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岗见闻录之素玉

下岗见闻录之素玉

一辆豪车在泥泞的乡村小道上疾驰，至村停。

偏僻小村的人们没有见过这么豪华的车，稀观。

从豪车走下美少妇，问路寻人，村民闻之皆奇，有好事者领至破烂屋前，妇谢。

妇轻推房门观，房顶见天，摆设及陋，墙角有床，老妪偎之。道：“可是素玉家”

妪答：“是”

妇，双膝跪，锁眉绷唇强忍泪，难控悲声一丝出，嘤嘤凄凄，撕心裂肺，继而嚎啕声出：“娘。女儿接您来了”。

屋外村民大惊，妪独女亡，尽知。

老妪悲吟：“玉妮已死，你是何人?”

妇依膝代步至床前：“我是素玉义姐百灵”

妪搀起细观，恍惚素玉在眼前，“我苦命的妮，你死的冤啊，老天爷咋睁眼看看”抱百灵痛哭

屋外村民无不愤然暗泣

公元一九九零年春，狮驼国一个偏僻小村，一户人家老来增口，女娃肤白筋现，如玉似脂，取名素玉。玉天生娇丽，少小聪慧，村人皆喜。

玉少年亡父，母寡劳苦育女。

二零一三年，玉学业有成，考入微吏，识男友订终身，友乃官宦之家，同僚皆恭。

玉喜食烧烤，友常买送至寓所，恩爱有加，玉思母，友言婚后接之共养，玉喏。

有高吏识玉，常献恭维，玉不睬。时久难甩，高吏登门言：有豪宅一处素玉名登记，车库有豪车，壁橱有现金千万，无人知，尽予，这是房屋和车之钥匙，依否?

玉不屑，高吏言：家财数亿任意用

玉友至，二人言不和，斗，烧烤钢钎刺吏心，亡。

玉惊恐，友跪求玉担当，言：吏调戏被刺亡，我在外活动搭救，可保平安。

玉允，友遁窜。

玉藏好钥匙，投案自首。

衙门立案，玉被收监。

初，友频视，再而稀，后绝迹。玉心碎，悔之晚，万念灰。

女囚百灵，善歌舞，入狱前，途中被抢，劫犯仓皇中自撞伤，反告百灵故意伤害，百灵不服，怎奈劫犯之舅爷为官，在衙门内敲诈百灵数千钱，并判入狱服刑。

素玉与百灵同室。灵病玉伺，玉愁灵歌慰，互帮互助，监牢苦渡生。

饭时至，吏卒呼：猪猡开饭

女囚排队领馒头咸菜，素玉无菜，弃。吏头怒，带玉走，命停发饭食一天。

隔天饭时，众领饭，独玉不领，蹲坐垂泪，百灵慰，玉张嘴，灵惊，只见嘴内肉烂血涌，不知何刑致此。怒言。吏头怒，不准灵睡，站至天明，玉表不平，卒踹，玉还，被众卒群殴，罚，身披链锁，脚带镣铐，逐室跪言有罪。玉怒火心生。

次日，吏头提审玉，要玉签字，玉道：“身疲眼花手抖，不知写的对不对?”

吏头伸头细看，锁链声起，脖颈忽凉，惊恐至极，口张无声，眼顾盼女囚来就，囚无一动，稍毙。

官衙判玉死刑，择期执行。

百灵用最甜美的歌抚慰素玉

玉泣：“死不惧，只怜母老无所依”

百灵道：“刑满后，我养”

玉摇头道：“母贫寒，我又亡，看金钱社会，注重名利者多，哪有忠义之人?”

百灵道：“我俩结为姐妹，你母是我娘，有何不可”

“家极贫，我死囚。恐累你”玉道

“决不食言”百灵说着拉素玉至铁窗前，双双跪地，对天盟誓，咬破中指，互饮血。

拜罢，拉手难舍，玉又泣，百灵知其思母，低声吟唱：

妈妈我想对您说，

话到嘴边又咽下，

妈妈我想对您笑，

眼里却点点泪花。

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

您的黑发泛起了霜花，

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

您的脸颊印着这多牵挂。

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

您的腰身倦得不再挺拔，

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

您的眼睛为何失去了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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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痛悲，心火出，昏昏睡。

时久，玉身带刑具，衣不能脱，皮肤溃烂，恶臭难闻，

百灵把玉的衣服撕成片状，用牙在边上磨了一圈小孔，把自己的囚服撕成布条，把布片披在玉的身上，再用布条穿孔连接，玉感激，灵道：“我们是姐妹，何谢”

灵捧精致糕点给玉，玉奇，灵道：“刚进来一个新囚是县长，啥活不干，还有很多好吃的”

“靠，都是囚犯了还这么牛?”

“有钱能使鬼推磨，自古如此”

夜深，玉难眠，灵相依轻吟

白昼，玉忧母，灵宽言释怀

转眼，素玉长发及腰，

晨起，素玉兴致极高，让狱卒拿来寄存白色长裙，百灵撕成片状，用布条扎紧，素玉兴奋的在牢房里转圈圈，修长的身材，飘逸的长发，伴随着哗哗作响的铁链声。

素玉转累了，“姐姐，我有事托”

百灵允

素玉把自己原来的住址相告，并言另有豪宅巨款及钥匙藏处，交代清楚

百灵记牢

素玉如释重负，“姐姐，我还想听《烛光里的妈妈》

百灵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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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呀，女儿已长大，

不愿意牵着您的衣襟走过春秋冬夏。

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

您的腰身倦得不再挺拔，

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

您的眼睛为何失去了光华，

妈妈呀，女儿已长大，

不愿意牵着您的衣襟走过春秋冬夏。

噢妈妈相信我，

女儿自有女儿的报答。

噢妈妈相信我，

女儿自有女儿的报答。

警笛声起

武装吏至，带玉走。

北风起，呜呜咽，白裙舞，长发飘，素玉被执行死刑。

夏至过，天炎热，北风起，众感冷，乌云至，雪花舞，大地白雪素裹，垂柳枝条飘逸

乡村泥泞的小道上，一辆豪车缓行，一位老人将手伸出车窗，向送别的乡亲挥手告别

豪车离小村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