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庭民：评经济沙皇的一项货币政策与影响

摘要：本文是对1994年起我国推行的外汇储备被动发钞制度的批判性评析。该政策由朱镕基主导落地，区别于西方国家以本国国债为锚的主动发钞模式，依托强制结汇制度，由央行被动购入外汇、投放对应人民币基础货币，使货币发行完全受制于国际收支，丧失货币政策自主性。政策初衷是根治九十年代初财政主动超发货币引发的恶性通货膨胀，但实际成效相悖，1994年创下国内最高通胀纪录，形成物资外流、货币超发的双重通胀压力。同时该机制存在显著弊端，外汇波动会交替引发通胀与通缩，造成企业经营困难、三角债频发。此外，巨额外汇储备闲置贬值，多用于购置低息美债，造成国家经济利益持续流失。长期推行该制度，使人民币依附西方货币，国内大量经济资源被外资掌控，形成不合理的中外经济分工模式，叠加意识形态西化等问题，给国内经济、社会发展埋下深远隐患，且相关核心问题始终未得到根本整改。文章分析了其背后的根本原因是文化西化。

8月12日，前总理朱镕基先生逝世。朱总理是我国历史上著名的“懂经济”官员，早在1984年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成立时，就任职学院院长，直到2001年6月正式辞去该职，任职长达17年多，不仅影响了清华大学经管学院的教学和研究，而且赢得很多学者支持。他到国务院上任后，强力推行很多经济政策，被誉为’经济沙皇‘，也与人们相信他懂经济有关。

回顾历史，1991年4月，朱镕基任国务院副总理兼国务院生产办公室主任、党组书记，兼国务院经济贸易办公室主任、党组书记。1992年10月，朱镕基在中共十四届一中全会上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委员、常委，负责国务院常务工作。1993年6月到1995年6月，兼任中国人民银行行长。朱上任后很快推动央行建立了新的人民币增发办法，改变了人民币发行依据。所谓货币发行依据，就是指央行手里储备的、与投放到市场上的货币相对应的东西。虽然有很长时间，西方宣传是依据黄金发行货币，但实际上，黄金常常仅占很小部分。西方国家主要依据国债发行货币，央行仓库里存放的主要是本国国债。

但朱制定的人民币发行办法，却是依据外汇储备被动发钞[1]。北大经济学教授周其仁先生曾经担任中国人民银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他在任期间，曾在一篇文章中写道：“每年新增的国家外汇储备，全部是央行用基础货币(就是增发人民币现钞)买进来的。按什么价买?汇率是什么价就按什么价。1997-2005年 间人民币兑美元汇率为8.26元，意味着每增加1美元国家外汇储备，央行就要增加动用8.26元人民币的基础货币向商业银行购汇，这8.26元“高能货币”转入商业银行，再乘上4-5倍的货币周转速度，可放给市场的贷款总额就是40元人民币上下。这是说，人民币汇率的形成机制， 在事实上已经成为货币当局被动发行人民币的机制。”(周其仁，被动超发货币的教训——汇率与货币系列评论之十六 经济观察报2010年8月16日) 当时我国实现强制结汇制度，企业出口获得的外汇必须出售给国家，按照该项制度，则由央行增发人民币买入。对比西方国家，央行很少买入，主要由商业银行买入或收储，不影响基础货币发行量。

按照央行吴晓灵副行长的说法，是“央行被动发钞”。周其仁在文章中写道，第一次听到前央行副行长吴晓灵女士讲这个词时，就觉得准，并以为没有在第一线承受过巨大压力之辈，讲不出这么一个词来。“被动”者，由不得你也。究竟有多少外汇流进中国，究竟央行为购汇要担负多大的基础货币负债，再也不是央行“主动的货币政策”的结果。.......进多少外汇就决定了央行“被动吐出”多少基础货币。(周其仁，被动超发货币的教训——汇率与货 币系列评论之51 经济观察报2011年9月12日星期一)

