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规训?

作者:黎明夏 来源:Red Flag书社公众号 2025-09-28

什么是规训呢?大括号在他的《学校、规训与意识形态》以学校事例来说明并中写道:[“读书”在这里成为了“学习”的体现,………是什么让“学习”的形式如被规定了一样,让我们每每想起这个词总会联想到某些手中执笔,案上放书的特定场景呢?那便一定是意识形态,只有意识形态的框架可以让我们无意识地将学习的形式限定在某一范围内。]

当然在这里的规训不是我们所说的日常含义的规训即“压迫和反抗”的一种关系,当然这是任何一位在阶级社会的人都应当了解到的,但在福柯这里有着对微观权力和空间的描述,当然对他来说这是结合起来说明的。重点在于微观权力技术,同那种暴力威慑所不同的地方在于这种权力是一种人们或许意识不到却就在日常生活中发生着作用的一种东西,从而使得它并不显现。这种权力通过一系列标准化的行为规范、空间安排与时间管理技术,对个体进行持续的、细微的干预,使其行为符合社会设定的“正常"标准,并最终将这种标准内化为个体的自我认知与行动逻辑。

只有确定了权力的社会根源及其本质后,我们就能够找到实施和受害的阶级对立,这样也就可以理解为何现代资本主义社会的呈现“微观化、隐蔽化、科学化”特征,正像福柯所研究的对象,如学校、医院……

我们可以看到这是福柯理论最具有结构主义特征的东西,可我不禁要问一个问题,就是这些都是怎么做到的呢?这些技术为何在特定历史阶段出现?我的问题分为以下两个,即其运作的物质基础是什么?谁在推动这些技术的实施?

从唯物主义视角看,任何社会技术(包括规训技术)的产生与运作都根植于物质生产实践,其形式与功能由特定的经济基础与社会关系决定。福柯的分析虽细致描述了技术现象,却将技术本身视为“自足的权力运作”,忽视了其背后的物质动因与阶级利益驱动,这是其理论的首要盲点。

由此我们引申出了第二个问题的讨论,就是关于福柯所说的权力的“弥散性”特征。之所以说这是一种结构主义的东西就在于福柯所理解的权力的主体不再是国家机器这种权力主体,而在于无主体的技术网络,使得这种权力能够神秘地运转,因为没有了实施者和受害者,那么所有人都是实施者和受害者,或者说所有人就是这一结构,这很明显是背离社会实践观点的。

一个最简单的理由,人们的认识都是从人们的实践中来的,无论是什么东西对他们的思想以及其人格的形成无非都是从这来。假使人们的物质生产的实践一旦停止,那么社会生活也就一并停止,这就是说,无论是什么结构都不是能够独立于人们的社会实践而能够自行运动的东西。所以,我们要注意,权力和规训在福柯是一种超历史的东西,它没有历史的具体性,也没有阶级根源性,同样不会因为资本主义的灭亡而灭亡。

我们还是举个这样的一个例子,各位同志是不是在同资产阶级斗争中认识到自己的无产阶级性质的呢?显然这是对的,因为我们对于我们所处的阶级地位、阶级关系、阶级利益和阶级意识的认识来源就在于我们的社会实践当中才能做到的,如果没有社会实践中对社会对象加以认识就不可能有其主体性。

只有确定了权力的社会根源及其本质后,我们就能够找到实施和受害的阶级对立,这样也就可以理解为何现代资本主义社会的呈现“微观化、隐蔽化、科学化”特征,正像福柯所研究的对象,如学校、医院……

这就是说,就算资产阶级们想着各种法子来控制我们,但他们也无法消灭革命之所以能够存在的根本问题,或者说每次的剥削和压迫都在制造着反抗和革命,因为人类不是从抽象的结构中诞生的,这个社会是怎么产生的?人的自然属性怎样向社会属性转化呢?这个转化是怎么转化的呢?恩格斯就已经回答了,便是劳动。马克思和恩格斯曾在这一观点上说道:[可以根据意识、宗教或随便别的什么来区别人和动物。一当人们自己开始生产他们所必需的生活资料,同时也就间接地生产着他们的物质生活本身。](《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卷第 24 页)人类的生产实践不仅创造了物质财富,更创造了社会关系与权力结构。规训技术作为社会关系的产物,其产生与演变始终以物质生产实践为基础。

这样也就谈不到所谓“无主体”的一种“弥散性”权力结构,原因就在于权力无法摆脱历史特定阶段,并为着特定阶级利益服务的,在这里,我们并没有将权力一定局限在国家机器身上,用一个类比的例子来说便是:法的关系正像国家的形式一样,既不能从它们本身来理解,也不能从所谓人类精神的一般发展来理解,相反,它们根源于物质的生活关系,这种物质的生活关系的总和。

只有确定了权力的社会根源及其本质后,我们就能够找到实施和受害的阶级对立,这样也就可以理解为何现代资本主义社会的呈现“微观化、隐蔽化、科学化”特征,正像福柯所研究的对象,如学校、医院,这恰恰是因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需要自由劳动力,资产阶级无法像奴隶主那样使用暴力直接控制劳动者,这也正是资产阶级统治的特点,这种权力不是漫无目的的发生着的,它的最首要目的就是从劳动人民身上榨取更多的剩余价值。

只有确定了权力的社会根源及其本质后,我们就能够找到实施和受害的阶级对立,这样也就可以理解为何现代资本主义社会的呈现“微观化、隐蔽化、科学化”特征,正像福柯所研究的对象,如学校、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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