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连载16：《军营青春》第十六章、一些首长的态度

《军营青春》

第十六章、一些首长的态度

听说今年全师要进行冬季野营拉练,都觉着又紧张又想尝试。有的野战部队去年就开始野营拉练了,现在各单位都暗暗等着上级布置准备下命令。

师里一打三反也刚结束，菊助理员在下边有时发牢骚。师后勤领导给他一次谈话,他很不高兴,想不通,对后勤主要领导不服气,特别是后勤的一些机关干部和他的同事开玩笑说:"叫你写检查,这也是执行任务,写了就行了,就过关了。"

"噢,上级领导反正都有理,孬人叫我装，我成替罪羊了。当时我不同意,我说干不了,非叫我自己看着审,这后来弄错了,又朝我身上按,说我不按政策办,你们为什么就不承担责任?"他气哼哼地最后说,"不叫干拉倒,这叫我走,叫我复员回家种地都行,我不怕,反正就这百十斤,到哪里都能混口饭吃,共产党还真不讲理了吗。"这话说的够重的,他也不怕传到上边领导耳朵里。

菊助理员临走的下午拾掇铺盖,向招待所全体人员告别,客气地对大家说了一些服务好,生活周到的恭维表扬话。大家好奇地忍不住问案子结束的情况,他的脸立刻严肃起来，气不打诉起苦来,又象演讲:"还什么结果,一分钱也没审出来,结果都结我身上了,我成罪人了,说我一人为主审的这个案。你们不是说她死不交待顽固分子吗,一二十年贫污了不少布匹,是老油子了,平时叫人看不出破绽。我多次要她交待检查,她都说没有贪污没朝家拿一尺布,查出一寸来定她什么罪都行。我反映给领导,都说她顽固不化,不相信。"他黑瘦的脸上，深沟皱纹一会紧凑一会松开,看看大家不解的脸,挥挥手,来回走动两步,象民间打耍演出开场的人一样说下去,"当时挺气人的,就认为她死不交待,我气的打了她两下,罚她站过,这是我不对,我后来向她当面检讨了,承认自己过急错了,自己太急燥沉不往气来。这现在又叫我写出书面检查,叫我代人受过呀!"他手脚不再舞动,大家一声不吭,只是认真听他讲下去:“我几次回报,说没审出什么结果，他们就找张经理的丈夫,宣传科的那个李干事,谈了两次话,叫他正确对待,配合运动,争取早解放早结案,又是多年的老党员老干部，夫妻之间最了解,要坚持党性原则,千万不要掩盖问题,如果不配合工作,等组织找出问题来,问题就严重了,都是党员,对组织要忠诚。两次给人家谈话,李干事都小心说;“这么多年来，我确实没见她朝家拿过什么布,确实不知道,也不知道她朝亲戚朋友送过布。如果她真有问题查出来,怎么处理她，我都没意见,我决不包庇她。这些年虽一个屋住着,我确实没发现她朝家拿一块布,请组织上相信我。”谈话人说这是党性问题,李干事说我拿党性担保。谈话后结果报上边批准,前阶段征求了李干事的意见，组织了三个人翻了他家的箱子、床底下,连床底下的地面都敲了敲,还掀了几块砖，恐怕连老鼠洞都掏了,一寸布也没找出来,毫无结果。

李干事病休好几年了,又瘦又弱身体,还弓隆着背,说话声象蚊子,心里不平地说，连家都抄了,还要怎么样。

菊助理员说够了,和大家一招手才走了。

抄李干事家的事,师直师后机关早就传开了,其实大家已听说了。菊助理员走后,大家一阵唏嘘不语,赵师傅小声说:"哪庙里都有冤死的鬼哇。"薛班长边走边大声说:"操!部队里，这什么事!"

