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本清源,以史为证——读《客观公正的评价毛泽东时代新中国的艰辛探索和辉煌成就》(完)
八、为什么毛泽东时代不能被彻底否定?

文章的最后部分,铁穆臻谈到的是一个极其重要的理论问题:就是为什么毛主席和毛泽东时代,很难被同时代人和后人理解,又不可能被彻底否定?
铁穆臻:《客观公正的评价毛泽东时代新中国的艰辛探索和辉煌成就》
铁穆臻给出了三重理由:
第一,历史的特殊性——毛泽东领导的中国大革命,是世界历史上最激烈、最彻底、最深刻的社会革命。欧洲革命者面对的是帝国主义社会,而毛泽东面对的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要克服的旧习惯势力远比欧洲巨大。中国有世界上最大数量的农民小生产者,小农经济在中国实行了数千年,而集体所有制才实行了20年——这就是毛主席的正确路线不被理解的社会基础。
第二,人民群众的感情——数万万人民亲身经历了从“小白兔”到雄狮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不同意否定毛主席。
第三,政治上的必然——正是如此剧烈的社会变革,新中国就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合理性的维系、新中国存在的合理性的维系,都离不开对毛主席的尊重和对毛主席功绩的认可。
正如前文所说:
铁穆臻还提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判断:“毛泽东时代的新中国,在世界上史无前例的实现了人口超高速增长、人均预期寿命超大幅度提高、人口基本生活充分保障的统一,这是世界历史上迄今为止最伟大、最辉煌的民生治理奇迹!”
这三个维度——历史、人民、政治——决定了毛泽东时代无法被彻底否定。
笔者以为:铁穆臻同志在文章最后提出的“为什么毛泽东时代不能被彻底否定”这个问题,是一个比“毛泽东时代有多少成就”更深一层的问题。成就可以被列举、被比较、被争论,但“不能被彻底否定”这个命题指向的不是“成就多少”,而是“否定什么”。它追问的不是“毛泽东时代好还是不好”,而是“如果彻底否定这个时代,我们同时否定了什么”。铁穆臻给出的三重理由——历史的特殊性、人民的感情、政治的必然——实际上是在回答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彻底否定毛泽东时代,在逻辑上是否可能?如果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
铁穆臻把“历史的特殊性”放在第一位,这个排序是有深意的。他用了一个对比:欧洲革命者面对的是帝国主义社会,毛泽东面对的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这两个“敌人”的区别,不是“强与弱”的区别,而是“新与旧”的区别。帝国主义社会虽然强大,但它已经在资本主义的框架内运转,它的矛盾是“资本主义内部的矛盾”。而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是“封建主义+帝国主义”的叠加体——农民小生产的习惯势力、宗法观念、地方割据、买办资本、封建地主,这些旧势力盘根错节地交织在一起,它们的“顽固性”远超欧洲革命者所面对的敌人。这就决定了毛泽东时代的斗争比欧洲革命更“彻底”,面临的困难和阻力更大,也意味着它的代价更大。彻底性的代价,困难越大,出现的结果越会存在往往就是“不确定性”——你不知道哪些旧势力会被清除,哪些会以新的形式复活,哪些会在制度转型中死灰复燃。毛泽东时代之所以充满“试验”,正是因为它面对的是一个前无古人的任务:在封建势力最浓厚、小生产者最多、旧习惯最顽固的国家里,未经历过英法美俄经历过的长期的资本主义发展阶段建设一个全新的社会制度。