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证法下的中华民族是什么?
辩证法下的中华民族是什么?
——中华民族与五十六个民族的关系辩证分析
按照斯大林的民族定义:民族是人们在历史上形成的一个共同语言、共同地域、共同经济生活以及表现在共同文化上的共同心理素质的稳定共同体。
他还说民族也和任何历史现象一样,是受变化规律支配的,它有自己的历史,有自己的始末。就是说民族是一个历史范畴,不是从来就有的,也不是会永远存续下去。
斯大林特别强调民族不是种族共同体、不是部落共同体,而是历史上形成的人们的共同体。
套用斯大林概念来定义中华民族,就该是:在当下中国的广阔疆域内,自石器时代以来,经漫长历史形成的以普通话为共同语言,以公有制为基础的共同经济生活,以集体主义的共同心理素质为核心特征的稳定的人们的共同体。
当下的难点在于中华民族和五十六个民族的关系问题。马克思关于体系形成有个基本思想就是纵向的历史发展决定静态的横向结构,所以,只有从历史角度搞清楚这个关系,难点才得以破解。由于中华民族也是历史范畴,是历史形成的,所以,其方法必然是以研究变化,发展规律为对象的辩证法。
对于复杂体系形成研究的最好范例当然是马克思在《资本论》对于资本主义主义的研究。导师在《资本论》中引导我们从商品开始,一步步发展到货币,而后发展到资本,构建了一个庞大,复杂的资本主义社会体系。我们对于中华民族的形成的研究当然是要依照这个范例来思考。
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价值形式中提出了一个逻辑是个别、特殊到一般。简单商品交换,也就是一个商品和一个商品交换就是商品简单价值形式,一个商品和许多商品交换,价值形式就进入了特殊阶段,此时商品交换扩大了,但是还不够大。到了商品和黄金、白银这两种金属货币交换的阶段,价值形式进入了一般阶段,此时商品交换达到了普遍阶段,任何商品都可以和金银交换,也可以以金银计价彼此交换。这也是构建《资本论》的逻辑。它的第一卷相当于资本一般,也就是所有的资本主义社会都有的共同特点,第二卷相当于特殊,因为进入了资本的资本循环、生产资本循环、商品资本循环,进入了资本的三大组成种类。第三卷则进入到了货币资本,高利贷资本,商业资本,农业资本这些具体的资本,这就是个别。关于《资本论》的逻辑我就不在这里啰嗦了。
那么什么是个别、特殊和一般呢?很明显这里的概念和我们日程的使用不同。
依据《中国大百科全书-哲学卷》第一册的“单一、特殊、普遍”这个词条的解释,个别,(百科全书翻译为单一,我尊照《资本论》的术语系统,使用个别这个概念。当然,这里的单一和个别是一个意思。)是指空间,时间上确定的;有限的事物;是事物的个体性、独特性;事物所有的质和量的规定;由此而展示出来事物之间区别和相对分离。(如果用大白话这个个别就是一个是一个的,每个事物都是不同的。也许口语中一个个的,更接近于这里的个别或者单一。)
特殊这个词的提法是非常容易误导中国人的,我们汉语的特殊是指极个别的不同于大众的情况,可以说汉语中特殊和个别这两个词倒是极为接近。马克思主义辩证法下的特殊是个别中包含的与普遍相关的特性,是若干单一现象中的普遍性,更接近我们说的种类,或者类别这个意思。因为类别也没有达到一般、普遍,只是比最初的个别,单一发展、扩大多了。特殊是个别和一般的中间环节,是中介。个别通过特殊的这个环节发展到一般。个别和一般才是这对矛盾的真正的两极,真正的对立面。
最容易理解的是一般或者普遍,反映是事物的共同性,统一性。
关于一般和个别这对矛盾的一般关系,我们知道个别就是一般,因为个别反映一般。而一般也是个别,一般必须通过个别体现出来。一般是个别的规律性的,极大数量的大面积的存在,而个别则是一般的具体的存在。双方谁也不能彻底否定谁,不能脱离对方而存在,是互相依赖、又互相排斥的辩证关系。
