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专题:真理不会因为他们的视而不见和肆意抹杀就消亡

作者:《火种》编辑部 来源:火种社科社 2026-09-09
真理最神奇的地方在于:即使他们用全世界的墨水把它涂黑,它也不会变成谬误;即使他们用全世界的音响覆盖它,它也不会被噪音淹没。它只会等待那些不再满足于被话术喂养的人重新用自己眼睛去看,用自己的手去触摸,用自己的劳动去验证,用自己的实践去改变。

真理最神奇的地方在于:即使他们用全世界的墨水把它涂黑,它也不会变成谬误;即使他们用全世界的音响覆盖它,它也不会被噪音淹没。它只会等待那些不再满足于被话术喂养的人重新用自己眼睛去看,用自己的手去触摸,用自己的劳动去验证,用自己的实践去改变。

真理是什么?一种庸俗的回答是:“真理就是被大多数人相信的东西。”但这不是真理,这是舆论。另一种更狡猾的回答是:“真理就是被历史证明的东西。”但这也不是真理,这是事后合理化。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给出了一个这样的的回答:真理是对客观规律的正确反映,它的有效性不依赖于人的承认与否。重力在你否认它的时候并不会消失,阶级矛盾在你回避它的时候并不会停止积累,人民群众在历史叙事中被抹除的时候并不会停止创造历史。真理最神奇的地方在于:即使他们用全世界的墨水把它涂黑,它也不会变成谬误;即使他们用全世界的音响覆盖它,它也不会被噪音淹没。它只会等待那些不再满足于被话术喂养的人重新用自己眼睛去看,用自己的手去触摸,用自己的劳动去验证,用自己的实践去改变。

资产阶级对于社会历史的改造,其核心手法就是对人名的无尽崇拜。过去的四十几年,他们说:中国历史是由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写就的;他们说:工业革命是由瓦特、史蒂芬孙、爱迪生开创的;他们说:科学史是由牛顿、达尔文、爱因斯坦铺就的。这种叙事自洽得如同完美闭环——只要几个“伟人”组成某个集团负责推动历史,人民群众只需要负责服从。但当我们把镜头拉近到历史的缝隙中时,这套叙事就开始露怯。那些在田野里弯腰试种、反复改良农具的农民,没有人知道名字;那些在车间里日夜调试蒸汽机、在实验室里堆积失败数据的工匠和技工,面孔被统一剪裁为‘瓦特的助手’。资产阶级的历史叙事,其全部的秘密就是一件事:把人民群众变成历史的背景板,然后宣布人民群众从未登上过舞台,这就完成了对“人民群众创造历史”这一真理的视而不见,对人民力量在舆论上的肆意抹杀,为的就是给他们的借壳上位铺平一条舆论上的康庄大道。

过去四十几年,他们对社会领域的改造,做得比他们在历史领域的改造更彻底、更隐蔽。在历史领域,他们只是把“人民群众”替换为“伟人”“英雄”,或者留“人民群众”之表,行英雄史观之实;在社会领域,他们做的事要精细得多——他们改造了我们看待社会问题的方式本身。当今天,我们在关注每一个社会问题时,几乎都会下意识地认为“这些问题是理所应当地存在的呀”!比如——亲爱的朋友,当你想起教育问题时,第一反应会不会是“教育不公平的问题是天然存在的”,仿佛中考高考等一系列的东西是亘古不变而神圣的;当你想起劳动的问题时,第一反应会不会是“收入不平等的问题是自然而然的”,仿佛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是先天的先验的铁律的。你看——这样子,如果让我们把问题们视而不见了,那他们就可以把真理也视而不见了,这样,我们的力量就被得到了压抑,得到了他们想要的肆意抹杀的结果。但是,这样的问题会消失吗?它只会转移形态,在阴暗处继续存在,而真理也在那里。抹杀从来不是消灭。抹杀只是把一只沸腾的锅盖上了盖子。 你可以让蒸汽不冒出来,但你无法让锅底的火熄灭。而火——那些真实的、活生生的、每天都在被重新生产的阶级矛盾——即真理——它的燃料不是来自任何书本或理论,它来自每一个不拥有生产资料、必须出卖劳动力才能生存的人,日复一日地走进劳动现场这件事本身。这是一种不受任何宣传话语干预的、物质性的再生产。只要雇佣劳动还在继续,真理就还在依附着那些个被抹杀的问题继续被“生产”出来——不是被理论家生产,而是被生产关系本身生产。于是,他们的胜利永远是表面的、暂时的、依赖持续投入精力来维持的。而真理的胜利不需要我们每天维护它——它只需要你不停止劳动,不停止感受,不停止在每一次被剥削的体验中暗自确认“这不对劲”的那一瞬间。他们的“问题”就是我们的真理。

那么,如何透过这些被他们抹杀、被悬置、被宣布为“理所应当”的问题,去触及那个更是被视而不见、肆意抹杀的真理?唯物辩证法的灵魂就在这里——它告诉我们,现象与本质之间从来不是透明的关系,正因为在现象层面存在着一整套精密的掩盖机制,才需要一种穿透性的观察方法。这个方法要求我们在每一次“教育不公天然如此”的判断面前追问:这种“天然”服务于谁的利益?在每一次“收入差距自然存在”的结论面前追问:这种“自然”是通过什么样的历史过程被制造出来的?辩证法之所以是“活的”,在于它不承认任何命题的终极性——它永远在追问:这件事在什么条件下产生,在什么条件下会消失,以及谁在维持那些使它看起来无法消失的条件。但这套方法如果只停留在个人头脑中,就仍然是脆弱的——它可以被一个人的被镇压与被劝降所覆盖。因此,我们需要的不只是方法,还需要在共同的实践中互相锻造——让彼此在最疲倦的时候仍然记得那些被禁止提出的问题,让每一个在深夜感到“这不对劲”的人找到另一个同样在感受着“这不对劲”的人,让那些孤立的、容易被压制的瞬间,汇聚成一种互相支撑、持续在场的组织形态。这就是利用人民的先锋队,来防修反修的实践:修正主义的危险,不在于它公开否定真理,而在于它用一套精致的改良话术,让你以为真理已经被实现了、革命已经完成了、你只需要安心享受既有的成果而不必再追问任何根本性的问题。抵抗这种危险的力量,只能来自一种同时掌握着辩证方法并在集体实践中不断被强化、被验证的先锋队。而这,正是我们今天纪念的最核心的遗产,也是这个遗产最需要施以用武的任务:活学活用唯物辩证法,锻炼锻造人民先锋队。

问题不会因为他们的忽略不计和一叶障目就解决,真理不会因为他们的视而不见和肆意抹杀就消亡,尽管他们已经狡猾残酷地忽略抹杀了很多。而在这个日子——在这个他们不敢忽略不计、视而不见的日子,我们更要坚强自信地去把问题揭露出来,这样才能把真理传播出去。

真理最神奇的地方在于:即使他们用全世界的墨水把它涂黑,它也不会变成谬误;即使他们用全世界的音响覆盖它,它也不会被噪音淹没。它只会等待那些不再满足于被话术喂养的人重新用自己眼睛去看,用自己的手去触摸,用自己的劳动去验证,用自己的实践去改变。

「 支持乌有之乡!」

乌有之乡 乌有之乡 WYZXWK.COM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打赏二维码

注:本网站部分配图来自网络,侵删

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

官方微信订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