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替莫某喊冤?我看见的只有一种精神跪姿

同志们,我是子珩墨。
我都服了。
就在我之前一篇文章的评论区里,居然还有人为莫某叫屈。
这位网友的留言,看得我真是叹为观止。
他原话的大意是:他不认为莫某在西方获奖就值得批判;不能因为作家描写了愚昧和落后,就轻易扣上“抹黑”的帽子;如果对自己的不足都不敢正视,何来进步?
最后,他还发出了灵魂拷问:“难道西方人喜欢就是原罪吗?你倒是说说,他莫某人哪里胡编乱造了?”
看到这条评论,我先是觉得荒谬,随后是一阵深深的悲哀。
如果一个人,能把莫某笔下那些令人作呕的文字,当成是“正视不足”的现实主义文学。
那我只能说,这个人要么是被西方的人类学凝视彻底洗了脑,要么,他简直就是莫某异父异母的亲孙子。
莫某胡编乱造的地方还少吗?
饿得去吃煤块;每天都要饿死很多人;十几岁的大个子连条裤子都没得穿;母亲去捡个麦穗被看守打得头破血流;八路军消极抗日,只知道跟土匪抢夺战利品,甚至欺负老百姓……
这些违背生理学常识、违背历史事实、违背基本逻辑的疯言疯语,难道就是这位网友口中的“没有胡编乱造”?
今天,我们就来好好剥一剥这层所谓的“文学”画皮。
一
首先,我们来聊聊“正视不足”和“恶意抹黑”的区别。
为莫某辩护的人,最喜欢搬出鲁迅先生来当挡箭牌。
他们会说:当年鲁迅写《阿Q正传》,写《药》,写中国人吃人血馒头,写国民性的劣根,那不也是描写愚昧和落后吗?凭什么鲁迅就是民族魂,莫某就是抹黑?
这就叫偷换概念,这就叫生搬硬套。
鲁迅先生写国民的愚昧,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引起疗救的注意”。
先生的笔下虽然冷峻,虽然刻薄,但底色是极其深沉的悲悯与痛心。他是站在同胞的立场上,恨铁不成钢地想要唤醒这头沉睡的狮子。他剖析的是病理,开出的是药方。
而莫某呢?
他的文字里,有一丝一毫对这片土地的悲悯吗?有一丝一毫想要国家向好发展的期盼吗?
没有。
他笔下的中国农村,是一个充斥着乱伦、嗜血、排泄物、野蛮交媾和无底线堕落的魔幻丛林。
他不是在写病历,他是在开“怪胎展览馆”。
他把中国人的苦难,揉碎了,夸张了,涂上了一层厚厚的、名为“魔幻现实主义”的排泄物,然后装进精美的玻璃橱窗里,标上价格,卖给西方世界的文化买办。
鲁迅是站在中国人的立场上,痛斥满清和封建礼教的吃人;
莫某是站在西方白人的视角上,像看猴戏一样,观赏并编造着中国人的“野蛮”。
这不叫正视不足。
这叫为了迎合主子的口味,主动把自己的祖坟刨了,把先人的骨头熬成汤,端给洋人品尝。
二
我们再来看看这位网友要的“胡编乱造”的证据。
莫某说,他小时候饿得没办法,去吃煤。
同志们,稍微有一点点基本常识的人都知道,煤炭的主要成分是碳,不仅毫无营养价值,而且人体的消化系统根本无法分解和排泄。
人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会吃树皮,会吃观音土,哪怕是吃草根,这也是符合求生本能的。
但是吃煤?吃得津津有味?甚至还能活蹦乱跳地长成一个大作家?
这已经不是夸张了,这是对人类生理学底线的侮辱。
为什么他非要编造“吃煤”这种反智的情节?
因为在西方评审委员会的眼里,“吃树皮”已经不够刺激了。
他们需要看到更猎奇、更反人类、更能证明中国人处于“半兽人”状态的细节。只有把中国人描写得连猪狗都不如,才能满足西方那种高高在上的文明优越感。
再说他母亲捡麦穗被打。
经历过那个年代的老人都知道,无论是大集体时期还是其他时期,麦收后的田地,捡拾遗落的麦穗是农村极为普遍且被默许的现象。
怎么到了他的笔下,就变成了母亲因为捡了几根麦穗,就被看守打得鲜血直流,甚至还要跪地求饶?
他不是在回忆历史,他是在用纳粹集中营的模板,疯狂地套用在中国的农村集体化运动上。
十几岁的孩子没有裤子穿,成天光着屁股乱跑,每天都在成批成批地饿死人……
如果他描写的那个时代真的如此暗无天日,如此草菅人命,那今天这十四亿人口是怎么繁衍下来的?
中国那一代人在极度艰难中打下的工业基础、修筑的水利工程,难道是这群光着屁股、吃着煤炭的“半兽人”凭空变出来的吗?
三
如果说他对民生的描写是迎合猎奇,那么他对历史的解构,就是彻头彻尾的包藏祸心。
在他的一系列抗战题材作品中,八路军是什么形象?
