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在中疾控的“小团队”，到底干了什么？

2020年3月10日，美国众议院一场关于新冠肺炎疫情预算的听证会上，众议员汤姆·柯尔向美国疾控中心主任雷德菲尔德发问：“你们做了哪些工作，好让他们(中国)更彻底地融入到世界卫生组织当中?”

雷德菲尔德的回答，让在场所有人——包括后来看到这段视频的中国人——都愣住了。

他说：“美国疾控中心已经与中国有30年的合作关系。中国疾控中心就是美国疾控中心建立的。 ”并且，他在中国疾控中心“还拥有一个小团队”。

这话是从美国疾控中心主任嘴里说出来的。不是中方的指控，不是网上的传言。是他在美国国会，当着议员的面，亲口承认的。

一、这个“小团队”是什么

雷德菲尔德的话，透露了几个信息。

第一，美方在中国疾控中心有“设点”。这个“点”，设在美国驻华使馆的框架下，但人员是直接与中国疾控中心对接的。

第二，这个合作已经持续了30年。从1990年代就开始了。

第三，这个“小团队”在疫情初期，与雷德菲尔德本人有“例行的讨论”，并且“就这个疫情也有非常公开的、科学的讨论”。

雷德菲尔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点“我们合作很好”的自豪。他可能没有意识到，或者不在乎——这番话在中国公众听来，意味着什么。

一个美国政府的机构，在中国疾病预防控制的核心部门里，有一个常设的“小团队”。这个团队与美方高层有直接的、例行的沟通渠道。中方以为这是“科学合作”，但美方在国会听证会上谈论它的时候，用的词是“我们的人在那里”。

二、与“小团队”形成对照的，是另一件事

就在雷德菲尔德说这番话的几个月前，2019年7月，特朗普政府撤销了美国疾控中心在北京的一个关键公共卫生专家职位。

这个职位叫“美国实地流行病学培训计划”驻地顾问，设在美驻华使馆内，但专门负责与中国疾控机构对接。担任这个职位的琳达·奎克博士，是一位流行病学专家，长期与中国同行合作。

路透社的报道说得很直白：这个职位“旨在帮助发现和汇报发生在中国的重大卫生事件”。作为美国疾控中心的雇员，奎克“处在一个理想的位置，可以充当美国的‘耳目’”。

她在2019年7月离职。新冠肺炎病例最早被发现，是在2019年11月。

华裔流行病学家朱保平，在2007年至2011年间担任过这个职务。他听说奎克被调离后说：“看到这一幕令人心碎。如果当时有人在场，全世界公共卫生官员和政府可能会行动得更快。 ”

一位美国疾控中心前官员说得更直接：如果这个顾问还在，美国“今天可能会更多地了解新冠病毒的传播方式，以及最有效的制止途径”。

三、撤掉“耳目”，留下“小团队”

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画面就变得奇怪了。

2019年7月，美方撤掉了那个“旨在发现和汇报中国重大卫生事件”的专家。

但同时，那个设在中国疾控中心内部的“小团队”，留下来了。

雷德菲尔德在听证会上说，这个“小团队”在疫情初期与他有“例行的、公开的、科学的讨论”。那么，这个“小团队”在2019年7月到2020年1月之间，看到了什么?汇报了什么?为什么美方在2020年1月之前，似乎对中国的疫情“一无所知”?

或者换一个问法：那个被撤掉的“耳目”和那个留下的“小团队”，哪一个才是美方真正想要的?

四、美方到底给了中国什么

2020年2月3日，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在记者会上说了一句话：“美国政府迄未向中方提供任何实质性帮助。 ”

雷德菲尔德在国会说的是，美方通过那个“小团队”与中国有“非常好的沟通”。华春莹说的是，美方“未提供任何实质性帮助”。

两句话，并不矛盾。

“沟通”和“帮助”是两回事。一个“小团队”在中国的核心疾控机构里“沟通”，和中国从美国政府那里得到“实质性帮助”，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雷德菲尔德还说了一句话：“我与中方CDC的例行互动是舒适的。 ”

“舒适”。这个词用得很微妙。在一个关于疫情的国会听证会上，在被议员追问中国信息可靠性的时候，他说“舒适”。

一个美国官员，在中国疾控中心内部有“小团队”，撤掉了“旨在发现中国卫生事件”的专家，然后在国会说“舒适”。

五、现在回头看的几个问题

根据2025年4月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的《关于新冠疫情防控与病毒溯源的中方行动和立场》白皮书，中方明确指出：“大量证据提示美国新冠疫情发生的时间早于其官方公布时间，也早于中国疫情暴发时间，应该对美国开展全面深入的新冠病毒溯源调查。 ”

美国疾控中心自己的研究论文显示，2019年12月13日至2020年1月17日采集的7389份血清样本中，发现了106份新冠病毒抗体阳性。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All of Us”项目，在2020年1月7日和1月8日的样本中检测到了新冠抗体。

这些时间点，都在武汉疫情暴发之前，或者与之重叠。

而美方在疫情暴发前几个月，撤掉了那个“旨在发现和汇报中国重大卫生事件”的专家。留下来的，是一个在疾控中心内部“舒适”地互动的“小团队”。

雷德菲尔德在国会说的那句话，现在看来，像是一个不经意的坦白：“中国疾控中心就是美国疾控中心建立的。”

一个国家的疾病预防控制核心机构，被另一个国家的疾控中心说成是“我们建立的”。里面还长期驻着一个“小团队”。

其实这最后一句才是我写这篇内容的关键：现在各种苗苗满天飞，健康中国逐步在往苗苗中国的路上前行，这背后的原因值得深思和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