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如何成为资本家的“蛐蛐“的?
岁数大一点的人,尤其是在农村长大的,可能在小时候都玩过一种游戏,“斗蛐蛐”。把两只毫无恩怨的蛐蛐放在一个小笼子里面,用草撩一撩这只蛐蛐的须子,再撩一撩那只蛐蛐的须子,一次不行就多撩拨几下,突然之间,两只蛐蛐就变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敌,厮杀在一起,用尽全身的力气,杀得天昏地暗不死不休。
我小时候在城市里长大,也是偶然跟着农村同学去他家,看到了他们这么玩,一群孩子,头挤头的围着笼子,一场打完,手舞足蹈,输者垂头丧气,赌气的对赢家说,你等着,我再去抓一只铁头大将军来。无论如何,那时还没有赌博,所以也没有欺骗,都是凭的蛐蛐真实力气,和孩子在夜晚时那听声辩力的耳朵。
我看了几次斗蛐蛐,结局都很惨烈,赢家也都浑身是伤,而输家就更惨了,几乎都是腿折须断,更有脑袋都被咬掉了的。有一天我就突然觉得很残忍,两只蛐蛐,身为囚徒,却不想着如何同心协力逃出生天,而是去彼此斗一个你死我活,何其可悲,从有了这种想法后,我也就再没有看过斗蛐蛐了。
然而,过去了几十年,到了号称文明的今天,我却突然发现,我们大部分的人,超过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却成为了资本家随意挑逗的蛐蛐,挑逗得人与人之间爱意全无,只剩下你死我活的狠毒。
不是吗?就看看我们现在的社会,虐待老人儿童的,有几人关心?!而虐待猫狗的,却被一群疯狂的准动物冲击到死,前两天看一个新闻,一个保安欺负了一个外来人员,(这种行为本已经是被挑逗的结果),但是这个新闻没有人关心,其中有一条评论很扎心,说这个保安敢欺负人,但是不敢欺负猫狗,否则分分钟就让他下岗,甚至是被一些准动物们追着揍。由此可见,今天的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共情能力和同理之心是多么的单薄,比起那被挑逗起来斗到你死我活的蛐蛐强多少呢?
我们是什么?在当下社会中,我们就是蛐蛐,是被资本集团随意挑逗得已经丧失了大部分作为人的思考能力的蛐蛐。
我们生活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在不断的去追随资本家们在绳头挑起的那根香蕉,疲于奔命,而我们又把这种疲惫,更多的记恨于同样是在追逐那根永远追不到香蕉的人,我们被资本家驯导得以为少一个人追那根香蕉,我们能够追到的香蕉可能就多一分,于是,无尽的恶意施向我们的同路人。
资本家集团为劳工集体泡制了无尽的香蕉,你要美,你要浪,你要帅,你要酷,你要玩小女,你要傍富婆,你要配好车,你要住好房,没钱不要紧,先欠着,只要你不死,总能还得起。这些是属于物质上的挑逗,更有思想上的歪理邪说。
其实作为一个人,只要是活着,就必然要有对于未来的展望和预期,资本集团深知这种思想是每一个人都不可避免,于是就把你对于未来的展望和预期全部引入到欲望的沟壑之中,让你穷其一生在它们给你制造的沟壑中挣扎。
每个人除了物质欲望的追求,当然也会有精神欲望的追求,这个精神欲望,就是让你觉得自己是一个有追求的人,觉得自己活的不是只有物质欲望那么卑微,于是,资本集团就泡制出了各种伪理论,让人群在物质追求中相互倾轧,思想追求中相互歧视。
它们先是泡制出极端的女权理论,让一群自以为获得了“真理”的女子像发了疯一般去仇视男人,从仇视男人,转而成为仇视父母(母亲生下她都是罪过了),仇视儿童。这些人从来没有想过,既然男女生理有别,那么社会分工以及社会思维也必然不同,可是今天的女权就发展成非得把五个手指头切成一般齐的疯狂。
仅仅把男女割裂还不行,还有在男人中和女人中继续制造割裂,于是他们又泡制出什么性别自由论,给女人灌输当男人的思维,给男人灌输做女人的思维,这种反人类的思想一旦接受,那么自然会把社会中具有正常性别思维的人当做另类,不可能再与其他人有共情共理之心了。
资本集团把人群分裂的歪理邪说有很多很多,培养出一群极端动物保护主义者,包括当今的官媒中这样的人都大有人在,某官媒替动物喊“痛”,这样的货色为什么不上国宴上大闹啊,那里面的鸡鸭鱼蟹都很痛不是吗?还有的官媒替小猪鸣冤叫屈,我想问问你家上辈子这辈子是和羊有仇吗?为什么睁眼不见烤全羊的痛苦呢?中国就出这样的媒体人,还有个好吗?
