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构图分析：1972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常州市工农兵美术学习班

作者导语：今天简单讲讲一幅1972年出版的红小兵题材绘画作品的构图，并结合文献对画中涉及的一些历史概念和现象作介绍。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作者：常州市工农兵美术学习班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1972年12月

这幅画由五个板块(五幅画)构成，我在进行放大后，发现其中的情景内容非常丰富、生动，细致地展现了当时主流宣传所主张的红小兵学习和生活。下面进行具体介绍。

作品构图具体分析

五幅分画里，居中的这幅面积占比最大，它上有语录，下有全画标题，又有全画里最大、最显眼的红小兵形象，说明它是整幅画的核心。我们先看这一幅。

①画作中心

居于这个板块中间的女红小兵是核心形象，算本文分析的第一个情景。她脸圆色润，一双大眼睛乌黑发亮，扎短发，穿红色格子衫，戴红领巾，胸前一块“红小兵”长方形徽章;她端坐在桌子上，手握铅笔在本子上写字，本子底下压着一本书，其顶部是“小学课本”四个字，接着是一个大“语”字，可以推想这是小学语文课本。

旋转180度，放大截取

女孩的底下是整幅作品的标题《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句话的前后句最早是分开的。1940年4月4日(民国时的儿童节)，毛泽东为少年儿童题词“天天向上”[1][2];1949年9月，毛泽东为《中国儿童》创刊号题词“好好学习”[2]。至于这两句话后来是怎么合起来，有不同说法，其中一个说法是说毛泽东在1951年5月听说了苏州金阊小学的8岁少年陈永康勇抓敌特的事迹后，首次把两句话合起来给他题词：“好好学习 天天向上”[3]。

女孩的头顶上是一则毛主席语录：“学生也是这样，以学为主，兼学别样，即不但学文，也要学工、学农、学军，也要批判资产阶级。”，这话出自毛泽东1966年5月7日给林彪的一封信，这封信后来被称为“五七指示”。全文见《毛主席论教育革命》，人民出版社，1967年12月，第26—28页[4]：

毛泽东给林彪的一封信

林彪同志：

你在五月六日寄来总后勤部的报告，收到了，我看这个计划是很好的。是否可以将这个报告发到各军区，请他们召集军、师两级干部在一起讨论一下，以其意见上告军委，然后报告中央取得同意，再向全军作出适当的指示。请你酌定。只要在没有发生世界大战的条件下，军队应该是一个大学校，即使在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条件下，很可能也成为一个这样的大学校，除打仗以外，还可做各种工作，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八年中，各个抗日根据地，我们不是这样做了吗?这个大学校，学政治、学军事、学文化。又能从事农副业生产。又能办一些中小工厂，生产自己需要的若干产品和与国家等价交换的产品。又能从事群众工作，参加工厂农村的社教四清运动;四清完了，随时都有群众工作可做，使军民永远打成一片;又要随时参加批判资产阶级的文化革命斗争。这样，军学、军农、军工、军民这几项都可以兼起来。但要调配适当，要有主有从，农、工、民三项，一个部队只能兼一项或两项，不能同时都兼起来。这样，几百万军队所起的作用就是很大的了。

同样，工人也是这样，以工为主，也要兼学军事、政治、文化。也要搞四清，也要参加批判资产阶级。在有条件的地方，也要从事农副业生产，例如大庆油田那样。

农民以农为主(包括林、牧、副、渔)，也要兼学军事、政治、文化，在有条件的时候也要由集体办些小工厂，也要批判资产阶级。

学生也是这样，以学为主，兼学别样，即不但学文，也要学工、学农、学军，也要批判资产阶级。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现象，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

商业、服务行业、党政机关工作人员，凡有条件的，也要这样做。

以上所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意见、创造发明，多年以来，很多人已经是这样做了，不过还没有普及。至于军队，已经这样做了几十年，不过现在更要有所发展罢了。

