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判」评凯洛夫教育法的反革命两手

(原载一九七二年四月十八日《解放日报》)

凯洛夫这个苏联修正主义教育“权威”，在谈到所谓教育的“方法”、“技巧”、“技术”时，既鼓吹所谓“感化”，也强调惩罚。这突出地表现了他为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培养资产阶级接班人，对学生所使用的反革命两手。

凯洛夫的“感化”，就是毒化

凯洛夫一再叫嚷：要善于“运用有效的方式”灵巧地“感化”学生。这个“感化”是什么意思呢?凯洛夫说是“道德上的感化”，具体一点，即是“用人道精神来解决纪律问题”。这就是说，你不遵守凯洛夫那套修正主义纪律，他就要千方百计地用资产阶级所谓道德、资产阶级人道主义来腐蚀你，毒害你，把你“化”成规规矩矩、服服帖帖的“顺民”，“化”成“绝对服从权标”、“执行教师命令”的奴隶。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杨西光之流对凯洛夫这套货色颇为欣赏。他通过树“标兵”，做“经验”，把凯洛夫这种“道德上的感化”方法，体现得活灵活现，淋漓尽致，而且居然创造了惊人的“奇迹”。

这里，让我们举出一个在他们看来“感化”教育“成功”的典型例子，看一看他们究竟鼓吹的是什么?

有一个顽皮学生，教师对他多次教育，不仅不听，反而越来越“顽”了。一天，这个顽皮学生“突然越窗逃跑，冒雨而去。有位教师来不及拿伞就冲出校门追赶，边追边喊。‘顽皮学生’毫不理睬。但当他听到老师喊‘你回头看看，老师衣服都湿透了!’时，就放慢了脚步。当他回头看到老师被淋得满身是水时，刚开始感动了，于是停了下来。一齐回到学校后，这位教师给他换洗衣服，并亲切地说：‘淋了雨会生病的，你知道吗?’‘顽皮学生’就进而感动得低下头去。当他摸着老师还穿着的湿漉漉的衣服，突然‘全人格得到震动’。于是，他‘感’而及于‘化’了，终于惭愧地含着眼泪说：‘老师，我下次不再这样了。’就这样，‘奇迹’出现了：这个‘顽皮大王’第一次喊了老师，第一次认了错，并且‘确实开始变好了’。听话了。这真可说是凯洛夫用‘人道精神来解决纪律问题’进行‘道德感化’的‘典范’!

杨西光之流把这类货色说成是‘把学生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来爱护体贴’。可这种‘爱护体贴’，同反动影片《北国江南》通过瞎子银花宣扬的‘以情感人’是一类货色，它们都妄图证明：资产阶级人道主义万能!而无产阶级的所有政治思想工作统统都没有必要，也根本不解决问题。这就彻底暴露了他们反对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反对对学生进行思想工作，背叛无产阶级专政的反革命嘴脸。

当然，我们不是一般地反对教师对学生的爱护体贴，也不是笼统拒绝‘以情感人’。但是问题在于用的是哪个阶级的‘情’?又要把人‘感’向何方?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教师对学生任何形式的爱护体贴，总是和一定的阶级感情相联系的。它取决于一定阶级的立场、思想和愿望，也都反映了一定阶级的利益、愿望和要求。不同阶级有不同的阶级感情，用不同的阶级感情对待学生，反映了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争夺下一代的激烈斗争。毛主席教导我们：‘教育必须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必须同生产劳动相结合。’没有正确的教育工作者，用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对待无产阶级教育事业，用自己对毛主席、对毛泽东思想、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无限热爱，对帝、修、反和一切剥削阶级无比仇恨的强烈的无产阶级感情，去感染学生，教育学生。发现学生受到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袭，有了这样那样的缺点错误，同样应用无产阶级的满腔热情给他们指出来，耐心帮助，做过细的思想工作，引导他们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斗私批修，提高觉悟，改正错误，继续前进。这种无产阶级的爱护体贴，这种无产阶级的阶级感情，有力地促进了学生迅速成长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