华志平学会了沉默,心想:部队就是不能象地方那样搞文化大革命,否则,对一些领导轻饶不了。

后来,听说后勤领导叫张经理继续在军人服务社担任经理,张经理没有服从,坚持非要领导交出告她贪污布料的人来。谈话领导哪能给她说这个呢,再灵活也不至于吧。张经理认为就是军人服务社那个二十六七岁姓崔的女人，平时两人就有些小矛看,不大和睦,那姓崔的和一个负责服务社及前边酱油厂的助理员有男女关系,排挤嫉妒自己,好取而代之当上经理，肯定是他俩人,向后勤部领导诬告了自己。其实,是姓崔的女人通过另一个师领导家属告了她,这是关键,张经理还不知具体实情。

服务社姓崔的女人和那个负责两个单位的助理员男女关系的事,下边知道的人很多,甚至连师直连队的人都知道。师后勤领导调查落实了此事,最后不得不调走了那个姓崔的女人,那个助理员也接着摘下帽微领章进行深刻检查反省，经后勤领导几次淡话,张经理才去军人服务社。据那个助理员交待,他把那个姓崔的女人搞大肚子怀孕,流过两次产,这流氓通奸的事引起许多机关人员的愤恨,在军队里更是丢人现眼,领导才重重处理他回家种地,留党察看一年的处分。

不论干部战士,对服务社原先姓崔的女人都没好印象.那女人平常留两根长辨子,白净的脸上有些苍蝇屎,身材倒好看些,不胖不瘦细高条,就是见人常拉拉着脸.别人递钱给她她搭啦一下眼皮,伸手一把把钱拿过去,象抢一样,找了钱和东面朝柜台上一扔,极不耐烦的样子,令人讨厌。有时候给她说买什么东西，她转身要去拿,又回过头再问你要买什么,极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她整天到晚想什么,许多机关干部战士都不想到她跟前买东西,只有另一个男售货员忙不过来,才上前找她。她没事就坐柜台里休息,谁也不理会.她出了事,大家都高兴,早就不想叫她在军营里了,活象整天有人欠她账似的,搭啦着脸。

华志平也叫她斥责过几次,知道自己是军人,她是地方百姓,不能理论,和其他人一样忍过去算了,只在背后说几句而已。他想,一对流氓,资产阶级变质分子,就得清除出部队劳动改造。那个助理员虽然有时在柜台里帮助卖东西,一张黑乎乎的脸虽然笑脸呵呵,那知他是隐藏在部队内部的腐败分子,在糖衣炮弹面前打了败仗.要是前些年在地方文化大革命时,早批斗游街了。华志平一看到部队这些不良风气和坏事,就联系到地方的文化大革命运动了,养成了习惯性思维.，二十一岁的人了,已有了自己的思维方式方法了。

在山大支左的师里刘副政委几个人撤回部队了,不时有些干部去他家看望他。华志平虽长去他家,从没见过刘副政委,更不认识,只是以前从山大支左回来的一个参谋干部说过。刘副政委很有水平，刚去山大支左那会,山大的有些教授和许多知识分子,对支左人员很轻视,甚至瞧不起,认为部队要打仗行,搞军训也可以,论政治,看国内国际形势,对时局动荡分析,没有什么水平。所以这些人就有些骄气傲气,说部队是外行。支左人员得知这个情况后,研究决定在山大作一个国内外形势报告，压一压这些人的傲气,由刘副政委作这个报告发言。

刘副政委根据一些报纸国内外的报道和国内形势发展及通讯材料,没写什么长篇大论发言稿,只是用一个拆开的烟盒纸放在讲桌左前边,不时看一眼上面所列的提纲。从当前全国各级到基层建立了革命委员会,有些在斗私批修的基础上,逐步健全了各级党委或支部,统一了党的领导,文化大革命形势一片大好,科技成果累累,继六四年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到六七年氢弹爆炸及导弹圆滿发射,给国家安全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七0年我国第一颗自主研发的人造地球卫星,在天空在全世界唱响了东方红,打破了苏美两大超级的在空间的垄断。毛主席七二零讲话,鼓舞了全世界人民反对苏修美帝两霸的斗争信心,柬埔寨赶走了美帝,越南人民的反美斗争不断取得成果,美国后院的一些拉美国家的反美独立斗争蓬勃兴起,美国国内黑人游行示威反对种族歧视接连不断,都沉重打击了美帝国主义。另外,中国对非洲坦赞铁路建筑支持等等,都壮大了第三世界革命人民的为量.......