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周小川亲自挂帅，集合中国人民银行各部门集体编写，2007年出版的《金融知识国民读本》中“20世纪90年代的通货膨胀与“软着陆””一节告诉大家，“1994年(1月1日)，汇率并轨后，买入外汇成了中国人民银行投放基础货币的主要渠道”，也就是说，从1994年初开始，我们依据外汇储备也就是储备的外国货币增发人民币。

国家央行每月公布的货币当局资产负债表也清除地显示，我国的人民币发行依据变成了外国货币。例如，按照央行公布的2014年5月货币当局资产负债表，我国发行的基础货币是27.39万亿元，而用于购买外汇的人民币高达28.04万亿(不包括货币黄金的国外资产项)，也就是说，购买外汇的人民币超过市场上的基础货币，其超出部分是央行增发债券(称作央票)购回的，对应的就是央行储备了3万多亿美元。所以说，央行增发的人民币都拿去换外国货币，人民币的增发依据成了外国货币，实际都是西方货币，从而等于将发行的人民币都交给西方资本家。对比西方主要依据国债发钞，央行印钞，都拿去买本国国债，等于交给了本国财政部。

更进一步来看，外汇作为人民币发行依据，与市场上发行的人民币基础货币是近似按汇率比例对应的，由于汇率的变化，不同时期购买汇率不同而有所变化，人民币实际变成西方货币代用券。只有在人民币基础货币减少情况下，才能使用储备的外汇兑换人民币，使外汇投入使用。在经济不断发展情况下，人民币基础货币的需求总是增加的，自朱实行依据外汇储备发钞以来，基本都是增加的。也就是说，央行储备的外汇是无法使用的，按照央行的解释，只能保值增值。如果单纯储备外汇，会不断自动贬值而降低购买力，实际主要用于购买美国国债，日本国债等，支援美国和日本建设了。而且因为西方各国国债利率都常常低于通货膨胀率，从而还是在自动贬值。如果一直不改变依据外汇储备发钞，最终就会贬值为废纸，从而等于将发行的人民币免费送给西方了。例如，1971年初，1盎司黄金仅值35美元，如今则值3650美元，美元购买力不到1971年1%了，相比1971年，几乎等于废纸了。

为什么朱要推行这项制度?回顾历史，1992年初，XXX先生发表南巡讲话，声称谁不改革谁下台，由此推动中国经济改革的深入进行。从经济角度来看，就是全国兴起新的建设热潮。实际是银行大幅度增发货币，贷款给各地搞投资建设，例如，著名的海南房地产泡沫，就是大量贷款建房产生的，到1993年底，因物价上涨过快，政府紧缩银根来限制贷款膨胀后，全省留下了600多栋烂尾楼、18834公顷闲置土地。四大国有银行在海南的坏账高达300亿元，部分银行不良贷款率一度超过60%。

按照央行统计，1992年全国贷款比上一年增加21.9%，1993年又比1992年增加28.0%。由此引起物价上涨。1991年居民消费品物价指数比上一年增加3.4%，但到1992年就增加6.4%，到1993年更是比1992年增加14.7%，有陷入恶性通货膨胀危险。1993年6月朱兼任央行行长，第二年1月1日开始实行依据外汇储备被动发钞。1994年央行发行人民币用于购买外汇的现钞，从上一年875.54亿元猛增到4503.9亿元;对应外汇储备则从上一年211.99亿美元猛增到516.20亿美元。