依据这个基本的矛盾分析,我们就很容易知道中华民族和五十六个民族的关系。中华民族是一般,而五十六个兄弟民族是个别。五十六个兄弟民族反映、体现着中华民族的存在,它们各个都是中华民族的存在形式,只不过具体的形式彼此都有差异,但是正因为有这些差异,作为普遍、一般而存在的中华民族才得以实现。
从这里可以看出,中华民族和五十六个兄弟民族的关系绝不是一和多的关系,而是被表现和表现的关系。这里的多和一不是排斥的关系,不是对立的关系,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而是表现的关系,多就是一,绝不是多组成一。
我们虽然兄弟民族众多,但是都具有前面给中华民族下的定义的特征。认为中华民族是五十六个民族组成的组成论是没有意识到各个兄弟民族都是中华民族的表现。只不过表现的形式不同。好比水放到不同的器皿中一样。
现在官方已经提出把培育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作为维护民族大团结的关键的观点,事实上就是基于上面的理论。因为意识,作为头脑的产物,正是一般,正是普遍。你只要生活在中国的广袤土地上,拥有上面提到的共同意识,那么就是中华民族的一份子,至于你吃什么,穿什么,从事什么工作都不重要。哪怕你暂时还不会普通话也不重要,因为你身边现在肯定得有会普通话的人和你交流,否则在今天难以生存。普通话已经成为我们共同存在的条件。
一旦共同的意识形成,那么中华民族共同体就形成了。当然形成后还要继续培养,发展,壮大。但是总的是基本形成了。
必须提到的是,共同意识是基于共同的生产、生活,没有共同点生产、生活,不会产生真正的共同意识。所以,培育中华民族共同意识的的根本还是在于建设共同的生产方式,而这个最基础的则是共同的所有制,没有共同的所有制,是不能建立共同的生产方式的,也就不会有共同的生产、生活方式,就不会产生共同的思维意识。
我们前面提到了个别和一般之间有个特殊作为中间环节。现在来看这个中华民族和五十六个兄弟民族的中间环节是什么呢?我以为是地区。从目前的习惯看,大家已经不是再细致地说哪个民族的问题,而是按地域来划分,比如新疆地区少数民族,云贵高原的少数民族,或者说西北少数民族等等。至于蒙古族,藏族,我们习惯也就等同于内蒙地区和青藏高原地区。其实青藏高原还有蒙古族。所以,青藏地区的民族也是一个按地区分类的提法。
而且学术研究,自民国时期开始,就将少数民族和边疆地区作为联系的话题,也就是说少数民族和地区是有关系的。因此,我们的中华民族和各个兄弟民族之间的过渡环节、特殊环节是地区。
我们实行民族区域自治的制度也体现了这点。每一个民族自治区其实就是一个特殊环节。
上面是静态的分析,下面从历史发展、形成的角度分析。
中华民族的发展的个别阶段是自石器时代出现的遍布全国的古老的先民的活动遗迹,比如什么河姆渡文化,大汶口文化,牛河梁文化,内蒙赤峰红山文化等等。这些文化都是中华民族的文化,不是什么中华民族文化的成分,而是本身就是,只不过是早期的表现形态。他们是单个的,独特的,彼此距离都比较远,有交往和联系,但是不是非常的紧密,各自独自生存发展是主要的。是中华民族发展的个别阶段,也就是最初的阶段。
随着发展到了特殊的历史阶段,我以为就是春秋阶段。从文化看,此时出现了明确的族群分类,比如华夷之辩,比如北狄,西戎,东夷,南蛮,中华夏的大致分类法。石器时代的群星分布的情况不见了。
从历史看,当今我国的大民族都是历史上由众多的种族,部落,部族融合形成的。如果读唐史,今天藏族的祖先吐蕃也抢掠了不少唐人。汉族,蒙古族就更是如此了。汉代时期的汉、匈二族,而后到了汉末三国时期的鲜卑族,之后的唐代的北方的突厥族和中原的汉族,到了辽金元时期的契丹族、女真族、蒙古族和汉族。都是大民族,都是诸多氏族、部落、部族组成的大族。他们是中华民族从个别到一般阶段的中间环节——特殊阶段。
