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毛教员对第一个历史决议的态度,再看决议问题
看起来,对于我们解放思想、实事求是这一条马克思主义的思想路线,有些人还是不懂,或者懂而装不懂、暗中搞破坏——名为“解放思想”,实为“束缚思想”;名为“实事求是”,实为“书中求是”或“文件中求是”。难道没有吗?故此,有加以解释说明之必要。
马克思说过,“我们判断一个人不能以他对自己的看法为根据”。
正如我们评价一个人,归根到底不能以他对自己的评价,或别人对他的评价作根据,而应当以他实际的所作所为作根据一样:评价一段历史,归根到底,只能以那段历史本身的面貌为根据,而不能以出自任何人的主观意见为根据。
张三说他自己是个君子,李四也说张三是个君子——张三就是个君子了吗?我们就可以“断定”张三是君子了吗?不,不可以。我们要看看张三这个人,到底做了些什么,是怎么样做事的,看他究竟有无调戏妇女,有无祸害百姓等等。

研究玄武门之变的历史,李世民说他是被迫的(如果他真的说过的话),李世民时期或唐代的官方记历史的人也说他是被迫的,并把他的对手写得一团漆黑,简直混蛋——于是我们就“断定”李世民方面是被迫的而毫无主动性、毫无谋划,以及“断定”建成、元吉是混蛋了吗?如果蠢成这样,那正中了某些历史制造者的下怀。
当然,主观意见,是可以而且必须作为参考的,但不能将其作为根本的唯一的标准。主观意见的可参考性,不等于根本的唯一的标准性。研究玄武门之变,不能说唐代编的史书我就不看了;但,也不能说只能以唐代编的史书为准,不能说谁敢质疑唐代官方记述谁就是“歪曲历史”。
既要反对历史虚无主义,也要反对历史教条主义。

根本的唯一的标准是什么?只能是客观存在的唯一的“历史真实”,或者叫做“第一历史”。
历来的史书,归根到底,也只是修书的人对于客观历史的还原罢了。我们研究史书,不是要把史书上写的东西就给直接等同于历史真实,而是要通过史书去接近,去探究,去尽可能恢复历史的本来面目。“尽信书不如无书”,这里的“书”,本来就是指的《尚书》,即我国最早的史书。

当然,任何史书,都是主观与客观的结合;只不过,有的结合得好些,有的结合得很差。结合得很差的,或者说严重歪曲历史的,归根到底,也是对历史实际的不确切反映,也要取材于历史实际。这才会有某些人说的,把史书上的某一段给倒过来看,就能比较接近于历史真实的这种情况。即便结合得较好的,也总有结合得不好之处,这就需要我们去质疑,去发现问题并指出,去进一步还原真相。完美结合,即百分百结合的,很难或者说基本不可能有;因为,历史全貌是一个很庞杂的体系性的东西,即便身在其中的人,也往往只能接触到历史全貌的一个很小的局部。好比,你现在身在21世纪20年代初,你能说你对21世纪20年代初的中国历史、世界历史“了如指掌”了么?谁敢说这个大话呢?!
这本来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简直可以算是常识;有人却非要在这个问题上,人为地强行地制造混乱、制造禁区、制造迷信,甚至于要禁绝议论、禁绝质疑、禁绝批判。就这么一帮人,还好意思讲什么“实事求是”吗??还有脸充作什么维护马克思主义思想路线的“斗士”吗???打着“解放思想”的幌子“束缚思想”的人,哪里还有一点马克思主义气味呢?简直是对马克思主义,及其历史观和历史研究方法的侮辱,也是对群众智商和判断力的侮辱。
要不得!要不得!
从历史实际出发!
反对历史教条主义!
历史上,毛教员就没有把(第一个)历史决议给神圣化、教条化,给当成某种圣物来加以崇拜。

1967年3月16日,几位同志请示《毛选》出版工作中的问题,毛主席当即作出了指示。当天,人民出版社作出传达:“1967年3月16日下午,我们向主席请示,要不要修改毛选一、二、三、四卷某些人名和注释问题,主席有如下指示”,其中第二条指示正是:
“《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写得不好,可以不收。”

于是,到1967年7月出版《毛选》合订本时,撤去了第三卷中的《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
笔者手头有一部1970年10月广西印刷的旧《毛选》,跟目前环境下最容易看到的第2版《毛选》相比,第三卷就没有收录第一个《历史决议》:

应当说,毛教员对第一个《历史决议》的态度,为一切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和共产党人树立了光辉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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