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体的诗:尿S黄瓜及其他
贾浅浅的诗:
尿S黄瓜及其他
○夏 牧
她是名人掌上明珠,也是文学副教授,还是名闻遐迩的“新诗人”。她写了许多长短句的诗,但最出名的是尿屎黄瓜诗,最近还又被爆出…… 刚落指手机屏上写“贾浅浅”,脑海中便跳出贾府字样。不想不知道,一想还真是,同是贾府,一古一今,一笔无俩的“贾”,不是真假的假。
然再细品细思,还又是一真一贾的贾,一贾又假的贾。曹公笔下《红楼梦》虚构的贾是真贾,现实背景下的贾,有点浅,浅浅的假。

何以说是“浅浅”的假?因为线上线下铺天盖地似的说其文章,那是成片成片的相似,还有成段成段的雷同,包括雷同其父的,且有铁案如山般截图,有原文对比的红色划线,想否定都难!
这几年没少见那浅浅的微闻趣事,像热风扑面似的涌入眼帘。先是见品那一首《雪天》诗:“我们一起去尿尿。你,尿了一条线;我,尿了一个坑。”想深解其诗的别样的文化或艺术的内涵,但想来想去,还是尿的俗意。
再一想自己,亦或是笔者缺乏尿与艺术的关联性细胞,品不出这三句诗寓意的深刻内涵,或许深邃中内敛宏大意境,非吾等闲之辈能透析。既然一位大作家的女儿,又是一所大学文学院的副教授所写诗,那肯定非一般人能看懂,我信。

搞笑的是,有慕其“尿尿诗”的,叫“雨天”的网友阅读之余,也摹效其诗写“拉屎”诗:“我们一起去拉屎。你拉出了一片河,我拉出了一座山……有人掩鼻而过说,人家尿隐寓的深处令人遐思,而屎的深处没有可遐思的意境啊。
沉寂一段时间,便将这诗丢到一边。未久,又跳出另一首《朗朗》来:“晴晴喊,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等我们跑去,朗朗已经镇定自若地,手捏一块屎从床上下来了,那样子像一个归来的王!”将捏屎者升华为王,“意境”似乎上来了!
这下没有别类的遐想意境了,但似乎有种回避臭味而赶快逃离的意欲。但又细想,或许孩子都这样吧,又何必掩鼻而过呢?
再一想,诗人还真会写人之排泄的系列诗,尿屎全了,那该完美了吧?但按国人自古以来的三足鼎立方完整,应该还有吧?但下半身的功能也就这两项,还能整出什么呢?又丢到一旁。
但没过多久,居然又见更别出心裁的诗来,写的是黄瓜诗:《黄瓜,不仅仅是吃的》:“寂寞的时候,黄瓜,无疑,是全天下最好的。”——不愧是文学院的高手,惜字如金。

原来笔者以为黄瓜就是吃的,但诗人用极其精炼的诗语告白之,黄瓜不仅仅是用来吃的——但还有什么用处被“誉为天下最好的”?诗人没有说,这或许就是诗隐而不露的刻意之余遐吧。
犹抱琵琶半遮面。这便将诗的“留白”的“艺术”手法,发挥到了极致的极致,让读者去猜,使劲地猜,猜得出猜不出那是你读者的事。但恕笔者愚钝,即使使劲地猜,还真猜不出所以来!
因为笔者多数写散文,兼而写小说诗歌。虽然也写现代诗,但对浅浅诗关注不多,孤陋寡闻以为这就是那浅浅体诗的高峰了。但未曾想到还有更将含蓄丢于一旁的《Z小姐和Z先生》,那彻底抛弃琵琶半遮面,直白到直上桥了:
“他们彼此利用黑暗,侵蚀白昼的光芒。Z先生病倒了,她抱着一岁多的孩子,望着病床上,唇色乌青的那个被称作丈夫的人。是的,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这好像将渴望表露无疑了,但渴望的是那Z小姐,还是这诗人自己呢?
与此相呼应的是,彻底放开的浅浅的更有淋漓尽致的《日记独白》诗:“迎面走来一对男女,手挽着手。女的甜蜜地把头,靠在那男人的肩上。但是裙子下两腿间,流出来的东西,和那男人内裤的气味,深深地混淆在一起。”

曾读过浅浅体的仿五绝《大雪压青松》诗:“大雪压青松,青松不让压。大雪硬要压,青松没办法。”余觉此诗有意思,便转发一文学群中,想不到有一“诗人”还抱疑为其辩护说不会吧?
但联系到其父曾写过风靡一时的尽打马赛克似的此处删除多少多少字的《废都》长篇小说,这文学界大腕平平凹凹的宝贝女儿,自身又是西北某大学副教授的她,再联系其前面的尿屎黄瓜并日记诗之类,还有什么不能写的?
贾府中人,贾桂站惯了,不习惯坐。同样的生于贾府中的浅浅,耳濡目染《废都》章节和被省略的部分,也早已习惯了,最知啥意思。因此,刻在骨子里的如父情愫,自然流露于浅浅体的诗中也不足为怪了,只是让世人贻笑大方了!
(有关贾浅浅诗作引自百度网盘相关文献中,如有异议可告之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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