严格来说历史上的汉族,蒙古族,突厥,匈奴,鲜卑,契丹,都不是民族。他们缺乏统一的共同经济生活,也就缺乏共同的意识形态,社会心理。汉族情况最好,也没有达到真正的共同经济生活。在小农经济,自给自足的农业经济时代,不会有真正意义的共同生产,生活。所以我们看我国历史上,分裂的时期非常长,也非常多,虽然我们有大一统的历史和政治意识。就是在我们传统认为是大一统的时代,实际上也是分裂的,汉代北方有匈奴对峙,唐代北方先是突厥威胁中原,后是回鹘对李唐气势汹汹。安史之乱后就更是藩镇割据了。宋代三百年,北方都是独立政权,西藏也不在版图之内。元代似乎是大一统,可是忽必烈死后不久蒙古诸王在西北为了汗位打了几十年。元顺帝要亡国的时候又打了些时期。建国七十年的大元真正一统的就是忽必烈时期而已。明代遥远的新疆地区不在朱明版图,后来蒙古地区控制权也逐渐丢了。清代是最好的,可是蒙古人从康熙与清王朝中央打到了乾隆时期太平天国起义后,清王朝又逐渐陷入分裂了。
可是,这两千年的历史时期的分裂、对峙阶段已经不是春秋时期那种遍地诸侯的情况,而都是大块地区的分裂,这就是说明中华民族发展到了介于个别和一般的特殊阶段了。
但是这个阶段持续了两千年,一直到清朝灭亡,梁启超代表中国新兴资产阶级提出中华民族,中华民族这个普遍体才开始浮出水面,中华民族才开始初步形成。当然,中华民族的真正成型是新中国的成立。在新中国随着公有制的普遍推行,各族人民逐渐有了共同的所有制,共同的经济生活,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才得以真正产生。
反过来看,上面那些历史上形成的大民族都没有达到中华民族的普遍性、一般性,民族差别,民族压迫,始终存在。意识形态上华夷之辨也始终存在,这是最能证明那些大民族,哪怕是汉族也是特殊民族,而不是真正的如中华民族一样的一般民族、普遍民族。事实上,所谓的汉族主要是在中原地区实行农耕的民族,只要进入这个地区实行农耕生产,就逐渐变为汉族了,比如三国时期的匈奴人、契丹人,后来的金王朝灭亡后的女真人,元代的蒙古人就是典型。而且北部,西部高原,干旱地区适宜游牧,人们也就进行游牧活动,这在古代是无法调和的。生产方式始终无法统一,作为共同意识也就无法形成。那种遍及中国全境的普遍的民族共同体意识也就无法形成。
我们这里不是否定汉族对于中华民族形成的过程中的决定性作用。但是,正因为你是决定性的,所以你不是普遍的、一般的,决定性的就意味着有副属性的民族作为补充了。
截止到此,我们可以小结说,中华民族是一个在中国的广阔土地上由个别发展到一般的人们的共同体。
但是问题还没有结束。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特别指出个别还是简单、还是偶然这两个角度。
简单先来谈下这两个范畴的问题。
简单对应的是复杂,这是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最为重视的构建《资本论》的基本方法。上面的个别、特殊、一般也是在这个思维方法中的。
偶然对应的是必然,这是马克思在《资本论》中逐步论证的,也就是论证了资本主义社会为什么会必然出现,而不是某些人的主观意志的结果。这一对范畴是作为《资本论》的内容,而不是方法为主要表现的。
他们的中间环节,都是特殊。这点从马克思《资本论》中将个别等于简单,等于偶然就该知道了。不过一般的哲学教科书都没有提到简单和复杂的中间过渡环节是什么,更没有看到偶然和必然的过渡环节是什么。特殊也是简单和复杂、必然和偶然的中间环节,这点需要引起注意。
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中与简单和复杂对应的还有一对范畴,就是抽象和具体。具体定义是:具体之所以具体,因为它是许多规定的综合,因而是多样性的统一。马克思也会把这个具体当做复杂整体来用,比如他说“简单的范畴在比较具体的范畴以前是否也有一种独立的历史存在或自然存在呢?”所以大体上,抽象和具体就是简单和复杂或者叫简单和整体的另外提法。抽象也就是简单,把所有的不同都抽去,最后剩下的就是简单了。类似我们说的宇宙物质的最基本元素。稍微不同的是,当提到抽象和具体的时候,马克思更倾向于是思维方法。而简单和复杂(或者叫整体、具体)马克思倒更是从事物的形成角度而言的,从历史的发展角度而言的。
