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辰山：造就千百万新时代、新文明新新青年

【摘要】造就，是我们自己造自己，不要等待谁来造就;我们是同气连枝、共同命运的，是必然互相造就的。我们处在弘扬人类命运共同体哲学文化的新时代，人类要告别以“竞争”为天经地义的虚构与谬误，要践行共生、护生的人生观，高扬人类命运共同体哲学意识，本即是共产主义人类观。要有敏感的文明意识，新文明走向，是打倒科学迷信，将人从科学主义奴役下解放出来，让科学真正成为以人类决定自己命运为目的的工具。“新新青年”是新在新时代，新启蒙，新文明，是大变局的新历史条件下觉醒的青年。“新新青年”族群要使自己有资格向人类历史提出中国建议，呈献中国方案。

【关键词】新新青年 相互造就 新觉醒 共生人生观 新文明意识 自强不息

造就千百万新时代、新文明新新青年

谢谢给我这个机会。我想借这个机会，向在座的新时代、新文明历史条件下的同志们、朋友们，介绍我最近思考的一个“造就新时代新文明新新青年”说法。由于时间不多，只对这一说法做一点解说介绍，欢迎批评指正。

1、“造就”

很久听不到这个词了。现在的人们，对这个词汇曾经怎样体现着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深刻涵义，恐怕不多了。现在，这个词汇要重新回到我们话语中来。过去说造就千百万无产阶级事业接班人，千百万共产主义接班人;今天重新讲“造就”，是造就千百万新时代、新文明的新新青年。新新青年的涵义，当然也是无产阶级事业，与实现未来远大的共产主义理想须臾不可分离、更不可有任何相悖。“造就“：是教育、培养、锻炼，是青年们时刻准备着，承前启后，也即“守正”，前赴后继，后浪推前浪、一代又一代，代代相传红色革命的基因;是初心不能忘，保持初心仍是今天的心，且作为未来心;作为我心、你心、他心、最大数目的人心。

似乎很久不再造就了，而是随波逐流了。今天，我们在新时代、新文明旗帜下，在无产阶级、社会主义、共产党、革命和中华优秀思想传统旗帜下，在批判资本主义，批判私字当头的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意识形态旗帜下，再开启“造就”青年先锋的伟大教育事业，保证我们红色江山、人民江山、人民的当家作主政治，永远闪闪发光，总有一个新鲜的生气勃勃、自强不息的魂魄。

造就，是自己造自己，不是等待谁来造就，没有救世主，是我们自己造自己，因为世界是我们的，不是神仙皇帝的，不是哪一个人的，而是可成为的“我们”——全国、全体人民、全民族、全世界、全人类，而不是一小撮寄生虫、不是吃人的血肉异类。我们是同气连枝、共同命运的，是必然互相造就的，过去是，今天是、将来仍是;是专心致志，而不是无所用心。

2. “新时代”

我们处在弘扬人类命运共同体哲学的新时代，这是一个势在必行、人类必须要从一个破坏、向着一个有益于人与人“一多不分”生生关系的哲学文化方向和道路的时代。人类要告别将人与人“竞争”视为天经地义的虚构与谬误，在人与人一多不分生生关系的经验现实基础上，筑牢人与人彼此讲“和”的生生思想意识，奉行贵生的价值，践行护生的人生观。护生的人生观，即是命运共同体哲学观，即是共产主义人生观。

人位在天地间，同天地大生命体、大生命过程为通彻的一体。一想就知道，人与人是必然的相系不分、同气连枝、同命运共呼吸。无论意识不意识，人是活在一起，构成一个大家庭，依存在一起的，彼此护生，必是旺盛健康的生生状态，否则必是分裂、疾病、害生状态。所以，人与人只能互助而不是“相互竞争”;而“竞争促进发展”不是别的，只是谬说。只有贵生、利生、惠生、护生的健康生生为贵的自然关系组织才可称作“一多不分”，构成有机生命体与生命过程的关系载体。今天人类世界不存在别的选择，必须选择这条生态哲学文化道路。这是唯一一条生路。