毛泽东

一九六六年五月七日

这则语录是作品的主题，指导了构图，点明了细节内容的属性。

放大看看这幅分画的其它情景。作者将女孩作为分界，把这幅分画给划成了两边。先看左边，主要是三个情景：

情景2：气象站观测

两个女学生在气象站作气象观测，其中一位站在台阶上查看百叶箱里的仪器，另一位在台阶下看着前一位女学生，她们都拿着一本记录本。百叶箱右后方是立在木杆上的风向标;站旁的作物嫩芽青青;树旁的高压电线塔耸入云端;远处青山在江水中连绵，白帆驶过。

情景3：教室里唱歌

透过一面白墙的窗户，我们看到小学生们在一个戴红领巾的男子的指挥下唱歌。

情景4：户外的中国革命史教育

两位小学生坐在户外凳子上，认真地听一位包着白色头巾、手握枪械(枪杆上挂着干粮袋)、神色严肃的中年农民讲着什么，他们身后挂着几幅画，从左到右分别是嘉兴南湖船、毛主席韶山屋、延安宝塔山、遵义会议楼。这说明他们是在进行中国革命史教育。

底部是宣传栏和红小兵的红旗。

再看分画的右边，主要是三个情景：

情景5：珠算课

上半部分的地点是一座瓦房的两间教室，分别在进行着不同的课程，左边教室里的教师在操作一副大算盘，应该是在上珠算课(属数学)。

情景6：哲学课

右边教室是一位工人在讲“一分为二”，属哲学课。

这里的“一分为二”是指什么?我们看看当时的文献。上海市中小学教材编写组，《上海市中学课本 政治 辩证唯物论常识》，1974年出版，第48页：

第七课 矛盾的普遍性和特殊性

矛盾的规律，即对立统一规律，是宇宙的根本规律，也是唯物辩证法的最根本的规律。毛主席关于 "一分为二" 的思想，是对对立统一规律最精辟、最简明、最深刻的概括。

中国人民解放军四五六一部队某部政治教导员李培彦《要全面地看形势》，原载1970年12月14日《解放军报》。全文收入《“一分为二”例选》，上海人民出版社，1971年1月出版，第1—3页，其中一段：

毛主席教导说：“我们必须学会全面地看问题，不但要看到事物的正面，也要看到它的反面。”任何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有正面也有反面。如果我们只看到一方面，并把它绝对化起来，就不能正确地认识事物。

情景7：户外的世界革命史教育和红缨枪

下面的情景是在户外。主要内容是六位小学生坐着认真听一位穿深绿色上衣、胸前口袋夹着一支笔的男子上课，他站在那块写着“世界革命”的黑板和一座地球仪前，左手高举、紧握拳头，看样子是在教导学生们要关心世界阶级斗争、支援世界革命，认识到“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无产阶级自己”等革命道理。黑板左边的地上搭放着六把红缨枪，应该就是这六位在听讲的小学生的;黑板右边一位小男孩手握红缨枪，向右呼喊，大概是在叫其他人过来一起听讲。

可以看到，居中这幅分画的元素异常丰富，展现了红小兵写语文作业，参与气象观测，上音乐、中国革命史、数学、哲学、世界革命史等文化课程，它们都属于语录里提倡的第一项——“学文”。

其中有个联系组值得注意，即中国革命史教育和世界革命史教育的情景分布在画的两边，基本在一条线上，且都在户外进行，体现了作者对中国革命与世界革命的关系的认识，按当时的观点，二者密不可分，要“做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的促进派”[5]，以此政治理念指导其艺术逻辑。

②画作左上

这幅分画有五个情景，具体如下：

情景1：码头运货

最上面是小学生在码头参加劳动：一个男孩跟着两位工人运送一只刷着“MADE IN CHINA”的货箱，旁边两个小学生欢快地跑过;右边是一个男孩和一位女工一起推车运一只货箱，上面刷着“中国制造”(两个箱子上的文字是一个意思);右边，一个男孩在码头起重机操作室里观摩司机操作。远处有一座起重机、两艘轮船。