这一讲话没有讲稿,刘副政委坐在讲台上连续讲了两个小时十分钟,连一分钟也没休息没喝一口水。讲完了,台下一阵掌声,持续不断。一些教授高级知识分子不得不从心里佩服,换了面孔,不再是冷漠,而是笑脸相迎,关系融洽了,许多事作起来执行起来顺利多了.刘副政委的这次讲话,深深影响了整个山东大学，支左人员受到了尊重,也给支左人员带来了信心。

已免职的原政治部孙主任已调走,刘副政委的家属过后才从六团搬到小楼里来,时间不长,渐渐地刘副政委一家在机关家属间露面的机会就多了。华志平很想见见这位理论水平很高的师首长,只要在机关下班后去师首长家统计第二天的食品,就可能见到。当然,机关不下班的时间,有的师首长也可能随时在家。不过华志平一想,如果一见到刘副政委,自己肯定受拘束,心里紧张不自由,这是自然的。再说,如晚上去,有首长家属陪着壮胆,也可能首长不露面。思来想去,华志平笑了,为见面刘副政委,费这么多脑子干啥,又不是执行什么任务,别瞎想了,顺其自然,既然回来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还差早一天晚一天么,心里坦然起来,并不那么着意了。

去刘副政委家几次,终于第一次见到了刘副政委,他胖胖的,灯光下,红红的圆脸发亮放光,脖子下都有了重下颏,穿着板正的一身军装,见华志平进来,马上站起来,没一点架子,待华志平问一句,他马上和蔼地问:"恁公务班弄哪的肉?”他把华志平当成公务班的人了。华志平忙说:"首长,我不是公务班的,我是招待所管供应的。"他家属陈平芸穿着前襟的工作服忙从后边出来，面带笑容给介绍说:"你不知道这是招待所的华上士,你不在家,天天跑腿来上门问要不要东西,真勤快。咱在团里哪这样服务都服务到家了。"说着带着自豪感,一脸的笑容。她也是胖胖的,个子不高,说起话来带着兴奋,两眼明亮亮地直看着人,一副耿直憨厚的样子,穿着较朴素,多半新的蓝士林褂子，一看就是农村普通妇女的形象。

一次华志平叫她签字,她象画画一样画完她的名字,然后哈哈笑着对华志平说:"你说我写的这象字吗?那时候村里有识字班夜校,人家都学不少字,就我学不心里去,恁说怎回事，就干活不愁,在互助组干农业社干,我一点也不比他们男人差。"

华志平看她直肠子人,诙谐地说:“很好，能干。你只要坚持认真学,象干活一样学下去，会计都能干,知识学多了,干什么都行”

"哈哈哈哈!我还能当会计。"陈平芸说着拍手大笑。

"坐下坐下,坐一会吧。恁招待所一些事还得往我们这里跑,平时怪忙吧:”刘副政委说话很平和,指一下沙发叫华志平坐下。

华志平见刘副政委这样平易接近人,一点不受拘束了。首长不坐,他怎能先坐下。于是站着忙说:"不用坐,首长。平时招待所不忙,就是师里办各种学习班、会议,还有上级来首长会餐时才忙些。”

"恁来回跑这些工作,都是恁科里安排的?"刘副政委问着,又客气地指着沙发对华志平说;"坐下说坐下说,在外边都是当兵的,一样,别受拘束。"刘副政委说话声不粗,提高了嗓音。

华志平只好坐下,希望刘副政委也坐下,但刘副政委没有坐,只是轻步来回在客厅里走着。陈平芸客气几句己回后边厨房,只他自己坐着,在首长面前很不舒服，要站不是,要走不是,只看着刘副政委魁梧的身材迈着不大的步子,但显的轻快。