对于眼前乱云翻滚、一切人的说辞与行为现象，无论在国际还是在国内，无论是政治、社会还是经济，我们将都该可以比较容易地好好想想：作为今天的人的活动，是贵生、惠生、厚生，有利于生生不息，还是反其道而行之，还是在破坏生生不息?是呵护与培养人与人之间和合生生关系，还是相反地千方百计破坏这个和合生生关系?恰当做出这个辨别判断，就确立了中国对自己信仰、哲学文化、理论、道路和制度的坚定内心认同与充满自信的根基。这是在根基处，以强有力的比较哲学视角看问题的自觉认识，看到的中国优秀哲学文化传统地位的深深根植在生生不息生态哲学中。中国马克思主义，中国共产党的实践，中国社会主义道路，都是源自这一根基的中华哲学文化历史传承，而产生的现代和后现代文明。

这一生态哲学，构成当代对马克思主义恰当的阐释;因为马克思主义的产生也是基于生生不息自然宇宙观的哲学。现在已有中西的学术研究，说明这个关系。马克思本人思想既是受黑格尔“辩证”哲学的影响，又是对黑格尔唯心主义的颠倒;而黑格尔理念又同一批西方思想家，且也同中国老子、孔子等中国传统哲学文化文脉在西方传播有密切的联系。

3. “新文明”

现在该是我们在生生关系为本的意义上，来看什么是文明了。中华文明是以人同人命运一多不分生生不已的关系为中心形成与承传的。中国文明从来不是西方现代主流文明那种简单工具理性主义，不是以工具发展为绝对的、以同别人竞争冲突为目的的。这是所谓“西方先进、中国落后”流行话语逻辑缺失的极端谬误性。应该明白了，恰是从这里，中华文明在西方话语中开始被塑造的不可理解;是从这个不可理解，开始了对中国扭曲，才用很多西方的负面概念，最核心的是个人主义意识形态的一套褒贬尺度，强加给中国文化文明任何方面，统统把它讲进那个本来同中国风马牛不相及的框架，造成中华文明、文化几乎全部被丑化。比如“民主”、“政党”这等概念，本来是中国传统“一多不分”哲学的“民本”语义;“民主”只能是人民当家作主;无论谁掌权都必须代表人民，必须以人民利益为最大利益，否则没有合法性。“民主”词汇今天屡屡给中国意识形态造成混乱、频发乱像和坏事，根子出在将虚构概念“democracy”(迪莫克拉西)同中文“民主”混为一谈。而“迪莫克拉西”这一哲学谬误的个人主义意识形态的藤，生出的果，是以上帝和“人人都是趋利单子个体”为基本涵义的一套毫无现实意义的乌托邦虚构性话语。

此外人们需要有敏感起来的，是对中华文明的“文明”，在现代变成西语“civilization”的汉译;但二者所在不同文化语义环境，造成它们根本不可能是一对同义词汇。“civilization”是“城市化”，是类似上帝创造世界含义的形而上学线性历史观;而汉语的“文明”不是。“观乎天文、化成天下”以及“性即天道观”、“天人合一”自然宇宙观的哲学涵义，同西方“civilization”丝毫不可同日而语。今天是我们该认认这个“针”的时候了。很多学者已经意识到，中西词汇的不对称、语义不相通，已经构成很大的困惑问题，是极为值得重视的问题。

在中国发生对自己文化不自信，是来自不了解始终主导西方主流传统的是一个“一多二元”哲学文化。对西方哲学文化这个特质不了解，中国才在西方误读中国的地方，也从近代开始误读自己，也随之开始用西方话语误判自己，同自己文化渐行渐远，变得已不太懂得自己。也是基于这个原因，今天的中国文化自信，也必然是从这里的理解开始。自信是从对自己这样的自觉而开始。