推行依据外汇储备被动发钞制度的主要目的是降低通货膨胀。正如周其仁教授所指出的，政府因财政压力而超发货币，是法定货币时代通胀的根源。政府下个行政指令就可以发行，而最先拿到加印钞票的又是政府自己，马上就有了可用财力来解决面临的各种问题。至于超发货币的后果——相对价格的变动和物价总水平的上涨——要经过一个时滞后才在市场上显现。因此，主动超发货币是各国政府面临问题时，经常选用的方法，但承受通胀之苦的是普通老百姓。旧中国时代，蒋介石曾超发货币，先后让法币和金圆券先后贬值为废纸，洗劫了绝大多数老百姓财富，也理所当然被中国人民抛弃。改开到此时仅十余年，先后4次用超发货币方式来推动经济建设，4次都导致严重的通货膨胀，包括1988到1989年，通货膨胀超过18%，导致一场需要军队开到天安门广场镇压的“动乱”。采用依据外汇储备被动发钞，就禁止了政府主动超发货币之路，从而就解决产生通货膨胀的主要根源了。

然而，实际结果却不如人意。1994年消费品物价指数比1993年上涨24.1%，成为新中国迄今为止77年历史中物价上涨最严重的一年。另一方面，1994年贷款继续比上一年增加21.3%，这固然是建设项目常常周期长，一旦上马，如果停止贷款，就会半途而废，以前的投入也就打水漂，从而无法马上大规模削减贷款。但更重要原因，正如周其仁教授2010年8月文章所指出的，“主动超发货币之门被关上之后，又开出了一个被动超发货币的口子。这就是从汇率形成机制里被动释放出来的天量货币”。所谓被动发行，就由不得央行了，一样会超发。而且不仅仅是超发，还是大量物资被出口，挣来大量外汇储备，减少国内产品供应情况下的超发，从而在商品供应减少与货币超发两方面推动通货膨胀，由此形成建国70余年最严重通货膨胀。

此外，依据外汇储备被动发钞，不仅会产生货币超发问题，还会产生货币少发引起的通货紧缩问题，对经济产生的危害更严重。1997年7月东南亚发生金融危机，各国经济都大受影响，从而影响我国出口。1996年我国外汇储备增长42.7%，到1997年下降到33.2%，到1998年仅增长3.6%，1999年增长6.7%。当时我国货币短缺十分严重，当年基础货币增长率仅5%，引起严重的货币紧缩和资金紧张，很多企业有三角债，因缺乏现金流而难以运转，导致大面积倒闭。 当时央行一方面大幅度降低商业银行准备金率，从20%以上降低到最低时仅有7.5%，以便增加衍生货币，包括增加贷款，但到1999年贷款增长率仅有6.0%，远低于其余年份。另一方面，则从美国市场借美元，以增加外汇储备，就是为了增加基础货币。当时朱通过高利率从美国货币市场借来美元，又去购买低利率的美国国债，借给了美国政府，等于给美国政府免费奉送利息，这是朱上台后，主持央行，搞依据外汇储备增发货币的恶果。此后一直延续这种方法，到2013年底外债总计8632亿美元，仍然还是继续高价从美国市场借美元，再低价借给美国政府，向美国政府免费奉送利息，每年高达数百亿没有。到2005年，央行通过不断增加借贷美元，最终将人民币发行依据全部置换为西方货币了，也就等于到2005年8月底，发行的人民币现钞共5.88万亿元，都交给西方了。

笔者早在2010年1月，就发表文章，《中国十大荒谬经济现象》，质疑央行发钞模式，受到广泛关注和讨论。2013年又在《改革内参》上发表公开出版的文章，分析这种发行模式的问题，建议禁止这种发行模式。这种发行模式本是西方为其殖民地定制的，可以很好地控制殖民地经济资源，如今中国实施，等于将中国经济资源交给西方资本家了。由于太过荒谬，到2014年9月，央行新增货币发行不再购买外汇，而是购买国内债券，交给国内银行，用于国内建设。但央行又推行藏汇于民政策，让老百姓储蓄西方货币，从而与央行保存外汇的效果是一样的;而且央行没有更正以前的错误，以前发行人民币的依据仍然是西方货币，是央行储备的3万多亿美元外汇。此后短短6年多时间，民间也增加了大量外汇，估计高达2万亿美元，等于让西方印钞，从民间兑换人民币，购买中国各种财富，从而没有改变其经济影响。

