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人想着人民,小人想着特权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前两天,有位同志在后台给我留了一个极具历史穿透力的问题。
他问:“子珩墨,你研究中国历史和近代思想史这么久,如果剥开那些宏大叙事的华丽外衣,用最直白的话来总结,中国历史带给你最大的感触究竟是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切开了中国两千年封建社会的厚重皮囊。若去问那些象牙塔里的经院学者,他们大概会引经据典地背诵“文死谏、武死战”的士大夫风骨,再抒发一番“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精英情怀。
但如果非要用历史唯物主义的眼光把这件事看个透彻,那么我所得出的结论,只有冰冷而令人反胃的一点:
中国历史上这帮所谓的“知识分子”阶层,从肉体到精神,死死压迫、奴役、吸血了中国底层劳动人民整整几千年;可当时代的洪流终于试图重塑他们,当伟大的毛主席仅仅是让他们下地干了几年农活、吃了几口粗粮,他们竟能如丧考妣般地叫了整整四十年的“冤”!
这是一种何等的荒谬?这又是一种何等极致的无耻!
今天,我们索性把这层温情脉脉的滤镜关掉。
不用眼泪说话,不用情绪裁判,而是用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法重新审视这场持续数十年的叙事狂欢。
我们要看的,不是谁哭得最响;而是谁掌握了话筒,谁定义了苦难,谁又在借助这种叙事不断塑造自己的道德优势。
一
在剖析他们长达四十年的“冤屈”之前,必须先搞清楚一个政治经济学的根本问题:在长达两千多年的封建长夜里,中国的知识分子究竟处于什么样的生态位?
按照他们自己编纂的史书,他们是社会的良心,是清流。但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早就一针见血地指出:“任何一个时代的统治思想始终都不过是统治阶级的思想。”
在中国古代,这群掌握了文字与经典的士大夫,就是最大的“精神生产资料垄断者”。他们绝不是独立于阶级之外的观察者,他们与大地主、大官僚深度绑定,甚至本身就是地主阶级的核心组成部分。所谓“耕读传家”,不过是左手拿地契收租,右手拿圣贤书洗脑的阶级分工罢了。
当豪强地主疯狂兼并土地、把农民逼得卖儿鬻女时,是谁在精神层面上给劳动人民套上枷锁?正是这群知识分子!
他们炮制出“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的阶级铁律,将剥削合法化;他们写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宿命论,麻痹底层的反抗意志;他们用繁琐的礼教、三纲五常和沾满鲜血的贞节牌坊,把吃人制度包装成“天理”。他们垄断了做官的途径,更垄断了被压迫者的失语症。
几千年来,千万中国农民像牛马一样在泥水里劳作,连饭都吃不饱,遇上灾年只能啃树皮。而他们榨干血汗生产出的粮食,供养的正是这群不用交税、不服徭役、整日“袖手谈心性”、在秦淮河畔吟诗作对的“文化人”。
中国农民被压迫了两千年,他们叫过冤吗?
在浩瀚的二十四史里,你找不到底层农民的真实控诉。因为他们连发声的文字都被彻底剥夺了!
史书上轻飘飘的“岁大饥,人相食”,背后是千万劳动者的尸骨;而同一时代的文人,却在青楼楚馆里写着“红袖添香”。他们在物质上寄生于农民的血汗,在精神上剥夺农民的灵魂,还觉得理所应当。
二
时间的车轮来到二十世纪中叶。
当新中国建立,当那个誓要彻底砸碎一切阶级压迫的老人家,用无产阶级的铁腕重塑国家时,这群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精神贵族”们,终于迎来了他们口中的“至暗时刻”。
老人家太清楚这帮知识分子身上的阶级软骨病和寄生属性了。他知道,如果不把这群人从象牙塔里赶出来,打破“脑力”与“体力”的阶级壁垒,这个新生的红色政权,迟早会重新滋生出一个骑在人民头上的新官僚阶层。
于是,国家号召他们去农村,去工厂,去和工农群众相结合。
请问,国家是把他们送进集中营了吗?是像旧地主对待佃农那样把他们活活打死了吗?
统统都没有!国家仅仅是让他们放下身段,去和当时占中国人口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普通农民,过一模一样的日子!
