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斗争,高喊“和平总比对抗好”的“老好人”,必然沦为历史的罪人!

生活中,有一种人被称为“老好人”,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对于矛盾刻意淡化,对于斗争尽量回避,似乎置身事外,谁也不惹,并竭力“和稀泥”,两面讨好,以求达到“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效果。
但事情的发展,往往和这样的人开个玩笑。尽管他左右逢源,两边讨好,谁也不得罪,但最后常常得罪了所有的人。
首先,世界上的矛盾是客观存在的,不管你正视还是回避,它都实实在在存在。就像世间万物存在引力一样,但引力是互相的,既有作用力又有反作用力。
地球一方面受太阳的吸引,绕着太阳公转;另一方面,公转的时候又产生了离心力,竭力要飞出太阳系。两个力达到平衡,就是太阳系的稳定。
社会更是这样。从人类社会产生,人类就分成了不同层次,他们之间既互相依存,又因为矛盾而互相斗争。这种既依存又斗争的关系,推动了社会的发展。
若依存关系占据主导地位,矛盾就会暂时缓和,社会就会呈现发展和进步,我们称之为“太平盛世”,诸如“文景之治”“贞观之治”“康乾盛世”等。
若矛盾占据主导地位,双方依存关系就会退居次要位置,社会就会表现为剑拔弩张,战火纷飞,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矛盾不可调和,最终解决矛盾的唯一方式就是改朝换代。
但是,几千年封建社会的发展历程,我们可以总结出一些经验:既然矛盾是客观存在的,谁也不能把它消灭,就不如主动暴露矛盾,从而解决矛盾,最终使社会归于和谐发展的轨道。
比如一个朝代,开始政治清明,官民之间关系比较缓和,而渐渐地因为土地兼并,贫富悬殊,一部分人“朱门酒肉臭”,一部分人“路有冻死骨”,矛盾对立就会尖锐起来。
“改革”就是通过强势一方做出适当妥协,比如把兼并的土地分给百姓,让他们得以生活,矛盾就会缓和,社会就会继续发展。
春秋时期秦国的“商鞅变法”,西汉初年的“轻徭薄赋,休养生息”,宋朝王安石的“青苗法”,明末张居正主导的“一条鞭法”“考成法”,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社会矛盾,并使社会得以发展。
如果无视矛盾,任其尖锐化,矛盾就像地壳下的岩浆一样,不断地蓄积力量,最终必然导致社会动乱,直至改朝换代。
明朝灭亡似乎是满清贵族入关导致的,实际上是李自成等农民起义所致。假如朝廷体恤民生,让底层百姓能活下去,断不至于使一个曾经的邮差振臂一呼,应者云集。
为什么蒋介石政府必然失败?他坐视买办资本、地主做大,无视百姓衣食不继,生活维艰,即是军事多么强大,这个政府也必须走向死亡。
说美国衰落,不少人心有不甘,但这是事实,因为美国政府不愿意解决国内矛盾,只想到世界上点燃战火,从中渔利。
直到今天,还有很多人对新中国之初的“镇压反革命”“斗地主”耿耿于怀,说什么“斗争扩大化”,还写出文学作品塑造“善良的地主”形象,来博得读者对地主的同情。
改革是必要的,也是任何一个负责任的政府都会极力去做的事情。但是以“工作重心转移”为理由,宣称“阶级斗争业已结束”,阶级斗争已经不存在,从而忽略新的社会矛盾滋生和尖锐化,也是不符合社会发展规律的。
有人嚷嚷说,大家埋头搞经济,或者挣钱,谁还会去搞什么“阶级斗争”?为过去的“地富反坏右”摘掉帽子,是非常必要的,但忽略新的矛盾的产生,刻意回避新的矛盾,粉饰太平,否定斗争,最终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很多党员干部生活走向腐化堕落,产生了大量贪腐分子。但很多人只看经济数据,不愿意谈及这些,以至于贪腐越做越大,最终成为我党肌体上一块恶性肿瘤。
十几年来,每年被法律制裁的党员干部多达数十万,上至省部级,下至乡科级,他们的贪欲越来越膨胀,以至于造成了恶劣的后果和影响。
每年处理几十万贪腐分子,亦喜亦忧,喜的是犯罪分子受到惩治,忧的是“割韭菜”式的反腐,并没有除掉贪腐的根源。
试想,一个人尚有“公心”和“私欲”的斗争,一个单位尚有“积极”和“落后”的斗争,一个社会尚有“真善美”和“假恶丑”的斗争,那么,我们的国家难道就不会存在矛盾和斗争吗?
成熟的政治家,是敢于揭开自家的丑陋的,战国时期,邹忌讽谏齐王,使齐国国泰民安;李世民听到魏征的尖锐批评,不怒反喜。因为贤臣揭出来的“家丑”,就是社会矛盾,上级能听进去,就会采取办法消除这些矛盾。
毛主席为什么在亿万群众心目中光芒依旧?大革命时期,他和地主资本家斗争,和日本侵略者斗争,和蒋介石反动政府斗争,和党内一切“左倾”“右倾”思想和行为斗争,中国革命的胜利,实际上就是毛主席斗争哲学的胜利。
面对错误的、有害的,甚至敌对的思想和行为,只想当一个“老好人”,这个“好人”不仅当不了,还会成为“大坏人”,甚至成为历史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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