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寅初有两个老婆”说到印度人的文过饰非

中国曾经的实行计划生育，是个很艰苦的过程。这其中包括了许多老知识分子，爱国民主人士的努力，马寅初先生是其中最著名的一位。

我在网上不止一次看到，有人对马寅初先生很不理解地说：你自己两个老婆，8个孩子，有什么资格叫别人实行计划生育 (大意如此)。这是对马先生很不恭敬的言词。

我在本文不想说马寅初先生的生平，不想考证和分析这个事实——完全避而不谈。我只想说，在重大历史 课题面前，学者们是将个人身分置之度外的，古今中外一概如此。一定要使他们的学说内容和他们的出身完全对上号，就会陷入唯心主义的机械论泥潭。我看到，研究老子《道德经》的任继愈先生，为了说明老子的出身和《道德经》内容的一致性，在老子的出身研究中表现得左右为难。《道德经》全本都是反压迫、反剥削的，是否定帝王和政权的，他将老子定性为“由贵族下降的隐士”，又说“老子本人的阶级出身可能是没落贵族”，但从他的言论看“又不像是没落贵族”(引文都在任先生的《老子新译》中)。

这就是身份和学说的矛盾。

社会的进步，先进思想和学说的兴起，必产生于矛盾中。我们不要把事物看得太纯粹。

中国工农革命的胜利，没有知识分子的参加是不可能的。中国共产党是很纯洁的无产阶级先锋队，但它有很多十分坚定的非无产阶级出身的成员，而且很多是领导成员。没有他们的努力，中国革命的胜利也是不可能的。扫除文盲的人一定是非文盲。妇女的解放没有男人的支持是无法实现的。无产阶级革命的圣经《共产党宣言》，不是无产者写的，它来自于没落贵族出身的知识分子马克思。马克思的最亲密战友恩格斯，也是我们十分敬爱的无产阶级革命导师，他本人在英国有工厂，是工厂主，他不仅学说上和马克思完全一致，还在经济上接济流亡英国困居伦敦40年的马克思。

说这些干什么?在学说面前不要死抠出身。我不是否认阶级和家庭出身对作者的影响。在一定的阶级环境中生活，家庭出身对作者观察问题的立场、观点和方法都是有影响的，这是我们研究问题一个很重要的出发点。但是客观事物本身是多样性的，搞科学研究的人是会跨越任何鸿沟的。不这样看，就不能说明现实问题。所以我说，谅解马先生的两个老婆的问题，他们是旧社会过来的知识分子、政治家、社会活动家，那是旧社会形成的。学术上、政治上，不必去揪这个小辫子。

两个老婆的尴尬也出现在梁启超身上。梁启超是清末民初著名的维新派人物，是反对纳妾、主张一夫一妻制的最强烈的呐喊者。在清末这是很进步的思想，无奈他的元配夫人身体不好，不堪沉重的家务，只得将家务都交给陪嫁丫环王桂荃，为此进一步促成梁启超与王桂荃结婚，过得名正言顺。王桂荃可是起到了顶梁柱的作用的，李惠仙育有三个孩子，身体不好，死得早。梁思成就是她所生。王桂荃生育六个子女，李惠仙死后，王桂荃将九个孩子都培养成国家栋梁之材，出了几个院士，梁思礼就是王桂荃所生。但梁启超不公平，为了维护他的“一夫一妻”的主张和理论，始终没有给王桂荃正式夫人名份。古代战国时期，有一种学问讲名、实关系，其中有“名为实累”，梁启超就是。这叫迂腐。前面的妻子已死多年，后面实际上还是维持了一夫一妻，没有一直“矛盾”下去，不给丫环正妻名份，结果是，在那一方面破除了封建思想 ，在这一方面又维护了封建思想。

中国许多来自剥削阶级家庭的人能坚定地投身，是中国的国情决定的。中国曾经沦为殖民地、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民族不独立，国家支离破碎，人民生活贫困，激发全国各族人民奋起抗争。这中间，工农是主力军，其他阶级、阶层中的有识之士从太平天国以后，尤其孙中山领导的兴中会成立之后，都前仆后继地参与奋争。革命最彻底的马克思主义也能被非工农阶级出身的一部分人士所接受、所拥护，就是出于这种国情。

马寅初他们那批人是赞成了建立新中国所有政策的人。对比一下印度的知识分子和年老的上层人士，他们算是很先进了。印度的剥削阶级中有没有人参加无产阶级革命斗争?高种姓的人群中有没有人良心发现，站出来废除高种姓，解放数以亿万计的被压迫者?有没有人出来解除妇女身上的枷锁?印度的统治者有没有提出“消灭贫民窟”的最短期限?我不知道。相反，最近看到有的印度游客在中国住宾馆要求店方给他们提供高种性服务，太可耻了。印度游客放肆地在中国风景胜地庐山有中英文告示牌的禁止游泳和洗浴的纯净水域，集体打肥皂搓澡，严重污染了水域，令国人鄙视。印度的男人们以奴役妇女为荣，完全不像一个先进的世界大国的样子。

世界已进入21世纪，印度经过了英国一二百年的殖民统治，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们中间有些人将被英国殖民的历史当作了在中国人面前炫耀的资本，喜欢文过饰非，典型的拿痈疽当宝贝。他们不知中国宾馆提供给人民的服务，是高于印度种姓制度的一种服务。一个国家的先进，不主要体现在生产手段的先进上(况且印度并非最先进)，更主要的体现在人的素质的先进上。印度数以亿万计的人民群众还生活在种族压迫下，还可以随地大小便，还有人可以在恒河捞尸体吃，还有人全身挂满人的头骨，身上涂满人体骨灰，招摇过市，这样的民族再过一百年也先进不起来。

这是可以拭目以待的。

(2026年9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