仅仅是让他们去种地,去挑大粪,去尝一尝中国农民祖祖辈辈吃了几千年的粗茶淡饭;让他们去真实地感受,自己每天在纸上轻飘飘吟咏的“粒粒皆辛苦”,在现实的黄土地上到底需要流下多少斤汗水。
结果呢?这群满嘴“悲天悯人”的精英们彻底崩溃了。
在他们后来的回忆录里,那几年的下乡劳动被描绘成了人间炼狱。他们声泪俱下地哭诉手掌磨出了茧子,哭诉晚上有蚊虫叮咬,哭诉喝不到手磨咖啡,哭诉因为要下地除草没法拉小提琴,哭诉精神受到了“惨无人道的摧残”。
同志们,发现这其中极其无耻的逻辑了吗?
几亿中国农民,世世代代都在过这样的日子,甚至旧社会比这还要苦十倍!在知识分子的诗词里,农民的日出而作被美化为“田园牧歌”。可一旦让他们这群精英去过几天中国农民的日子,这就成了“民族的浩劫”,成了罄竹难书的罪恶!
这哪里是对苦难的控诉?这分明是剥削阶级在丧失特权后,发出的最歇斯底里的阶级哀鸣!
在他们扭曲的价值观里,知识分子的汗水是珍珠,而老农的汗水只是烂泥。当特权阶层被迫与平民实现短暂的平等时,他们便觉得那是天大的压迫。
他们所谓的“受难”,仅仅是因为不能再理直气壮地趴在劳动人民背上敲骨吸髓了!
三
更令人不齿的是,这群人在熬过那段岁月后,重新夺回话语权,迅速将这种虚伪的“受害者叙事”变成了一门一本万利的庞大生意。
这就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泛滥成灾、至今遗毒深远的“伤痕文学”。
他们迫不及待地拿起笔,展览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伤疤。他们把那段数亿中国工农勒紧裤腰带、战天斗地、搞出“两弹一星”、建立起完整工业体系的激情岁月,彻底涂抹成暗无天日的黑色。他们把国家为了打破阶级固化而进行的伟大尝试,统统污蔑为“反智”和“政治迫害”。
他们叫了整整四十年的“冤”!
他们拿着这些哭诉下乡受苦、把中国农村描绘得野蛮愚昧的小说,跑到西方去换取各大电影节的金棕榈和金熊奖,换取洋大人的赞许。在国外的颁奖礼上,他们低着头,做出一副受尽委屈的凄苦模样,完美配合帝国主义对中国前三十年的意识形态抹黑。
这是典型的买办文人行径!是十足的西崽相!
他们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前三十年工农勒紧裤腰带打下的国家安全红利,一边疯狂拆毁那个曾试图让他们洗去剥削阶级臭毛病的精神熔炉。
他们把中国劳动人民的牺牲贬低得一文不值,却把自己那点干农活流下的汗水,无限放大成了整个民族的十字架。
他们用这种文化洗脑,试图告诉今天的年轻人:劳动是低贱的,体力劳动者是愚昧的,只有像我们这样坐在空调房里舞文弄墨的人,才是真正高贵的人。这种深入骨髓的历史虚无主义与阶级傲慢,是对历史唯物主义最公然的强奸!
四
我们今天之所以必须用最严厉的措辞批判这种叫屈,是因为这种“知识分子受难论”的流毒,已化作隐秘的社会潜意识,至今仍在毒害价值观,制造畸形的社会生态。
你看看今天的舆论场,看看那些端坐在象牙塔顶端的所谓“专家”、“公知”们。
当年轻人面临高房价和内卷时,他们建议“把闲置的房子租出去”、“私家车拿去开网约车”。当底层外卖骑手在算法下疲于奔命时,他们在高档论坛上讨论着“人工智能取代低端劳动力”,甚至流露出对底层群众“素质低下”的深深鄙夷。
这不就是几千年前封建士大夫的现代翻版吗?
他们对资本的残酷剥削噤若寒蝉,甚至主动充当洗地机;但面对底层劳动人民的苦难,却表现出了惊人的冷漠与傲慢。
这就是毛主席当年坚决推行教育与劳动相结合的根本原因!
老人家深知,知识只有掌握在无产阶级自己手里,与最广大的工农群众血肉相连,才能成为建设社会主义的锐利武器。如果知识分子拒绝改造小资产阶级世界观,拒绝与工农同甘共苦,掌握的知识越多,对人民大众的危害就越大!
老人家要打破的,正是横亘在“脑力”和“体力”之间的千年阶级鸿沟。他要让那些自命不凡的知识分子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是劳动创造了一切价值!
没有亿万农民的汗水,没有流水线旁工人的操作,你们写在纸上的高深理论,连擦屁股都嫌硬!