情景2：拖拉机讲解

往下是五个小学生在听一位工人讲解手扶拖拉机。

情景3：机加工

再往下是在一座瓦房里，一个小学生在一位女工的指导下用车床加工零件。

情景4：木工

最下面分两个情景。左边是两个小学生在一个师傅的指导下锯木头、敲实木椅，师傅手里拿着一把斧子和一个手刨，男孩旁边地上放的工具篮里装着一把斧头。

情景5：焊工

最下面的右边则是一个小学生拿着一个焊接防护面具，跟着一位焊工师傅去实践。

红小兵参加码头运货，听工人讲解拖拉机，参加机加工、木工、焊工，综合可以看出，左上这幅分画的主题是语录里提倡的第二项——“学工”。

③画作右上

这幅分画也有五个情景，具体如下：

情景1：拖拉机运果

最上面是一位女社员开着拖拉机运果子，右边是一棵挂满果子的树。远处青山连绵，房屋林立，线塔高耸，水坝伟然，帆船忙碌。

情景2：挖土挑水

往下的左边是五个小学生正走向劳动地点，准备参加劳动，其中左一的男学生扛着十字镐，左二的女学生在跟其他同学打招呼或呼唤;最右边的两位女学生已经在跟一位男社员一起劳动了，她们一位在挖土，一位在挑水。

情景3、4：割麦和喷药

再往下的左边是一位女学生在社员阿姨指导下割麦子，一位男学生捧着麦子、举着镰刀跟最上面那位驾驶拖拉机的阿姨打招呼;右边是一位男学生背着手动喷雾器，在菜地里喷药水。

情景5：摇船运棉

最下面是一位女学生在摇船，船上满载棉花，河里有几只大白鹅。

红小兵到农村去挖土、挑水、割麦、喷药、摇船运棉，综合可以看出，右上这幅分画的主题是语录里提倡的第三项——“学农”。

值得一提的是，这幅分画把大跃进开始明确的“人民公社四化”或者“农村四化”图景都给展现出来了：

中共中央1959年10月18日在批转农业机械部的报告时有明确提到这四个“化”是“农业现代化”的具体内涵。见《中国共产党执政四十年》(增订本)，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年5月第2版，第173页：

(1959年)10月18日，中共中央批转农业机械部关于该部性质、任务等问题的报告。根据中共中央、人大常委会的决定，农业机械部筹备就绪后，于9月15日起开始办公。9月20日，就农业机械部的性质、任务、业务范围和机构建立等问题向中共中央作了第一次报告。中共中央批示：(1)各省、市、自治区党委根据各地具体情况要相应地设立农业机械厅或局作为各省、市、自治区人委下的一个部门，在业务上同时受国务院农业机械部的领导。(2)关于1960年农业机械(包括农林牧副渔)的生产和基建计划以及今后的长远规划，应该根据从1958年起以10年至15年的时间实现农业现代化，即实现农业机械化、水利化、化学化、电气化的总任务和4年小解决、7年中解决、10年以内大解决的机械化的步骤来拟定，要尽可能快地促进农业技术的改造，不断提高农业各方面的劳动生产率，促进农业生产的不断跃进。

黑龙江省电业管理局局长 陆文彬《关于推广红旗化工厂“配电系统简化、升压、环形供电经验”的基本情况和进一步推广的意见》明确提到了这“四化”。见《企业用电系统的革新——配电系统简化、升压、环形供电经验》，水利电力出版社，1960年1月，第3—4页：

党和国家已向我们发出了新的光荣的战斗号召，要求我们全力支援农业，在最短期间实现农业机械化、水利化、化学化、电气化。要求我们把支援农业实现“四化”提到工作重要日程上来，给农业技术改造提供更多的有利条件，从而逐步地、有计划地把我国的农业从目前的落后技术基础上转移到现代化的技术基础上来，促进农业的大丰收。要实现农业“四化”，其中电气化起着重要作用。因为无论建立农业机械修配网，还是水利排灌设备以及大量的化肥生产都需要“电”作为动力，农村照明、通讯也都迫切需要电力。

另外，作者为情景1的女拖拉机手、情景3的割麦男孩设计了互动，两个人的交互是具有逻辑性的：

一个年青，一个年幼，是两代革命新人的接力;

一个是掌握科学知识的农民，一个是下田劳动的学生，是“劳动人民知识化，知识分子劳动化”的体现;

