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批评逼疯了谁?

作者:唐小林评文坛 来源:唐小林评文坛微信公众号 2026-08-21
在世界文学史上,从来就没有任何一个作家如此脆弱,被文学批评逼疯的,反而是一帮当红作家,把一大帮文学批评家一个个搞疯,让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主子是谁,从而变成了一只只丢人现眼的文学舔狗。

在世界文学史上,从来就没有任何一个作家如此脆弱,被文学批评逼疯的,反而是一帮当红作家,把一大帮文学批评家一个个搞疯,让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主子是谁,从而变成了一只只丢人现眼的文学舔狗。

当代作家为何惧怕文学批评,完全是因为他们非常心虚,没有真正的“干货”拿得出手。文学批评为何如此掉价,完全是一帮文学批评家骨头缺钙,长期跪拜在当红作家脚下,与其勾肩搭背,共同欺骗读者,名声扫地,遭到读者唾弃。

面对如此畸形的文学生态,2011年6月,《文学报·新批评》破冰创刊,以真实、真诚、自由、锐利,“靶标”精准、精到的个性化批评,成为当代文学批评最迷人的风景,从而引起巨大的关注和广泛热议。一时之间,贾平凹、莫言、王安忆、迟子建、马原等众多春风得意、一路鲜花的当红作家的写作病象,就像地下管道里的沉渣,纷纷浮出水面。在这股强劲的文学批评旋风面前,曾经备受追捧的当红作家们,仿佛觉得天都变了,脸上再也挂不住,心里更是非常恼火,却又只能抓耳挠腮,根本无法反驳。

在《文学报·新批评》上,黄惟群先生公开质疑《天香》,究竟是不是小说,并将《天香》的做作卖弄,以及诸多常识性的文史错误,以及王安忆写作的短板和长期存在的病象,一览无余地暴露在读者眼前。郭洪雷的《给贾平凹先生的“大礼包”——谈〈古炉〉中的错谬》,将贾平凹百孔千疮、颠三倒四,被书商和新闻媒体飙捧为“民族史诗”的垃圾小说的画皮,毫不留情地骤然撕开。这种建立在文本细读基础之上,直面作家写作沉疴,指名道姓的批评,在当代文学批评史上,是从未有过的。长期如鱼得水的当红作家们,对“新批评”的恐惧和愤怒,更是难以言表。

比当红作家们更加愤怒、更加恼火的,却是《收获》杂志执行主编程永新。程永新对《文学报·新批评》的愤怒和仇恨,早已深入骨髓,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新批评”顿时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他要在当代文坛一呼百应,做一个党同伐异的“带头大哥”,为受到批评的当红作家们狠狠出一口恶气,无中生有地制造一场欲加之罪,令人毛骨悚然的“文字狱”,强行给《文学报》定罪,企图将“新批评”扼杀在摇篮中。

2013年4月7日,一场蓄谋已久的恶意构陷,终于彻底爆发。在众目睽睽之下,程永新悍然按下了诬陷《文学报·新批评》的“核按钮”。当天上午,程永新发了一条微博,愤然宣布:“再也不读《文学报》了”,对李建军批评莫言的文章,表示强烈抗议。程永新煽风点火,危言耸听地宣称:“新批评”采用的是“‘文革式的刻薄语言,要把有才华的作家也一个个逼疯!李建军的文章,明明是客观理性、剖析严谨、捍卫文学尊严的学术批评,却被程永新无中生有地带节奏,恶狠狠地捏造成了针对作家个人的残酷打压。

4月10日,《收获》编辑部主任叶开一唱一和,以《文学批评的底线在哪里》为题,在《新京报》上,对《文学报·新批评》扔出了第二颗骇人听闻的“核炸弹”。叶开情绪激动,颠倒黑白地说:

贾平凹也很不幸地被集中“批斗”了三轮以上郭洪雷在《给贾平凹先生的“大礼包”——谈〈古炉〉中的错谬》里说“……我们不敢奢望平凹先生对价格不菲的《古炉》实施召回,但如此‘千疮百孔’的作品,作者还是应该有个说法才对。”石华鹏文章题目更犀利:《〈带灯〉:一部没有骨头的小说》。一通乱棒之下,贾平凹被打得浑身烂皮,看来不根据这两位批评者的指导来写作,就一无是处了。

莫言的下场更为悲惨,《文学报》组织了三四轮对他的专门“批斗”,主力队员李建军写了多篇批判莫言的文章。他在《2012年度“诺奖”授奖词解读(下)》里说:“他缺乏最起码的自我约束和朴实态度,有一种刻意为之、故意卖弄的倾向……他以夸张而简单的方式,以令人惊悚和不快的效果,塑造了一系列冷酷无情、恣纵无忌、心智残缺的人物形象,展示了一系列愚昧野蛮、畸形变态、匪夷所思的生活事象。”

这些文章大多为批评而批评,语言风格都是斧砍式,不按文理出牌。这些作者看起来要把批评对象当成“地富反坏右”,批倒批臭踏上一脚。现在自然是做不到“踏上一脚”了,但泼粪式词语已成“新批评”里大多数文章的语言定式。他们的方法是先私设道德斗场,然后把批评对象绑上来轮番批斗,文章题目都很扎人眼球,却失去了文学批评的基本底线。

文学批评范围很广的,专业的文学批评家会对各种不同的作家作品进行研究,不会专门盯着名作家来咬以吸引眼球。《文学报》的“新批评”栏目的这种有意约写、脱离作家作品的本身巧立名目、杜撰莫须有罪名加以棒杀的文章,已经严重地丧失了文学批评的基本立场,更丧失了准确、公正地评价作家及其作品的态度。这样的“新批评”,其实“很旧”,旧到了“文革”檄文的程度了。

程永新和叶开声泪俱下,泪中带血的联袂表演,几乎到了弄假成真,妖言惑众的地步。仿佛贾平凹们都成了当代“窦娥”。不理解真相的读者,或许会误以为,他们才是文学的真正保护神。殊不知,文坛的“水”,究竟有多深。程永新和叶开的“核威慑”,完全就是在故意把水搅浑,堪称是一场吃相非常难看的丑陋表演。在他们的“势力范围”(上海)内,根本就容不得一丝半点批评的声音。他们捧过的作家,就绝对不许批评。在上海,程永新就像文学“土皇帝”,要想在《收获》发表作品的作家,多如过江之鲫,都在排着队讨好他、吹捧他。谁在他面前,都得点头哈腰。

狂妄自大的程永新,把《收获》办成了郭敬明等一大批文坛小偷的“快乐大本营”,该刊聚集的抄袭者之多,在世界文坛可说无人能比。但即便如此,却从来没有人敢在程永新的地盘上批评程永新,只有程永新放肆地批评别人、攻讦别人。“不许批评,只许表扬”,俨然成了程永新发明的威胁文学批评家的独家专利。“把作家逼疯”,更是程永新和叶开在当代文坛共同制造的一场无中生有、极为罕见、臭名昭著的“文字狱”。其目的就是为了打压文学批评,不许说当红作家们头上长有虱子。

在世界文学史上,从来就没有任何一个作家如此脆弱,被文学批评逼疯的,反而是一帮当红作家,把一大帮文学批评家一个个搞疯,让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主子是谁,从而变成了一只只丢人现眼的文学舔狗。

没有文学批评,只有天花乱坠的胡乱吹捧,这是当代文学最大的不幸和灾难。在程永新们的高压威逼、蓄意攻讦和无形排斥之下,《文学报·新批评》为了迎合“潮流”,悄然改弦易辙,其文章几乎蜕变成了极为肉麻的花式吹捧,把文学批评再次变成了吹捧游戏,成为一份在读者心中不幸“早死”的报纸。“新批评”这个在当代文坛好不容易打造出来的著名文学品牌,终于死在了一帮文学败家子的手中。

(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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