚所垄断的、僵死的“统制”。它必然是,也必须是,一种建立在生产资料公有制基础之上的、由全世界联合起来的劳动人民所民主地、科学地、共同管理的“全球性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

结论

综上所述,那个宣称“计划经济不如市场经济”的、看似不可动摇的“时代神话”,不过是资产阶级为了维护其那个充满了无政府、周期性危机和反人性的剥削制度,所精心编织的一个巨大的“理论骗局”。

它以一种充满了阶级偏见的“资本效率”,来偷换和否定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人民效率”。

它以一种虚伪的、形式主义的“选择自由”,来攻击和污蔑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生存自由”。

它更以苏联修正主义背叛革命后所导致的“官僚统制经济”的失败,来恶意地栽赃和嫁祸于“科学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本身。

历史的辩证法是无情的。今天,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在其内部矛盾的驱动下,所创造出的那些它自身根本无法解决的“全局性”危机,正在一天比一天更深刻地向全人类昭示着“计划”的必要性。

20世纪,无产阶级在苏联和中国等地所进行的那些虽然充满了悲壮和曲折,但却无比光荣的计划经济的“伟大预演”,绝不是什么“历史的弯路”。恰恰相反,它们是人类在告别了数千年的盲目的、自发的“史前史”之后,第一次试图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去进行“自觉历史”创造的最宝贵的“第一次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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