一个驾驶拖拉机满载果实，一个收获成熟的麦子，都是农业丰收的具象化。

这一设计除了直观的亲切、真实、生活化之外，还具有内涵逻辑上的、社会主义新农村宣传上的合理性。

④画作左下

这幅分画有四个情景，具体如下：

情景1、2：负重跑步、做操

最上面情景是在海边，六个小学生在一位解放军指战员的指挥下负重跑步，旁边四个小学生在热身或者做操。

情景3：手榴弹讲解

往下是六个小学生在树下听一位解放军指战员讲解手榴弹的使用方法。

情景4：射击训练

最下面是三个小学生在一位解放军指战员的指挥下进行射击训练。

红小兵在解放军指导下参加负重跑步、热身/做操，听手榴弹使用方法讲解，参加射击训练，综合可以看出，左下这幅分画的主题是语录里提倡的第四项——“学军”。

⑤画作右下

这幅分画有三个情景，具体如下：

情景1：墙上的革命先烈宣传画

最上面是五个小学生在听一位大人介绍墙上贴的五幅革命烈士宣传画，从左往右分别是：董存瑞炸敌人碉堡，黄继光堵敌人机枪眼，刘胡兰英勇就义，欧阳海推开军马保护火车，王杰为救战友扑向炸药包。

情景2：大字报批判“读书无用论”

往下的右边是三个小学生在宣传栏旁边看大字报，中间站着一位长辈，右边两位小学生在张贴大字报，地上的桶里装的应该是浆糊。宣传栏的红色主标题是《为革命勤奋学习》，较小的标题是《批判“读书无用论”》。左边还有三个男孩向宣传栏跑去，其中两个男孩带着大字报。

在当时无产阶级专政的意识形态里，“读书无用论”被视作资产阶级反动思想，进行了广泛、反复的批判;同时，也将“分数面前人人平等”、“分数第一”之类的思想视作资产阶级欺骗、麻痹工农的工具。我们可以在宣传里找到许多案例，这里列举三例：

上海市中小学教材编写组，《上海市中学课本 政治 辩证唯物论常识》，1974年出版，第62页：

我们在处理政治和业务、政治和经济的关系问题时，也要运用矛盾的主要方面和次要方面的原理，抓住重点。马克思主义认为，政治和业务，政治和经济，政治和技术，都是对立的统一。在这些矛盾中，政治是矛盾的主要方面，它决定着业务、经济、技术的路线和发展方向。毛主席经常教导我们：政治是统帅，是灵魂。我们革命青年一定要遵循毛主席的教导，正确处理政治和业务的关系，不断批判 “智育第一”、“知识私有”、“读书无用” 等修正主义的黑货，始终把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放在第一位，为革命认真学好社会主义文化科学知识，努力把自己培养成为又红又专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

徐汇区工农兵讲师通讯组《发挥工人讲师对教师的再教育作用》，收入《工人师傅上讲台》，上海人民出版社，1975年2月，以下语句摘自该书第70—71页：

三年级学生小丁，曾经是个闻名全校的顽皮学生，她自由散漫，爱吵爱闹，老师见了她摇头，班主任对她也失去了信心。

工人讲师杨师傅了解到教师这些思想后，以强烈的革命责任感，决心做好小丁的转化工作。

杨师傅在同小丁经常接触中，发现小丁受到“读书无用论”的毒害较深;但她热爱劳动，不怕脏，对班级大扫除很积极。杨师傅就同教师谈心，要求教师以一分为二的观点对待学生。班主任在杨师傅的启发下，到班级当众表扬了小丁。听惯了教师批评指责的小丁，在同学们投射过来的赞扬眼光下，不由得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小丁的心，很不平静。杨师傅及时地帮助小丁，使她认识“读书无用论”是阶级敌人破坏教育革命，把我们劳动人民子女重新推出校门的一把软刀子;教育她向革命英雄人物学习，树立为革命而学习的思想，希望她做一个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

清华大学工程物理系物三(1)班理论学习小组《坚决地走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批判“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原载1974年8月3日《光明日报》，收入《〈神童诗〉选批》，浙江人民出版社，1974年11月，以下语句摘自该书第17—18页：

文化大革命前十七年的招考制中修正主义路线的表现，就是科举制的变相延续形式。修正主义的教育路线的代表人物利用这种形式，排斥、打击工农子女，将工农子女拒之学校门外，专了无产阶级的政，为复辟资本主义培养奴才。他们鼓吹“分数面前人人平等”、“分数第一”这种科举制的虚伪变调，企图欺骗、麻痹工农，以达到保持剥削阶级在教育领域里的世袭领地的反动目的。在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的毒害、摧残下，有的青年成了这条路线的牺牲品，鄙视工农、敌视劳动。这是多么触目惊心啊!

