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政府要彻底改变资助来华留学生的奖学金政策

摘要：现行我国政府资助外国来华留学生奖学金政策的弊端十分严重，主要有：将大量经费资助素质低下的留学生，而不是国内优秀的贫寒学子，本末倒置;没有很好地服务于我国的政治经济利益尤其是服务“一带一路”战略;没有紧密切合对方国家的实际需求，学非所用;录取标准低下，泥沙俱下，多数都是“学渣”，挤占了国内优秀学生的名额;享受超国民待遇，而且不与学习成绩挂钩，导致多数人无所事事，吃喝玩乐，甚至专门骗色;回国以后因为素质低下，无法找到工作，结果甩锅中国，严重败坏了我国高等教育声誉和国家形象。为此，要采取以下措施：先解决国内贫困生问题，再资助留学生;立即改变“规模优先”的留学教育方针，要以质量优先;根据我国的政治经济利益尤其是“一带一路”战略的需要和对方国家的实际需求分配奖学金名额和专业;先在海外孔子学院参加汉语培训和考试，合格后再参加我国的高考，录取标准要不低于国内学生;公费留学生的生活待遇要与国内平均水平一致，而且要与学习成绩挂钩，实行严格的淘汰机制。

关键词：超国民待遇;质量优先;择优淘汰

上世纪50年代，我国就设立了中国政府奖学金，随着经济的发展，我国不但提高了资助标准，还大幅提升了资助名额，可是由于资助政策不完善，被很多留学生钻了空子，造成许多严重问题，严重影响了我国留学政策目标的实现，如不立即解决，原来存在的问题就会成倍放大，遗患无穷!

一、现行我国政府资助外国来华留学生奖学金政策的弊端

1、将大量经费资助素质低下的留学生，而不是国内优秀的贫寒学子，本末倒置。

2019年教育部的中国政府奖学金39.2亿，而来华留学生有六大类奖学金，还有地方政府奖学金、孔子学院奖学金、学校奖学金、企业奖学金、其他奖学金，加起来应该超过百亿!中国政府奖学金2018年每人全额奖学金的总费用为59200-99800元，远高于我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18年我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只有39251元，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只有14617元，而以中位数24336元来计算，外国留学生的一年奖学金，相当于我国人均收入2.4-4.2倍。而2020年我国对国内高校贫困学生资助平均每人每年只有3000元，具体分三等，第一档为重点贫困补助4000元，第二档为中度贫困补助3000元，第三档为一般贫困补助2000元。资助一个留学生就可以资助国内20-30个贫困生！

2、没有很好地服务于我国的政治经济利益尤其是服务“一带一路”战略。

一国政府的对外援助行为肯定要服务于本国的利益，对外提供奖学金资助外国留学生也应如此。我国现在的外交外贸重点是发展与“一带一路”国家的外交经贸关系，可是我国政府奖学金资助的留学生约2/3来自非洲，而大多数非洲国家并没有参与“一带一路”战略。即使资助非洲留学生，也要有选择，因为并非每个非洲国家都对华友好，各个非洲国家对华友好态度与经济合作前景是有明显差异的。中方教育部门应对每个非洲国家进行认真评估，然后决定是否减招甚至停招。

3、没有紧密切合对方国家的实际需求。

我国对公费资助的留学生选择专业没有限制，大部分选择易学的文科专业。但是文科生太多了，与“一带一路”建设和中非经济合作主要需求理工科人才严重不匹配，供需不衔接，导致学非所用，教育经费严重浪费。如中方已为非洲西部小国加纳总共培养了6000多名以文科生为主的公费留学生，相对于加纳这个3000万人口的小国与经济发展现状来说确实太多。非洲留学生有两个80%比例值得关注：从性别比例来看，来华公费非洲留学生以“非男”为主，占比高达80%以上;而其中选择文科专业的“非男”也高达80%以上。

4、录取标准低下，泥沙俱下，多数都是“学渣”，挤占了国内优秀学生的名额。

我国高校招收本国学生和留学生的双重标准由来已久，近年来由于后者大幅扩招，致使两者差距进一步被拉大。我方“低门槛”招生的留学生尤其是非洲留学生，基本都是“学渣”!公费留学生更甚!国内高中生2018年考上清华的概率是0.03%，可是清华留学生录取率超过1%!比国内学生高百倍!北大每年招收约二百名韩国本科生，在整个山东省才招一百多人，而山东的人口是韩国的两倍多。韩国一流学生基本都留学欧美，北大放弃了我国本土的优质生源，却招来二三流的韩国学生提升“国际化”，实属得不偿失之举。其它高校同样如此!一句话我国高校招收的留学生素质都比国内学生低，公费留学生就更低！越是名牌大学素质差距越大！即使其勉强毕业回国后，也不可能成为一流人才，“乌鸡”永远不可能变“凤凰”。相反欧美高校遍遍的做法是留学生入学门槛比国内学生高，因为人家的目的就是吸引最优秀的人才！以哈佛大学为例，2018年在42749名高中生申请者中录取了1962人，录取率4.6%，我国只有7人被录取，被哈佛录取的概率低于1‰，比美国本土学生难多了!目前我国重点大学的本科留学生约占一成，这意味着每年约有5万名左右的各省优秀学子只能进入差的大学就读。如果招生政策使用同一标准，这些中国学生本可以获得更好的教育，难怪他们会产生“十年寒窗不如一纸国籍”的不平之感！有北大学生抱怨说：“我很愤怒一个国家的最高学府居然不能给自己的优秀人才一个基本的国民待遇。”几乎所有国家都是给予本国人民优先待遇而歧视外国人，我国政府是唯一的例外！是胳膊肘朝外拐的典型！

