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富全：一场关于“薛定谔政权”的荒诞剧

近日某门首宗国安案件宣判，区某新因颠覆国家政权等罪名被判12年6个月。消息一出，坊间议论纷纷。有人惊叹：“颠覆国家政权?这罪名听着就带劲，比谍战剧还刺激!”但若细看近年来的类似案件，会发现这背后上演的并不是保卫国家的正义之战，而是一场关于“薛定谔政权”的荒诞剧，其主角正是那个“既怕被颠覆、又怕露本性”的某大国。

先看香江的“47人案”，此案轰动一时，戴某廷、黄某锋等“民主斗士”因街头抗议活动被判重刑——近日黄某锋再被判十年监禁;支联会的头目们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纷纷入狱，组织罚款150万港元，堪称“散伙费天价套餐”。再看边疆，巴某东、沙某提之流，或为“东伊运”卖命，或将分裂思想注入教材，被判死缓，堪称“教科书级分裂犯”。某藏的“3·14”事件主犯们，也在法槌落下后锒铛入狱。而东北则上演“谍影重重”——哈某滨亚冬会遭米国NSA疯狂“打卡”，特工被通缉，宛如现实版“碟中谍”。

这些案件看似天南地北，罪名却高度统一：颠覆国家政权。但若细品，这罪名像块万能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江奥的罪名是“颠覆”，边疆某藏的罪名也是“颠覆”，东北的间谍案虽不直接叫“颠覆”，但本质仍是威胁政权。这让人忍不住想问问该国：你这政权到底有多少层“马甲”，竟能让“颠覆”的定义如此包罗万象?

按照经典理论，国家政权分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类。可该国的情况却像“薛定谔的猫”——既宣称是无产阶级国家政权，实际中又透着官僚资产阶级的恶臭味。官方文件里写着“人民当家作主”，现实中的官僚却活得像“土皇帝”;宪法里写着“为人民服务”，政府部门尤其警方交警城管却把群众当“专政对象”。这种奇妙的混合状态，让“颠覆国家政权罪”成了最魔幻的罪名：罪犯到底想颠覆无产阶级政权，还是官僚资产阶级政权?

该国的立法者大概也陷入了哲学困境。他们不敢明说“颠覆”的对象到底是哪种政权，只能模糊处理。于是“颠覆国家政权罪”成了法律界的“盲盒罪名”——打开之前，你永远不会知道里面装的是无产阶级政权，还是官僚资产阶级政权。

该国为何不敢明确“颠覆”的对象?答案很简单：它既怕被颠覆，又怕暴露自己的本性。如果承认自己是官僚资产阶级国家政权，那么工农民众会问：“既然你已经背叛了无产阶级国家政权，我们推翻你岂不正大光明?”但若坚持说自己是无产阶级政权，又无法解释官僚的腐败与特权、社会的贫富悬殊、富豪的高高在上、工农民众的朝不保夕等。于是最安全的做法就是把罪名定得模糊，让“颠覆”变成一个薛定谔式的罪名——既存在又不存在，既明确又模糊。

这种模糊策略堪称“法律界的障眼法”。就像魔术师用烟雾掩盖真相，该国用模糊罪名掩盖着政权的本质。当罪犯被审判时，法庭上讨论的不是政权的性质，而是罪名是否成立。至于罪犯企图颠覆的是哪种政权，谁在意?反正只要扣上“颠覆”的帽子，就能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那么被判“颠覆国家政权罪”的罪犯，真的想颠覆现有政权吗?或许他们只是想换一种“资产阶级”做法。乱江分子想的是全面投靠米帝，把香江变成“亚洲版乌克兰”;边疆某藏的分裂分子想的是建立独立王国，自己当“土皇帝”;而东北的间谍案背后，则是外国势力想窃取机密，让东北再次成为“满洲国”。他们的目标不是回归无产阶级政权，而是把现有的官僚资产阶级政权，变更成更彻底的买办资产阶级政权——一个对西方唯命是从、对内残酷剥削的傀儡政权。

换句话说这些罪犯企图把现有的“国产的资产阶级政权”变更成“进口的资产阶级政权”。他们就像一群厨子，不满意现有的菜式，想换一种更符合西方口味的做法。而该国对他们的严厉打击，本质上不是保卫无产阶级政权，而是捍卫官僚自己的资产阶级政权统治地位——你可以当资产阶级，但必须当我的资产阶级!

对于广大工农民众来说，无论是官僚资产阶级政权，还是买办资产阶级政权，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官僚资产阶级政权下，工农民众面临官僚主义、形式主义、特权腐败、外资剥削等;买办资产阶级政权下，工农民众则既要完全承受外资剥削、又要承受家破人亡。该国打击“颠覆者”时，总爱高举“保卫人民”的大旗，可工农民众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两群资产阶级在抢地盘，而工农民众只是地盘上的猎物。

更讽刺的是当该国用“颠覆国家政权罪”打压异见时，它自己的官僚却在用权谋私、官商勾连鱼肉百姓。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双标，让“颠覆”二字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工农民众不禁要问：“官僚自己都颠覆了无产阶级政权，那被判‘颠覆’的罪犯，是否只是做了你们不敢承认的事?” 纵观这些“颠覆国家政权罪”案件，会发现它们更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政治剧。该国用模糊的罪名当武器，把异见者打成“敌人”，却不敢直面政权的根本问题。而那些被审判的罪犯，或许只是选错了“颠覆方式”——他们本可以写一本《如何优雅地颠覆官僚资产阶级政权》，然后名利双收。

对于工农民众而言，与其关心谁在“颠覆”谁，不如关心自己的饭碗与未来。当法律变成维护特权集团私利的工具，“颠覆”的定义就可以随意伸缩。应该记住：真正的“颠覆”，不仅仅是街头抗议或网络煽动，而且是当官僚资产阶级政权爆发全面危机的时候，工农民众用觉醒的集体行动，去创造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无产阶级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