我们要时刻警惕那些试图回到“书斋贵族”时代的精英。他们叫嚣的“冤枉”,是试图重新垄断分配权和话语权的遮羞布;他们呼唤的“文明”,是那种只有少数人吃肉、多数人连汤都喝不上的吃人文明。
五
历史是一面照妖镜。
跳出买办文人和小资产阶级编织的伤痕叙事,我们会无比清晰地看到:那个让知识分子下地干活的时代,恰恰是中国历史上绝无仅有的、真正试图将劳动者推向国家主人翁地位的伟大时代。
在那个时代,陈永贵这样一个大字识不了几个的纯粹农民,可以走进人民大会堂担任副总理;郝建秀这样一个普通的纺织女工,可以成为国家的高级领导人。“劳工神圣”真真切切地体现在了政治地位和文化尊严上。
而那群叫了四十年冤的知识分子之所以痛恨那个时代,根本原因就在于那个时代剥夺了他们“做人上人”的资格。
他们无法忍受一个泥腿子当家作主的社会,无法忍受才华不能立刻变现为特权。他们把劳动视为侮辱,把群众的监督视为迫害。这种阶级偏见,注定他们永远无法理解什么叫真正的“大公无私”。
今天,在资本逻辑无孔不入的现实面前,我们要大声告诉那些还在喋喋不休写着伤痕文学、解构前三十年的知识分子:
够了!你们的戏演得太过了!
中国劳动人民用血汗养活了你们,给你们提供了安稳的书桌。你们非但没有感恩,反而把劳动人民污蔑为悲剧的制造者。你们的每一滴眼泪,都在暴露灵魂的极度自私与丑陋。
这个国家的光荣,永远属于田间地头挥洒汗水的农民,属于车间里轰鸣机器旁的工人,属于边关默默戍守的战士,属于真正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的红色知识分子(如钱学森、邓稼先)。
至于你们,不过是历史长河中泛起的一撮散发着酸腐气息的泡沫!
跋
1991年的那个凛冽寒冬,红旗在克里姆林宫黯然降下,庞大的苏联迎来了悲惨的终结。
很多人把解体归咎于经济或西方的和平演变,但大家忽略了一个致命的内部毒瘤:正是那群被苏修优厚豢养得脑满肠肥、却整日沉迷于西方普世价值、无病呻吟地哭诉自己“没有创作自由”的苏联精英知识分子,亲手从内部挖空了苏共的意识形态基石。
那群写着《古拉格群岛》的所谓“良心作家”,那群在莫斯科地下沙龙里喝着伏特加咒骂列宁的“公知”,以为只要推翻体制,就能迎来西方的春天。
结果呢?
当国家彻底崩溃,当叶利钦的“休克疗法”把全民财富在一夜之间洗劫一空时,寡头瓜分了全部资源。普通苏联民众只能在零下二十度的寒风中排队领发霉的救济粮,退伍老兵被迫去街头变卖鲜血换来的卫国战争勋章。
而那群叫唤得最欢的知识分子呢?
他们悲哀地发现,自己在西方资本眼里,连一块擦桌子的抹布都不如!失去了强大祖国的庇护,他们的退休金瞬间变成废纸,许多人只能流落街头,悲惨死去。他们用解构国家历史的代价,换来的是整个民族被无情奴役的深渊。
苏联的这场历史大悲剧,就是一面滴着血的镜子!
回过头来再看,毛主席当年为什么要以极其决绝的姿态,哪怕承受被咒骂的风险,也要强迫知识分子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因为老人家把历史看透了,把阶级斗争的残酷性刻在了骨子里!
他深知,如果任由这群掌握“精神生产资料”的人脱离群众,他们必然会迅速蜕变为骑在人民头上的“精神贵族”,必然沦为帝国主义的内应,最终将无数先烈用头颅换来的红色江山,再次拱手让给资本家和洋人!
鲁迅先生在《狂人日记》里写道:“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那帮文人叫了几十年的“冤”,恰恰是他们吃惯了人、一旦吃不到人就痛不欲生的铁证。
今天,面对那群还在喋喋不休叫屈的旧文人和新公知,我们不需要半点同情,更不需要任何反思。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握紧历史唯物主义的思想武器,不再让任何自诩为精英的阶层,再次骑在劳动人民的头上。不要被那些虚伪的伤痕文学洗脑了。记住,谁在创造历史?是那些满手老茧的劳动者!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终将碾碎一切试图复辟“书斋特权”的陈腐垃圾。劳动,永远是这个国家最光荣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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