事实上，美国和西方从中国央行免费获得的人民币，直到现在，还有20多万亿元，加上西方使用它们购买我国资产，以资产做抵押，从我国银行贷款，获得的资金恐怕高达上百万亿，甚至西方还获得了在我国办银行印钞资格，如著名的支付宝集团，就是西方资本控制下的网上银行，可以自行印钞。西方从我国银行获得的资金可能远高于笔者的估计。它们控制了我国很大部分经济资源。形成了中国负责生产，美国负责消费的中美国经济模式，大量财富被美国和西方免费拿走，造成资源枯竭，环境恶化，人们健康遭到严重损害的后果。

西方主流媒体如英国BBC经常宣传英美金融的伟大力量和作用，就是给政府融资，就是指印钱给政府。然而，朱制定的办法，使我们的央行不是给我们的政府融资，而是专门给战略对手融资，将金融的伟大力量和作用专门贡献给战略对手。为什么他们宁愿牺牲自己，牺牲国内经济和老百姓利益，也要帮助众所周知，连对手都公开将我们定位为战略对手的敌人?

笔者曾经猜想，其根子就在于XXX先生制定的路线，对外宣传是开放，其背后没有公开的更重要目的，就是要融入西方，为此不惜一切代价。XXX先生早就说了，(1997年收回香港)香港的制度50年不变，50年以后，也不需要变，就是公开宣示，要在大陆实行英国为香港制定的殖民地制度(收录到其文选第三卷第215页人民出版社，1993年10月版)。由于一国不可能实行两种思想上都相互对立的制度和文化，要么让香港这样的殖民地制度和文化统治中国，要么我们推翻清除它。否则必然和美国南北战争一样发生内战，通过战争实现统一。其长远目的，就是大陆也要实施香港殖民地制度。早在上个世纪80年代，就公开宣传，要与国际接轨，实质就是要接受西方的制度和文化。

精英们将香港当作试验田，将香港的各项权力都交给英国培养的崇洋精英。香港回归后，除名义上需要批准行政长官任命外，基本制度和主要政府官员基本没有变，都是英国统治时期所留下的。例如，在经济方面，由于依据美元被动发钞，港币成了美元代用券，发行的港币都兑换美元交给美国精英，而换来的美元只能储备在银行，作为港币发行依据，不得使用，等于发行的港币都免费送给美国，实际成了美国经济殖民地。所谓自由港，实行自由经济政策，实质上就是让美国人自由地印美元购买香港人资产和财富，控制香港经济资源，从而控制香港经济。甚至香港绝大部分法官都是西方人，而且掌握的司法权还高于行政权，等于西方人主宰香港。香港一直都掌握在英美及其代理人手里，他们即使名义上是香港人，实际早就在思想上皈依西方，早已成为精神上的英国人美国人和西方人，往往迷信英美精英的荒诞说辞，按照英美精英的建议执政，从而为英美利益服务。2019年11月13日，中央政法委微信公众号推送文章，披露美国所谓的非政府组织提供资金，让香港暴徒领钱闹事，放火杀人奖励高达2000万。其根本原因，就是美国精英掌控香港货币主权，可以肆意印钱，用于支持香港暴徒闹事，而香港当局则默许这些人的行动，不去制止和惩罚美国人。

当年赫鲁晓夫认为：只要苏联放弃了社会主义制度，告别革命的意识形态，美国就不是苏联的敌人。相反，美国应该是苏联效仿的榜样。因此，他倡导和规定：苏维埃未来接班人培养的一个首要条件，就是要有美国留学的背景，为此派遣上万名苏联青年到美国留学。赫鲁晓夫积极主动地配合美国的意识形态领域的渗透，从而为美国最终搞垮苏联，提供了思想组织路线上的极为便利的条件。后来担任苏联宣称部长，瓦解苏联意识形态的雅科夫列夫，就是当时赫鲁晓夫派往美国的留学生。与其说苏联的倒台是源于美国的颠覆和破坏，还不与说是苏联上层长期所推行的意识形态西化的自杀路线和政策所致。