以前无古人的方式去创建社会主义制度、领导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例如中国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就证明了毛泽东主要擅长和依靠“创造”自己的经验。铁穆臻认为:毛主席面临的世界社会主义发展史上前所未有的困难,“欧洲革命者可以“学习”前人的经验,毛泽东只能“创造”自己的经验。铁穆臻说“这就是毛主席的正确路线不被理解的社会基础”,这句话的深意在于:不被理解不是因为路线不对,而是因为路线太超前,所以毛主席——它在大多数人还感受不到旧势力威胁的时候,就已经在预防这种威胁了。
铁穆臻的第二重理由是“人民群众的感情”。这个理由被很多人轻视——他们说“感情不能代替理性”。但铁穆臻说的“感情”不是个人喜好,而是“数万万人民亲身经历的变化”。这个变化是结构性的,不是个人性的;是制度性的,不是情绪性的。从“小白兔”到“雄狮”的比喻,不是修辞,而是事实——旧中国是一个连火柴都叫“洋火”的国家,新中国是一个在二十多年内造出原子弹、卫星、核潜艇的国家。这个过程不是“宣传”出来的,是“经历”出来的。每一个经历过这种变化的人,都在自己的生活中感受到了它的真实。他们的“感情”不是对某个人的崇拜,而是对这种变化的确认。他们不同意否定毛主席,不是因为他们“迷信”,而是因为他们“知道”——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是什么样子。这种“知道”比任何理论都有力量。更重要的是,铁穆臻没有把“群众的感情”描绘成一种盲目的、不可理喻的情绪,而是把它放置在一个理性的历史逻辑之中:群众的感情是对“翻身”这一事实的确认。翻身的对立面是“未翻身”——被压迫、被剥削、被侮辱。那些否定毛泽东时代的人,往往没有经历过“未翻身”的状态,所以他们无法理解“翻身”的重量。他们讨论的是“制度设计”,群众感受的是“活法改变”。前者是可以争论的,后者是无法否定的。这就是铁穆臻说“数万万人民亲身经历”时,所指的真正东西——它不是可以被辩论推翻的“观点”,而是不能被否认的“事实”。
铁穆臻的第三重理由是“政治上的必然”——新中国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合理性的维系、新中国存在的合理性的维系,都离不开对毛主席的尊重和对毛主席功绩的认可。这个理由的力量在于它不是“感情”,也不是“历史特殊性”,而是“逻辑必然”。如果毛泽东被彻底否定,那么他缔造的一切——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华人民共和国——在逻辑上就失去了根基。否定一个政权的创建者,就等于否定这个政权的合法性。这不是“个人崇拜”问题,而是“政权来源”问题。一个政权的合法性,从根本上说来源于它如何解释自己的“来源”。如果来源被否定了,政权就失去了根基。那些试图“彻底否定毛泽东时代”的人,即使不是为了颠覆政权,他们的逻辑终点也必然指向政权的非法性。这不是猜测,而是逻辑的必然。铁穆臻在这个问题上的清醒在于:他没有把“捍卫毛主席”看作一种“政治表态”,而是把它看作一种“逻辑必然”——不捍卫毛主席,就没有办法解释中国共产党从哪里来、新中国从哪里来。这不是“感情”,这是“逻辑”。这不是“怀旧”,这是“奠基”。否定奠基的人,要么是不懂逻辑,要么是别有用心。
铁穆臻在文章最后用了一组数据来支撑这三重理由——人口从5亿增长到9亿,人均预期寿命从35岁提高到65岁,修建水库84000多座。他称之为“世界历史上迄今为止最伟大、最辉煌的民生治理奇迹”。这组数据的价值在于:它不是“主观评价”,而是“客观事实”。无论你用什么理论来评价毛泽东时代,这些数据都摆在那里——人口增长、寿命提高、水利建设——它们不能被“解释掉”,只能被“承认”。铁穆臻说“毛泽东时代的新中国,在世界上史无前例的实现了人口超高速增长、人均预期寿命超大幅度提高、人口基本生活充分保障的统一”,这个“统一”不是“成就”的并列,而是“因果链”的完整呈现。人口增长需要粮食保障,粮食保障需要水利建设,水利建设需要组织动员,组织动员需要制度安排。这条因果链的每一个环节,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这个时代不是“黑暗的”,而是“奠基的”。