是游手好闲、消极抗日,是跟土匪争风吃醋、抢夺战利品,甚至动不动就欺压老百姓的乌合之众。
反而是那些封建地主、土匪头子、甚至某些侵华日军,被他赋予了所谓的“人性光辉”和“贵族气质”。
这就是历史虚无主义最登峰造极的表现。
我们之前剖析过,毛主席之所以伟大,就在于他把一盘散沙的农民,用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熔铸成了一支人类历史上纪律最严明、信仰最坚定的钢铁之师。
如果在抗战时期,在敌后根据地,八路军真的像莫某笔下那般形同土匪,欺压百姓。
那么请问,在日寇极其残酷的“三光政策”下,这支军队凭什么能在敌后的汪洋大海中生存下来?
凭什么能让无数老百姓冒着杀头的危险掩护伤员?
凭什么能在后来的解放战争中,让几百万山东的老乡,推着小推车,硬生生地推出了淮海战役的胜利?
一支如同土匪般的军队,能赢得如此空前绝后的民心吗?能爆发出如此改天换地的力量吗?
莫某的这种描写,根本不是什么文学创作的自由。
他是在精准地执行一套话术:解构中国革命的合法性。
他试图向全世界、也向我们的下一代灌输一种极其险恶的逻辑:你们的革命先烈根本不是什么英雄,他们就是一群打家劫舍的暴徒;你们的建国史根本没有什么伟大之处,不过是一场充斥着暴力与荒诞的流氓斗殴。
当历史的崇高感被彻底消解,当革命的合法性被污名化。
这个国家的精神脊梁,也就被抽空了。
四
最后,我们来回答那个看似理中客的问题:
“西方人喜欢就是原罪吗?”
当然不是。
屠呦呦研究出了青蒿素,拯救了全球数百万人的生命,获得了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全中国人民都在为她欢呼,没有人觉得那是原罪。因为科学是客观的,青蒿素杀死疟原虫的机制,不以西方人的政治偏好为转移。
但是,文学奖一样吗?诺贝尔文学奖一样吗?
在冷战以来的历史长河中,西方颁发给社会主义国家(或前社会主义国家)作家的诺贝尔文学奖,从来就不是对文学造诣的纯粹褒奖。
那是一把涂满了意识形态毒药的匕首。
苏联的帕斯捷尔纳克写了《日瓦戈医生》,否定十月革命,他获奖了;
索尔仁尼琴写了《古拉格群岛》,把苏联描绘成一座巨大的监狱,他获奖了;
我们的莫某,把中国近现代史描绘成一部愚昧、野蛮、充满乱伦和血腥的动物世界,他也获奖了。
西方人喜欢的,根本不是什么高超的文字技巧。
他们喜欢的,是你作为这片土地的一份子,亲自操刀,把自己的母国解剖得鲜血淋漓、恶臭不堪。
他们需要这样的文学作品,来印证他们对中国的刻板印象:
“看吧,中国果然是一个未开化的、充满暴政和愚昧的国度,他们的人民连裤子都穿不上,还要去吃煤。所以,我们西方对他们的封锁是正义的,我们居高临下的文明制高点是不可动摇的。”
莫某的获奖,不是中国文学的胜利。
那是西方文化霸权对中国进行成功精神殖民的一块“里程碑”。
他拿着沾满同胞污名的投名状,换取了西方的鲜花与掌声,然后转身回到国内,摇身一变,成为了高高在上的文坛泰斗。
这种“反向输出、名利双收”的恶劣示范,才是最可怕的。
五
回到我们经常强调的那个核心逻辑:社会运行成本。
莫某这样的人,以及那些在评论区里拼命为他洗地的拥趸,本质上都在极大地提高我们这个社会的运行与认知成本。
当一个社会,连最基本的历史共识都被解构了;
当保家卫国的先烈被抹黑成土匪,而土匪却被美化成英雄;
当“把祖国描写成地狱”成了获取国际大奖的唯一捷径时。
我们的下一代,该如何去认知自己的来处?又该如何去建立对这个国家的文化自信?
如果连文化战线的高地,都被这种精神买办所占据,我们又怎么指望在其他没有硝烟的战场上,能抵挡住敌人持续不断的颜色革命?
为什么今天有那么多人,会自发地站出来批判莫某?
不是因为群众不懂文学,更不是因为什么狭隘的民族主义。
而是因为,在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后,中国人民的阶级意识和历史唯物主义视角,正在不可阻挡地全面觉醒。
人民已经看穿了那套披着“文学自由”外衣的政治把戏。
人民不再愿意被这种文化买办代表,不再愿意被他们按在地上,强制接受那种充满恶意的“人类学凝视”。
在评论区里为莫某叫屈的人,或许并不是坏。
他们只是长期生活在被这种文化霸权垄断的语境里,丧失了基本的辨别能力,患上了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他们被别人卖了,还在沾沾自喜地替别人数钱,甚至觉得那是国际接轨。
跋
文学,从来都不是超脱于现实的空中楼阁。
它是一面镜子,更是一把刀。
当这把刀握在鲁迅的手里时,它刺向的是吃人的旧世界,是为了让人民站起来。
但当这把刀握在莫某等人的手里时,它刺向的,却是我们来之不易的历史共识和民族尊严。
不要用什么“文学的包容性”来和稀泥。
在意识形态的战场上,如果你不敢正视那些射向你的毒箭,你所谓的进步,不过是走向深渊的倒计时。
对付这种试图瓦解我们精神根基的毒瘤。
除了用最无情的逻辑去将其剥皮抽筋,揭露其底色。
我们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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