西方特有的第一次文艺复兴，是西方的打倒宗教迷信，恢复古希腊的荷马史诗的所谓“人文精神”。所谓“启蒙运动”是挑战神话与万物有灵论，是向宿命抗争。可悲的是，启蒙运动已走向自己反面。它的旗帜对西方人所起的主导作用精神，被绝对化，以至成为新宗教、新迷信，变为非理性的疯狂，结果是把人类带进一个人类自己濒临灭绝的全面危机。人类必须选择一个新思想、新文化、新文明的前途，是否则万劫不复的严峻情势，倒逼它必须进行另外的选择。

第二次文艺复兴、第二次启蒙运动，不只是西方的，而是地球上所有人类的。这一新文明是以东西方汇合为特征的，它是复兴人类文明传统有利于整个人类生存与持续发展的精神元素，是一种和谐的态势。它也是人类的重于精神的发展，而非单一物质与技术发展，是物质与精神相结合发展。

新文明的走向，是打倒科学迷信，将人从科学主义奴役下解放出来，让科学真正成为以人类决定自己命运为目的的工具，成为无论是从地球哪里来的人走到一起，共同发展、共同健康发展的目的。打倒科学主义、科学迷信、科学宗教，而不是打倒科学;也即打倒以科学作为手段的极端主义，打倒科学主义骗人的假客观主义和反人类、反自然倾向;提倡科学的人类主义，以服务于整个人类生存与贵生、利生发展为目的。也是说，把科学作为辩证法、作为世界观，作为从生命与自然生生主义哲学。打倒哲学谬论性知识迷信与统治，反对知识至上主义，恢复、提倡对“一多不分”的“道”智慧的追求。

这个伟大新文明的新时代，不是以西方价值观系统的一统天下，而是世界各民族文明文化的平等参与与对话，是积极健康意义交流与互动的生动活泼状态。新文明是从现在开始的今后一个相当长历史阶段。它包括西方的后现代意识，也即包括西方内部对现代性的批判和对谬误哲学文化传统的觉醒，同时在很大程度上彰显东方文明和思想文化的自觉与复兴。西方与东方，都有一个寻找历史、重新审视传统和选择继承自己传统中优秀精神元素的意识。这个新文明时代的客观条件，是全球化，是整个地球日益成为人类共同命运的家园，是人类面临的一个共同的空前大格局，其中各种各样不可回避的未来生存和发展问题逼迫人类必须采取非零和游戏的生存方式。新文明的问题，已远远超出追求现代性而加于人类的目标。换句话说，恰恰是一味追求现代性及科学主义的迷信，所带给我们的如今面临的危机。

在中国，新时代、新文明是马克思所说的科学与思想的解放。它是辩证法。这是说，无论老教条、新教条，特别是洋教条，都不可让它们束缚人类青年一代的思想。最眼前的是，不能让西方主流的所谓“普世价值”(上帝+单子个体信仰的一多二元)这种教条束缚青年一代的思维;不能让被历史经验已证明失败的，已然误导人类走上自我毁灭的古典自由主义和新自由主义继续作为迷乱人类心理的教条。新文明是马克思主义指导下的、中华优秀思想传统与现代社会主义实践的新文化新话语的结合，是契合人类健康未来的与时俱进。

中国现实意识形态斑驳庞杂地主要由三种思想成分构成：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传统思想文化与西方型号的“自由主义”(及新自由主义)。马克思主义在根本上，是作为对西方主流传统思想批判反对的异军突起支流传统。它既具鲜明现代性也具后现代性。后现代性表现在它是最早对西方现代性的强大批判哲学武器，构成后来法兰克福学派、批判理论思潮等的后现代思想意识源头之一。马克思主义不仅在哲学结构表现为同中国传统思想文化发生对话与中国马克思主义产生的契机，而且在政治与历史意义层面同中国优秀传统哲学文化相结合，于深层构成中国马克思主义得以发展的必然性。在很值得注意的意义上，应该说中国马克思主义是中国哲学结构的、马克思主义西方话语的、现代历史性的结合。

4.“新新青年”