而杨西光之流所鼓吹的、资产阶级人道主义的‘爱护体贴’，也就是凯洛夫的‘道德感化’，又会把学生引向何方呢?我们看到，那位老师在对越窗逃跑的所谓‘爱护体贴’中，根本不谈涉及他的错误内容，更没有无产阶级思想教育。在柔声软语之中，虽然也以利害说，但不是启发他认识错误，而是引诱他‘钟爱自己’(如只说‘淋湿了会生病’等)和同情老师(如叫学生看老师衣服淋湿了)。很显然，这样的‘爱护体贴’的结果，不仅不能使学生改正错误，弃掉坏作风，反而会进一步滋长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沉湎于资产阶级的温情脉脉，昏昏然，飘飘然，忘记阶级斗争，忘记无产阶级专政。看来这种‘爱护体贴’似乎把‘顽皮学生’‘感化’得‘变好了’，但那只是投入了资产阶级人道主义的个人怀抱，变成了资产阶级思想感情的俘虏。所谓‘听话’云云，也根本不是认识了错误的自觉行动，只不过是对这种资产阶级人道主义的‘爱护体贴’的感恩戴德的时效。这样的‘爱护体贴’越多，学生被感化得越透，中毒也就越深，就越会滋长封建士大夫式的‘士为知己者死’的极端利己主义。一切以我为中心，一切以个人得失和别人对自己的态度为转移。按照这种资产阶级人生哲学行动的青少年，不就是修正主义的苗子吗?这样发展下去，学生就会和平演变成资产阶级孝子贤孙!而这种严重的后果，正是杨西光之流推广这类资产阶级‘爱护体贴’的险恶用心，也正是凯洛夫鼓吹所谓人道主义的道德感化的罪恶意图。

凯洛夫的惩罚，就是对学生镇压

在用资产阶级的思想感情恶毒毒害青年学生的同时，凯洛夫还特别强调对学生的惩罚和镇压。这是一切剥削阶级惯常使用的反革命教育法。因此，凯洛夫胡说：‘男孩的耳朵长在背上，打他才听。’封建地主主张：‘不打不成器’，‘棍棒下面出孝子’。资产阶级的学校也实行‘强迫纪律’。而修正主义教育‘权威’凯洛夫，则把他先辈们的这种反革命经验，概括成这样一句‘名言’：‘没有惩罚就没有教育。’这句反动‘名言’，赤裸裸地暴露了修正主义教育的本质和反动本性。

修正主义教育，是为复辟和巩固资本主义剥削制度和资产阶级专政的反动秩序效劳的。它所推行的修正主义教育路线及其一整套教育方针、制度和教学内容、方法等等，都严重地束缚学生思想，毒害学生思想，为的是把学生培养成资产阶级接班人。它们根本违反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利益，必然要受到广大革命师生和革命学生的抵制和反对。对于这种修正主义教育，就是要造它的反，就是‘造反有理’。

凯洛夫为了推行他的修正主义教育路线，在鼓吹运用‘感化’进行思想毒化和政治欺骗的同时，更主要的还乞灵于强制的惩罚，残酷的镇压。对那些思想和行为同他们特权阶层、叛徒集团所‘不希望的要求’，不为他们所用，他们公开叫嚣要进行‘抑制和压制’，去不规规矩矩地去啃书本，争高分，完成庞杂的‘作业’，追求‘个人满足’。而有什么为凯洛夫们所‘不希望的要求’，志向‘吗’?他们就给你‘谴责’、‘罚站’、‘处分’，甚至留级，停学，还要记入你的档案材料。你不老老实实地‘绝对遵守校纪’，服从他们的统治，而有什么为凯洛夫们所‘不希望的思想和行为’吗?他们就给你‘训诫’、‘申斥’、警告、开除，甚至把你关进监牢，送入疯人院。一句话，一生的一切思想言行只能符合他们把你培养成为资产阶级得力帮凶或忠顺奴仆的‘希望’，只能适应他们建立和巩固资产阶级专政的‘要求’，俯首帖耳，百依百顺，不允许任何独立思考，更容不得半点革命造反精神。否则，那就要受到惩罚和镇压!这不就是罪恶的资产阶级专政吗?这不就是典型的资产阶级文化专制主义，十足地活的法西斯主义吗?

