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学:今天的左翼,需要『先锋队』吗?》,招笑

作者:薛详谦 来源:洪罗思公众号 2026-07-05
青年朋友们这样的思想辩论无疑对真正站在前人的经验教训之上正确继承与探索发展“今天”的道路很有意义

编者按:本站于7月3日在【争鸣|风华正茂】栏目转载了本文批判的原文[政治学:今天的左翼,需要「先锋队」吗?] 今天欣喜的看到这篇争鸣批判文章,特予编发。除去个别情绪化的词语,青年朋友们这样的思想辩论无疑对真正站在前人的经验教训之上正确继承与探索发展“今天”的道路很有意义,希望读者朋友们对照两文做进一步的思考分析与探讨。

青年朋友们这样的思想辩论无疑对真正站在前人的经验教训之上正确继承与探索发展“今天”的道路很有意义

【原导语】这篇黏腻的东西表面披着“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的理论外衣,实则是一篇典型的现代修正主义、托洛茨基主义与资产阶级小知识分子庸俗政治学的大杂烩。这个家伙的核心意图都导向了全盘否定列宁在《怎么办?》中奠定的先锋队建党原则,全盘否定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特别是苏联和东方大国的实践),企图用资产阶级的“多党制”“议会民主”和“参与式民主”来偷换马克思主义的民主集中制与无产阶级专政。长篇大论叽叽歪歪的,看似是在探讨“组织学”和“民主理论”,实则是取消无产阶级专政、鼓吹资产阶级多党制、向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妥协的陈词滥调。他的错误不是局部的,而是根本性的、系统性的,它背离马克思主义的国家与革命学说,陷入唯心主义、改良主义和阶级调和主义的腐臭泥潭。像这种说漂亮话的哗众取宠的家伙,其实他都不一定能想到自己会达到这些目的的,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希望他滚的远远的为好,不要扯什么“政治学”的为好。

这个家伙鼓吹什么“新型社会主义民主理论”,所谓重新定义“先锋队”,剥离其宪法与组织的垄断地位。将历史上的“先锋队”概念拆解为四种:即所谓宪法主权意义上的(贵族主义)、组织样式上的(《怎么办》模式,支配性)、阶级关系上的(知识分子与工人的关系)、修辞学意义上的(自封先进)。他主张抛弃前两种,即反对先锋队在宪法上享有主权地位,反对列宁式政党对工人阶级的“支配性”领导。只保留后两种,将先锋队降格为一种“理论人力资本持有者”和“需要完成的历史使命”。认为先锋队最终必须在无产阶级实现自治前“消失”。

同时其鼓吹什么“多元先锋队”与多党制联合政府,反对“单一先锋队”,认为先锋队必须是“复数的”。认为单一先锋队会导致理论封闭、脑死亡,甚至孕育官僚阶层。主张多个先锋队(政党)在共同纲领下联合,通过向工人争取选票来竞争领导权。还设想一个“联合体”模式:包含所有劳动者,内部允许多元政党存在,政党通过民主竞选争夺集体行动的控制权。认为这才是“自觉无产阶级”的组织学体现。将“民主”视为目的,否定专政的必然性。在“手段与目的”之辩中,说什么民主不仅是策略,更是社会主义必须提出的“目的”,认为只有民主才能封闭倒退回资本主义的可能。

还有其什么批评古典列宁主义将民主视为“工具论”,认为这种观念导致了历史上社会主义国家缺乏民主反思。认为1917-1921年布尔什维克内部存在多元派系是“良性”的,而后的“党内派系禁令”导致了不良后果。他歪曲过渡时期阶级斗争,鼓吹“制度化民主”取代无产阶级专政,在革命成功后(过渡时期),他认为主要矛盾不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生死搏斗,而是“改革派先锋队”与“保守派先锋队”(想维持特权的官僚)的博弈。并且还批评斯大林、铁托等人的“运动式民主”(如1937年苏联宪政改革、东方大国的社会运动),认为这些改革最终都因为缺乏“制度化”而失败或走向失序。主张用什么“制度化民主”(扩大参与、协商、分权联邦制、参与式经济)来代替运动式的阶级斗争,认为这才是后革命社会的可行政治逻辑。

用“唯心主义多元论”否定列宁《怎么办?》的建党原则,抹杀政党的阶级属性

这个家伙将列宁在《怎么办?》中确立的先锋队组织原则(即作者所谓的“第二种定义”,先锋队对工人阶级的指导与遵循关系)污蔑为“支配性地位”、“非民主特权”,主张用松散的、多元的知识分子团体来取代。列宁在《怎么办?》中明确提出:“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先锋队之所以是先锋队,不是因为它自封的,也不是因为它掌握了某种“人力资本”,而是因为它掌握了马克思主义这一科学真理,并能够将其“从外面灌输”给工人阶级,使工人从“自在阶级”走向“自为阶级”。

可是这个家伙企图将政党降格为普通的“咨询机构”或“竞选团体”,是典型的伯恩施坦主义和工联主义。在资本主义意识形态无孔不入的今天,如果没有一个用铁的纪律(民主集中制)武装起来的、具有高度组织性和觉悟性的无产阶级政党作为“大脑”和“脊梁”,工人阶级只能在政治上处于散沙状态,沦为资产阶级的附庸,他所谓的什么“多元先锋队”,实质上就是取消革命领导权,让无产阶级在多党倾轧中被资产阶级各个击破。

