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伦理——梦一场
某大V借所谓“科学界关于生命不死的论断”再一次鼓吹他的生命不死也就是佛教所讲的灵魂不灭的论说,而科学界关于生命不死的论断,其实只不过是一个远未被科学所证实的,某些科学家的理论假设和主观推测而已。
某大V在《科技双刃剑是福是祸将取决于科技伦理的发展》(以下简称《科伦》)的文章中说:“身体对于生命就像衣服对于身体一样,更换衣服并不等于更换身体,同样更换身体也不等于更换生命。因为生命是一种精神现象而不是一种物质现象”。这种精神可以不依赖身体而单独存在的二元论思想,我在以前的文章(人境网<悟性认识是骗子代名词>)中驳斥过:"身体与意识不是两个东西的结合,而是一个统一体的两方面"。

二元论思想是典型的客观唯心主义思想,这种思想的吹嘘者与唯物主义者在对社会问题的认识上,往往会产生巨大的区别。众所周知,马克思主义者对宗教是持否定态度的,而二元论者并不反对宗教,《科伦》一文的作者就是佛教极力鼓吹者。宗教有麻痹人们思想、消解人民斗志的作用外,在客观上还起着维护反动统治阶级的作用,这些早已被历史所证明是不争的事实。
在当今的现实中无论修者还是五毛党都把人民领袖做“无害化”处理为能事,而《科伦》的作者三番五次把毛主席比作“大佛”,对此我批判过不只一次,但某大V至今毫无悔意,继续着把毛主席比作大佛的荒唐行为。毫无疑问不论什么佛,都没有革命性、斗争性可言,把毛主席比作“大佛”就等于阉割了毛泽东思想中有关革命与斗争的重要内容。我想严肃的问一声某大V:没有了革命性、斗争性的毛泽东思想还能称其为毛泽东思想吗?可以肯定的说,南街村人民对毛泽东思想的认识,要比某大V正确的多、深刻的多:毛泽东是人不是神,毛泽东思想胜过神!还可以肯定的说,某大V比修者和五毛党对人民领袖的“无害化”处理,已经是有过之而不及了。
《科伦》:“正因为生命是一种精神现象而不是一种物质现象,所以无论是得道高僧还是革命烈士,他们都会为了精神而甘愿牺牲身体,而不会为了身体牺牲精神,因为他们都已经达到了生命是精神而不是身体这个认识境界。”
我们看《科伦》一文为了强调、论证精神是一种可以脱离身体的存在,就是这样公然的侮辱、诋毁革命先烈,把所有不计个人得失、为了共产主义信仰、为了推翻压迫人民的黑暗统治、为了人民的利益而英勇献身的、生命价值重于泰山的烈士们,贬损成如果精神不能离开身体而存在,就不会为了共产主义信仰和人民的利益而牺牲的庸常之人。
中国共产党的主要创始人之一李大钊,就义前从容地说:“绞死我,绞不死伟大的共产主义!”他为什么不说,绞死我,绞不死我的灵魂。
革命烈士刘胡兰牺牲时年仅15岁,面对敌人的铡刀和诘问:你小小年纪就不怕死吗?刘胡兰大义凛然地说:“怕死不当共产党!”她怎么不说,不怕死,因为我的精神能飞走,你们永远杀不死。
所有革命先烈都是受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教育才树立起了共产主义信仰、才认识到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为人民的利益而牺牲就比泰山还重!所谓认识到“精神不死”才去英勇献身的革命烈士,一位都没有!让英雄烈士为你子虚乌有的生命是精神而不是身体的臆说背书,纯粹是对革命先烈的污蔑、侮辱。如果英烈都达到了生命是精神而不是身体这个认识境界,那共产党组织还是传播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组织吗?岂不成了你所谓“悟性认识”的大讲堂了?