可见，‘没有惩罚就没有教育’，反映了修正主义教育同广大革命人民群众和革命青年学生的尖锐矛盾;也说明了修正主义教育，他们在政治上一不做，不依靠法西斯主义的迫害和镇压就一天也维持不下去，修正主义教育路线就一天也难以贯彻下去。

我们透过凯洛夫的反动‘名言’：‘没有惩罚就没有教育’，可以预见到修正主义教育及其反动路线必然会遭到革命人民和革命青年学生越来越强烈的抵制和反抗，任何惩罚和镇压都挽救不了它们灭亡的命运。

与修正主义教育相反，我们无产阶级的教育事业，是为无产阶级整个革命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它的根本目的是要用毛泽东思想教育培养青年一代，因而它符合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得到革命群众和革命学生的坚决拥护，它应该而且能够通过说服教育的过细工作，正确处理师生之间的关系。所以，我们的社会主义学校，正如伟大领袖毛主席所教导的：‘必须采取民主的说服教育的方法，决不允许采取命令主义态度和强制手段。’但是，我们的学校过去在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下贯彻执行是与凯洛夫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的‘贯彻和镇压’。就像那些所谓‘顽皮’学生的。有的甚至‘顽味’成精所至，‘顽而固执’，一面又对‘回头’的一面继续加以训斥，千方百计地把他们培养成为驯服工具。

这些五花八门的惩罚，像一具具枷锁套在师生头上，既摧残了学生的身心健康，扼杀了学生的革命精神;也使某些教师长期未能摆脱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的恶劣影响。你看，至今不是还有教师迷恋过去的‘学校纪律’和‘教学秩序’，说什么‘凶一点就是吃得开’吗?这都是凯洛夫‘没有惩罚就没有教育’的流毒的反映。

但是，经过CR，随着革命大批判的深入开展，是再也行不通了。你听一位红小兵当场批评一位教师用教鞭敲桌子时说得好：‘你这样做，是老师无能的表现。不是吗?’这种做法，正是说明教师如果不抓好革命大批判，触及自己的灵魂，就不能‘用’起掌握毛泽东思想，去以理服人，‘无能’掌握和运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去处理师生之间的这种矛盾，用说理，要么就是不能压服，或者压而不服;或者把一部分学生压得唯唯诺诺，谨小慎微，使他们不能成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而且，今天屈服于老师的威吓，明天就有可能屈服于敌人的屠刀。这是多么危险呀!凯洛夫‘没有惩罚就没有教育’的流毒必须彻底肃清。

当然，我们批判凯洛夫的惩罚，并不是说，必要的合理的规章制度和纪律可以不要。适当的批评和处分可以取消。我们的学校也要有社会主义的纪律，对于学生中存在的缺点和错误，首先必须坚持耐心细致的思想教育工作，而对于极少数犯了严重错误而又坚持不改和屡教不改的，则必须给予严肃的批评和适当的纪律处分。但这同凯洛夫的惩罚论，是有着本质区别的。

两种手段，一个目的

凯洛夫一会儿鼓吹软语细声的所谓‘感化’，一会儿叫嚷声色俱厉的惩罚。镇压。奇怪吗?一点也不奇怪。列宁早就指出，反动阶级的统治，从来就是依靠两手的，一手是牧师式的欺骗，一手是刽子手的镇压。凯洛夫教育中的‘感化’和惩罚，就是一切反动阶级的反革命两手直接在修正主义教育上的具体运用。

凯洛夫在推行他这种反革命两手时，始终离不开直接‘教导学生尊敬教师，……听从他的话，服从他的指示’，以确保教师的每句话每个指示都‘具有法律性质’。他们无论实施‘感化’，还是进行惩罚，往往都因为学生不听老师的话。他们运用这套反革命两手，也就是要学生无条件地遵守他们这条反革命修正主义‘法律’。这是为什么?说穿了，那就是扼杀学生的革命精神，使学生绝对听从资产阶级的话，拜倒在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脚下，听任他们横行霸道，为所欲为，容忍他们永远统治学校;就是反对学生活学活用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让资产阶级世界观、修正主义邪说‘具有法律性质’，使学生心甘情愿去啃他们在‘智育第一’幌子下贩卖的封、资、修黑货，死心塌地去追求成名成家、发财致富的‘个人满足’。这样一来，整个学校就永远是资产阶级的一统天下了，他们背叛无产阶级专政、培养资产阶级接班人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就能得逞了。这就是凯洛夫反革命这两手的真正目的。

我们一定要识破凯洛夫这个罪恶阴谋，抵制任何形式的‘感化’和惩罚都只能对资产阶级有利，只能培养出适应资本主义复辟，实行资产阶级专政需要的驯服工具。我们一定要把凯洛夫这大粪统统扫进垃圾堆。学会用毛泽东思想去教育学生，满腔热情地去做过细的政治思想工作。广大学生对教师的正确的话就应该坚决支持。大家一起努力，建立新型的革命师生关系，以实际行动把无产阶级教育革命进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