往下细分的人群类比很多,什么素食主义者,什么动物环保者,什么仇恨家庭者,什么不婚不育者,什么室外禁烟者,什么噪音制止者,而这些患者,却被洗脑得自以为是一个人间大爱者,今天的世界就是这样的癫狂。
更有煽动地域区别,宗教仇恨,种族对立,这都是西方这几百年来不断对人类灌输的歪理邪说,这不是前两天,欧洲竟然大言不惭的反对中国推广普通话吗?

为什么说这是资本集团几百年来的基操,罪恶的资本集团从诞生之日起,它们就很清楚的知道它们是为祸人间来了,为祸人间,自然就要想着如何避免受到清算,资本集团有金钱,有物质力量,那么什么力量能够打败他们呢?那就是人民团结的力量,而这种力量靠什么来凝聚呢,就是思想共识,也就是阶级共识,通过对于社会政治的深刻领悟而达成,所以,资本集团几百年来救一直都在致力于打破这种人群共识。
公有制制度体系之下,阶级共识就是水到渠成之事,劳动人民共同利益相同,奋斗理想相同,这自然让资本集团害怕,所以,它们首先要搞倒这个制度,所以曾经的公有制国家就成了它们眼中钉肉中刺。它们是一定要除之而后快的,于是前苏联的当官的被收买,一群无良文人更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成为西方资本集团的无脑吹鼓手,而最终苏联人民也多半被洗脑,于是社会主义苏联轰然倒塌了,苏联倒塌的结果大家都看到了,分裂的国家纷纷刀兵相见,都在为资本集团流血,资本集团一边眼看千里横尸一边数钞票到手软。
所以我有时候还是会很悲哀,如今的资本集团比起封建时代的地主领主集团更加的无耻和冷血,在过去的时代,封建领主集团除了严酷压榨雇农佃农,起码还没有去挑拨雇农佃农之间的关系,起码以前的佃农雇农还知道说一句“天下穷人是一家”,起码还知道互相帮扶,起码到了真正活不下去的时候,还能够共举义旗,而今天呢?雇农想要找地主要个公平,还没怎么地呢,就先被佃农给挡住了,“你去地主家,不能打地主家那只牧羊犬啊。可是牧羊犬咬我怎么办?那我不管,狗狗是无辜的……不得不说,资本集团的施愚治愚之策很成功。
今天普通老百姓在对于普通老百姓的争斗中打得不亦乐乎,可是这些人难道都没有发现一件事吗?那些我们天天随处可见的争执,什么环保动保话题了,什么女权性别话题了,什么宗教种族话题了,这些话题仿佛都很高大上的,可是你看看有一个资本财阀站出来参与这个全世界到处都在吵吵的话题吗?哪怕是他们站出来定个调表个态都行,有一个吗?就比如那个瑞典的环保少女,那么出名,你看有一个财阀站出来说一句支持的话了吗?这说明什么,说明今天社会中一切导致人群纷争割裂的话题和思想,都是它们刻意泡制出来的而已,我们再纵观人类几千年来的历史,有这种挑动人群割裂的思想吗?
我甚至都看到了一幅很清晰的画面,一群资本财阀在开会,就在发号施令那些舆论家和无良的文人狗腿子们,让它们去各自的领域泡制能够挑起争论的理论话题,在影视中,在媒体上,在网络里,而我们呢,就像一群蛐蛐,被它们挑逗着,争一个面红耳赤,随即大打出手,直到反目为仇。
总之一句话,资本社会,就是想方设法的让人越来越缺乏共情能力,缺乏同情思考,缺乏感恩心态,让人越活越不喜欢与人打交道,从而让人与人之间最容易产生的情感就是憎恶与讨厌,这才是最有效的打破了人与人之间善意的交流与共识,从而彻底打破人们的团结能力。
资本集团之恶,人类社会之癌,不彻底消除,人类社会没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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