华志平这才象回报一样一字一句绕说"科里郭科长给说过,招待所负责师首长家的食品供应,机关食堂负责师直家属的供应。我不每天下晚来,有时隔一天两天来,是这样的。"

刘副政委转脸对着华志平说:“恁科长这样安排的,叫你挨家跑腿,机关下边见了多不好，又不是远,招待所很近,谁需要什么谁去买就行了。比如我高血压很高,不能吃肥肉,想吃点瘦的,就去恁招待所买;不想吃就不去;想吃鸡蛋了就去买鸡蛋,我不能吃黄就吃白,黄给小孩吃。本来是我们家的事自己干,结果变成了你们的工作,额外增加了你们的负担。"刘副政委分析着说。华志平听了心里又敬佩又有点激动:刘副政委怎么这么好,不想搞特殊，一回来就了解基层的工作,想着战士的负担,怪不得十四级的团政委,几年前就很快提了师副政委,很快又去支左任务了,而且反映很好。华志平又反过想,其实上门服务这事不是郭科长安排的,那是原机关食堂的上士以后提特务连司务长姓孟的那人自觉带头揽的工作,后是招待所第一任赵上士,接着是自己延续下来这项义务。不过他没给刘副政委详细回报这事。

最后刘副政委说:"以后我家不用天天麻烦恁,有陈平芸去恁招待所买就行,没事我去买也行,这么近又累不着。”不过华志平听着不能这样做,凡不能各家都去,就不去他家吧,就自己说，能过的去吗?

刘副政委的话不能落实,他主管师政治部，不好管师司令部,管理科属于司令部。时间长了,整天去师首长家也俗了,也腻了,进他们家都得谨小慎微,一到门口就得敲门,不敲门不能随便乱进,屋里没人答应不能进,首长在屋里说话谈话不能乱进,这些禁忌事项,必须时刻注意,马虎不得，也常想不如不加带这些多余义务多好，自己光干招待所的工作多舒心轻松，但自己又不能,前有车,后有辙.心里也就埋怨一阵特务连的那孟司务长罢了。

接着没几天,郭科长又告诉华志平,原五团的李政委现住在师直机关家属院东北角,这几年有病在休养,叫华志平时常去看看,照顾照顾他需要什么。华志平心领神会,郭科长也是原五团的一个营教导员,两人原来都挺好的。李政委十四级干部,郭科长十六级,又是下级。现在同住师直机关宿舍,又近，经带见面,见李政委起坐走动不灵便,所以就想叫华志平抽时去看着照顾一下。

增加了一家上门服务,华志平感到无所谓,不远,只隔一条东西油漆路,丁字路口的哨兵都能看到李政委的屋后墙,也方便。

这天,华志平喊门进去,见李政委坐椅子上放下手里的材料,费力地站起来说:"来来,华上士,你有什么事吗?"声音挺宏亮的。接着他家属康玉围着围裙也从厨房出来问:"华上士来了,有啥事?”他俩都认识华志平,因突然去他家就有些惊异。

华志平就说:"李政委,我是来统计明天您要不要猪肉食品什么的,以后您家我负责就行了。”

“还叫你麻烦。"康玉走近一步说"想吃俺就去食品站割，你看老李高血压都到二百多,根本就不敢吃肉都这么胖,要再吃肉就更胖,血压控制不住了。"康玉擦着手，李政委叫华志平坐旁边小板櫈上,屋里除了李政委坐的一把椅子,其余都是几只小板櫈。华志平不坐,还得回去。

"下边机关你都挨着统计吗?"李政委两眼炯炯有神看着华志平问。华志平看他这样站不得劲，忙上前要扶他坐下,他连说不用不用,直到康玉叫他坐下他才慢慢扶着椅子坐下。

华志平告诉他说:"不是,其他机关家不统计,就您一家和北边那排小楼一样。

"不行不行。"李政委说的很快，很干脆直摇头;"别统计俺别统计俺,那还行,我不要,你去统计北边的吧!”