比如马克思定义简单和复杂整体的不同:
简单范畴是这样一些关系的表现,在这些关系中,不发展的具体可以已经实现,而那些通过较具体的范畴在精神上表现出来的较多方面的联系和关系还没有产生;而比较发展的具体则把这个范畴当作一种从属关系保存下来。在资本存在之前,银行存在之前,雇佣劳动等等存在之前,货币能够存在,而且在历史上存在过。因此,从这一方面看来,可以说,比较简单的范畴可以表现一个比较不发展的整体的处于支配地位的关系或者一个比较发展的整体的从属关系,这些关系在整体向着以一个比较具体的范畴表现出来的方面发展之前,在历史上已经存在。在这个限度内,从最简单上升到复杂这个抽象思维的进程符合现实的历史过程。
在这里,马克思也没有把简单和复杂整体对立起来,而是作为联系看待的。或者说是简单固然最后发育为复杂整体,但是简单中也有整体,比如马克思这里说“简单是不发展的具体已经实现”,而整体中当然也有简单,比如他这里说的“比较发展的具体则把这个范畴当作一种从属关系保存下来。”。所以,现代系统论说的简单构成复杂,在马克思这里简单和复杂整体不是彼此对立的,而是互相包含的,是有统一性的。
按照马克思的指示,我们今天的中华民族就是整体,就是由简单构成的复杂整体。而各个兄弟民族则是简单了。
马克思这里说简单是不发展的具体已经实现,如果我们将这个简单阶段对应石器时代到春秋前的整个历史时期,那么这个阶段正是我们的古代的公有制的阶段,只不过这个公有制是非常简单,简陋,生产力低下的阶段。无论是母系氏族时期,还是父系氏族时期,都是以血缘为纽带的狭小的人群,内部的结构,必然是简单的,不是那么复杂的。
而自春秋郑庄公和鲁国换地开始,逐渐迈入土地私有制时期,但是我们会发现,随着土地私有制的发展,我们的生产也扩大了,社会组织也扩大了,也就是变形的、扭曲的公有制的发展了。这是公有制发展的特殊阶段,此时公有制成为形式,或者说公有制作为极为抽象的形式存在,而私有制成为本质。始皇帝以60万人灭楚,隋炀帝派人修运河,历代修建帝王陵寝,都城的大规模生产活动,都是原始社会不会达到的。至于资本主义就更能组织起大规模的生产,远远超出封建社会的共同生产规模了。
而真正的公有制,是在十月革命初步实现的,虽然受到了巨大挫折,但是我们今天的中国继续举起公有制的社会主义大旗向前发展,持续奋斗。特别是当下人工智能的出现,让我们更是看到公有制彻底实现,共产主义全面实现不再是遥不可及了。也就是说随着生产力的发展,中华民族这个真正普遍的民族终于开始全面出现了。
正因为这个真正普遍的民族出现,所以,五十六个民族作为中华民族的附属就只能处于简单地位了。这就是马克思前面说的简单是发达的整体的附属物。
从此看,就是汉族也是简单的,只有中华民族才是真正的复杂整体。马克思这里指出“比较简单的范畴可以表现一个比较不发展的整体的处于支配地位的关系”,如果我们看历史上汉族人或者是称之为汉人的王朝就是这样的。如汉唐,宋,明。我前面指出了这些王朝都没有实现今天中华民族这样的统一,都是有限度的。所以汉唐宋明也是有简单的一面。
而其他的少数民族的经济状况比起汉族的经济的发达,自然是不发达的,是简单的。远没有汉族的复杂的经济组织,当然现在也不一样了。新疆,西藏都有了股份公司这种经济组织形式了。
简单到复杂的思路,现代系统论,则是元素,元素构成子系统,子系统构成大系统。而这样的复杂系统,现代系统论称之为有机系统,内部结构不是机械联系的,而是有机联系的。马克思的简单发展到复杂整体的思路在多年以后以工程科学系统论得到证明了。
这种从简单到复杂的思路,我们先秦的庄子早就提出,他说:“其始也简,将毕也巨”,是说开始很简单,到了终点就变成很大很大的。
从这个角度看,中华民族就是在中国广袤土地上几千年来,由简单发展到复杂整体的人们的有机共同体。
最后谈下偶然性和必然性的角度。
偶然性是事物可以这也发展,也可以那样发展,可以这样出现,也可以那样出现,总之是不确定的。但是偶然性,在数量上还表现为少数情况。如果大量偶然现象出现,那么必然性就出现了。