陈独秀、李大钊、胡适、钱玄同等人创办《新青年》杂志，在百年前中国与世界那个特定历史时期，倡导新文化;高举“科学、民主”旗帜;为反对当时清王朝末年及民国初期的腐败无能政治，在那时的历史将西方制度误读为简单的“德先生”(民主)、“赛先生”(科学)两个符号的参照下，视中华传统为旧文化、封建腐朽文化，批判中国文化劣根性，视国民为“民智不开”，主张引进“西方个人自由民主”思想以开发民智;直到最终走上一条坚定接受与坚持马克思主义的道路。

回望一百年前，我们这里“新新青年”的提法，是新在我们上面所说的新时代，新启蒙，新文明，是百年之大变局的新历史条件：

私人资本全球化;

西方兴起后现代思潮;

对文艺复兴及启蒙现代思想的批判;

对资产阶级科学民主谬误哲学批判;

第一次文艺复兴与第一次启蒙的未完成和走向反面的未终结——尚未破除宗教式超绝主义和单子个体主义(一多二元)，所谓“人的解放”流于失败;

“个人主义意识形态”空前严重地将人“原子式个体”概念化地桎梏而失去人的自然性(假设人的抽象个体和脱离自然社会关系);

人的空前异化，人类大多数变为一小撮私有资本者用思想和科技手段，蹂躏和玩弄、盘剥和吸血的对象;

全球化不是造就人类共同命运全球村，而是将全人类置于私人资本及其技术力量压迫之下;

所谓“个人解放”不仅没能使每一个人获得解放，个人价值不仅没能成为每一个人价值被尊重，而且是从精神到肉体，都遭到美其名曰的“自由”的空前残暴任意摧残、蹂躏甚至灭绝性的对待。

新新青年是对人类面临此种严峻局面的觉醒;继续在新文化取得的伟大历史发展大道上迅跑，同时也看到新文化运动有拿西方文化对中华文化作出不对称误读、误判的偏颇。必须继续坚持马列主义对资产阶级民主概念的经验性界定与批判，认识抽象“自由”、“民主”意识形态危害社会主义事业的陷阱式谬误。坚持马列主义的“科学观”，批判科学主义，批判科学绝对论，批判科学的工具主义本质;更深刻认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给以“科学”概念本质的唯物辩证法的定义，将科学作为世界观、方法论与实践理论。

不应该再呼喊唯心主义、形而上学的“自由”、“民主”口号，不应将思想意识停滞、固定在五四前后时代的水平。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让我们站在人类历史与人类哲学的制高点，我们必须坚持站在这个制高点上，用望远镜和显微镜，认真拓展对自然、社会和人的历史、当代与未来的既博大且精深的视野，调整我们走在人类命运共同体意识和道路的方向与步伐。

“新新青年”要有更新的觉醒：需对中华文化实行再自觉、再领悟，尤其需将新觉醒的着眼点放在对印欧传统主流思想文化进行重新的后现代的认识，认识它超绝主义与二元对立主义(一多二元)的谬误性、荒唐性，更深刻理解它传统内部一多不分成分元素的合理性和积极性(以马克思主义和某些后现代思想潮流为代表)。

“新新青年”不可仍在笼统意义上，将西方和中国视为二元对立浅薄意识的道路走下去，不可再笼统地否定中华文化传统，不可笼统地崇拜西方思想传统;不能停留在笼统的“各自既有优点也有不足”这种并非一分为二，却恰恰是折衷主义面目的二元对立主义看待中国与西方思想文化传统，而是要确切在中西各自存在“精华”与“糟粕”文化的恰当逻辑上，对己自觉，对他觉醒。这个新觉醒，让我们意识到“中国国民民智不开”和“开发国民心智”的一百年前提法，是建立在误读、误判基础之上的不恰当口号。因为那时对中国与世界的觉醒，现在很清楚，很大程度上是误判;那时对中国的自觉，更是一种在今天看来明显的、迂腐的自惭形愧。