见华志平不走,李政委又欠起身子说:"真事,我家真不要,那还行。”康玉也近前一步说;"原来下边就俺一家呀,那还了得,这不是搞特殊吗,俺可不,下边都住一样的宿舍,不一样待遇还行,背后人家不说不骂呀,可不给俺统计,俺什么也不要。"

"没什么李政委,就是捎着您一家走一趟，明天您要多少猪肉鸡蛋什么的都行。"华志平不以为然,列开架子拿出本子要记录的样子,又补充一句,"不忙了,都统计完了,就您一家。"

康玉见状边笑边向外推华志平说:”谢谢你了小华,俺真不要,你赶快忙别的吧,你快走吧,哈哈哈!没事来俺家玩我欢迎,这事我不欢迎。"

李政委也坐在椅子上大声说:"好好,以后这事就别来找家了,我欢迎你没事来我家玩。"

华志平没办法被"赶"出了门,想着李政委这老两口怎么这么自觉的。不过华志平又去了趟李政委家一次,怎说也不统计,康玉说:"老李身子不行,有我,我什么都能干，不是吹的，你叫哪个机关干部镑地翻地试试,我都敢和他比一比,从小干活练出来了,别看老李那么胖我都能背他去前边卫生科,哪里都能去.家里里里外外都由我,我又不在药厂上班,有的是时间,家里缺什么我到恁那里买行吧,以后你可别上俺家里来统计什么。"

李政委突然问华志平:“华上士,是谁安排你叫上俺家来统计什么的?"

华志平也不隐瞞,直接说:"前些日子郭科长见了我说你有病在家行走不方便,有困难叫我和其他首长一样照顾照顾你。李政委你别多想。"李政李听了一脸不高兴,坐着生气地说:"我见他非批评他不行。"康玉又接话:"小华,你没事时白天晚上到我家玩都行,我不在家时就老李一人在家,小孩又都不在脸前,你跟老李说说拉拉都好,你要是统计什么的,我就不给开门了。"

华志平过后给郭科长一回报,郭科长点了点头,只说一句"知道了。”

华志平听说过,李政委家在团里时,家属康玉就很勤快,她瘦瘦的身躯,黄黑的脸色,就是闲不住,把团里各处旮旯里的小块地方,都用镢头锨翻扎起来,种些庄稼蔬菜,收了不光自己吃,还分给其他家属分享,甚至给伙房。在团里,没有不夸她好的,说当了大干部家属，本该享享福,还是不忘劳动的本色，只是在师里,没有了这条件,只好专职服务老伴，老伴常突发病离不开人，她还用食堂的小地排车把李政委送到了卫生科。

华志平想过,那些上边下边的首长和家属都不是完全一样的,【有的喜新厌旧,有的把公务员当保姆使用,有的不嫌弃糟糠之妻,始终相守,有的喜欢特权。】文化大革命经过了,部队还、、、、、、【有这些腐化问题,是什么问题,】华志平比起一般战士来,是会分析出里面的一些道理来的。

部队就不是地方呢。

（待续）

《军营青春》内容简介

华志平总想去珍宝岛战场，最终干了军务服务工作。他安心扎实干好招待采购，而且身兼双职，多次受到科里和分队嘉奖。因为工作和业务，与师领导常打交道，也遇到一些不同想法的人……因为军队有严格的组织纪律，华志平在军营中的青春有激情和火热，也有难言的苦闷。在上下各种矛盾旋涡中，结束了部队生活……共42章，从个体的视角给后人呈现了那个年代的一个军营的侧面。

作者简介

刘建民，1951年出生，山东临沂市罗庄区，朱张桥人。1957年在本村上小学，1964年在临沂县第三中学读书，1970年春在部队服役，1975年春在本村务农，1976年冬在一小煤矿工作，1998年夏以后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