5、享受超国民待遇，而且不与学习成绩挂钩，没有严格的淘汰机制，导致多数人无所事事，吃喝玩乐，甚至专门骗色，浪费了宝贵的教育资源，还制造了许多社会问题。

2022年据不完全统计，我国大学生每月平均生活费1282元，沿海地区几乎在1500元以上，近3成在京大学生每月生活费超1600元，也就是高消费。然而现在我国政府对本硕博生的最高资助标准分别达66200元、79200元、99800元，即使除去学费，其资助费用也远远超过我国高校多数学生的生活费用，其住宿标准是两人一间带卫生间，比国内学生集体宿舍强多了!而且我国还有名目繁多的奖学金，几乎人人有份!结果使得留学生的生活水平远超国内多数学生，更是远远超过国内贫寒学子!去年有两则新闻对比让人心疼：一个赞比亚女留学生用我国奖学金周游17国，留学变成了游学；湖北宣恩周姓女子为了给上大学的孩子凑学费生活费，年逾60的丧偶妈妈无奈盗伐林木盖大棚，被抓后还惦记着家里的猪仔，担心在大学的孩子下个月没生活费！我国政府真是穷大方了！更让人气愤的是部分留学生恃宠而娇与自我膨胀，享受着超国民待遇的同时，反而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不仅不认真学习，而是把大量时间用于吃喝玩乐上，特别是喜欢勾引骗色我国女生，每年都会发生若干起“非男”留学生至我国女生死伤的恶性案件，引起了高校师生的强烈不满，在社会上造成恶劣影响。如此公费留学政策让留学变成了游学甚至变成了利用我国纳税人的血汗钱来骗色，这种引狼入室、赔了夫人(我国女生)又赔钱(教育经费)的留学教育蠢事，难道还要继续下去吗?

6、回国以后因为素质低下，无法找到工作，结果甩锅中国，严重败坏了我国高等教育声誉和国家形象。

这些“乌鸡”类留学生回国后在与本国素质较高、成绩较好的欧美留学生的竞争中明显处于下风。当他们糟糕的工作能力与低劣专业技能受到本国质疑嘲讽时，他们不仅不自我检讨与归因于自己当年不努力学习，反而群体性地甩锅中国，把自己工作能力的不行全部归罪于我国教师教得不好，我国高校水平不行，相当程度上败坏了我国高等教育的信誉和国家形象，从而给中外经济合作增加了更多的困难与变数。

7、不允许留学生在国内工作，使我国失去了利用优秀人才的机会。

当然，在我国数量总多的留学生中，不乏有少数优秀分子，可是我国不许留学生在国内工作的政策，使我们失去了留用优秀留学生的机会，培养的人才完全是为它国做嫁衣!这与几乎所有接收留学生的国家政策不一样!绝大多数接收留学生的国家都允许留学生在一定条件下在本国找工作，以便将优秀人才留下来为我所用，这也是接收留学生的重要目的!

二、政策建议

1、先解决国内贫困生问题，再资助留学生。

目前中国高校贫困学子数量高达500万左右，而我国对贫困生的资助标准平均每人每年只有3000元。将上百亿元的经费资助国内贫困学子，提高资助标准不是更好吗?发达国家高校对留学生提供奖学金的前提是国内都有完善的高校贫困生资助体系，不但覆盖全部贫困生，而且资助标准高明显高于提供给国外的留学生。弃国内贫困学生于不顾而提供优厚待遇给国外留学生的普天之下只有我国政府！受教育权是我国政府一直声称要维护的基本人权！贫困人群更是执政党的基石！这种舍本逐末、欺内媚外的事严重寒了普通百姓的心，严重损害了党和政府的形象，不要再干了！

2、立即改变“规模优先”的留学教育方针，要以质量优先

教育部于2003年确立了“扩大规模、提高层次、保证质量、规范管理”的留学生工作指导方针，2010年9月《留学中国计划》又将其修改为“扩大规模、优化结构、规范管理、保证质量”。“扩大规模”总是高于“保证质量”的，而且该计划强调的“质量”，主要指“来华留学教育质量”而非生源质量。为了追求数量，各高校只好降格以求，甚至滥竽充数，再加各类奖学金诱惑，于是留学生规模急剧膨胀!如果将各类留学生加总，已从2011年的29万人上升到2022年48.92万人，中国已经成为亚洲最大的留学目的国。这种留学生扩招政策，是一种饥不择食、“打肿脸充胖子”式的国际化，不仅减少了我国优秀考生的入学机会，长期来看也不利于国内大学提高国际声誉。在这方面日本的做法值得借鉴。首先日本坚持对入境黑人进行智商与日语水平测试，只有智商达到115以上且具备一定的日语水平才准入境，但黑人要进一步获得日本公费留学生名额，还要经过日本高校严苛考试，最终录取者少之又少，是典型的精英留学教育。日本非洲留学生总数仅一千余人，这些留学日本的精英将来的工作表现，肯定远胜于留学中国的非洲留学生，从而对增强日本的国家形象极为有利!