中华民族的意识，在各方面都不仅不存在可得出低人一等的判断，而且应更可得出的是，具有独具特色、无可比肩的哲学智慧与伟大精神，而且不仅自己立于世界之林已是五千多年之久，而且为人类其他民族精神、文化与文明，都做出了无以伦比、不可估量的博大深远的贡献。只有认识到这个深度与高度，只有在这个高度和深度之上焕发而出的中华民族特有的仁人志士精神，担当的精神，才是不仅只为中华民族的命运勇敢担当，而且是为全人类的命运勇敢担当，才是新时代新文化当今的新新青年情怀。5月21日，习主席以视频方式出席全球健康峰会，提出三个担当：为人民担当，为发展中国家担当，为全人类担当。

“新新青年”的新觉醒，更是对马列主义、无产阶级革命、社会主义理论的重申与强调：

用形而上学一多二元的、单线单向历史观所理解的，认为社会主义只能产生在资本主义之后，认为只有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才是进步，才是发展，才是经济快速增长的唯一途径，是错误的;

认为社会主义失败了，所有社会主义都不存在了，都要开始搞资本主义，证明了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理论迄今为止是失败的历史，资本主义才是不可避免的道路;自由主义、个人主义意识形态，是人类历史的终极性意识。

难道不应该意识到?这是私人资本全球化和整个资本主义统治的全球经济模式给人们设定的话语结构，在理论上是站不住脚的，没有逻辑的，是同资本主义概想本身一样，是一个虚构假想的谬论，是不折不扣、欺骗性的乌托邦。青年人对人类前途，对哲学、科学、思想意识文化的构成与性能的这样的觉醒，才是“新新青年”;否则，青年人只会在混沌之中茫然与彷徨。

说的直白一点，中国在精神上被西方自由主义影响，不少人被俘虏的现象，已经达到相当严重的地步。其中有一百多年以来中国白话文中的西方语言概念和话语结构，加以扭曲与解构中华思想文化的原因。在哲学领域使用大量如本体论、超越、普世主义、价值中立论等等的形而上学概念用于讨论中华传统哲学思想，是不可回避的例证。多年来在中华文化结构身边出现各型各色与优秀传统文化背道而驰的社会乱象，不能不说反映了中国现实思想意识形态混乱、社会文化心理的彷徨状态。莫衷一是、哲学三观的是非混乱，不知所措的行为与走火入魔的异端行为，无一不是来自西方自由主义、个人主义意识形态的腐蚀。

许多人不知道为什么而活，不懂得绝对概念的“自由”不是自由，而是饰以美妙装潢的枷锁，它不过是被盈冲的一个可怜的“一己”肥皂泡，一个超不出一己肉身欲望的憋屈洞窟。拿它与中华思想文化万物合一的“我”，与马克思主义“解放全人类”同日而语，等同于对字典“荣耻”的涵义实行颠倒。这必是今天在新新青年思想中，毫不含糊地不可不打到思想之列。

当今正展开的是一幅向新时代、新哲学、新文明、新人类大转变的画卷，这是恢复人类文明传统的各种有利于人类健康生存生活的精神元素，是让人从物质主义奴役下解放出来，是使科学技术只作为掌握在人手里的决定自已命运的工具，而不是由私人资本通过它来掌握人。科学作为手段的目的，必须是、只能是有利于无论地球哪里的人都要汇合为一个命运共同的大家庭，共生共存、共兴旺、共繁荣。为此，中国“新新青年”族群，必然去做的，是提出中国的想法，呈献中国的方案!

[ 本文系作者在2021年5月28日在山东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威海)召开的“第三届世界文化论坛暨第二届中国文化分论坛”上的发言。论坛题目为：“中国共产党百年文化足迹：政党文化与世界多样化文明互鉴，中国共产党的文化使命和青年的责任学术对话”。2026年8月28海淀重新整理]

作者 田辰山 政治哲学硕士、博士 国际儒学联合会荣誉顾问 北京外国语大学东西方关系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