偶然性背后是有必然性,偶然性表现必然性。必然性决定偶然性。必然性在事物发展过程中居于支配地位,决定着事物发展变化的方向,而偶然性则在事物发展过程中居于从属地位,只能对事物的发展过程起加速或延缓的作用。因为从偶然性产生看,相对于必然性来说偶然性只是条件具备不充分造成的。
必然性,哲学上指由事物内在本质所规定的决定性的联系或趋势。在事物的发展过程中,必然性和偶然性互相联结,交互作用,并在一定条件下互相转化。与“偶然性”相对。
我们先从历史看,那些早期的各个氏族部落,部落扩大的部落联盟,以及之后的各个部族构成的国家都消失在历史中了,甚至鲜卑,突厥,党项这样的大族也都不见了,这正是偶然性的表现。而只有中华民族的主体存在下来。
大家知道,汉族人民没有边疆地区的人民守卫边疆,那么汉族人民也必然成为西方列强的板上鱼肉,所以近代我们看到左宗棠带兵抗击沙皇俄国侵略新疆,西藏地区的人民反抗英国侵略者的英勇战斗。从地理上看,丢失新疆,则青藏不保,而青藏不保,我们的四川,甘肃,陕西都将受到威胁,汉族是无法独立存在的。所以,从历史看,真正存续下来的是中华民族共同体。各个兄弟民族都是偶然性,中华民族则是必然性民族了。
中华民族是必然性民族这个角度是极少有人看到的。从生存角度看,必然性的民族,就是不再被消灭,不再被欺凌,可以长久发展,而且是掌握最先进的生产力,引领世界发展趋势和未来的民族才是必然性民族。
而这个必然性民族当然是以五十六个兄弟民族各有千秋的发展体现而出。在各个民族都大力发展的繁荣景象下,中华民族的必然性就表露的无可置疑了。
在中华民族的必然性下,反过来也有利于消灭偶然性,如果我们看到人工智能的发展,铁路,公路,飞机进入西藏和新疆,边疆地区的人民的生产生活正在迅速向内地看齐。特别是一带一路的发展,更是把新疆从内陆偏远地区变成了亚洲运输的中心地位,经济地位一下极为重要了。如果再考虑人工智能,无人机,远程医疗、远程教育等等现实,中西部的经济差距就会更小了。特别是当下在西部,贵州等地利用其低温的条件大规模建设算力中心,让这些地区一步迈入科技最前沿时代,各个边疆民族发展的偶然性就日益缩小了,中华民族共同体作为普遍和必然的民族日益成为可感知的现实,而不再是思维的抽象。
这个必然性更是要同世界相比,而不只是从历史上自我对比。我们今天已经引领世界的人工智能发展,有全门类的工业制造,有社会主义的社会制度,有坚强的共产党的领导,有着多方面的历史经验,特别是在和西方帝国主义的斗争中日益表现出立于不败之境,而西方帝国主义则日落西山,摇摇欲坠了。中华民族再也不是可被欺凌、分裂、打败的民族,而是将战胜帝国主义、资本主义,引领世界走向未来共产主义的伟大的世界领导民族了。这当然是必然性的民族。反观西方世界以及正在日益分化或者融合的第三世界民族则是处于偶然性的民族,他们的未来只有融入人工智能的一个未来,而这个人工智能的革命是我们中华民族领导的。
从这个角度看,中华民族是近万年来生活在中国广袤土地上由偶然性发展到必然性的人们的共同体。
最后我们总结上面三个角度来看中华民族的性质:是生活在中国广袤土地上从个别、简单、偶然发展到普遍、复杂整体和必然的人们的共同体。人们具有共同的语音、共同的生产生活,共同的以集体主义为特征的意识形态和心理。
当然这个中华民族必须以公有制的社会主义为实质,是中国无产阶级成为统治阶级的民族形式,不同于西方狭隘的资产阶级民族观,这点是无需多说的。
如果我们反思多元一体的理论的失误在于没有对于对于早期的先民们的活动进行深入的思考,只是看到他们有很多的遗迹,就提出了多元一体,而忽视了人类早期的特点。这是一种只看现象不看本质的经验主义,更是将多和一对立起来的非此即彼的教条主义形而上学的思维的结果。
「 支持乌有之乡!」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注:本网站部分配图来自网络,侵删
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