回到开头的问题:为什么毛泽东时代不能被彻底否定?铁穆臻的三重理由实际上给出了一个共同的回答:因为在逻辑上,彻底否定毛泽东时代的代价是不可承受的——它否定了历史、否定了人民、也否定了政权自身。一个“不能被否定”的时代,不是因为它的拥护者太多,而是因为否定它的逻辑后果太严重。这不是“霸权”,这是“因果律”。真正的历史唯物主义,不是选择性地肯定或否定某些时代,而是承认历史是一个连续的、不可分割的过程。中国历史上,毛泽东时代是迄今为止最重要、变革最深刻最剧烈的时代。抹黑这个时代,就等于抹黑了整个中国文明迄今为止最辉煌最灿烂的岁月。前三十年是后三十年的基础,后三十年是前三十年的发展。割裂这个连续过程的人,不是在“还原历史”,而是在“裁剪历史”。而铁穆臻的文章,正是在用逻辑、用数据、用阶级分析方法,把这段历史重新“拼接”起来——让那些试图裁剪它的人发现,他们剪掉的,正是自己站立的地基,以此为毛泽东时代说公道话。
九、升华:一篇“以史为证”的战斗檄文
这篇文章最大的价值,不在于它说了什么新观点,而在于它用“档案”说话、用“数据”说话、用“历史逻辑”说话。它一锤一锤地把那些“毛泽东不懂经济”“毛泽东时代一片黑暗”的论调砸碎。
它告诉我们:毛泽东时代不是“停滞的三十年”,而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民生治理奇迹之一。它用26年的时间,完成了西方上百年的工业积累;它用26年的时间,让一个连火柴都要进口的国家,变成了一个拥有独立完整工业体系的大国;它用26年的时间,让一个“人均寿命35岁”的“东亚病夫”,变成了一个“人均寿命65岁”的社会主义强国。
那些否定毛泽东时代的人,他们的逻辑链条是:“因为毛泽东时代有错误,所以毛泽东时代是黑暗的;因为毛泽东时代是黑暗的,所以毛泽东也是黑暗的;因为毛泽东是黑暗的,所以中国共产党也是黑暗的。”这篇文章的逻辑链条恰恰相反:“因为毛泽东时代有辉煌成就,所以毛泽东时代是伟大的;因为毛泽东时代是伟大的,所以毛泽东也是伟大的;因为毛泽东是伟大的,所以中国共产党也是伟大的。”
这不是“为毛泽东辩护”,而是“为历史正名”。一个连自己的历史都不敢正视的民族,不可能有未来。铁穆臻这篇文章,就是在这场“正名之战”中,一枚射向历史虚无主义心脏的炮弹。

铁穆臻同志说:“我在这篇文章说的每一句阐述历史事实的话,都有已经公布的档案资料作为依据。”这是学术研究的底线,也是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要求。那些靠“听说”“据说”“我觉得”来否定毛泽东时代的人,不妨先读完20卷《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再来发表高见。
笔者以为:铁穆臻这篇文章最大的价值,不在于它说了什么新观点,而在于它“怎么说”。它的论述方式本身就是一种方法论上的宣言——用档案说话、用数据说话、用历史逻辑说话。这三个“用”,构成了一套完整的“反历史虚无主义”方法论体系。它不是靠情绪、靠表态、靠“立场正确”来赢得读者,而是靠事实、靠数字、靠逻辑来碾压对手。这种论述方式的优势在于,它把战场从“意识形态之争”转移到了“事实核查”的层面——你不同意我的结论可以,但你无法否认我的数据;你不喜欢我的立场可以,但你无法推翻我的逻辑。正是这种“事实优先”的策略,使这篇文章超越了一般的“理论辩论”,成为一记真正砸向历史虚无主义的重锤。
铁穆臻在文章中说了一句分量很重的话:“我在这篇文章说的每一句阐述历史事实的话,都有已经公布的档案资料作为依据。”这句话看似平淡,实则是一个极为严格的自我约束——它把整篇文章的全部论述,绑定在了“可查证”的基础上。这不是“我说了算”,而是“档案说了算”;不是“我认为”,而是“档案显示”。这种写作方法,在毛派研究者的写作中并不常见——许多人习惯于用“众所周知”来代替“档案记载”,用“历史证明”来代替“史料佐证”。而铁穆臻的不同在于,他把“档案”当作论述的起点,而不是终点。