《科伦》:“如果没有科技伦理,人类就无法摆脱丛林法则这个人与动物最后的相同点,就无法避免现代科技会成为人类文明灭绝的武器。要建立科技伦理就必须重新认识生命、解释生命。”到底什么是科技伦理,《科伦》作者并没有具体说明,但建立科技伦理的前提他说的很清楚,就是必须重新认识生命和解释生命,说白了就是要建立科技伦理就必须承认他的——生命是精神,不是身体,精神可以离开你的身体,再去找到另外的身体,精神不存在死亡一说。肯定的说,要如此的建立科技伦理只能是梦。本文一始已经提到,所谓的科学界关于生命不死的论断,不过是某些科学家的理论假设和主观推测,离被科学界真正的证实还差十万八千里。
那么没有科技伦理,人类就无法摆脱丛林法则,无法避免现代科科技成为人类文明的灭绝武器。这套话术完全是违背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异端谬说。在有阶级的社会中,科学技术是成为人类造福的工具,还是成为灭绝人类文明的武器,最根本因素是看科学技术掌握在哪个阶级手里,掌握在无产阶级手里,它就不可能成为人类文明的灭绝武器。相反科学技术掌握在资产阶级手中,就有可能给人类带来灾难,特别是有可能成为祸害无产阶级的工具。同样人类能否摆脱丛林法则的最根本因素,是无产阶级能不能推翻资产阶级的反动统治,砸烂人剥削人的不合理制度,建立把巴黎公社原则落实到实处,铲除滋生官僚主义的土壤的,真正的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制度。相反无产阶级没有掌握政权,人类就不可能摆脱丛林法则,不论你建立什么样的科技伦理出也无济于事。
某大V已不满足于马克思主义的现有理论,他在《科伦》中自命不凡地讲:“用现代科技成果充实自己和马克思主义……而绝不能让变化的世界去服从马克思主义的既定理论。”从原则上说充实马克思主义并没错,但前提是必须用已经被科学界完全证实了的科技成果去充实,决不要
用只是某些科学家的理论假设、主观推测的所谓成果去充实。例如你用精神没有死亡一说这类东西充实马克思主义,不仅充实不了,结果只能是歪曲、篡改、甚至颠覆马克思主义,最终与修者的歪理邪说同流合污。
来看看《科伦》一文对中国左翼的评价:“当今中国左派已经变成了既不代表人民利益,又对现代科技发展一无所知的一帮愚昧落后的政治群体……”
这种对左派的咒骂已经丝毫不亚于右派对左派的污蔑和攻击。剔除吃狗粮的五毛党和期盼恩遇、收编的伪左派外,中国左派代表群众的利益是没有疑问的。代表和保护群众利益的典型有李道国同志、刘继明先生等等。
李道国同志为维护储备窑村村民的利益,同资本驱动下的邪恶势力进行了长时间的顽强抗争,特别是在最近他被这股恶势力陷害、刑拘,吃了不少苦头,但他毫不胆怯、坚决与这些钱、权交织的恶势力斗争到底。必须要说明的是:在道国同志被刑拘期间,很多的左派红色写手们,不停的写文章捍卫、支持道国,并警告、斥责那些陷害道国同志的恶势力。与此同时更有无数的红色网友力挺、声援道国,正是因为有了全国红色网友们众志成城的正义呼声,李道国同志被无罪释放。反观某站居然见不到一句声援道国同志的信息,看来指望这样的伪左代表群众利益,无异于天方夜谭。
刘继明先生无疑是我们这个时代左翼文化艺术的一面光辉旗帜,他的一系列中短篇小说《茶叶蛋》《失眠赞美诗》《回家的路究竟有多远》《小米》等等,其题材之广泛;思想、内容之深刻、丰富;形式之精妙;意境之幽远,足以比肩诺贝尔文学奖作家的作品。尤其是史诗般的长篇小说《黑与白》,以众多生动、典型的人物形象,演示了诸多只有特色时代才可能具有的特征。小说站在人民的立场上,对这个马户又鸟的社会进行了深刻的反思与控诉。无论到了什么年代,只要你想从文学艺术的视角,去探究、窥见改开历史的真相,那么《黑与白》就是你无法忽视、绕开的必研经典。
左派群体中既有敢于和官商勾结的恶势力进行针锋相对斗争的勇士;也有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为劳动人民发声、呐喊,并培养了许多红色写作者,真正代表群众利益的文化旗手。总之,它绝不像伪左污蔑的那样,是一帮愚昧落后的群体。虽然左翼的力量目前还很薄弱,但这是暂时的,毕竟觉醒的青年愈来愈多,有诗云: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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