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唯物辩证法粉碎历史的“简化术”——驳所谓“巴枯宁之问”

作者:飞花传书 来源:飞花传书微信公众号 2026-08-12
他们这套把一切复杂历史悲剧,都简化成一个“人性自私论”的标签,其根本目的,不是为了探究真理,而是为了执行一个最反动的阶级任务:让你对一切改变现实的可能性,都感到彻底的、无力的、宿命的绝望。

在今天的网络舆论场上,有一种看似深刻、实则极其荒谬和恶毒的历史“简化术”。他们最喜欢抛出一个所谓的“巴枯宁之问”或“人性自私论”,来论证社会主义的失败。他们的逻辑链,简单得令人发笑,却又因其简单,而毒害了无数不愿思考的头脑。这条逻辑链是:“巴黎公社只存在了几十天?看,社会主义失败了。苏联最后解体了?看,社会主义注定要失败。为什么?因为人性是自私的。”

这四句话,就是他们解释一切的万能公式。他们就像一个在应试教育下,用三步写完数学大题的、自以为找到了宇宙真理的小丑,然后还沾沾自喜地说:“看,我发现了本质。”但当我们用唯物辩证法这把手术刀,去剖开这套看似光滑的逻辑时,就会发现,它不过是一具被掏空了所有关键变量的、用最廉价的唯心主义垃圾所拼凑起来的、思想的僵尸。

他们这套把一切复杂历史悲剧,都简化成一个“人性自私论”的标签,其根本目的,不是为了探究真理,而是为了执行一个最反动的阶级任务:让你对一切改变现实的可能性,都感到彻底的、无力的、宿命的绝望。

一、他们用“标签”代替了“分析”,把两个性质截然相反的历史悲剧,强行缝合在一起。

在他们这套逻辑里,“巴黎公社”和“苏联”不是一个复杂的历史过程,而是一个被贴上了“社会主义”这个僵死标签的、任其打扮的木偶。他们完全无视了这两个历史悲剧最根本的、截然相反的内核。

巴黎公社为何只存在了几十天?它的失败,不是因为它所追求的公平与正义有错,而是因为它是被当时外部最强大的、全欧洲最反动的凡尔赛资产阶级和普鲁士侵略者,用最血腥的、最野蛮的、最反人类的军事手段,进行了一场最残酷的、最不成比例的外部围剿。它的失败,是英雄的、悲壮的、被谋杀的外因。

苏联为何解体?它的失败,恰恰不是因为它坚持了社会主义,而是因为从赫鲁晓夫到戈尔巴乔夫,一茬又一茬混入党内的修正主义叛徒集团,主动地、系统性地、从根本上背叛了社会主义。他们瓦解了公有制,篡夺了无产阶级专政,把一个曾经为人民服务的国家机器,变成了一台为官僚买办资产阶级服务的、最腐朽的剥削机器。苏联的解体,是死于内部的、最可耻的阶级背叛。

他们用同一个“社会主义”的标签,去掩盖这两个截然相反的事实——一个是被外力杀死的、真正的英雄,一个是被内奸出卖的、最可耻的叛徒。这就像把一把救人的手术刀和一柄杀人的屠刀,都贴上“刀”的标签,然后得意洋洋地宣布:“看,刀是救不活人的。”这套逻辑,不是愚蠢,而是最无耻的、对历史和所有为巴黎公社牺牲的烈士们的亵渎。

二、他们用最懒惰的“人性自私论”,去填补他们那空洞的、完全无法解释复杂历史的大脑。

当他们用那套机械的、只认标签不认内容的逻辑,无法解释为什么一个声称要解放全人类的制度会失败时,他们就从他们那个最肮脏的、最被旧世界所驯服的灵魂深处,掏出了“人性自私”这块精神上的万能狗皮膏药,往那复杂到极点的历史废墟上一贴。他们无法理解,几千万苏联人民为了保卫自己的社会主义祖国,在反法西斯战争中做出了人类历史上最惨烈的牺牲,这难道是“自私”吗?他们更无法理解,真正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其最根本的目的,就是要彻底铲除那个不断生产和放大“自私”这种社会意识的、名为私有制的罪恶土壤。他们不是在解释世界,他们是在用一句最廉价的、最不可证伪的、最反动的唯心主义鬼话,去拒绝理解世界。

三、结论:他们的“简化术”,是资产阶级为维护其旧世界,所设置的最恶毒的思想陷阱。

他们这套把一切复杂历史悲剧,都简化成一个“人性自私论”的标签,其根本目的,不是为了探究真理,而是为了执行一个最反动的阶级任务:让你对一切改变现实的可能性,都感到彻底的、无力的、宿命的绝望。

它告诉你,别想了,别反抗了,人天生就是自私的,所以那个曾经试图消灭自私的、最伟大的尝试,都失败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这个旧世界的所有压迫和不公,然后也心安理得地变成一个最自私、最恶毒、最顺从的奴隶。还真是如列宁所说的: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奴隶地位而过着默默无言、浑浑噩噩、忍气吞声的奴隶生活的奴隶,是十足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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