为什么“用档案说话”这么重要?因为历史虚无主义者的核心武器,不是“歪曲事实”,而是“选择性呈现事实”。他们可能不会直接否认档案,但他们会在“哪些档案被提及、哪些档案被忽略”上做文章。铁穆臻的策略是:把档案全部摊开,让读者自己看。你不信我,你可以去查档案;你觉得我遗漏了什么,你可以去补充档案。这种“打开”的姿态,本身就是对历史虚无主义的一种防御——它不是“你有你的档案,我有我的档案”,而是“所有公开的档案都在这里,你自己判断”。这种做法的底气来自于:他已经读完了20卷《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他的档案覆盖范围足够广,广到对手无法通过“遗漏”来攻击他的论点。

铁穆臻实际上提出了一种“学术边界”:历史研究必须以“已公布的档案”为边界。这个边界不是对研究的限制,而是对研究的保障——它保障了研究的可验证性、可重复性和可争辩性。任何不依赖档案的历史论述,都是“文学创作”,而不是“历史研究”;任何超越档案边界的历史结论,都是“个人意见”,而不是“学术判断”。铁穆臻的这篇文章,正是在这个边界内运行的——它不越界,也不允许对手越界。这种“守界”的自觉,本身就是一种学术品格。
铁穆臻用数据说话的策略,本质上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历史虚无主义者最常用的“战术”之一,是用“感觉”代替“事实”——他们说“毛泽东时代经济停滞”“人民生活贫困”“工业发展缓慢”,但他们从不提供数据支撑。他们用的是一种“氛围式论证”——通过反复使用类似的表述,制造出一种“大家都知道”的假象,而实际上“大家”并不“知道”,只是“被暗示”。铁穆臻的策略是:把数据摆在桌面上,让“感觉”与“事实”直接碰撞。
他给出的数据——钢产量从60万吨到2390万吨、发电量从46亿度到1958亿度、人均寿命从35岁到65岁——都不是“某个人的估算”,而是“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这就出现了一个让对手非常尴尬的局面:如果这些数据是假的,那就等于否定了中国统计局的公信力;如果这些数据是真的,那就等于承认了毛泽东时代的建设成就是真实存在的。对手既不能否定数据源,也不能回避数据结论,他们只能陷入一种“选择性沉默”——不回应,不承认,不反驳。
沉默本身也是一种回应——它承认了自己无法在事实层面推翻对手的论点。这就是“用数据说话”的真正杀伤力所在。它不是为了“展示”成就,而是为了“制造”一种让对方无法开口的处境。数据是一个“非意识形态”的武器——它不依赖立场,它只依赖计算。谁都可以计算,谁都可以验证,谁都可以重复。当一篇历史论述建立在可重复计算的数据上时,它就获得了某种程度的“科学性”——它不是“一家之言”,它是“所有人都可以检验的结论”。这种检验性,正是历史虚无主义最害怕的东西,因为他们的结论往往是“不可检验”的——你不能用数据证明“毛泽东时代一片黑暗”,但你可以用数据证明“毛泽东时代钢产量增长了39倍”。前者是“感觉”,后者是“事实”。在事实面前,感觉只能退场。
铁穆臻的第三个“用”,是用历史逻辑说话。这不是对数据和档案的简单排列,而是把数据和档案放入一个“因果链”中,让它们之间产生“逻辑关系”。单一的数据可以被质疑——也许某一年钢产量的增长是“特殊原因”造成的;单一的档案可以被争议——也许某一份档案的记载是“片面的”或“不完整的”。但当一个数据与另一个数据之间、一份档案与另一份档案之间,形成了“如果A则B,如果B则C”的逻辑链条时,质疑单个数据或单个档案就变得毫无意义——因为你即使推翻了其中一个环节,也无法打破整个链条的运行逻辑。