一九六八年“七·二七”以后，工人阶级登上了上层建筑舞台，结束了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局面。在教育制度进行着根本变革的新形势下，仍有人用“读书无用”、“下乡镀金”这类“学而优则仕”的翻版继续毒害青年。可是，历史车轮不能倒转。今天的清华园是为无产阶级事业培养有社会主义觉悟、有文化的劳动者的社会主义新大学。我们工农兵学员从工农兵中来，又回到工农兵中去。我们敢于“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坚定不移地走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

情景3：革命文艺演与观

最下面是三个小学生在做文艺表演，一个男孩持枪弓步亮相，一个女孩做一字马，后面那位男孩拉手风琴作伴奏，左上是五位学生和一位女教师在观看表演，右下也有三位学生在观看。

辛平《光辉的样板，形象的教材——赞革命样板戏影片汇映》，原载1974年5月8日《北京日报》。收入《革命样板戏鼓舞我们前进》，山东人民出版社，1974年6月，以下语句摘自该书第102—103页：

革命样板戏是实践伟大领袖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的辉煌成果，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和社会主义文艺舞台繁荣兴旺的重要标志。革命样板戏是在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中产生的，围绕着它所展开的激烈斗争，一天也没有停止过。今天对于革命样板戏是否定还是肯定，反映了两个阶级在政治上复辟与反复辟的生死搏斗。这是马克思主义与修正主义的大是大非之争，也是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态度问题。国内外的阶级敌人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攻击文化大革命以来的大好形势，否定社会主义的新生事物，必然要反对革命样板戏，攻击革命样板戏，否定革命样板戏。

红小兵学习革命先烈事迹、批判“读书无用论”、学习推广革命文艺，综合可以看出，右下这幅分画的主题是语录里提倡的第五项——“批判资产阶级”。

结语和预告

从前面的具体介绍可以看出，这幅画虽然分成多个板块，内容丰富，有24个情景，但是创作逻辑十分明晰，即忠实地宣传了画作顶部的毛主席语录(“五七指示”)：“学生也是这样，以学为主，兼学别样，即不但学文，也要学工、学农、学军，也要批判资产阶级。”画作的中间、左上、右上、左下、右下，这五个板块的内容分别严格地对应、体现、宣传了这四个学、一个批判。

文章注释

[1] 《毛泽东年谱 1893—1949 中卷》，中央文献出版社，1993年12月，第183页。

[2] 康彦新，史进平，王彦红《图说新北京》，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2024年5月，第233页。

[3]张锡杰《红飘带》，广东人民出版社，2022年4月，第8页。

[4] 除了人民出版社的1967年12月版《毛主席论教育革命》之外，中央文献出版社的1998年1月版《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 第十二册》(第53—56页)，2023年12月版《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 第十八册》(第261—264页)也收录了毛泽东1966年5月7日给林彪的信件(“五七指示”)，并将其与毛泽东5月14日的批语合为一篇，加上标题，两版标题分别是《对总后勤部关于进一步搞好部队农副业生产报告的批语》、《对总后勤部关于进一步搞好部队农副业生产报告给林彪的信》，正文文字没有改动。

[5] 参考1966年2月4日《共青团中央关于授予海军战士麦贤得模范共青团员奖状的决定》：“打倒美帝国主义，支持世界各国人民的解放斗争，是我们这一代青年的伟大历史任务。我国青年一定要象麦贤得同志那样，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把无产阶级觉悟提得高高的，把对美帝国主义的仇恨搞得深深的，做好战备工作，努力实现第三个五年计划，做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的促进派!”。收入《革命硬骨头麦贤得》，中国青年出版社，1966年1月，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