3、根据我国的政治经济利益尤其是“一带一路”战略的需要和对方国家的实际需求分配奖学金名额和专业。

每个国家对留学生各类专业人才的需求各不相同，与中国经济合作特别是“一带一路”建设需要的人才各不相同，只有调查了解后才能针对每个国家对留学人才的需求来确定招生名额与所学专业，这样才能做到按需培养与学以致用，不妨借鉴我国定向招生与定向分配的做法，基本思路就是“扩理压文”，即有限的公费留学名额应以招理工科特别是工科专业为主，同时要大幅压缩文科生招生名额(自费留学选择专业不受限制)，如此一来可以大幅压缩公费留学的“学渣”。

4、先在海外孔子学院参加汉语培训和考试，合格后再参加我国的高考，录取标准要不低于国内学生。

中方高校“低门槛”招那些汉语零基础或汉语较差的留学生(如高中生)来华留学，首先要在华以预科方式至少学习一年中文，花费巨大不说，汉语还不一定最终能过关。且由于生活习俗、宗教信仰、道德低下等原因，易引发一些中外人员矛盾冲突甚至刑事案件，所以今后招收公费留学生，把汉语预科教学地点由国内转移到海外孔子学院，这类似于过去我国出国留学（外语）预备班，让海外孔子学院兼具汉语预科学校的教育功能，培养知华爱华友华与熟练掌握汉语的预备留学人才，这样做要大幅度节省开支及避免管理上的麻烦。今后中方原则上只从各国孔子学院汉语专业优秀毕业生中甄选公费留学生。但即使汉语过关了，还必须补第二个短板，即补相当于中国初高中阶段数理化基础知识的短板。只有把这两个短板补齐了，才能使他们初步适应中国大学理工科专业的汉语授课。这类在孔子学院补双短板的学生，可以称之为“留学预备生”，这与中国改革开放之初的公派出国留学(外语)预备班与上世纪五十年代的“留苏预备班”有类似之处。当然最后要参加我国统一的高考，录取标准要与国内学生一致甚至更严，自费留学录取也绝不能降低标准，只有这样才能录取到各国的优秀学子，不会浪费我国宝贵的教育资源，不会不公平地挤占国内优秀学子的名额，也维护了我国教育的国际声誉!

5、公费留学生的生活待遇要与国内平均水平一致，而且要与学习成绩挂钩，实行严格的淘汰机制，充分利用宝贵的教育资源，为所在国真正培养精英人才。

目前公费留学生的资助标准和住宿待遇明显超过国内学生的平均生活水平，这是制造新的不公!国与国之间的友谊，总是以公平合理为前提的，靠不平等、不合理、不切实际、不可持续的所谓“超国民待遇”，喂不出真正的朋友，也维持不了真正的友谊。不可能因中方合理合法严管留学生，这些国家就会改变对华政策。所以中方要敢于对留学生从严管理，而且只有坚持从严管理与优胜劣汰，才能真正为这些国家培养一流人才，也才能真正赢得这些国家的尊重和敬佩，这些国家会对此表示理解与支持。

不但要降低留学生的生活待遇，而且要改变学习成绩好坏待遇一个样的平均主义分配方式。可考虑根据公费留学生考核成绩的优、良、合格、不及格(59分至40分)、差等(40分以下)共5个等级，把留学生资助标准也对应分为5个等级，以每个学期期末考核成绩为标准进行动态调整。留学生的住宿条件也必须与考试成绩挂钩进行动态调整。由于公费留学生学文科专业太多，而学理工科即STEM(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领域)专业太少，且理工科学习难度要大得多，为鼓励留学生更多选择理工科专业，理工科留学生伙食费、宿舍等各项待遇标准应明显高于同级文科生。

6、允许留学生满足一定条件下在国内工作，以便利用优秀人才。

对留学生中的少数优秀分子，满足一定条件下可以在国内工作，以便我国培养的人才部分为我所用，这也可以提高我国对留学生的吸引力。

总之，现有的公费留学生政策过于粗线条，执行效果差强人意，今后必须在公费留学政策的精细化与可操作性上大做文章。我国为留学生提供的免费教育午餐不可能没有附加限制条件，否则的话，我国纳税人不会答应。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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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昀舒.“超国民待遇”下，来华留学生数量大幅增加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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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田方萌. 以“国际化”的名义，中国高校扩招留学生的低效与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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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周蓓蓓.高校贫困生资助体制探析-以美国高校之有益经验为借鉴(J).牡丹江教育学院学报，20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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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中国教育统计年鉴2021》(K).中国统计出版社，2022年11月.

（作者系南京财经大学国际经济与贸易学院副教授，九三学社社员。研究方向：国际贸易理论与政策、外商投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