铁穆臻的文章中隐藏着一条清晰的“历史逻辑”:水利建设→粮食增产→人口增长→寿命提高→工业积累→国防建设。这条链条的起点是“水利建设”——毛泽东时代修建了84000多座水库;终点是“人均寿命提高”——从35岁到65岁。中间的每一个环节,都有数据和档案支撑。即使某个环节的数据可以被质疑,整条链条的方向是清晰的:这是一个“从建设到保障”的完整过程,不是“从破坏到混乱”的混乱过程。历史虚无主义者所描述的“毛泽东时代”,是一条“从混乱到崩溃”的链条;铁穆臻所描述的毛泽东时代,是一条“从奠基到发展”的链条。两条链条依据的是同一段历史,但逻辑完全不同。区别在于:一条链条有数据和档案支撑,另一条链条只有“感觉”和“传闻”。这就是“逻辑”的力量——它把碎片拼成整体,把孤立的数据连成序列,把零散的档案编织成叙事。
我认为:铁穆臻的这篇文章是“一枚射向历史虚无主义心脏的炮弹”。这个比喻是准确的,但需要进一步解释:它的杀伤力来自哪里?来自它的“组合性”——档案、数据、逻辑三个武器同时发射,而不是单一武器。单独使用档案,可能被指责为“档案选择性”;单独使用数据,可能被指责为“数据操纵”;单独使用逻辑,可能被指责为“逻辑建构”。但三者同时使用时,对手就失去了回应的空间——他不能说档案是假的,因为档案是公开的;他不能说数据是假的,因为数据是官方的;他不能说逻辑是错的,因为逻辑是自洽的。三个“不能”叠加在一起,就形成了“一锤定音”的效果。
但这枚炮弹的射程,不仅仅是为了“击倒对手”。更重要的是,它确立了一种“正名”的方式——不是通过“辩护”,而是通过“呈现”。辩护依赖的是立场,呈现依赖的是事实。铁穆臻没有用“辩护”的姿态出现,而是用“呈现”的姿态出现。他说的是:“这是档案记载的,这是数据显示的,这是逻辑推演的——你看着办。”这种姿态本身,就是一种更高的自信——它不需要说服任何人,它只需要把事实摆出来,让事实自己说话。而当一个时代的历史可以用这种方式被“呈现”时,它就已经完成了“正名”——它不再需要“辩护”,因为它已经是一个“被记录”的时代。
铁穆臻这篇文章的另一个价值,在于它为“如何研究毛泽东时代”立了一个方法论标杆。他实际上是在说:如果你要批评毛泽东时代,请用档案批评;如果你要质疑毛泽东时代,请用数据质疑;如果你要否定毛泽东时代,请用逻辑否定。不能用“感觉”“印象”“传闻”来做历史判断,因为判断的基础必须是“可验证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它是任何学术研究的基本原则。但在毛泽东时代的研究中,这个原则常常被违反——许多人用“听父辈说”“我记得”“大家都觉得”来评价一个时代的历史。铁穆臻的文章正是在提醒大家:这不是历史研究,这是“街头闲聊”。

最后,铁穆臻的文章还有一个“政治意义”:它是“被允许的真相”——用官方档案来证明官方历史。这是一个微妙的位置——它不是“异端”,而是“正统”;它不是“挑战权威”,而是“调用权威”。这种位置赋予它一种独特的说服力:它不是“反对者”的辩护,而是“当事人”的澄清。它说“我用的都是你们档案馆里的材料”,这句话的含义是:我没有“发明”什么,我只是“还原”了什么。这种“还原”本身就具有政治性——它在官方档案中寻找“被忽略的真相”,并用这些真相来“矫正”被歪曲的历史叙述。这比任何“翻案文章”都更有力量,因为它用的是“对手的武器”来打“对手的阵地”。
铁穆臻的这篇文章,最终是一份关于“如何正确对待历史”的方法论教材。它告诉我们:历史不是用来“感觉”的,而是用来“研究”的;历史不是用来“否定”的,而是用来“理解”的。理解一个时代,首先要理解它的全部事实——不只是你喜欢的那些,也不只是你讨厌的那些,而是全部。铁穆臻做的工作,就是把“全部事实”中的一部分——那些被忽略、被遗忘、被曲解的部分——重新放回历史的桌面上,让它们与“已知的事实”一起,构成一个更加完整的“历史图景”。这,就是“为历史正名”的真正含义。它不是为了“洗白”,而是为了“完整”。一个完整的历史,不需要被洗白;它只需要被真实地呈现。铁穆臻的文章,正是在做这种“真实的呈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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