后来XXX先生也有样学样，向美国总统卡特提出派遣5000名中国学生到美国留学，也得到卡特的大力支持，声称可以派十万人[2]。如今到美国留过学的中国学生早已超过百万，每年在美国留学的学生都高达20多万，例如，根据美国教育机构发布的统计数据[3]，2023到2024学年，中国在美国留学生的人数为27.7万人，高峰曾高达37万人。大量被西方驯化的留学生回国，造成我国各行各业都充斥崇拜西方，鄙视本国历史和文化的殖人，对中国现实和未来产生广泛影响。

按照马克思理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包括政治法律制度及社会意识形态。朱制定的依据外汇被动发钞办法，将发行的人民币都交给西方，让西方购买控制中国的各种经济资源，如今中国的主要公司资产，包括中石油中石化，四大银行都被美国资本参股，互联网媒体基本被美国资本控制，对比美国通过政府命令，强制购买唯一对美国互联网有影响的tiktok公司，从而将其运营控制权从中国国内公司主导的美国公司转移到美国公司手里。美国对我国互联网媒体的控制，正在不断加深意识形态殖民地化。

崇美精英们在很多期刊上发表文章宣传，XXX先生解释对美开放的理由是跟着美国的都富了，好像美帝是天使，也蛊惑了很多人。事实是，日本经过20年发展，人均收入就赶上美帝，而中国高速发展40年，人均收入只有美帝十五分之一，停滞30年日本六分之一。因为日本并没有将国内经济资源交给美国，相反中国很大部分经济资源被美帝印钞“购买”控制。形成中国负责生产，美国负责消费的中美国模式，中国的物质财富源源不断地被输送到西方了。很多地方资源都走向枯竭，这实际上掏空了中华民族子孙后代的生存基础。其根本问题，就在于朱制定的依据外汇储备发钞，仍在继续执行，从未从根本上推翻，一直在执行美国在殖民地制定的货币发行办法，将我国经济资源交给美国资本家，从没有收回过去交给美国的经济资源。由于网络意识形态交给美国资本家控制，反对意见很少被人们看到，人们都无视其带来的严重问题。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当我们唱起这首庄严的国歌时，我们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真正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事实上，在民国以前，西方列强通过直接侵略的方式把中国变成西方的半殖民地的时候，中华民族还没有真正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因为这些侵略者的行为已经被全体中国人所识别，继而激发全体中国人救亡图强的义举。已故学者王世保先生早在2009年就已指出真正“最危险的时候”恰恰就是现在，就是一大批身居庙堂之上操控国家政策的崇美精英们正在力图把中国变成美国附庸的时候。这些所谓的“精英”是我们国家这几十年来自己培养的掘墓人，与那些直接的侵略者相比，他们对全体中国人民更具有欺骗性和迷惑性。他们正在把中国变成美国的附庸，变成实现美国国家利益的工具，全国却万马齐喑，听不到反对的声音。如今反而一面倒地宣传主张全面西化，实则是殖民地化的胡适思想[4]，充分显示文化殖民地化十分严重，而很多人根本意识不到。这才是中国最危险的时候!

古话有贼喊捉贼，从前苏联看，最大的内鬼和境外势力正是赫鲁晓夫及其继任者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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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

1、我国央行依据外汇储备被动发钞：官方证据 https://www.mzfxw.com/e/action/ShowInfo.php?classid=15&id=59232

2、邓小平想派5000留学生到美国，美国总统卡特说：10万也没问题_中国_普雷斯_青年 https://news.sohu.com/a/559405080_247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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