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性”救中国?——评一篇披着左翼外衣的资产阶级投降书
最近,有网友发来一篇长文,标题耸人听闻:《后世会轻判这篇文章吗?——论当今中国的两个前途》。作者以“真理在握”的孤傲姿态,宣告“共产主义不是前途”,并开出两剂药方:要么走向资本主义,要么走向他所说的“人性主义”。
读完这篇奇文,我最大的感受是:这作者明明得的是小资产阶级的“软骨病”,却偏要装出一副看透历史的“先知”模样。
他看到了现实中资本的无序扩张、权力的腐败和阶级分化的危险,这些“症状”他号得很准;但他给出的“药方”,却是要彻底砸碎马克思主义的底子,去熬一锅“人性主义”的毒鸡汤。
今天,我们就用马克思主义的手术刀,把这篇披着左翼外衣的资产阶级投降书,扒个底朝天。
一、马克思没解决“权力剥削”吗?——戳破无限递归的诡辩与反动的懦夫哲学
那篇文章的第一部分,抛出了一个极具迷惑性的“巴枯宁之问”:马克思只说了消灭私有制,没说权力也会产生剥削,所以共产主义解决不了权力问题。作者甚至进一步诡辩道:“监督的权力也是权力,也会产生剥削。”
这句话听起来像个无懈可击的闭环,但实际上,这不仅是对马克思主义的极度无知,更是用形而上学的“无限递归”,来掩盖自己投降主义的懦夫哲学。
第一,玩弄“无限递归”,是剥削阶级用来吓唬无产阶级的迷魂药。
作者试图用“监督者也需要被监督”的无限倒退,来论证人类永远无法逃脱剥削。按照这个逻辑,既然任何制度都不完美,那大家干脆别革命了,统统退回到封建专制或者去信仰他的“人性主义”去吧。
这就像因为害怕食物中毒就不吃饭一样荒谬!马克思主义从来不追求一劳永逸的“无菌天堂”,而是主张在现实的阶级斗争中,用最彻底的民主去制约权力。
第二,马克思列宁不仅没回避,反而早就给出了终极解药。
作者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其实马恩列斯早就把防异化的方案写进了经典文献。马克思在总结巴黎公社经验时(《法兰西内战》)提出了两大铁律:公职人员普选产生,随时可以撤换;取消高薪,只能拿普通工人的工资。
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中更是苦口婆心地强调:必须打碎旧的国家机器,吸收工农群众直接参加国家管理。
防止监督者异化的根本方法,绝不是因为害怕异化就放弃监督,而是要依靠更广泛的群众路线、搞“大民主”,让权力彻底暴露在亿万双工人的眼睛底下!
第三,用静止的眼光看权力,是对历史唯物主义的公然背叛。
作者否定共产主义的一个核心依据,是他把“权力”看成了一种超越历史、永恒不变的毒药。他以为,只要有人类社会,就必然有权力,有权力就必然有剥削。
这是极其反动的唯心史观!
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明确指出:国家决不是从外部强加于社会的一种力量,它是社会在一定发展阶段上的产物;它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
换句话说,国家权力不是从来就有的,它是伴随着私有制和阶级的出现才产生的。
无产阶级专政,是人类历史上最后一种国家形式。它的存在目的,恰恰是为了消灭阶级、消灭剥削,最终消灭国家权力本身。
当共产主义实现、阶级彻底消亡之后,现在的这种作为“阶级压迫工具”的国家机器(常备军、警察、官僚系统)将不复存在。原来意义上的政治权力,将彻底过渡为“社会公权力”——也就是恩格斯所说的“对物的管理和对生产过程的领导”。
到时候,社会依然需要组织生产、需要维持秩序,但这种管理的权力,已经彻底失去了政治和剥削的性质,它就像现在的居委会大妈调解邻里纠纷一样,是纯粹的社会公共服务。
作者连马克思主义最基础的“国家消亡”理论都不懂,把阶级社会的特有现象(权力剥削)当成了人类社会的永恒宿命。因为害怕权力剥削,他不仅不敢革命,反而吓得去搞什么“人性主义”。这就像一个因为怕得阑尾炎就拒绝出生的人一样,不仅可笑,而且可悲。
二、“猫论”(“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的终点是资本主义吗?
在文章的第二部分,作者展现了他“经济决定论”的宿命论。他认为,只要允许资产阶级有经济力量,他们必然谋求政治权力,官员也必然变成叶利钦。所以“猫论”的终点只能是资本主义。
这是典型的偷换概念:把“允许私有制在限制下发展”偷换成了“私有制不受限制地发展”。
毛主席在建国前夕就明确讲过:“决不可以对私人资本主义经济限制得太大太死,必须容许它们在人民共和国的经济政策和经济计划的轨道内有存在和发展的余地……如果认为我们现在不要限制资本主义,认为可以抛弃‘节制资本’的口号,这是完全错误的。”
看清楚了吗?在还不能彻底消灭资本的阶段,马克思主义主张的是“节制资本”,而不是“放任资本”。
作者看到了现实中资本试图“上桌吃饭”的危险,但他瞎了眼,看不到中国政治制度的底线:党指挥枪的军权、土地与核心金融的公有制。在现有的制度框架内,资本想要像西方那样合法夺取政权,根本没有通道。
遇到资本越界和腐败,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会呼吁加强无产阶级专政、加强群众监督、打击资本无序扩张;而作者呢?他吓得直接跪下了,说“共产主义不行了,我们信人性吧”。
这恰恰是你自己所引用的毛主席早就批判过的右倾机会主义逻辑!