青年朋友们这样的思想辩论无疑对真正站在前人的经验教训之上正确继承与探索发展“今天”的道路很有意义

鼓吹“多党制联合体”,是对阶级斗争客观规律的极度无知

这个家伙幻想一个包含所有劳动者的“联合体”,内部有多个政党通过选票竞争领导权,认为这才是“自觉无产阶级”的体现。这完全是资产阶级议会制多党论的翻版。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指出,国家是阶级压迫阶级的机器。无产阶级在夺取政权后,建立的只能是无产阶级专政,而不是什么超阶级的“民主联合体”。

在过渡时期,阶级斗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残酷。资产阶级和国际帝国主义绝不允许无产阶级安稳地搞建设。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如果无产阶级内部允许多个政党通过“竞选”来争夺领导权,那必然会导致政治能量的内耗,因为在面临内外部反动势力围剿时,多党的竞选会导致决断迟缓,甚至引发内战。帝国主义必然通过资金、媒体扶持内部的“第二先锋队”、“第三先锋队”,将其作为代理人,搞和平演变。

列宁强调党的一元化领导,不是因为“不成熟”,而是阶级斗争的刚性必然要求。历史证明,苏联的失败正是从赫鲁晓夫全盘否定斯大林、实质上搞“全民国家全民党”、放弃无产阶级专政开始的。这个家伙所推崇的阿连德“人民团结阵线”的失败,恰恰是因为多党联合政府软弱无力,未能彻底打碎旧国家机器,最终被资产阶级军事政变轻易绞杀的历史佐证。

青年朋友们这样的思想辩论无疑对真正站在前人的经验教训之上正确继承与探索发展“今天”的道路很有意义

混淆“民主”的阶级本质,将资产阶级民主抽象化为“目的”

这个家伙提出什么“民主是目的”,批评列宁的民主工具论,认为只有扩大民主才能防止倒退回资本主义。这是本文最核心的理论谬误。列宁在《国家与革命》和《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中早已对此作了致命的批判:只要有不同的阶级存在,就不能说“纯粹民主”或“一般民主”,民主永远是阶级的民主。

在资本主义社会,所谓“民主”不过是资产阶级每隔几年决定一次由他们中的哪一派来镇压无产阶级。列宁明确指出,无产阶级需要的不是抽象的民主,而是无产阶级专政。在过渡时期,对广大劳动人民实行最广泛的民主,而对剥削阶级和反动派实行无情的镇压。这个家伙将民主视为“目的”,实质上是把资产阶级的“议会民主”奉为圭臬。如果民主是目的,那么无产阶级为了这个“目的”就不能剥夺资产阶级的发言权,就不能打碎旧的国家机器,其结果只能是资本主义复辟。防止倒退回资本主义的不是“多党竞选”,而是不断强化的无产阶级专政和公有制的巩固。

用“改革派与保守派”的博弈,偷换过渡时期的阶级斗争

这个家伙将过渡时期的主要矛盾定性为“改革派先锋队”与“保守派先锋队(官僚阶层)”的博弈,并将历史上的无产阶级专政实践(如1937年苏联肃反与宪政改革、东方大国的群众运动)污蔑为缺乏制度化的“运动式民主”。这是托洛茨基主义“堕落工人国家论”和西方马克思主义“新阶级论”的陈词滥调。

首先,过渡时期的主要矛盾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包括党内资产阶级代理人)的矛盾,而不是什么“改革派”与“保守派”的官僚内部矛盾。官僚主义的根源是资产阶级法权的残余和小生产者的自发资本主义倾向,而不是先锋队本身的存在。其次,他批评斯大林时期的“运动式民主”,却闭口不谈当时苏联面临的法西斯德国兵临城下的生死威胁和党内特权萌芽的客观现实。1937年的清洗和宪政改革,是无产阶级专政为了纯洁队伍、抵御内外敌人而采取的必要阶级斗争手段。作者将其贬低为“政治精英的派系斗争”,暴露了他这种小资产阶级分子害怕群众、害怕阶级斗争的软弱性。最后,他幻想的“制度化民主”(参与式经济、分权联邦制),完全是脱离生产力发展水平和阶级斗争现实的乌托邦。在帝国主义包围和国内阶级依然存在的情况下,搞所谓的“高度分权”和“地方自治”,实质上就是瓦解社会主义的国家能力,为地方资产阶级割据和最终复辟大开方便之门。南斯拉夫的“市场社会主义”和“工人自治”最终导致国家解体和民族仇杀,正是这一错误路线的历史铁证。

青年朋友们这样的思想辩论无疑对真正站在前人的经验教训之上正确继承与探索发展“今天”的道路很有意义

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科学结论是无产阶级要取得解放,绝不能靠什么“多元先锋队的选票竞争”,而必须要依靠一个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武装起来的、实行民主集中制的、纪律严明的新型无产阶级政党的坚强领导;无产阶级绝不能把抽象的民主当成目的,而必须理直气壮地坚持无产阶级专政,在阶级斗争的疾风骤雨中消灭阶级,最终走向共产主义。 任何企图在“民主”的幌子下削弱无产阶级先锋政党的领导、模糊阶级界限的陈词滥调,都必将被历史的唯物辩证法所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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