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兰西如何修正了马克思主义?

作者:白帝城边 来源:作者投稿 2026-07-31
葛兰西究竟是不是修正主义?列宁与葛兰西的理论有哪些分歧?我们为什么要坚决反对一切修正主义者?

葛兰西究竟是不是修正主义?列宁与葛兰西的理论有哪些分歧?我们为什么要坚决反对一切修正主义者?

吴文胜与崔同志提出的两个问题十分深刻:

“第一,葛兰西本人是否真的“背叛”了列宁?第二,将“最可恶的修正主义”这顶帽子扣在西马头上,是否意味着对另一桩历史公案的选择性遗忘?”

显然,葛兰西的的确确背叛了列宁主义

“从社会主义的观点来看,国家代表什么呢?国家是资产阶级的经济政治组织。国家是资产阶级的现代的具体的体现。资产阶级不是国家之外的一个统一的实体。作为自由竞争的结果,经常会产生新的资本主义实业家集团,去履行这个政权的经济职能”——《葛兰西文选》

何等糊涂的言论呀!如果这不是背叛了列宁主义,还有什么称得上是背叛列宁主义呢?

列宁说“国家是阶级社会不可调和的产物和表现。在阶级矛盾客观上达到不能调和的地方、时候和程度,便产生国家。反过来说,国家的存在表明阶级矛盾的不可调和”

也就是说,在原始社会向奴隶社会发展的过程中,随着奴隶与奴隶主两大对立阶级的矛盾日益激化,国家从此而产生了,一直到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经过长时期的无产阶级专政,消灭了残余的资产阶级法权,结束了阶级社会的历史,从这个层面上来说,国家才真正消亡了

而葛兰西却把国家当作了是资产阶级的专利!

葛兰西写道:“国家的职能是为内部的阶级争端,为互相对立的利益冲突谋求法律上的解决;因而它使不同的派别统一起来,并给予这个阶级一种稳固的、统一的外表。”

列宁说:“国家是剥削被压迫阶级的工具。”

请读者们自己判断吧!葛兰西完全歪曲了国家的职能,即一定阶级对其他阶级的专政,而绝非调和阶级的工具,葛兰西在这里的扭曲,完全无法揭露出国家的任何本质

葛兰西如此说道:“......它(社会党)只能把国家,这个资产阶级的权力网,看作敌对的东西。它如果直接或间接参加夺取国家的竞争,就等于自杀,就会丧失自己的本性,变成一个脱离无产阶级历史活动的单纯的政治派别......社会党不夺取国家,而要取代国家,取代政权,取消党派的政府,并且以生产和交换的组织取代自由竞争”

“不夺取国家!”这就是葛兰西绞尽脑汁用来标新立异的口号!

马克思多次强调:“打碎旧的国家机器。”葛兰西却要求社会党人去“取代国家”!

这怎么不是对马列主义的“伟大”修正呢?!

葛兰西要求社会党人去取消党派的政府,事实上是放弃党的领导,这就是葛兰西的意图!葛兰西暴露了他理论上替资产阶级遮遮掩掩的实质,他在文中不谈资产阶级国家对无产阶级的的剥削专政,却说“夺取国家就是脱离无产阶级”!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立场,才要反对夺取国家与政权,而支持取代政权?毫无疑问,一切限制在议会内的这种一个政党取代另一个政党的行为,毫无疑问是彻彻底底的资产阶级投机行径

这一点来说,吴文胜与崔同志如此写道:“它(修正主义)在实践上导向改良主义、机会主义,最终背离无产阶级解放的根本目标。”确实如此,葛兰西与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完全背道而驰了

阳和平同志如此说道:“有些人(西方马克思主义)想反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但是说不出口,于是把马克思和恩格斯对立起来,把列宁和斯大林对立起来”

这就是西马修正主义的实质!一切修正主义都是完全应当打倒的,在这里搞围魏救赵的把戏也是完全不可取的,我们完全没有必要把赫鲁晓夫等苏修集团和西方修正主义集团去分出个高下来,因为本质来讲,这种修正主义都是要滑向资产阶级方面的

防微杜渐,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修正主义者掌握国家机器,再去反对修正主义者呢?《西马即最可恶的修正主义?——一则视频对葛兰西的误读与理论史的失焦》这篇文章中的第五段,我不能苟同,一切修正主义者都应该被批判与反对,因为任何放任都会使修正主义不断扩大,难道我们只有等到修正主义者掌握政权,才要去说敌人是“最可恶的修正主义”吗?

就是这样,无论是托派还是西修,都是最可恶的修正主义分子,我们应当打击一切修正主义者,而不是等待这种修正主义思潮的发展壮大

同志在文章中说:“列宁关注的是俄国这样的“资本主义链条最薄弱环节”如何通过暴力革命夺取政权;而葛兰西思考的是:在市民社会高度发达的西欧国家,即使夺取了国家政权,如果不掌握文化和意识形态的领导权,革命成果也难以巩固”

我对此的观点是葛兰西无非是杞人忧天,在尚未夺取政权的时候空想如何夺取政权,葛兰西宣称可以在夺取政权以前夺取文化霸权,这又怎么可能呢?事实上就是在推迟革命,把时间用在群众教育上,直到取得文化霸权?!

列宁如此总结了无产阶级革命胜利的条件,这是普遍的而非局限于俄国的条件:

(1)作为革命先锋队的阶级的拥护

(2)全民的革命高潮

(3)敌人以及小资产阶级中间发生整个政治上的严重动摇

(4)我们在实力上和在政治上可以保持政权

——摘抄自《马克思主义与起义》

葛兰西完全没有体现任何的马列主义革命理论,这样的人怎么能说是马克思主义者呢?

结论

综上所述,葛兰西在国家观、革命策略和领导权问题上公然背离了列宁主义的根本原则。他把国家歪曲为资产阶级的调和工具和专利品,绝口不提国家作为阶级压迫机器的本质;他用“取代国家”代替打碎旧国家机器的革命任务,实质上滑向了放弃无产阶级专政、取消党的领导的议会改良主义。至于所谓“文化霸权”的空谈,不过是借口教育群众而无限期推迟革命,麻痹无产阶级的斗志。这种阉割马克思主义革命灵魂、粉饰资产阶级统治的行径,正是最可恶的修正主义。我们绝不能等到修正主义坐大才去反对,而必须防微杜渐,坚决揭露和打倒一切修正主义谬论,捍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纯洁性与战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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