因为害怕得病,就拒绝吃饭;因为看到敌人强大,就宣布投降。这就是右倾机会主义的软骨病。
三、对马克思的“学术谋杀”:剥开“人性主义”的反动画皮
文章第三部分,也是整篇奇文最荒诞、最反动的地方。作者试图用他发明的“人性主义”来替代共产主义。为了凑足理论依据,他不惜对马克思进行了一场“学术谋杀”。
他宣称马克思的“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是违背逻辑的,甚至直接给“人性”下了一个荒唐的定义:“人的本质,人性,是创造对人有利的对象世界……通俗地说,人性是做好事。”
这套说辞看似温情脉脉,实则充满了资产阶级唯心主义的酸臭。我们用阶级分析的手术刀轻轻一划,就能让他的谬论原形毕露:
第一,阶级社会里,哪有什么抽象的“对人有利”和“做好事”?
请问作者,在资本主义社会里,什么才是“对人有利”?
资本家开血汗工厂,让工人每天干14个小时,榨取巨额剩余价值,自己拿着钱去游艇上开香槟。对资本家来说,这是“创造对他有利的对象”,这是他在“做好事”吗?
而工人为了活下去,罢工、抗议、甚至推翻这个吃人的制度,对工人来说,这也是“创造对自己有利的对象”。
在阶级社会里,剥削者的“好事”,就是被剥削者的灾难!你把资本家追逐利润的自私行为,包装成抽象的“人性是做好事”,这恰恰证明了抽象的人性论,就是剥削阶级用来掩饰剥削的遮羞布!
第二,用《1844年手稿》否定《提纲》,是对马克思的无耻篡改!
作者为了证明自己的“人性主义”,专门去翻马克思早期的《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但他刻意隐瞒了一个思想史常识:1844年的马克思还受着费尔巴哈人本主义的影响,那是不成熟的马克思。
到了1845年的《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马克思已经完成了向历史唯物主义的伟大飞跃,明确指出:“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作者用早期的马克思去否定成熟的马克思,这种学术裁缝的做派,极其卑劣。
第三,玩弄字眼,是形而上学对辩证法的疯狂反扑。
作者指责“人的本质是社会关系的总和”是“用量定义质,违背同一律”。这简直是把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按在地上摩擦!他恶意混淆了“同一个词在日常数学领域与哲学领域的不同含义”。
在算术里,“总和”确实是1+1=2的机械相加;但在马克思主义哲学里,“社会关系”指的是一个充满矛盾、不断运动的有机整体。生产关系、阶级关系、家庭关系相互交织、相互制约,构成了一个动态的系统(Totality)。马克思用“总和”这个词,是为了强调整体性、系统性和辩证的联系,绝不是让你拿个计算器去按加减法!用形式逻辑的“同一律”去切割唯物辩证法,就像用尺子去量水的温度一样荒谬。他这种僵化的逻辑学,恰恰暴露了他骨子里形而上学的死板。
最后,他居然还想拿雷锋同志做挡箭牌?
他提议把天安门的标语换成“向雷锋同志学习”。这简直是对雷锋同志最大的侮辱!雷锋同志是怎么成为共产主义战士的?恰恰是因为他读懂了毛泽东思想,明白了什么是阶级斗争,懂得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把雷锋和马克思主义割裂开来,用雷锋来反对毛泽东思想,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四、致命的讽刺:用苏联解体的毒药,治中国的病
在文章结尾,作者拿前苏联解体后无产阶级的惨状来警告大家,并呼吁大家传播他的文章。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苏联为什么会解体?无产阶级为什么会陷入深渊?恰恰是因为苏联共产党放弃了阶级斗争,放弃了无产阶级专政,搞起了所谓的“全人类利益高于一切”、搞起了抽象的“人道主义”!
戈尔巴乔夫当年搞的“新思维”,跟你现在推销的“人性主义”,简直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正是这种试图用“人性”去替代阶级分析的修正主义毒药,葬送了苏联。现在,作者居然把这种毒药包装了一下,试图喂给中国的无产阶级。这不是蠢,这是坏。
结语:丢掉幻想,直面阶级斗争!
这位作者看似悲天悯人,实则是在向资本和剥削阶级举手投降。
他看到了病,却不肯动手术,反而要给大家发止痛药和安眠药。他试图告诉大家:“既然病痛无法彻底根治,那我们就一起闭上眼睛,赞美人性吧。”
但马克思主义者不信人性,我们信物质,信阶级,信斗争!
面对资本的反扑和权力的异化,我们不需要什么虚无缥缈的“人性主义”。我们需要的是真正的无产阶级民主,是将权力关进群众监督的笼子里,是毫不妥协的阶级斗争!
不要指望资本家发善心,也不要指望用“人性”去感化老虎。如果你真站在普通劳动者的立场上,就请捡起马克思主义的武器,把那些宣扬“人性主义”的软弱者和修正主义者,连同吃人的资本制度一起,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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